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放棄也是一種愛，他們最終選擇了和解
「砰——！！」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十字路口轟然炸開。
那輛重型大卡車像一頭失控的鋼鐵怪獸，車頭生鏽的保險槓狠狠撞在吉普車的側面。
陸靳那輛破吉普車直接被撞得飛了出去。
在積滿泥水的柏油馬路上翻滾了兩圈。
「嘎吱——」
車頂在地上摩擦，擦出一大片刺目的橘紅色火花，玻璃碎了一地。
「陸隊！」
蘇杳在副駕駛上被安全帶死死勒著，胸口悶得發疼，喉嚨里泛起一股子咸腥味。
她大腿內側那塊舊傷疤被碎玻璃一紮，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別亂動！」
陸靳的左臂被變形的車門卡住了。
他額頭上的血順著眉毛流進眼睛裡，看東西紅彤彤的。
他用那隻拿著黑槍的手，死死護住蘇杳的頭，把她按在自己的懷裡。
「楚江淵！開火！」
陸靳對著對講機暴喝，嗓門劈了叉。
「老子早就等不及了！」
後面的防彈邁巴赫里，楚江淵一腳踹開車門。
他那身騷粉色的西裝上全是剛才喝紅酒不小心滴上的酒漬，現在混著泥水，髒得沒眼看。
他手裡扛著那把沉甸甸的散彈槍，「咔噠」一聲上了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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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撞老子女人的車，老子今天把你轟成肉醬！」
「轟！轟！」
楚江淵對著大卡車的駕駛室連開兩槍。
巨大的後坐力震得他虎口發麻。
卡車的擋風玻璃瞬間被打成蜂窩煤，碎玻璃「嘩啦啦」往下掉。
駕駛室里那個戴著笑臉面具的殺手發出一聲慘叫，方向盤一歪，卡車一頭撞在旁邊的電線桿上。
「白祈，黑掉那輛車的電子鎖！」
蘇杳在陸靳懷裡掙扎著摸出耳機。
「姐姐，那車沒電子鎖，是純機械的！」
白祈在屏幕里急得直咬手指頭，咬出一片血絲。
「他車廂後面有生化反應爐的微小紅外讀數，不能用炸藥！」
「媽的，這幫老鼠就喜歡搞這種陰招！」
蘇杳光腳踢開車門，從翻倒的吉普車裡爬出來。
腳底板踩在滿是玻璃碴子的積水裡，又冰又疼。
賀知敘優雅地從邁巴赫后座走出來。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手套上那塊發黃的藥漬在路燈下閃著微光。
「杳杳，你們都退後。」
賀知敘從銀色解剖箱裡拿出一個極其微小的玻璃瓶。
「這門，我來開。」
他走到卡車後車廂那扇緊閉的鐵門前。
把瓶子裡的幽綠色液體，小心翼翼地滴在生鏽的鐵鎖鎖芯里。
「呲啦——」
一陣刺鼻的酸臭味冒出來，那生鐵打造的鎖芯，竟然在十秒鐘內被腐蝕得乾乾淨淨。
「賀醫生，你這酸水比王水還猛啊，以後去開鎖公司上班絕對餓不死。」
蘇杳翻了個白眼，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
「只是一些基礎的生物酶反應罷了。」
賀知敘笑了笑，伸手拉開厚重的鐵門。
「哐當。」
鐵門大開。
一股子極其濃烈的福馬林和生肉腐敗的惡臭，瞬間撲面而來。
熏得蘇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剛才在醫院門口吃的半個包子差點吐出來。
車廂里。
雷蒙的屍體，正被一根粗大的鐵鉤子倒掛在車頂。
他那張刀疤臉上，被人用刀子刻出了一個極其扭曲的「笑臉骷髏」。
血已經幹了，變成了暗黑色。
「這幫瘋子，連自己人都搞得這麼變態。」
楚江淵啐了一口帶泥的唾沫在地上。
「老東西死了也不讓人消停。」
「陸隊，他肚子裡被塞了東西。」
蘇杳指著雷蒙被縫合的極其粗糙的腹部。
那裡鼓起一個大包，還在微微滲著黃水。
「是炸彈？」陸靳皺眉。
「不是，沒有金屬和火藥反應。」
白祈在屏幕里快速掃描。
「那是一塊……生物硬碟！」
「賀知敘，交給你了。」
陸靳把槍插回槍套。
賀知敘沒有廢話。
他拿起那把最細的柳葉刀。
在雷蒙的腹部輕輕一划。
「呲啦。」
皮肉翻開，他用鑷子夾出一個被塑膠袋死死包裹的黑色硬碟。
上面沾滿了噁心的胃液和黃膿。
賀知敘嫌棄地用酒精棉球擦了擦，遞給蘇杳。
「杳杳，這東西，應該就是深淵網最後的底牌了。」
蘇杳接過硬碟，手心全是冷汗。
她把硬碟插進白祈遞過來的一個可攜式讀取器里。
「白客，給我破了它！」
「十秒鐘姐姐。」
白祈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
屏幕上，一串串紅色的亂碼飛速跳動。
