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十二年前的真相，我爸是為了保護我才死的
K猛地按下了手裡一個小型的起爆器。
「轟——！」
腳下的樓板劇烈一抖，一大塊糊著白灰的水泥塊砸下來。
「咳咳！」
蘇杳被嗆了一大口灰，她用袖子胡亂在臉上一抹，抹出一道黑泥。
周圍的濃煙滾滾冒起，帶著股刺鼻的電線燒焦味。
「走！」
陸靳一把拽住她，他那件被血水和雨水泡透的外套散發著酸臭味。
K的身影在煙霧裡若隱若現。
他沒跑，反而一屁股坐在那把皮椅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你們出不去的。」
K的聲音很輕，在爆炸聲里像個鬼影。
「十二年前，你爸也是這麼想逃出去。」
他指了指蘇杳。
蘇杳腳下一頓。
她大腿內側磨破的皮被汗水一泡，火辣辣地疼。
「你閉嘴！」
她吼了一嗓子，喉嚨里像卡了塊生鐵片。
「你懂什麼，他是個警察！」
「警察？」
K笑得更開心了，露出泛黃的牙。
「他是個好父親。」
「當年化工廠那把火，本來可以燒不到他的。」
K從兜里摸出個被捏扁的煙盒，抽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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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到了深淵網的洗錢帳本，我給了他一千萬，讓他閉嘴。」
「但他不干，他說要抓我。」
K點火，打火機「咔噠」響了幾聲才打著。
「我就給他看了一段視頻。」
「什麼視頻？！」
蘇杳死死盯著他。
手裡的槍柄被她捏得濕漉漉的，全是汗泥。
「你在學校文藝匯演的視頻。」
K吐出一口青煙。
「我告訴他，如果他不死，那死的就是你。」
「你的學校、你放學走的路，全在我的人的控制下。」
「我會在你放學的路上，安排一輛剎車失靈的泥頭車。」
蘇杳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十二年前。
那個下著大雨的傍晚，她爸破天荒地去學校接她。
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煙味，緊緊地抱了她一下。
「杳杳，以後放學別亂跑。」
那竟然是他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
「你這畜生！」
陸靳暴怒，舉起微沖。
「砰砰砰！」
幾發子彈打在K的皮椅背上，棉絮亂飛。
K沒躲。
「蘇衛國是個聰明人。」
K的聲音從煙霧裡傳出來。
「他知道他鬥不過深淵網，所以他選擇妥協。」
「他把帳本毀了，自己走進了那個廢棄的反應釜。」
「讓我親手，扭斷了他的脖子。」
K嘆了口氣。
「他是個硬漢，到死都沒吭一聲。」
「他說，只要你活著，他就贏了。」
「放屁！」
蘇杳瘋了，她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兩行淚混著黑灰流下來，像個大花臉。
「他才沒毀帳本！他把帳本留給了陸爺爺！」
「你騙我！你這個滿嘴噴糞的老王八蛋！」
「是啊，他留了一手。」
K點點頭，沒生氣。
「所以我才說，他是個聰明人。」
「但他錯了。」
「他以為把帳本藏起來，我就找不到你？」
K站起身。
他一步步朝蘇杳走來，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響。
「我一直在看著你，杳杳。」
「看著你長大，看著你進警校，看著你進了重案組。」
「我甚至，把你身邊的那些變態，一個個送到你面前。」
「楚江淵、賀知敘、白祈、顧星辰。」
「全是我為你挑選的，最完美的『玩伴』。」
「你特麼有病！」
楚江淵從旁邊衝過來，一腳踹在K的肚子上。
K被踹得往後退了兩步，捂著肚子咳嗽。
「老子是她男人，誰特麼是你的玩伴！」
楚江淵手裡的金槍指著K的腦袋。
「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你開槍試試。」
K笑，嘴角流出一絲血。
「看看這控制室底下的炸藥，會不會提前引爆。」
他盯著蘇杳。
「杳杳，你是不是覺得，那個系統，是你自己的？」
蘇杳渾身一僵。
大拇指在槍柄上狠狠摳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系統？」
陸靳皺眉，他沒聽懂。
「那個『罪惡凝視』系統。」
K的聲音像一條毒蛇，鑽進蘇杳的耳朵里。
「那是我十二年前，找人在暗網開發的測試版精神控制程序。」
「通過長期的高頻電磁刺激，在你腦子裡植入的一段代碼。」
「它會放大你的感知，強化你的邏輯。」
「但同時，它也會一點點，吞噬你作為正常人的情感。」
「把你變成一個，只懂得依靠數據和殺戮的，怪物。」
轟。
蘇杳腦子裡。
那塊一直閃爍著紅光的系統面板。
在這一瞬間，突然變得極其刺眼。
【警告！精神污染達100%！】
「你騙人！」蘇杳抱住頭。
她那雙開膠的鞋在泥水裡狠狠踩了一下。
「這系統是老天爺給我的，用來抓你們這些變態的！」
「老天爺？」K大笑，「這世界上沒有老天爺，只有我。」
「你每次用它，都在透支你的腦神經。」
「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感受到害怕嗎？你還能感受到愛嗎？」K逼近。
陸靳一把將她拉到身後。
「蘇杳，別聽他的瘋話！」陸靳大吼。
「不，他說得對。」蘇杳抬起頭。
她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裡，突然沒有了一絲溫度。
「我感覺不到害怕了。」
她舉起槍，對準了K的眉心。
