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肉包子與指甲根
【這本書的案子比較恐怖。】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寶寶慎入！】
深秋的清晨，霧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城西老巷的石板路，被露水浸得發滑，踩上去咯吱作響。
張嬸的早餐鋪就開在巷口，帆布篷子被風吹得晃悠，蒸籠里冒出的白汽，混著霧氣得看不清對面的牆。
五點剛過，張嬸就掀開了蒸籠蓋，一屜屜雪白的包子滾著熱氣，肉香味飄出老遠。
第一個顧客是掃街的老李，他搓著手哈著白氣，買了兩個肉包，咬了一口就皺起了眉。
「張嬸，你這肉餡咋回事？」
老李的聲音帶著點含糊，把沒咽下去的包子吐在手裡，「發酸，還有股腥膻味，跟泔水似的。」
張嬸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伸手拍了拍老李的胳膊。
「老李哥，你可別胡說，我這肉都是大清早進的新鮮貨。」
她嘴上硬氣，心裡卻咯噔一下。
這肉餡不是從肉販王二那進的，是昨天傍晚，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送來的。
那男人說自己是屠宰場的，處理剩下的邊角料，五塊錢一斤，比市場價便宜一半還多。
張嬸貪便宜，一口氣買了十斤，連夜拌成了餡。
「不信你自己嘗。」
張嬸拿起一個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肉餡入口的瞬間，一股酸腐的腥氣直衝鼻腔，還帶著點說不出的膩味，跟平時的豬肉餡完全不一樣。
她強忍著噁心，嚼了兩下，只覺得肉質發柴，像是嚼著泡發的爛紙。
「呸！」
張嬸猛地把嘴裡的包子吐在地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彎腰乾嘔了兩聲，喉嚨里火燒火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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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來的碎餡里，混著一小截暗紅色的東西，指甲蓋大小，還帶著點半透明的角質。
張嬸蹲下身，眯著眼睛湊近了看。
霧汽散了一點，晨光透過來，照亮了那截東西。
是指尖的碎肉，還連著一小截指甲根，月牙形的白痕清晰可見。
「啊——！」
張嬸的尖叫刺破了清晨的寧靜，聲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挪，後背撞在蒸籠上，滾燙的白汽燙得她跳起來。
掃街的老李也看清了那截碎肉，手裡的掃帚「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臉色慘白，指著地上的碎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巷子裡的住戶被尖叫聲吵醒，紛紛推開窗戶探出頭。
有人披著衣服跑過來，圍在張嬸的攤位前，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是人肉」，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膽小的女人捂著臉尖叫著跑開，膽大的男人湊上前，看了一眼就捂著嘴乾嘔。
張嬸癱在地上，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摳著石板路的縫隙。
「報警！快報警！」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張嬸才回過神來。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攤位後面，抓起桌上的老式電話，手抖得連號碼都按不明白。
電話接通的瞬間，張嬸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餵……餵警察同志嗎？」
「我要報警！城西老巷，我賣的包子餡里……有人肉！還有指甲！」
警笛聲是二十分鐘後刺破晨霧的。
兩輛警車碾著濕漉漉的石板路，停在張嬸的早餐鋪前。
紅藍燈光晃得人睜不開眼，驅散了圍在攤位前的人群。
周立東第一個跳下車，黑色的風衣沾了一層薄霧，他皺著眉，剛走近就聞到一股酸腐的腥氣。
年輕警員鄭凱跟在身後，手裡攥著勘查箱，看到地上那截帶著指甲根的碎肉時，臉色瞬間慘白。
他捂著嘴，轉身對著路邊的排水溝乾嘔起來。
法醫林嵐穿著白色的防護服，踩著膠鞋，一步步走到張嬸面前。
她的聲音很穩，聽不出情緒。
「指認一下，是哪一屜包子裡的？」
張嬸癱在地上，被兩個民警扶起來，她抖著手指向最靠邊的那一屜。
蒸籠里的包子還在冒熱氣，酸腥氣更濃了。
林嵐戴上乳膠手套，拿起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那截指甲根碎肉。
碎肉已經被泡得發白，月牙形的白痕卻依舊清晰。
她把碎肉放進物證袋，又用棉簽蘸了一點包子餡，密封好。
「把剩下的包子都帶走，還有拌餡的盆和擀麵杖。」
周立東蹲下身，看著地上的嘔吐物，又抬頭看向張嬸。
「說說吧，肉餡是從哪進的？」
張嬸的牙齒打著顫，話都說不連貫。
「是……是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昨天傍晚送來的。」