【解碼成功。】
出現了一份極其龐大的名單和資金流水。
「這……這是深淵網在全球的殺手網絡分布圖？！」
陸靳湊過去，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里，瞬間爆射出極其狂熱的光芒。
「不止。」
蘇杳盯著屏幕的最下面。
那裡有一個紅色的執行按鍵。
【指令：啟動全網自毀程序。】
【是否執行？】
「這玩意兒是笑臉骷髏留下的『死人開關』逆向後門。」
白祈咽了口唾沫。
「只要按下，深淵網所有的海外資金會被自動捐給聯合國難民署。」
「所有的殺手坐標，會同步發送給全球的國際刑警組織。」
「這下，這幫躲在陰溝里的老鼠，是徹底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那還等什麼？」
楚江淵一巴掌拍在蘇杳的肩膀上，震得她一個趔趄。
「杳杳，按下去！讓這幫孫子全去死！」
蘇杳看著那個紅色的按鈕。
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她回過頭。
看著身後這四個，陪她一路從江城殺到邊境，又從邊境殺回江城的變態。
楚江淵，那張俊美妖異的臉上全是灰，但看著她的眼神，依然充滿了病態的狂熱。
賀知敘，白大褂成了灰布條，金絲眼鏡碎了一半，卻還是那副斯文敗類的優雅。
白祈，眼眶紅腫，像只怕被拋棄的小狗，死死盯著她。
顧星辰，坐在車頂上晃蕩著雙腿，笑得露出一顆小虎牙。
「你們幾個……」
蘇杳深吸了一口氣。
「這按鈕一旦按下，你們以前在深淵網留下的那些見不得光的底子，也會被一併銷毀。」
「你們，就真的成了普通人了。」
「普通人？」
楚江淵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老子本來就是普通人，只不過錢多點，脾氣暴點而已。」
他看著陸靳。
「死條子，老子雖然不服你，但我承認，你這命比老子硬。」
「以後杳杳要是跟著你受了委屈，老子隨時開著航母去接她！」
賀知敘推了推那半邊碎掉的眼鏡。
「杳杳，我的解剖台，永遠為你留著最乾淨的位置。」
「不過，如果你真的覺得平庸的生活更適合你。」
他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釋然。
「那我願意，收起我的手術刀。」
「只做你一個人的……私人醫生。」
白祈在屏幕里哭了出來。
「姐姐，只要你能開心，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不關你了，我也不在你的手機里裝後門了。」
「我保證。」
顧星辰從車上跳下來，走到蘇杳面前。
他從兜里摸出一塊剛才在路邊撿的漂亮石頭。
「姐姐，這送給你，當結婚禮物吧。」
「雖然不值錢，但在我眼裡，它比所有的星星都好看。」
蘇杳看著他們四個。
鼻子一酸，眼淚沒忍住掉了下來。
「你們這幾個變態，大半夜的在這兒煽什麼情啊！」
她胡亂抹了把臉。
把眼淚和泥水混在一起，成了個大花臉。
「老娘又沒說以後不理你們了！」
蘇杳轉身。
極其果斷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滴——」
【全網自毀程序啟動。】
在這一刻籠罩在江城上空、乃至全球的那個巨大毒瘤——深淵網。
終於徹底灰飛煙滅了。
「走吧。」
陸靳走到蘇杳身邊。
他那隻長滿老繭的大手，極其霸道地，把蘇杳光著的一隻腳，塞進了他那件滿是酸汗味的大衣口袋裡。
「回局裡。」
「老趙和周小胖還在等我們吃宵夜呢。」
蘇杳靠在他懷裡。
看著天邊漸漸泛起的魚肚白。
江城的天終於亮了。
楚江淵第一個轉身，他把那把金槍隨手扔進海里。
「老子要去收購一家遊戲公司，白客，你這廢物要不要來給我打工？」
「誰要給你打工，我可是世界第一！」白祈在屏幕里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
賀知敘拎起解剖箱，「陸隊長，你肩膀的傷口縫合得很粗糙，如果有後遺症，我的診所給你打八折。」
顧星辰哼著歌，蹦蹦跳跳地消失在晨光里。
四個變態，終於選擇了放手。
蘇杳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陸靳捏了捏她的臉頰，粗糙的指腹颳得她生疼。
「怎麼？捨不得了？」他黑著臉，語氣里滿是濃濃的醋意。
「捨不得你大爺，我是心疼楚瘋子那把純金的槍，好幾百萬呢！」
蘇杳啐了一口。
「陸隊，你剛才說，請我吃煎餅果子，還算數不？」
「老子包你一輩子。」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十字路口轟然炸開。
那輛重型大卡車像一頭失控的鋼鐵怪獸，車頭生鏽的保險槓狠狠撞在吉普車的側面。
