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暗通款曲,獄醫和囚犯的地下狂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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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炸的火光。

  把黑山監獄原本就陰暗的B監區,映照得一片血紅。

  楚江淵那發火箭彈威力太猛。

  直接把第一突擊隊的防爆盾牌炸成了廢鐵片,幾個戴著頭盔的獄警被氣浪掀翻。

  重重地砸在滿是尿液和泥水的地板上,哀嚎聲四起。

  「撤!進醫務室!」

  陸靳沒戀戰。

  他一把抹掉臉上糊著的黑血和牆灰。

  那雙作訓靴在滿是玻璃碴子的地上踩得「嘎吱」響,大步流星地往醫務室跑。

  「砰」的一聲。

  厚重的鐵門在他身後死死關上,電子鎖綠燈跳紅,徹底鎖死。

  楚江淵和賀知敘也從通風管道里跳了下來。

  楚江淵身上那件高定西裝全是黑灰,他拍了拍褲腿。

  「真成,老子這衣服回去洗洗還能當抹布。」

  蘇杳光著腳站在藥櫃前。

  她那張被矽膠固定住的臉雖然沒有表情,但額頭上的汗珠子出賣了她的緊張。

  大腿內側磨破的紅印子因為剛才用力過猛。

  火辣辣地疼,像是在傷口上撒了把鹽。

  她隔著皮褲使勁撓了兩把,抓出一層白皮。

  「你瘋了?」

  蘇杳盯著陸靳,氣得直咬牙。

  「你在外面那麼囂張,雷蒙那老畜生肯定盯死你了!」

  「等會他帶人把醫務室的門給焊死了,咱們全得在裡面當燻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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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

  陸靳靠在鐵架子床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肌劇烈起伏。

  作訓服早就破成了碎布條,露出精壯的肌肉。

  他額頭上的血滴在白色的瓷磚上,濺出一朵紅花。

  「這醫務室的底下,就是他們藏毒藥和違禁品的倉庫。」

  「他要是敢用重火力,這大樓底下直接就成了一個大炸彈。」

  陸靳冷笑了一聲。

  他抬頭,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死死盯著蘇杳。

  眼神里,有一種極其危險的、帶著幾分暴戾的狂熱。

  「過來。」

  他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

  蘇杳愣了一下。

  「幹嘛?你這滿身是血的,要我給你包紮啊?」

  她一邊嘟囔,一邊光著腳走過去。

  腳底板踩在濕漉漉的血水裡,黏糊糊的。

  她剛走到床邊。

  陸靳突然伸出那隻帶著手銬的右手。

  一把粗暴地攥住了蘇杳纖細的手腕,猛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扯。

  「啊!」

  蘇杳驚呼一聲。

  整個人失去重心,直接撲倒在陸靳結實的胸膛上。

  他身上的汗酸味、血腥氣,混合著一股子濃烈的雄性荷爾蒙。

  瞬間,將蘇杳死死包裹。

  「陸靳!你大爺的放開我!」

  蘇杳掙扎。

  「這屋裡有監控!白客就算定格了畫面,要是他們突然來查房怎麼辦?!」

  「那就讓他們看個夠。」

  陸靳不僅沒鬆手。

  反而。

  他一個翻身,將蘇杳死死壓在身下。

  鐵架子床發出極其刺耳的「嘎吱嘎吱」聲,在死寂的醫務室里顯得格外曖昧。

  「你瘋了?!」

  蘇杳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吼道。

  她的手被陸靳按在頭頂,手心裡的冷汗把他的襯衫都洇濕了。

  「噓。」

  陸靳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帶起一陣戰慄。

  「門外有腳步聲。」

  陸靳的聲音壓得極低。

  「雷蒙派人來查了,我們現在的身份,是獄醫和囚犯。」

  「如果只是普通看病,他們肯定會衝進來搜查。」

  「但如果是……」

  陸靳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冷笑。

  他低頭。

  嘴唇距離蘇杳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如果是地下狂戀呢?」

  「這幫獄警,最喜歡看這種噁心的把戲,他們才不會打斷。」

  「你……」

  蘇杳還沒來得及說話。

  陸靳已經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極其霸道,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

  蘇杳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醫務室!

