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張家舊案翻案，給所有受害者一個交代
法院門口的陽光挺刺眼。
蘇杳掛在陸靳身上，剛想罵楚江淵這瘋狗幾句。
白祈的聲音突然從楚江淵那輛新買的防彈邁巴赫里傳了出來。
「姐姐，你可別被這幾個老男人給騙了。」
車窗搖下來。
白祈那張蒼白的臉探出來，眼睛底下還有一圈青黑。
他手裡捧著個不知道哪弄來的冰淇淋，吃得滿嘴是奶油。
「我已經把市局的門禁卡複製了一份。」
他笑得極其純良。
「以後你們誰也別想甩開我。」
陸靳黑著臉，一把將蘇杳從身上扒拉下來，攬在懷裡。
「都給老子滾蛋。」
「案子還沒結乾淨呢，誰有工夫跟你們在這兒閒扯淡。」
陸靳拉著蘇杳就往那輛沾滿泥巴的破越野車走。
「陸隊，K不是都判了死刑了嗎？還有啥案子沒結？」
蘇杳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
新皮鞋磨腳，腳後跟鑽心地疼，她恨不得把鞋脫了光腳走。
「張家舊案。」
陸靳拉開車門，把她塞進副駕駛。
車廂里還有股子老菸草和碘伏味兒，混著血腥氣。
「顧老頭和K雖然倒了，但他們手裡那些冤假錯案，得一件件翻過來。」
陸靳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踩到底。
「特別是張家那個私生子，林默。」
「林默？」
蘇杳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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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閃過那個被她親手送進大牢的天才私生子。
「他不是承認了自己為了爭家產殺人嗎？」
「他是被逼的。」
陸靳猛打方向盤，車子在路口甩了個漂亮的漂移。
「周小胖剛在K的加密伺服器里解出了一份審訊錄音。」
「張德海那個老畜生，當年不僅家暴涉黑。」
「他還是深淵網在江城的頭號洗錢白手套！」
警車「嘎吱」一聲在市局門口停下。
蘇杳跳下車，腳後跟磨破的皮被風一吹，火燒火燎。
她用指甲在上面摳了摳，摳出血絲，順手在警褲上抹了一把。
「這老王八蛋藏得夠深啊。」
蘇杳跟在陸靳身後，大步走進重案組辦公室。
辦公室里，周小胖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口水流了半鍵盤。
趙大山在一旁抽著旱菸，煙霧繚繞的，嗆得人直咳嗽。
「小胖！醒醒！」
蘇杳一巴掌拍在周小胖的胖背上。
「哎喲！誰打我！」
周小胖一個激靈坐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嘴角還掛著一截泡麵渣子。
「老大，杳姐，你們回來了！」
「少廢話，把林默的卷宗調出來。」
陸靳拉開椅子坐下，點了一根煙。
「老大，你看看這個。」
周小胖趕緊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屏幕上彈出一份音頻文件。
「這是K在暗網裡備份的錄音，張德海臨死前錄的。」
蘇杳湊過去，點開播放鍵。
錄音里張德海那粗啞、帶著極其傲慢的聲音傳了出來。
「林默這小畜生，居然敢偷偷留我的帳本。」
「K先生，你放心，等他把他媽的骨灰帶走，我就讓人把他做成『意外』。」
「他那些破實驗數據，正好給你們用。」
聽到這兒，蘇杳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老畜生，不僅洗錢，還想殺親兒子滅口？！」
「對。」
陸靳吐出一口青煙，眼神冷得像冰。
「林默當時知道自己活不成，所以先下手為強，殺了張德海。」
「他不是為了爭家產。」
蘇杳咬著牙，手指在桌上狠狠敲了兩下，震得指節發麻。
「他是為了活命！是為了保護他媽的骨灰！」
「提審林默。」
陸靳站起身，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半小時後。
看守所審訊室。
空氣里飄著股子發霉的尿臊味和消毒水味兒。
林默穿著囚服，坐在鐵椅子上。
他那張原本清秀的臉，現在瘦得脫了相，眼眶深陷。
看到蘇杳和陸靳走進來。
