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K崩潰了：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愛深淵！
「零沒死？」
蘇杳的心臟猛地一抽。
她光著腳站在泥地里。
腳底板剛才在碎玻璃上扎的傷口還在流血，沾著地上的爛泥。
她大腿內側磨破的紅印子癢得鑽心，她用指甲隔著皮褲狠抓了一把。
摳下一層帶血的白皮，彈在旁邊那輛被炸廢的警車門上。
「白祈，你確定是零？」
她按著耳機，聲音有些發抖。
「確定姐姐，那個帳戶的物理加密方式，跟零身上的生物晶片頻率完全吻合。」
白祈在502的屏幕里急得咬指甲，咬出血來。
他鍵盤敲得劈啪響，桌上的泡麵桶被他推翻，黃水流了一地，散發著酸臭味。
「這老東西把整個深淵網的遺產，全留給那個沒有痛覺的怪物了！」
「我操！」
楚江淵在旁邊大罵。
他那身十萬塊的紅西裝早就成了破布條子。
他一拳砸在車門上，「哐當」一聲巨響。
「那怪物連散彈槍都打不死，要是讓他拿到那麼多錢。」
「這江城以後還不得被他給屠了？！」
陸靳沒理會楚江淵的狂躁。
他冷著臉，走到被特警按在地上的K面前。
他那身白襯衫早就成了血衣，大菸葉子味混著硝煙味。
額頭上剛結的血痂又裂開了，黑血糊在下巴上，散發著一股子碘伏和老汗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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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
陸靳一把揪起K的衣領，像拎著一隻死雞。
「把錢留給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你是想讓他替你，把深淵網這套噁心的把戲繼續玩下去？」
K被揪在半空，他那張老臉上全是血。
但他那雙渾濁的死魚眼，卻死死盯著蘇杳。
眼神里，有一種極其扭曲、病態的瘋狂和不解。
「為什麼……」
K沒有理會陸靳。
他盯著蘇杳，喉嚨里發出像破風箱一樣的嘶吼。
「為什麼你不肯跟我走？！」
「你腦子裡有我種下的『罪惡磁石』！」
「你天生就該屬於黑暗！屬於深淵！」
K像個瘋子一樣，在陸靳手裡劇烈地掙扎。
手銬在手腕上勒出一道道血痕。
「你看看你身邊的這些男人！」
他指著楚江淵、賀知敘，還有屏幕里的白祈。
「他們都是怪物！他們為了你可以殺人放火！」
「你明明享受著他們為你帶來的權力和快感！」
「你為什麼不承認！你跟我是一類人！」
「為什麼你非要當個警察？！」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愛深淵！」
K的咆哮聲在寂靜的廢墟里迴蕩。
帶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絕望和執念。
蘇杳靜靜地看著他。
她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只有極其冰冷的嘲弄。
「老頭子，你是不是在這地下防空洞裡待久了，腦子進水了？」
蘇杳走過去。
她從陸靳腰間拔出那把沒有編號的黑市手槍，在手裡掂了掂。
「我享受他們帶來的權力？」
蘇杳嗤笑一聲。
「老娘每天因為這破體質，被他們這幾個神經病煩得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我還得天天想著怎麼不被他們給切片了、關籠子裡。」
她用槍管戳了戳K的胸口。
「你管這叫快感？」
「那是你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真正的正常人生活。」
「你以為把所有人都拉下水，你就是神了？」
蘇杳冷哼。
「你胡說！」
K氣急敗壞地大吼，嘴裡噴出帶血的唾沫。
「深淵網是完美的！我的理論是完美的！」
「完美？」
陸靳冷冷地接話。
他猛地一把將K摔在泥水裡。
「你的完美，就是靠殺人滅口、洗錢販毒來維持的？」
「你那套所謂的心理學，不過是用來掩蓋你那骯髒、貪婪的本質罷了。」