「所以，就算殺了你，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
「轟——！」
腳下的樓板劇烈一抖，一大塊糊著白灰的水泥塊砸下來。
「咳咳！」
蘇杳被嗆了一大口灰，她用袖子胡亂在臉上一抹，抹出一道黑泥。
周圍的濃煙滾滾冒起，帶著股刺鼻的電線燒焦味。
「走！」
陸靳一把拽住她，他那件被血水和雨水泡透的外套散發著酸臭味。
K的身影在煙霧裡若隱若現。
他沒跑，反而一屁股坐在那把皮椅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你們出不去的。」
K的聲音很輕，在爆炸聲里像個鬼影。
「十二年前，你爸也是這麼想逃出去。」
他指了指蘇杳。
蘇杳腳下一頓。
她大腿內側磨破的皮被汗水一泡，火辣辣地疼。
「你閉嘴！」
她吼了一嗓子，喉嚨里像卡了塊生鐵片。
「你懂什麼，他是個警察！」
「警察？」
K笑得更開心了，露出泛黃的牙。
「他是個好父親。」
「當年化工廠那把火，本來可以燒不到他的。」
K從兜里摸出個被捏扁的煙盒，抽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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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到了深淵網的洗錢帳本，我給了他一千萬，讓他閉嘴。」
「但他不干，他說要抓我。」
K點火，打火機「咔噠」響了幾聲才打著。
「我就給他看了一段視頻。」
「什麼視頻？！」
蘇杳死死盯著他。
手裡的槍柄被她捏得濕漉漉的，全是汗泥。
「你在學校文藝匯演的視頻。」
K吐出一口青煙。
「我告訴他，如果他不死，那死的就是你。」
「你的學校、你放學走的路，全在我的人的控制下。」
「我會在你放學的路上，安排一輛剎車失靈的泥頭車。」
蘇杳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十二年前。
那個下著大雨的傍晚，她爸破天荒地去學校接她。
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煙味，緊緊地抱了她一下。
「杳杳，以後放學別亂跑。」
那竟然是他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
「你這畜生！」
陸靳暴怒，舉起微沖。
「砰砰砰！」
幾發子彈打在K的皮椅背上，棉絮亂飛。
K沒躲。
「蘇衛國是個聰明人。」
K的聲音從煙霧裡傳出來。
「他知道他鬥不過深淵網，所以他選擇妥協。」
「他把帳本毀了，自己走進了那個廢棄的反應釜。」
「讓我親手，扭斷了他的脖子。」
K嘆了口氣。
「他是個硬漢，到死都沒吭一聲。」
「他說，只要你活著，他就贏了。」
「放屁！」
蘇杳瘋了，她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兩行淚混著黑灰流下來，像個大花臉。
「他才沒毀帳本！他把帳本留給了陸爺爺！」
「你騙我！你這個滿嘴噴糞的老王八蛋！」
「是啊，他留了一手。」
K點點頭，沒生氣。
「所以我才說，他是個聰明人。」
「但他錯了。」
「他以為把帳本藏起來，我就找不到你？」
K站起身。
他一步步朝蘇杳走來，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響。
「我一直在看著你，杳杳。」
「看著你長大，看著你進警校，看著你進了重案組。」
「我甚至，把你身邊的那些變態，一個個送到你面前。」
「楚江淵、賀知敘、白祈、顧星辰。」
「全是我為你挑選的，最完美的『玩伴』。」
「你特麼有病！」
楚江淵從旁邊衝過來，一腳踹在K的肚子上。
K被踹得往後退了兩步，捂著肚子咳嗽。
「老子是她男人，誰特麼是你的玩伴！」
楚江淵手裡的金槍指著K的腦袋。
「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你開槍試試。」
K笑，嘴角流出一絲血。
「看看這控制室底下的炸藥，會不會提前引爆。」
他盯著蘇杳。
「杳杳，你是不是覺得，那個系統，是你自己的？」
蘇杳渾身一僵。
大拇指在槍柄上狠狠摳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系統？」
陸靳皺眉，他沒聽懂。
「那個『罪惡凝視』系統。」
K的聲音像一條毒蛇，鑽進蘇杳的耳朵里。
「那是我十二年前，找人在暗網開發的測試版精神控制程序。」
「通過長期的高頻電磁刺激，在你腦子裡植入的一段代碼。」
「它會放大你的感知，強化你的邏輯。」
「但同時，它也會一點點，吞噬你作為正常人的情感。」
「把你變成一個，只懂得依靠數據和殺戮的，怪物。」
轟。
蘇杳腦子裡。
那塊一直閃爍著紅光的系統面板。
在這一瞬間，突然變得極其刺眼。
【警告！精神污染達100%！】
「你騙人！」蘇杳抱住頭。
她那雙開膠的鞋在泥水裡狠狠踩了一下。
「這系統是老天爺給我的，用來抓你們這些變態的！」
「老天爺？」K大笑，「這世界上沒有老天爺，只有我。」
「你每次用它，都在透支你的腦神經。」
「你覺得你現在，還能感受到害怕嗎？你還能感受到愛嗎？」K逼近。
陸靳一把將她拉到身後。
「蘇杳，別聽他的瘋話！」陸靳大吼。
「不，他說得對。」蘇杳抬起頭。
她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裡，突然沒有了一絲溫度。
「我感覺不到害怕了。」
她舉起槍，對準了K的眉心。
「所以，就算殺了你，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