陸靳那輛破吉普車直接被撞得飛了出去。
在積滿泥水的柏油馬路上翻滾了兩圈。
「嘎吱——」
車頂在地上摩擦，擦出一大片刺目的橘紅色火花，玻璃碎了一地。
「陸隊！」
蘇杳在副駕駛上被安全帶死死勒著，胸口悶得發疼，喉嚨里泛起一股子咸腥味。
她大腿內側那塊舊傷疤被碎玻璃一紮，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別亂動！」
陸靳的左臂被變形的車門卡住了。
他額頭上的血順著眉毛流進眼睛裡，看東西紅彤彤的。
他用那隻拿著黑槍的手，死死護住蘇杳的頭，把她按在自己的懷裡。
「楚江淵！開火！」
陸靳對著對講機暴喝，嗓門劈了叉。
「老子早就等不及了！」
後面的防彈邁巴赫里，楚江淵一腳踹開車門。
他那身騷粉色的西裝上全是剛才喝紅酒不小心滴上的酒漬，現在混著泥水，髒得沒眼看。
他手裡扛著那把沉甸甸的散彈槍，「咔噠」一聲上了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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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後坐力震得他虎口發麻。
卡車的擋風玻璃瞬間被打成蜂窩煤，碎玻璃「嘩啦啦」往下掉。
駕駛室里那個戴著笑臉面具的殺手發出一聲慘叫，方向盤一歪，卡車一頭撞在旁邊的電線桿上。
「白祈，黑掉那輛車的電子鎖！」
蘇杳在陸靳懷裡掙扎著摸出耳機。
「姐姐，那車沒電子鎖，是純機械的！」
白祈在屏幕里急得直咬手指頭，咬出一片血絲。
「他車廂後面有生化反應爐的微小紅外讀數，不能用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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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杳光腳踢開車門，從翻倒的吉普車裡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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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敘優雅地從邁巴赫后座走出來。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手套上那塊發黃的藥漬在路燈下閃著微光。
「杳杳，你們都退後。」
賀知敘從銀色解剖箱裡拿出一個極其微小的玻璃瓶。
「這門，我來開。」
他走到卡車後車廂那扇緊閉的鐵門前。
把瓶子裡的幽綠色液體，小心翼翼地滴在生鏽的鐵鎖鎖芯里。
「呲啦——」
一陣刺鼻的酸臭味冒出來，那生鐵打造的鎖芯，竟然在十秒鐘內被腐蝕得乾乾淨淨。
「賀醫生，你這酸水比王水還猛啊，以後去開鎖公司上班絕對餓不死。」
蘇杳翻了個白眼，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
「只是一些基礎的生物酶反應罷了。」
賀知敘笑了笑，伸手拉開厚重的鐵門。
「哐當。」
鐵門大開。
一股子極其濃烈的福馬林和生肉腐敗的惡臭，瞬間撲面而來。
熏得蘇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剛才在醫院門口吃的半個包子差點吐出來。
車廂里。
雷蒙的屍體，正被一根粗大的鐵鉤子倒掛在車頂。
他那張刀疤臉上，被人用刀子刻出了一個極其扭曲的「笑臉骷髏」。
血已經幹了，變成了暗黑色。
「這幫瘋子，連自己人都搞得這麼變態。」
楚江淵啐了一口帶泥的唾沫在地上。
「老東西死了也不讓人消停。」
「陸隊，他肚子裡被塞了東西。」
蘇杳指著雷蒙被縫合的極其粗糙的腹部。
那裡鼓起一個大包，還在微微滲著黃水。
「是炸彈？」陸靳皺眉。
「不是，沒有金屬和火藥反應。」
白祈在屏幕里快速掃描。
「那是一塊……生物硬碟！」
「賀知敘，交給你了。」
陸靳把槍插回槍套。
賀知敘沒有廢話。
他拿起那把最細的柳葉刀。
在雷蒙的腹部輕輕一划。
「呲啦。」
皮肉翻開，他用鑷子夾出一個被塑膠袋死死包裹的黑色硬碟。
上面沾滿了噁心的胃液和黃膿。
賀知敘嫌棄地用酒精棉球擦了擦，遞給蘇杳。
「杳杳，這東西，應該就是深淵網最後的底牌了。」
蘇杳接過硬碟，手心全是冷汗。
她把硬碟插進白祈遞過來的一個可攜式讀取器里。
「白客，給我破了它！」
「十秒鐘姐姐。」
白祈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