陸靳一腳踩在K的背上，把他死死壓在爛泥里。
「老東西，你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結束？還沒完呢！」
K在泥水裡掙扎著抬起頭。
他那張老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陰毒的笑。
「你們以為抓了我就贏了？」
「零拿到了那筆錢，他會找到你們的。」
「他沒有痛覺，沒有感情，他會像影子一樣跟著你們。」
「直到把你們，一個個撕成碎片！」
「那也得他有命花那筆錢。」
賀知敘優雅地從旁邊走過來。
他白大褂的下擺全成了黑灰色，推了推金絲眼鏡。
鏡片上沾了點剛才爆裂的血星子，他用手套慢條斯理地擦著。
「K先生，你是不是忘了。」
「剛才在地下室，我是怎麼對付零的？」
賀知敘嘴角勾起一抹斯文敗類的笑。
「我切斷了他的右側肩胛骨神經，這輩子，他那隻手都抬不起來了。」
「就算他沒有痛覺，他的肌肉也無法違背生物學的物理規律。」
「一個半身不遂的殺手，你覺得，他能對我們造成什麼威脅？」
K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死死盯著賀知敘，眼底的瘋狂終於被一絲真正的絕望所取代。
「你……你們這群怪物……」
「謝謝誇獎。」
楚江淵提著散彈槍走過來，啐了口帶泥的唾沫。
「老子早就說過，跟我們比變態，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用槍托在K的腦袋上輕輕敲了敲。
「老實點，不然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見你那閻王爺。」
「行了，別跟他廢話了。」
蘇杳把槍插回陸靳的腰間。
「陸隊，趕緊把他押回去，這老東西嘴裡還有不少東西得撬出來。」
「尤其是關於陸叔叔的那份名單。」
陸靳點頭，黑眸里閃過一抹沉重。
他一把拎起K的領子。
「老趙，帶人把他押上車，直接送省廳特審室。」
「是！老大！」
趙大山帶著兩個特警，像拖死狗一樣把K拖走了。
「白祈。」
蘇杳按著耳機。
「你給我盯死那個轉帳帳戶，一旦有任何資金變動，立刻鎖定物理IP。」
「明白姐姐！我這就布下誘餌網絡！」
白祈在屏幕里興奮地喊。
「只要那個零敢動那筆錢，我一秒鐘就能把他的老巢翻出來！」
「好。」
蘇杳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場持續了十二年的噩夢，這個籠罩在江城上空的巨大毒瘤。
終於，在這一刻，被連根拔起了。
她轉頭，看著天邊漸漸泛起的魚肚白。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了厚厚的雲層。
灑在滿是廢墟和積水的市局大院裡。
「天亮了。」
蘇杳輕聲說。
她那張滿是污垢和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
陸靳走到她身邊。
他脫下那件破爛的大衣，輕輕披在蘇杳身上。
「是啊，天亮了。」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向來冷硬的黑眸里，此刻全是化不開的溫柔。
「走吧。」
「我請你吃煎餅果子。」
「加四個蛋，兩根肉腸的。」
「說好了啊，你買單。」蘇杳裹緊了大衣，那股子汗酸味現在聞著竟有些安心。
「老子的工資卡都在你那兒，當然是我買單。」陸靳冷哼，拉開一輛還沒被炸壞的警車車門。
「死條子，你想拋下我們吃獨食？！」楚江淵大步跨過來，一把扒住車門。
「老子也要吃煎餅果子！加十根肉腸！老子有的是錢！」
「楚大少，煎餅果子那種粗鄙的食物，不適合你的胃。」賀知敘優雅地坐進後排。
「杳杳，一院旁邊那家的皮蛋瘦肉粥不錯，不如去那兒？」
「姐姐！我也要吃！」白祈在耳機里大喊。
蘇杳被吵得頭疼，翻了個大白眼。
「行行行，都去！今天老娘大出血，請你們這幫變態吃個痛快！」
警車在晨光中發動。
就在他們駛出市局大院的瞬間。
「滴滴——」
陸靳的特案專用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沒有發件人的簡訊。