他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雙無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死灰般的絕望。
「林默。」
蘇杳拉開鐵椅子坐下。
大腿內側那塊剛結痂的紅印子被鐵椅子一蹭，癢得鑽心。
她隔著褲子使勁抓了一把。
「張德海和深淵網勾結的洗錢帳本，你當時藏在哪了？」
林默聽到「深淵網」三個字。
身子猛地一哆嗦。
鐵鏈子撞在椅子上，「哐當」作響。
「你們……你們怎麼會知道深淵網？！」
他瞪大了眼睛，聲音發顫，喉嚨里像卡了塊痰。
「K已經死了。」
陸靳靠在門框上，聲音沉得像大鐵板。
「深淵網在江城的根，被我們拔了。」
「你不用再害怕他們報復你。」
林默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陸靳和蘇杳。
突然。
他捂著臉，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哭得撕心裂肺。
鼻涕眼淚全流在髒兮兮的囚服袖子上。
「我藏在……我媽的骨灰盒夾層里了……」
他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
「去拿證據。」
陸靳轉身就走。
當天下午，市局物證科。
周小胖帶著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切開那個破舊的骨灰盒底座。
「咔噠」一聲。
一個黑色的微型硬碟，沾著白色的骨灰粉末。
掉了出來。
「老大！找到了！」
周小胖興奮地大叫。
硬碟里的數據，不僅證實了張德海是深淵網的核心白手套。
更證實了林默當年是在極度危險的生命威脅下，做出的防衛反擊。
雖然防衛過當，但罪不至死。
「老趙，去跑程序。」
陸靳把硬碟扔給趙大山。
「把這份證據提交給檢察院，申請對林默案重新量刑。」
「得咧！老大！」
趙大山拿著證據，樂顛顛地跑了出去。
一周後。
江城中級法院。
還是那個莊嚴的法庭。
林默站在被告席上。
他看著法官敲下法槌。
「鑑於本案出現新證據，被告人林默系在生命受到嚴重威脅情況下的防衛過當。」
「改判有期徒刑五年。」
「轟——」
旁聽席上，林默的幾個朋友哭成了一團。
林默轉過頭。
看著坐在第一排的蘇杳和陸靳。
他沒說話，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蘇杳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她摸了摸胸前那枚擦得鋥亮的警徽。
「陸隊，這案子，終於算是徹底結了。」
她笑著看著陸靳。
「咱們總算，給所有受害者，一個交代了。」
陸靳看著她那張乾淨的小臉。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走。」
「老子帶你去吃煎餅果子。」
兩人並肩走出法院大門。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這江城的天，終於亮透了。
蘇杳光著腳，她那雙新皮鞋實在太磨腳了，被她提在手裡。
「哎，陸隊，你說那四個變態，這幾天怎麼沒動靜了？」
蘇杳咬了一口手裡的煎餅果子，含糊不清地問。
「估計是被老子嚇破膽了吧。」
陸靳冷哼一聲。
就在這時。
陸靳的特案手機。
突然。
極其突兀地響了起來。
「餵。」
陸靳接起電話。
「老大！出大事了！」周小胖在電話那頭嗷嗷大哭。
「那四個瘋子……他們把咱們局的檔案室給黑了！」
「什麼？！」陸靳臉色一黑，手裡的煎餅果子差點掉地上。
「不僅黑了檔案室，楚少爺還帶人把局裡的大門給拆了，說要重新給您裝修！」
「賀法醫在解剖室里辦了個私人畫展，全是蘇神的畫像！」
「白客那小子更過分，他把全城的紅綠燈全改成了愛心形狀！」
「媽的！這幫王八蛋！」陸靳氣得咬牙切齒，一把將蘇杳拉上警車。
「走！回局裡！老子今天非把他們全斃了不可！」
蘇杳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暴跳如雷的陸靳。
她突然覺得。
這吵吵鬧鬧的雞飛狗跳。
才是她蘇杳，最想要的，煙火人間。
