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法學女大學生碎屍母親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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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眼前這個笑容甜美的女大學生剁碎一個人需要多長時間嗎?

  僅僅一個小時就足以。

  這是位法學系女大學生,她將自己的母親剁的粉碎,把行李箱與編織袋塞的滿滿當當。

  面對自己的惡行,她不僅沒有絲毫悔意,反而還發出陣陣嗤笑。

  ……

  時間2013年3月,地點四川成都青白江,當天晚上江師傅在工地發現了一個行李箱。

  江師傅愛開盲盒這事兒,工地上沒人不知道。

  他開過的盲盒種類多得很——工地上撿到的蛇皮袋、路邊沒人要的紙箱子、甚至垃圾桶里塞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膠袋。

  開出來的東西五花八門,有別人扔掉的半袋水泥,有破了個洞的安全帽,最離譜的一次開出來一整箱過期泡麵,他還樂呵呵地扛回去吃了三天。

  所以當那個行李箱出現在工地邊緣的時候,江師傅的眼睛亮了。

  那是個深灰色的拉杆箱,牌子看不清了,表麵糊了一層灰。


  江師傅圍著行李箱轉了兩圈,用手拍了拍箱面。硬的,鼓的,塞得很滿。

  「好傢夥,這分量不輕啊。」他咂了咂嘴,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裡面可能裝的東西。

  以前的工友在這片工地撿到過整條沒拆封的香菸,還有人在拆遷的老房子裡翻出過一沓皺巴巴的鈔票。江師傅覺得自己的運氣也該輪到了。

  他用腳踩了踩箱子。

  軟的。

  不像是衣服那種軟,也不像是被子那種軟。那種軟乎勁兒從鞋底傳上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

  江師傅愣了愣,又踩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氣。

  軟的,而且涼。

  三月份的成都不算冷,但那種涼意像是從箱子裡面往外滲的,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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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師傅蹲下來,盯著行李箱看了幾秒鐘。他是個膽子大的人,在工地上幹了十幾年,什麼陣仗沒見過。

  高空墜物、塌方、鋼筋穿膛,哪樣他都在現場見識過。一個破行李箱而已,能有什麼嚇人的?

  他把拉鏈拉開了一半。

  拉鏈卡住了,像是裡面塞得太滿,把拉鏈齒撐變了形。江師傅使勁拽了兩下,拉鏈終於嘩啦一聲開了。

  一股氣味撲面而來。

  不是腐爛的氣味。工地上死過老鼠,死過貓,那種腐爛的氣味他熟悉,是悶的、稠的、讓人想吐的。

  但這個氣味不一樣,是腥的,冷的,像冬天菜市場的水產攤。

  江師傅沒多想,把手伸了進去。

  他的手碰到了什麼東西,滑的,涼的,帶著某種他本能抗拒的觸感。他在箱子裡摸索了兩下,手指勾住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往外一拽。

  那一刻,江師傅的腦子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手掌里是一個鼻子。

  冰涼的、僵硬的、完整的鼻子。連接著鼻子的是一個輪廓分明的上嘴唇,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要說什麼。

  江師傅的手還在行李箱裡面,手指還扣著那個鼻子,整個人僵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他用剩下的一隻眼睛慢慢地、一幀一幀地往行李箱裡面看過去。

  他看到了一張臉。

  完整的臉,有眼睛,有耳朵,有下巴。皮膚發青發白,嘴唇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紫色,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像兩個空洞。

  江師傅的手終於從行李箱裡抽了出來。他往後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唇哆嗦了足足十幾秒鐘,終於擠出一句話來。

  「媽呀。」

  他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低頭一看,屏幕上是那串他這輩子只在廣告簡訊里見過的號碼——110。沒有人碰過那個手機,手機自動撥出了報警電話。

  江師傅後來在派出所做筆錄的時候,警察反覆問他一個問題:「你真的沒有自己按過110?」

  江師傅賭咒發誓:「我要按過我是你孫子,它自己打的,真的是它自己打的!」

  警察面面相覷,在筆錄本上寫下了「當事人聲稱手機自動報警」這幾個字。

  青白江分局的民警趕到現場的時候,沒人說話。

  刑偵隊的老陳幹了二十多年,什麼碎屍案、分屍案、滅門案,他都辦過。但當他看見那個行李箱裡的內容時,他的太陽穴還是突突地跳了兩下。

  不是因為血腥。

  是因為整齊。

  行李箱裡的屍塊被人極其精心地排列過,像超市里擺放整齊的冷凍肉品。

  每一塊的大小都差不多,切割的切口平滑整齊,沒有一絲多餘的碎肉,沒有一丁點毛糙的邊緣。

  切骨頭的地方尤其乾淨利落,骨茬平整得像被電鋸鋸過。

  「這刀工……」老陳蹲在那兒,嘖了一聲,「這得是什麼刀才能切出這種口子?」

  編織袋裡的內容更加讓人頭皮發麻。編織袋被塞得滿滿當當,裡面的屍塊按照類別被分裝在不同的塑膠袋裡,一層一層碼放整齊。

  有人在搬運之前花了大功夫,把所有東西分門別類地打包好,整個過程冷靜得不像是在處理一具屍體,更像是在整理一件行李。

  法醫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老陳沒接話。他在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本地近期報上來的失蹤人員名單,一個都沒對上。年齡、性別、失蹤時間,都找不到匹配項。

  行李箱和編織袋裡的屍塊拼在一起,勉強能湊出一個人形。

  法醫在現場做了初步判斷,死者是女性,年齡在45到55歲之間,身高一米六左右,死亡時間大約在三天前。

  但死者的身份仍然是一個謎。

  老陳蹲在行李箱旁邊,看著那些排列整齊的屍塊,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這些屍塊的擺放方式太有秩序感了,不像是倉促之間完成的,更像是有一個縝密的計劃,每一步都經過了事先的思考和安排。

  切碎、裝袋、裝箱、封口、運輸、拋棄,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幾乎不留痕跡。

  拋屍地點也選得很講究。青白江這個工地在建樓盤,周圍全是荒地,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者,如果不是江師傅手賤去開箱,這箱子可能要等到工地封頂、樓盤交付、業主入住之後才會被人發現。

  老陳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對身邊的小周說:「回去把成都市區半個月內的失蹤人口記錄全部調出來,一個一個比對。」

  小周應了一聲,又問了一句:「陳隊,你覺得是本地人幹的?」

  老陳沒回答。他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緩緩說了一句:「這種人,不會只做一次。」

  小周愣了一下:「你是說連環?」

  老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只是說了一句讓所有人心裡發毛的話:「能把屍體切成這樣的手,不是第一次拿刀了。」

  就在青白江發現碎屍的第二天,武侯區派出所來了一個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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