第60章 有錢了不起啊？滾開，別妨礙我辦案
「剁了餵狗？！」
阿傑聽到這句話，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瞬間在休息室里瀰漫開來。
他拼命地用額頭撞擊著地板，發出「砰砰」的悶響，哭得撕心裂肺。
「楚少！我冤枉啊！我真的沒有殺玫瑰姐！」
「我就是……我就是進去偷了點東西，我進去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啊！」
他一邊哭，一邊瘋狂地磕頭，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絲。
陸靳看著楚江淵這副草菅人命的做派，眼底的厭惡幾乎要化為實質。
在他眼裡，楚江淵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黑幫頭子，比那些連環殺手還要惡劣。
陸靳手握成拳，骨節咔咔作響，剛想發作。
蘇杳卻比他動作更快。
她猛地轉過身，毫不客氣地，一把用力推開了楚江淵那寬厚的肩膀。
「滾開！」
蘇杳秀眉緊蹙，那張化著濃妝的臉上寫滿了厭惡和不耐煩。
「有錢了不起啊？在這兒耍什麼威風？」
她指著楚江淵的鼻子，聲音清脆而凌厲，毫不留情地訓斥道。
「這是命案現場！我們是在查案，不是在看你表演黑幫老大的酷炫狂拽！」
「你這動不動就剁手剁腳的，還嫌這屋裡的血不夠多是不是？」
這番訓斥，簡直是把楚江淵的面子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周圍的保鏢們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姑奶奶是真的活膩了吧？
敢這麼跟楚少說話，這要是換了別人，現在估計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連陸靳都微微有些錯愕。
這丫頭，膽子是真肥。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楚江淵會暴怒發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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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淵被推得倒退了半步，他不僅沒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看著蘇杳那副氣鼓鼓、指著他鼻子罵的小模樣。
那雙猩紅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了一絲極其病態的、甚至可以稱之為「愉悅」的光芒。
「好，好，我滾開。」
楚江淵舉起雙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極其順從地退到了一邊。
他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縱容的笑意。
「你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你查，你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我不插手。」
這副乖巧聽話的樣子，跟剛才那個喊打喊殺的暴君判若兩人。
蘇杳在心裡瘋狂翻白眼。
這男人的受虐傾向，簡直病入膏肓了。
她懶得再理他，轉過身，蹲在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酒保阿傑面前。
阿傑像看救星一樣看著蘇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女俠！女警官！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殺人！」
「別急著喊冤。」
蘇杳冷冷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同情。
她默默開啟了系統的「罪惡凝視」模塊，對阿傑進行了全方位的深度掃描。
【叮——掃描已啟動。】
【目標人物：阿傑。】
【心率：170次/分鐘。】
【情緒狀態：極度恐懼，伴隨極度病態的亢奮與占有欲。】
病態的亢奮？占有欲？
蘇杳心裡咯噔一下，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賊該有的情緒。
系統的掃描數據繼續刷新。
【微觀物體檢測：目標左側褲兜內，發現女性貼身衣物殘留纖維。】
【檢測到玫瑰香水殘留物。】
【檢測到死者皮屑組織。】
蘇杳的目光，緩緩落在阿傑緊緊捂著的左側褲兜上。
她伸出手，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阿傑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阿傑慘叫一聲，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蘇杳順勢將手伸進他的褲兜，用力一扯。
「嘩啦」一聲。
一堆令人作嘔的東西，散落在暗紅色的地毯上。
有玫瑰帶血的指甲，有幾縷被扯斷的長髮，甚至還有一件極其暴露的蕾絲內衣。
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濃烈的、混合著香水和血腥味的變態氣息。
陸靳看著地上的東西，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楚江淵更是嫌惡地皺起了眉頭，「真他媽噁心。」
「你這叫偷東西？」
蘇杳看著地上的那些「戰利品」，眼神冰冷刺骨。
「你這分明是個變態跟蹤狂！」
阿傑臉色煞白，連連後退，拼命搖頭。
「不是的！我沒有跟蹤她！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歡她了！」
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
「玫瑰姐那麼漂亮，那些大老闆根本配不上她！只有我才是真心愛她的！」
「我每天都在角落裡看著她，收集她用過的東西……我只是想離她近一點！」
阿傑猛地抬起頭，衝著蘇杳大吼。
「但我沒有殺她！那天晚上我溜進休息室，她真的已經不在了！」
「我只是看到地上有血，我就……我就順手撿了這些東西！」
這番變態的告白，聽得人毛骨悚然。
但蘇杳知道，他沒有撒謊。
系統的測謊模塊顯示，他在說「沒殺人」的時候，心率是平穩的。
可是，他剛才說謊了。
他說他進去的時候，玫瑰已經不在了。
但地上的那些碎骨頭痕跡，和那恐怖的出血量，分明告訴蘇杳。
分屍現場，就在這裡！
阿傑不可能沒看到！
他在掩飾什麼？
蘇杳眯起眼睛，大腦飛速運轉。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讓人毛骨悚然的推論，在她腦海中漸漸成型。
「你沒殺她，我信。」
蘇杳盯著阿傑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直擊靈魂的穿透力。
「因為你根本不捨得殺她。」
阿傑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蘇杳會相信他。
「但是。」
蘇杳突然逼近，那雙清澈的眼睛死死地鎖住他，一字一頓。
「你根本不是為了錢進去的。」
「你進去的時候，玫瑰不僅在，而且……」
蘇杳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弧度。
「她已經被分屍了。」
阿傑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不要說了……」
「你看到了一地碎塊，你不僅沒有報警，你甚至沒有害怕。」
蘇杳的聲音越來越大，像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阿傑那扭曲的心理防線上。
「因為你覺得，這是老天爺給你的機會。」
「一個可以永遠把玫瑰據為己有的機會！」
蘇杳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崩潰的阿傑，厲聲喝問。
「你把她的另一部分屍體。」
「藏在你自己床底下了，對吧？！」
阿傑聽到這句話，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瞬間在休息室里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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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我冤枉啊！我真的沒有殺玫瑰姐！」
「我就是……我就是進去偷了點東西，我進去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啊！」