「他說……說自己是屠宰場的，處理邊角料，五塊錢一斤。」
「我貪便宜……就買了十斤。」
「他長什麼樣？」
周立東的目光銳利，掃過張嬸的臉。
「高……高瘦，臉上有一道疤，從眼角劃到嘴角。」
「左手……左手缺了兩根手指，遞肉餡的時候，我看得真真的。」
張嬸的眼淚掉了下來，混合著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淌。
鄭凱緩過勁來，拿出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著。
筆尖划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
圍觀的居民里，有人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臉上帶疤，左手缺手指……是不是那個孫麻子？」
「好像是！他以前是屠宰場的屠夫，十年前就跑……」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拽了拽胳膊，咽了回去。
周立東的耳朵尖，捕捉到了「孫麻子」三個字。
他轉頭看向說話的人，是個穿藍布衫的老頭。
「孫麻子是誰？」
周立東的聲音壓得很低。
老頭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兩步，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巷尾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著破舊軍大衣的男人，扛著一根鐵棍，慢慢走了過來。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沾著泥污，手上還帶著一點暗紅色的污漬。
是守夜人老黃。
老黃看到警車和圍觀的人群，腳步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他想轉身往回走，卻被周立東叫住了。
「站住。」
周立東站起身，朝著老黃走過去。
「你是屠宰場的守夜人？」
老黃的身子僵了僵，點了點頭，沒說話。
周立東的目光，落在老黃沾著污漬的手上。
老黃的手猛地往身後縮了縮。
「沒……沒看見。」
他的聲音乾澀，眼神躲閃著，不敢和周立東對視。
林嵐已經把所有物證都裝進了勘查箱。
她走到周立東身邊，遞過一個物證袋。
袋子裡，是那截帶著指甲根的碎肉。
「初步判斷，是人體組織。」
「具體的DNA比對，需要回化驗室。」
周立東接過物證袋，指尖傳來一絲冰涼。
鄭凱合上筆記本，看向周立東。
「周隊，要不要去屠宰場看看？」
周立東點了點頭，目光沉得像霧裡的墨。
「走。」
兩個民警留下來，繼續詢問張嬸和圍觀的居民。
周立東、林嵐和鄭凱，朝著廢棄屠宰場的方向走去。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寶寶慎入！】
深秋的清晨，霧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城西老巷的石板路，被露水浸得發滑，踩上去咯吱作響。
張嬸的早餐鋪就開在巷口，帆布篷子被風吹得晃悠，蒸籠里冒出的白汽，混著霧氣得看不清對面的牆。
五點剛過，張嬸就掀開了蒸籠蓋，一屜屜雪白的包子滾著熱氣，肉香味飄出老遠。
第一個顧客是掃街的老李，他搓著手哈著白氣，買了兩個肉包，咬了一口就皺起了眉。
「張嬸，你這肉餡咋回事？」
老李的聲音帶著點含糊，把沒咽下去的包子吐在手裡，「發酸，還有股腥膻味，跟泔水似的。」
張嬸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伸手拍了拍老李的胳膊。
「老李哥，你可別胡說，我這肉都是大清早進的新鮮貨。」
她嘴上硬氣，心裡卻咯噔一下。
這肉餡不是從肉販王二那進的，是昨天傍晚，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送來的。
那男人說自己是屠宰場的，處理剩下的邊角料，五塊錢一斤，比市場價便宜一半還多。
張嬸貪便宜，一口氣買了十斤，連夜拌成了餡。
「不信你自己嘗。」
張嬸拿起一個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肉餡入口的瞬間，一股酸腐的腥氣直衝鼻腔，還帶著點說不出的膩味，跟平時的豬肉餡完全不一樣。
她強忍著噁心，嚼了兩下，只覺得肉質發柴，像是嚼著泡發的爛紙。
「呸！」
張嬸猛地把嘴裡的包子吐在地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彎腰乾嘔了兩聲，喉嚨里火燒火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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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來的碎餡里，混著一小截暗紅色的東西，指甲蓋大小，還帶著點半透明的角質。
張嬸蹲下身，眯著眼睛湊近了看。
霧汽散了一點，晨光透過來，照亮了那截東西。
是指尖的碎肉，還連著一小截指甲根，月牙形的白痕清晰可見。
「啊——！」
張嬸的尖叫刺破了清晨的寧靜，聲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挪，後背撞在蒸籠上，滾燙的白汽燙得她跳起來。