「陸隊，別急嘛，他們再瘋，不也只敢在你眼皮子底下蹦躂？」蘇杳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蘇杳掛在陸靳身上，剛想罵楚江淵這瘋狗幾句。
白祈的聲音突然從楚江淵那輛新買的防彈邁巴赫里傳了出來。
「姐姐，你可別被這幾個老男人給騙了。」
車窗搖下來。
白祈那張蒼白的臉探出來，眼睛底下還有一圈青黑。
他手裡捧著個不知道哪弄來的冰淇淋，吃得滿嘴是奶油。
「我已經把市局的門禁卡複製了一份。」
他笑得極其純良。
「以後你們誰也別想甩開我。」
陸靳黑著臉，一把將蘇杳從身上扒拉下來，攬在懷裡。
「都給老子滾蛋。」
「案子還沒結乾淨呢，誰有工夫跟你們在這兒閒扯淡。」
陸靳拉著蘇杳就往那輛沾滿泥巴的破越野車走。
「陸隊，K不是都判了死刑了嗎？還有啥案子沒結？」
蘇杳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
新皮鞋磨腳，腳後跟鑽心地疼，她恨不得把鞋脫了光腳走。
「張家舊案。」
陸靳拉開車門，把她塞進副駕駛。
車廂里還有股子老菸草和碘伏味兒，混著血腥氣。
「顧老頭和K雖然倒了，但他們手裡那些冤假錯案，得一件件翻過來。」
陸靳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踩到底。
「特別是張家那個私生子，林默。」
「林默？」
蘇杳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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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閃過那個被她親手送進大牢的天才私生子。
「他不是承認了自己為了爭家產殺人嗎？」
「他是被逼的。」
陸靳猛打方向盤，車子在路口甩了個漂亮的漂移。
「周小胖剛在K的加密伺服器里解出了一份審訊錄音。」
「張德海那個老畜生，當年不僅家暴涉黑。」
「他還是深淵網在江城的頭號洗錢白手套！」
警車「嘎吱」一聲在市局門口停下。
蘇杳跳下車，腳後跟磨破的皮被風一吹，火燒火燎。
她用指甲在上面摳了摳，摳出血絲，順手在警褲上抹了一把。
「這老王八蛋藏得夠深啊。」
蘇杳跟在陸靳身後，大步走進重案組辦公室。
辦公室里，周小胖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口水流了半鍵盤。
趙大山在一旁抽著旱菸，煙霧繚繞的，嗆得人直咳嗽。
「小胖！醒醒！」
蘇杳一巴掌拍在周小胖的胖背上。
「哎喲！誰打我！」
周小胖一個激靈坐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嘴角還掛著一截泡麵渣子。
「老大，杳姐，你們回來了！」
「少廢話，把林默的卷宗調出來。」
陸靳拉開椅子坐下，點了一根煙。
「老大，你看看這個。」
周小胖趕緊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屏幕上彈出一份音頻文件。
「這是K在暗網裡備份的錄音，張德海臨死前錄的。」
蘇杳湊過去，點開播放鍵。
錄音里張德海那粗啞、帶著極其傲慢的聲音傳了出來。
「林默這小畜生，居然敢偷偷留我的帳本。」
「K先生，你放心，等他把他媽的骨灰帶走，我就讓人把他做成『意外』。」
「他那些破實驗數據，正好給你們用。」
聽到這兒，蘇杳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老畜生，不僅洗錢，還想殺親兒子滅口？！」
「對。」
陸靳吐出一口青煙，眼神冷得像冰。
「林默當時知道自己活不成，所以先下手為強，殺了張德海。」
「他不是為了爭家產。」
蘇杳咬著牙，手指在桌上狠狠敲了兩下，震得指節發麻。
「他是為了活命！是為了保護他媽的骨灰！」
「提審林默。」
陸靳站起身，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半小時後。
看守所審訊室。
空氣里飄著股子發霉的尿臊味和消毒水味兒。
林默穿著囚服，坐在鐵椅子上。
他那張原本清秀的臉，現在瘦得脫了相，眼眶深陷。
看到蘇杳和陸靳走進來。