他點開一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蘇杳的心臟猛地一抽。
她光著腳站在泥地里。
腳底板剛才在碎玻璃上扎的傷口還在流血，沾著地上的爛泥。
她大腿內側磨破的紅印子癢得鑽心，她用指甲隔著皮褲狠抓了一把。
摳下一層帶血的白皮，彈在旁邊那輛被炸廢的警車門上。
「白祈，你確定是零？」
她按著耳機，聲音有些發抖。
「確定姐姐，那個帳戶的物理加密方式，跟零身上的生物晶片頻率完全吻合。」
白祈在502的屏幕里急得咬指甲，咬出血來。
他鍵盤敲得劈啪響，桌上的泡麵桶被他推翻，黃水流了一地，散發著酸臭味。
「這老東西把整個深淵網的遺產，全留給那個沒有痛覺的怪物了！」
「我操！」
楚江淵在旁邊大罵。
他那身十萬塊的紅西裝早就成了破布條子。
他一拳砸在車門上，「哐當」一聲巨響。
「那怪物連散彈槍都打不死，要是讓他拿到那麼多錢。」
「這江城以後還不得被他給屠了？！」
陸靳沒理會楚江淵的狂躁。
他冷著臉，走到被特警按在地上的K面前。
他那身白襯衫早就成了血衣，大菸葉子味混著硝煙味。
額頭上剛結的血痂又裂開了，黑血糊在下巴上，散發著一股子碘伏和老汗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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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
陸靳一把揪起K的衣領，像拎著一隻死雞。
「把錢留給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你是想讓他替你，把深淵網這套噁心的把戲繼續玩下去？」
K被揪在半空，他那張老臉上全是血。
但他那雙渾濁的死魚眼，卻死死盯著蘇杳。
眼神里，有一種極其扭曲、病態的瘋狂和不解。
「為什麼……」
K沒有理會陸靳。
他盯著蘇杳，喉嚨里發出像破風箱一樣的嘶吼。
「為什麼你不肯跟我走？！」
「你腦子裡有我種下的『罪惡磁石』！」
「你天生就該屬於黑暗！屬於深淵！」
K像個瘋子一樣，在陸靳手裡劇烈地掙扎。
手銬在手腕上勒出一道道血痕。
「你看看你身邊的這些男人！」
他指著楚江淵、賀知敘，還有屏幕里的白祈。
「他們都是怪物！他們為了你可以殺人放火！」
「你明明享受著他們為你帶來的權力和快感！」
「你為什麼不承認！你跟我是一類人！」
「為什麼你非要當個警察？！」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愛深淵！」
K的咆哮聲在寂靜的廢墟里迴蕩。
帶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絕望和執念。
蘇杳靜靜地看著他。
她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只有極其冰冷的嘲弄。
「老頭子，你是不是在這地下防空洞裡待久了，腦子進水了？」
蘇杳走過去。
她從陸靳腰間拔出那把沒有編號的黑市手槍，在手裡掂了掂。
「我享受他們帶來的權力？」
蘇杳嗤笑一聲。
「老娘每天因為這破體質，被他們這幾個神經病煩得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我還得天天想著怎麼不被他們給切片了、關籠子裡。」
她用槍管戳了戳K的胸口。
「你管這叫快感？」
「那是你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真正的正常人生活。」
「你以為把所有人都拉下水，你就是神了？」
蘇杳冷哼。
「你胡說！」
K氣急敗壞地大吼，嘴裡噴出帶血的唾沫。
「深淵網是完美的！我的理論是完美的！」
「完美？」
陸靳冷冷地接話。
他猛地一把將K摔在泥水裡。
「你的完美，就是靠殺人滅口、洗錢販毒來維持的？」
「你那套所謂的心理學，不過是用來掩蓋你那骯髒、貪婪的本質罷了。」
陸靳一腳踩在K的背上，把他死死壓在爛泥里。
「老東西，你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結束？還沒完呢！」