掃街的老李也看清了那截碎肉，手裡的掃帚「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臉色慘白，指著地上的碎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巷子裡的住戶被尖叫聲吵醒，紛紛推開窗戶探出頭。
有人披著衣服跑過來，圍在張嬸的攤位前，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是人肉」，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膽小的女人捂著臉尖叫著跑開，膽大的男人湊上前，看了一眼就捂著嘴乾嘔。
張嬸癱在地上，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摳著石板路的縫隙。
「報警！快報警！」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張嬸才回過神來。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攤位後面，抓起桌上的老式電話，手抖得連號碼都按不明白。
電話接通的瞬間，張嬸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餵……餵警察同志嗎？」
「我要報警！城西老巷，我賣的包子餡里……有人肉！還有指甲！」
警笛聲是二十分鐘後刺破晨霧的。
兩輛警車碾著濕漉漉的石板路，停在張嬸的早餐鋪前。
紅藍燈光晃得人睜不開眼，驅散了圍在攤位前的人群。
周立東第一個跳下車，黑色的風衣沾了一層薄霧，他皺著眉，剛走近就聞到一股酸腐的腥氣。
年輕警員鄭凱跟在身後，手裡攥著勘查箱，看到地上那截帶著指甲根的碎肉時，臉色瞬間慘白。
他捂著嘴，轉身對著路邊的排水溝乾嘔起來。
法醫林嵐穿著白色的防護服，踩著膠鞋，一步步走到張嬸面前。
她的聲音很穩，聽不出情緒。
「指認一下，是哪一屜包子裡的？」
張嬸癱在地上，被兩個民警扶起來，她抖著手指向最靠邊的那一屜。
蒸籠里的包子還在冒熱氣，酸腥氣更濃了。
林嵐戴上乳膠手套，拿起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那截指甲根碎肉。
碎肉已經被泡得發白，月牙形的白痕卻依舊清晰。
她把碎肉放進物證袋，又用棉簽蘸了一點包子餡，密封好。
「把剩下的包子都帶走，還有拌餡的盆和擀麵杖。」
周立東蹲下身，看著地上的嘔吐物，又抬頭看向張嬸。
「說說吧，肉餡是從哪進的？」
張嬸的牙齒打著顫，話都說不連貫。
「是……是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昨天傍晚送來的。」
「他說……說自己是屠宰場的，處理邊角料，五塊錢一斤。」
「我貪便宜……就買了十斤。」
「他長什麼樣？」
周立東的目光銳利，掃過張嬸的臉。
「高……高瘦，臉上有一道疤，從眼角劃到嘴角。」
「左手……左手缺了兩根手指，遞肉餡的時候，我看得真真的。」
張嬸的眼淚掉了下來，混合著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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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居民里，有人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臉上帶疤，左手缺手指……是不是那個孫麻子？」
「好像是！他以前是屠宰場的屠夫，十年前就跑……」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拽了拽胳膊，咽了回去。
周立東的耳朵尖，捕捉到了「孫麻子」三個字。
他轉頭看向說話的人，是個穿藍布衫的老頭。
「孫麻子是誰？」
周立東的聲音壓得很低。
老頭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兩步，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巷尾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著破舊軍大衣的男人，扛著一根鐵棍，慢慢走了過來。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沾著泥污，手上還帶著一點暗紅色的污漬。
是守夜人老黃。
老黃看到警車和圍觀的人群，腳步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他想轉身往回走，卻被周立東叫住了。
「站住。」
周立東站起身，朝著老黃走過去。
「你是屠宰場的守夜人？」
老黃的身子僵了僵，點了點頭，沒說話。
周立東的目光，落在老黃沾著污漬的手上。
老黃的手猛地往身後縮了縮。
「沒……沒看見。」
他的聲音乾澀，眼神躲閃著，不敢和周立東對視。
林嵐已經把所有物證都裝進了勘查箱。
她走到周立東身邊，遞過一個物證袋。
袋子裡，是那截帶著指甲根的碎肉。
「初步判斷，是人體組織。」
「具體的DNA比對，需要回化驗室。」
周立東接過物證袋，指尖傳來一絲冰涼。
鄭凱合上筆記本，看向周立東。
「周隊，要不要去屠宰場看看？」
周立東點了點頭，目光沉得像霧裡的墨。
「走。」
兩個民警留下來，繼續詢問張嬸和圍觀的居民。
周立東、林嵐和鄭凱，朝著廢棄屠宰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