屏幕上，一串串紅色的亂碼飛速跳動。
【解碼成功。】
出現了一份極其龐大的名單和資金流水。
「這……這是深淵網在全球的殺手網絡分布圖？！」
陸靳湊過去，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里，瞬間爆射出極其狂熱的光芒。
「不止。」
蘇杳盯著屏幕的最下面。
那裡有一個紅色的執行按鍵。
【指令：啟動全網自毀程序。】
【是否執行？】
「這玩意兒是笑臉骷髏留下的『死人開關』逆向後門。」
白祈咽了口唾沫。
「只要按下，深淵網所有的海外資金會被自動捐給聯合國難民署。」
「所有的殺手坐標，會同步發送給全球的國際刑警組織。」
「這下，這幫躲在陰溝里的老鼠，是徹底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那還等什麼？」
楚江淵一巴掌拍在蘇杳的肩膀上，震得她一個趔趄。
「杳杳，按下去！讓這幫孫子全去死！」
蘇杳看著那個紅色的按鈕。
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她回過頭。
看著身後這四個，陪她一路從江城殺到邊境，又從邊境殺回江城的變態。
楚江淵，那張俊美妖異的臉上全是灰，但看著她的眼神，依然充滿了病態的狂熱。
賀知敘，白大褂成了灰布條，金絲眼鏡碎了一半，卻還是那副斯文敗類的優雅。
白祈，眼眶紅腫，像只怕被拋棄的小狗，死死盯著她。
顧星辰，坐在車頂上晃蕩著雙腿，笑得露出一顆小虎牙。
「你們幾個……」
蘇杳深吸了一口氣。
「這按鈕一旦按下，你們以前在深淵網留下的那些見不得光的底子，也會被一併銷毀。」
「你們，就真的成了普通人了。」
「普通人？」
楚江淵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老子本來就是普通人，只不過錢多點，脾氣暴點而已。」
他看著陸靳。
「死條子，老子雖然不服你，但我承認，你這命比老子硬。」
「以後杳杳要是跟著你受了委屈，老子隨時開著航母去接她！」
賀知敘推了推那半邊碎掉的眼鏡。
「杳杳，我的解剖台，永遠為你留著最乾淨的位置。」
「不過，如果你真的覺得平庸的生活更適合你。」
他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釋然。
「那我願意，收起我的手術刀。」
「只做你一個人的……私人醫生。」
白祈在屏幕里哭了出來。
「姐姐，只要你能開心，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不關你了，我也不在你的手機里裝後門了。」
「我保證。」
顧星辰從車上跳下來，走到蘇杳面前。
他從兜里摸出一塊剛才在路邊撿的漂亮石頭。
「姐姐，這送給你，當結婚禮物吧。」
「雖然不值錢，但在我眼裡，它比所有的星星都好看。」
蘇杳看著他們四個。
鼻子一酸，眼淚沒忍住掉了下來。
「你們這幾個變態，大半夜的在這兒煽什麼情啊！」
她胡亂抹了把臉。
把眼淚和泥水混在一起，成了個大花臉。
「老娘又沒說以後不理你們了！」
蘇杳轉身。
極其果斷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滴——」
【全網自毀程序啟動。】
在這一刻籠罩在江城上空、乃至全球的那個巨大毒瘤——深淵網。
終於徹底灰飛煙滅了。
「走吧。」
陸靳走到蘇杳身邊。
他那隻長滿老繭的大手，極其霸道地，把蘇杳光著的一隻腳，塞進了他那件滿是酸汗味的大衣口袋裡。
「回局裡。」
「老趙和周小胖還在等我們吃宵夜呢。」
蘇杳靠在他懷裡。
看著天邊漸漸泛起的魚肚白。
江城的天終於亮了。
楚江淵第一個轉身，他把那把金槍隨手扔進海里。
「老子要去收購一家遊戲公司，白客，你這廢物要不要來給我打工？」
「誰要給你打工，我可是世界第一！」白祈在屏幕里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
賀知敘拎起解剖箱，「陸隊長，你肩膀的傷口縫合得很粗糙，如果有後遺症，我的診所給你打八折。」
顧星辰哼著歌，蹦蹦跳跳地消失在晨光里。
四個變態，終於選擇了放手。
蘇杳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陸靳捏了捏她的臉頰，粗糙的指腹颳得她生疼。
「怎麼？捨不得了？」他黑著臉，語氣里滿是濃濃的醋意。
「捨不得你大爺，我是心疼楚瘋子那把純金的槍，好幾百萬呢！」
蘇杳啐了一口。
「陸隊，你剛才說，請我吃煎餅果子，還算數不？」
「老子包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