K在泥水裡掙扎著抬起頭。
他那張老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陰毒的笑。
「你們以為抓了我就贏了？」
「零拿到了那筆錢，他會找到你們的。」
「他沒有痛覺，沒有感情，他會像影子一樣跟著你們。」
「直到把你們，一個個撕成碎片！」
「那也得他有命花那筆錢。」
賀知敘優雅地從旁邊走過來。
他白大褂的下擺全成了黑灰色，推了推金絲眼鏡。
鏡片上沾了點剛才爆裂的血星子，他用手套慢條斯理地擦著。
「K先生，你是不是忘了。」
「剛才在地下室，我是怎麼對付零的？」
賀知敘嘴角勾起一抹斯文敗類的笑。
「我切斷了他的右側肩胛骨神經，這輩子，他那隻手都抬不起來了。」
「就算他沒有痛覺，他的肌肉也無法違背生物學的物理規律。」
「一個半身不遂的殺手，你覺得，他能對我們造成什麼威脅？」
K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死死盯著賀知敘，眼底的瘋狂終於被一絲真正的絕望所取代。
「你……你們這群怪物……」
「謝謝誇獎。」
楚江淵提著散彈槍走過來，啐了口帶泥的唾沫。
「老子早就說過，跟我們比變態，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用槍托在K的腦袋上輕輕敲了敲。
「老實點，不然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見你那閻王爺。」
「行了，別跟他廢話了。」
蘇杳把槍插回陸靳的腰間。
「陸隊，趕緊把他押回去，這老東西嘴裡還有不少東西得撬出來。」
「尤其是關於陸叔叔的那份名單。」
陸靳點頭，黑眸里閃過一抹沉重。
他一把拎起K的領子。
「老趙，帶人把他押上車，直接送省廳特審室。」
「是！老大！」
趙大山帶著兩個特警，像拖死狗一樣把K拖走了。
「白祈。」
蘇杳按著耳機。
「你給我盯死那個轉帳帳戶，一旦有任何資金變動，立刻鎖定物理IP。」
「明白姐姐！我這就布下誘餌網絡！」
白祈在屏幕里興奮地喊。
「只要那個零敢動那筆錢，我一秒鐘就能把他的老巢翻出來！」
「好。」
蘇杳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場持續了十二年的噩夢，這個籠罩在江城上空的巨大毒瘤。
終於，在這一刻，被連根拔起了。
她轉頭，看著天邊漸漸泛起的魚肚白。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了厚厚的雲層。
灑在滿是廢墟和積水的市局大院裡。
「天亮了。」
蘇杳輕聲說。
她那張滿是污垢和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
陸靳走到她身邊。
他脫下那件破爛的大衣，輕輕披在蘇杳身上。
「是啊，天亮了。」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向來冷硬的黑眸里，此刻全是化不開的溫柔。
「走吧。」
「我請你吃煎餅果子。」
「加四個蛋，兩根肉腸的。」
「說好了啊，你買單。」蘇杳裹緊了大衣，那股子汗酸味現在聞著竟有些安心。
「老子的工資卡都在你那兒，當然是我買單。」陸靳冷哼，拉開一輛還沒被炸壞的警車車門。
「死條子，你想拋下我們吃獨食？！」楚江淵大步跨過來，一把扒住車門。
「老子也要吃煎餅果子！加十根肉腸！老子有的是錢！」
「楚大少，煎餅果子那種粗鄙的食物，不適合你的胃。」賀知敘優雅地坐進後排。
「杳杳，一院旁邊那家的皮蛋瘦肉粥不錯，不如去那兒？」
「姐姐！我也要吃！」白祈在耳機里大喊。
蘇杳被吵得頭疼，翻了個大白眼。
「行行行，都去！今天老娘大出血，請你們這幫變態吃個痛快！」
警車在晨光中發動。
就在他們駛出市局大院的瞬間。
「滴滴——」
陸靳的特案專用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沒有發件人的簡訊。
他點開一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