他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雙無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死灰般的絕望。
「林默。」
蘇杳拉開鐵椅子坐下。
大腿內側那塊剛結痂的紅印子被鐵椅子一蹭，癢得鑽心。
她隔著褲子使勁抓了一把。
「張德海和深淵網勾結的洗錢帳本，你當時藏在哪了？」
林默聽到「深淵網」三個字。
身子猛地一哆嗦。
鐵鏈子撞在椅子上，「哐當」作響。
「你們……你們怎麼會知道深淵網？！」
他瞪大了眼睛，聲音發顫，喉嚨里像卡了塊痰。
「K已經死了。」
陸靳靠在門框上，聲音沉得像大鐵板。
「深淵網在江城的根，被我們拔了。」
「你不用再害怕他們報復你。」
林默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陸靳和蘇杳。
突然。
他捂著臉，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哭得撕心裂肺。
鼻涕眼淚全流在髒兮兮的囚服袖子上。
「我藏在……我媽的骨灰盒夾層里了……」
他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
「去拿證據。」
陸靳轉身就走。
當天下午，市局物證科。
周小胖帶著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切開那個破舊的骨灰盒底座。
「咔噠」一聲。
一個黑色的微型硬碟，沾著白色的骨灰粉末。
掉了出來。
「老大！找到了！」
周小胖興奮地大叫。
硬碟里的數據，不僅證實了張德海是深淵網的核心白手套。
更證實了林默當年是在極度危險的生命威脅下，做出的防衛反擊。
雖然防衛過當，但罪不至死。
「老趙，去跑程序。」
陸靳把硬碟扔給趙大山。
「把這份證據提交給檢察院，申請對林默案重新量刑。」
「得咧！老大！」
趙大山拿著證據，樂顛顛地跑了出去。
一周後。
江城中級法院。
還是那個莊嚴的法庭。
林默站在被告席上。
他看著法官敲下法槌。
「鑑於本案出現新證據，被告人林默系在生命受到嚴重威脅情況下的防衛過當。」
「改判有期徒刑五年。」
「轟——」
旁聽席上，林默的幾個朋友哭成了一團。
林默轉過頭。
看著坐在第一排的蘇杳和陸靳。
他沒說話，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蘇杳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她摸了摸胸前那枚擦得鋥亮的警徽。
「陸隊，這案子，終於算是徹底結了。」
她笑著看著陸靳。
「咱們總算，給所有受害者，一個交代了。」
陸靳看著她那張乾淨的小臉。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走。」
「老子帶你去吃煎餅果子。」
兩人並肩走出法院大門。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這江城的天，終於亮透了。
蘇杳光著腳，她那雙新皮鞋實在太磨腳了，被她提在手裡。
「哎，陸隊，你說那四個變態，這幾天怎麼沒動靜了？」
蘇杳咬了一口手裡的煎餅果子，含糊不清地問。
「估計是被老子嚇破膽了吧。」
陸靳冷哼一聲。
就在這時。
陸靳的特案手機。
突然。
極其突兀地響了起來。
「餵。」
陸靳接起電話。
「老大！出大事了！」周小胖在電話那頭嗷嗷大哭。
「那四個瘋子……他們把咱們局的檔案室給黑了！」
「什麼？！」陸靳臉色一黑，手裡的煎餅果子差點掉地上。
「不僅黑了檔案室，楚少爺還帶人把局裡的大門給拆了，說要重新給您裝修！」
「賀法醫在解剖室里辦了個私人畫展，全是蘇神的畫像！」
「白客那小子更過分，他把全城的紅綠燈全改成了愛心形狀！」
「媽的！這幫王八蛋！」陸靳氣得咬牙切齒，一把將蘇杳拉上警車。
「走！回局裡！老子今天非把他們全斃了不可！」
蘇杳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暴跳如雷的陸靳。
她突然覺得。
這吵吵鬧鬧的雞飛狗跳。
才是她蘇杳，最想要的，煙火人間。
「陸隊，別急嘛，他們再瘋，不也只敢在你眼皮子底下蹦躂？」蘇杳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