他一邊哭，一邊瘋狂地磕頭，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絲。
陸靳看著楚江淵這副草菅人命的做派，眼底的厭惡幾乎要化為實質。
在他眼裡，楚江淵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黑幫頭子，比那些連環殺手還要惡劣。
陸靳手握成拳，骨節咔咔作響，剛想發作。
蘇杳卻比他動作更快。
她猛地轉過身，毫不客氣地，一把用力推開了楚江淵那寬厚的肩膀。
「滾開！」
蘇杳秀眉緊蹙，那張化著濃妝的臉上寫滿了厭惡和不耐煩。
「有錢了不起啊？在這兒耍什麼威風？」
她指著楚江淵的鼻子，聲音清脆而凌厲，毫不留情地訓斥道。
「這是命案現場！我們是在查案，不是在看你表演黑幫老大的酷炫狂拽！」
「你這動不動就剁手剁腳的，還嫌這屋裡的血不夠多是不是？」
這番訓斥，簡直是把楚江淵的面子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周圍的保鏢們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姑奶奶是真的活膩了吧？
敢這麼跟楚少說話，這要是換了別人，現在估計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連陸靳都微微有些錯愕。
這丫頭，膽子是真肥。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楚江淵會暴怒發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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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淵被推得倒退了半步，他不僅沒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看著蘇杳那副氣鼓鼓、指著他鼻子罵的小模樣。
那雙猩紅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了一絲極其病態的、甚至可以稱之為「愉悅」的光芒。
「好，好，我滾開。」
楚江淵舉起雙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極其順從地退到了一邊。
他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縱容的笑意。
「你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你查，你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我不插手。」
這副乖巧聽話的樣子，跟剛才那個喊打喊殺的暴君判若兩人。
蘇杳在心裡瘋狂翻白眼。
這男人的受虐傾向，簡直病入膏肓了。
她懶得再理他，轉過身，蹲在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酒保阿傑面前。
阿傑像看救星一樣看著蘇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女俠！女警官！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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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杳冷冷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同情。
她默默開啟了系統的「罪惡凝視」模塊，對阿傑進行了全方位的深度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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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率：170次/分鐘。】
【情緒狀態：極度恐懼，伴隨極度病態的亢奮與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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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掃描數據繼續刷新。
【微觀物體檢測：目標左側褲兜內，發現女性貼身衣物殘留纖維。】
【檢測到玫瑰香水殘留物。】
【檢測到死者皮屑組織。】
蘇杳的目光，緩緩落在阿傑緊緊捂著的左側褲兜上。
她伸出手，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阿傑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阿傑慘叫一聲，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蘇杳順勢將手伸進他的褲兜，用力一扯。
「嘩啦」一聲。
一堆令人作嘔的東西，散落在暗紅色的地毯上。
有玫瑰帶血的指甲，有幾縷被扯斷的長髮，甚至還有一件極其暴露的蕾絲內衣。
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濃烈的、混合著香水和血腥味的變態氣息。
陸靳看著地上的東西，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楚江淵更是嫌惡地皺起了眉頭，「真他媽噁心。」
「你這叫偷東西？」
蘇杳看著地上的那些「戰利品」，眼神冰冷刺骨。
「你這分明是個變態跟蹤狂！」
阿傑臉色煞白，連連後退，拼命搖頭。
「不是的！我沒有跟蹤她！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歡她了！」
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
「玫瑰姐那麼漂亮，那些大老闆根本配不上她！只有我才是真心愛她的！」
「我每天都在角落裡看著她，收集她用過的東西……我只是想離她近一點！」
阿傑猛地抬起頭，衝著蘇杳大吼。
「但我沒有殺她！那天晚上我溜進休息室，她真的已經不在了！」
「我只是看到地上有血，我就……我就順手撿了這些東西！」
這番變態的告白，聽得人毛骨悚然。
但蘇杳知道，他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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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剛才說謊了。
他說他進去的時候，玫瑰已經不在了。
但地上的那些碎骨頭痕跡，和那恐怖的出血量，分明告訴蘇杳。
分屍現場，就在這裡！
阿傑不可能沒看到！
他在掩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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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極其大膽、甚至讓人毛骨悚然的推論，在她腦海中漸漸成型。
「你沒殺她，我信。」
蘇杳盯著阿傑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直擊靈魂的穿透力。
「因為你根本不捨得殺她。」
阿傑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蘇杳會相信他。
「但是。」
蘇杳突然逼近，那雙清澈的眼睛死死地鎖住他，一字一頓。
「你根本不是為了錢進去的。」
「你進去的時候，玫瑰不僅在，而且……」
蘇杳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弧度。
「她已經被分屍了。」
阿傑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不要說了……」
「你看到了一地碎塊，你不僅沒有報警，你甚至沒有害怕。」
蘇杳的聲音越來越大，像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阿傑那扭曲的心理防線上。
「因為你覺得，這是老天爺給你的機會。」
「一個可以永遠把玫瑰據為己有的機會！」
蘇杳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崩潰的阿傑，厲聲喝問。
「你把她的另一部分屍體。」
「藏在你自己床底下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