  地上還躺著楚江淵和賀知敘那兩個變態呢!

  楚江淵靠在牆角,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死條子!你他媽占杳杳便宜!」

  他剛想衝上去。

  賀知敘一把按住他的肩膀,金絲眼鏡後閃過一抹寒光。

  「別動。」

  賀知敘指了指門縫底下。

  「門外有強光手電的影子,至少有六個人。」

  「如果你現在出聲,我們全都得暴露。」

  楚江淵咬著後槽牙,牙齦都咬出了血。

  他死死盯著床上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筆帳,老子記下了。」

  鐵床上。

  陸靳的吻越來越深。

  他粗糙的大手在蘇杳緊身的皮衣上遊走,故意發出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響聲。

  「蘇醫生,你這手法,可真不賴啊。」

  陸靳故意提高嗓門,聲音裡帶著幾分粗喘和邪念。

  蘇杳氣得想咬他。

  但理智告訴她,現在必須配合。

  她強忍著心裡的羞恥,也故意發出一聲極其做作的嬌吟。

  「少廢話,老實點。」

  蘇杳配合著他的動作,手在下面悄悄摸到了他腰間的微型錄音筆。

  「門外的錄音,全錄下來了沒有?」

  「錄了。」

  陸靳在她耳邊低語。

  「這幫孫子,在門外議論雷蒙的密碼庫呢。」

  「他們說,老梁就被關在密碼庫下面的死水牢里。」

  「咔噠。」

  門外的鎖孔處,突然傳來極其輕微的轉動聲。

  「哎,別進去了。」

  門外,一個獄警的聲音響起,帶著股子猥瑣的笑意。

  「裡面這動靜,這新來的小辣椒正跟那小白臉辦事呢。」

  「真他媽野,在解剖台上玩這套。」

  「走吧走吧,雷老大說了,只要他們不出來惹事,就先盯著。」

  「等明天一早,再把他們全弄死。」

  腳步聲逐漸遠去。

  直到聽不見了。

  陸靳才緩緩鬆開蘇杳。

  他從床上翻身坐起,抹了把嘴角的血絲。

  「演得不錯,蘇醫生。」

  他看著蘇杳,眼底有一抹藏不住的火熱。

  蘇杳紅著臉,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大腳趾上的傷口被鐵床邊蹭了一下,疼得她直抽冷氣。

  「你這不要臉的臭流氓!」

  蘇杳一巴掌拍在陸靳的肩膀上。

  「下次再敢拿這種藉口占老娘便宜,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我也沒見你剛才怎麼反抗啊。」

  陸靳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服,冷哼一聲。

  「少廢話。」

  蘇杳走到藥櫃前,從裡面翻出一瓶碘伏和繃帶。

  「過來,我給你包紮。」

  「一會還要去闖密碼庫,你這血要是流幹了,誰給我擋子彈?」

  「白祈。」

  蘇杳按著耳機。

  「查到了沒?雷蒙的密碼庫,在哪個方位?」

  「姐姐,查到了!」白祈在屏幕里興奮地大喊,他鍵盤敲得劈啪作響。

  「在地下三層最東邊的冷庫後面!那裡有一道三十公分厚的鎢鋼門!」

  「不僅如此,我還截獲了他們剛才的內部通訊。」

  白祈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雷蒙把這監獄裡所有的變態殺人魔,全放出來了,就堵在去密碼庫的路上。」

  「真成,這是給咱們準備了一場闖關遊戲啊。」蘇杳冷笑。

  她把那把金槍插回綁腿里,冰涼的槍管貼著大腿,讓她格外清醒。

  「楚瘋子,你那火箭筒還有炮彈沒?」

  「還有最後一發,夠把那烏龜殼給轟開個洞了。」楚江淵扛起火箭筒,眼神暴戾。

  「走。」陸靳把包紮好的胳膊活動了一下。

  五個人,在這充滿血腥和騷臭味的醫務室里,再次,走向了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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