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魔女的變化
關於那個荒唐夢境的答案，最終並沒有得出定論。
因為當事人之一的莉莉，在經過了最初的羞恥與驚慌後，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她紅著臉，結結巴巴卻又肯定地表示，在昨天超市相遇之前，她的腦海里絕對沒有和亞瑟相關的任何記憶。
更別說是發生那種……那種羞死人的事情了！
聽到莉莉的極力否認，亞瑟緊繃的肩膀明顯垮了下來。
雖然直覺告訴他，那個真實到令人顫慄的夢境絕對不是什麼無稽之談。
但聽到女孩親口否認，他還是本能地鬆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完全喘勻，他就迎來了青子的「狂風暴雨」。
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的青子，雙手叉腰，拿出了學校里的氣勢，指著亞瑟的鼻子就開始了嚴肅的思想教育。
「亞瑟！你給我聽好了！我知道你缺乏常識，但這簡直錯得離譜！
這種……這種屬於個人隱私的夢，你怎麼可以隨便往外說？
而且還是當著我們三個女孩子的面！就算你心裡有負罪感，好歹也要顧慮一下女孩子的心情和面子啊！」
青子簡直要抓狂了。
這個木頭到底知不知道，把這種帶顏色的夢境當著當事人的面大聲宣讀，對一個女孩子的殺傷力有多大！
面對青子的訓斥，亞瑟只能老老實實地低著頭挨訓。
「不過是精力太過旺盛，導致潛意識不受控制，從而產生的尋常生理現象罷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亞瑟，你不用太多心。」
就在這時，有珠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這句話一出，餐桌上的幾人都愣了一下。
亞瑟抬頭看向有珠。
有珠端起茶杯，避開了他的視線。
剛把這句話說出口，有珠的心裡就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懊惱與自嘲。
她當然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尋常的生理現象」。
但一想到亞瑟因為那個夢而對莉莉產生那種特殊的負罪感與羈絆，她心底的妒火就燒得理智全無。
以至於故意說出這種話，試圖強行斬斷亞瑟對那個夢境的在意。
她變了。
有珠安靜地喝著茶，內心卻感到苦澀。
她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像個爭風吃醋的普通女人一樣，說出這種違心的話。
這還是那個冷酷、絕對理智的久遠寺有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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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完全脫離掌控的變化，對一個魔女來說絕對是致命的，但……
她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回不去了。
既然弄清了心意，她就不可能再把亞瑟單純地當成一個負債人來看待。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快到了。
有珠放下茶杯，目光掃過正在收拾餐具的亞瑟，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莉莉。
不行，絕對不能把這兩個人單獨留在家裡。
如果莉莉真的是個深藏不露的魔術師，亞瑟這種老實人絕對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有珠在心裡立刻做出了決定。
「青子。」有珠看向還在碎碎念的同居人，「用那台電話，給我的班主任打個招呼，今天我身體不舒服，請假。」
沒等青子把話說完，一旁的莉莉突然站了起來。
「那個……有珠小姐，青子小姐，還有亞瑟先生。」
莉莉有些抱歉地雙手合十：
「我今天有一點私人的事情要去市里處理，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亞瑟先生，今晚就不用準備我的那份晚飯了。」
說到這裡，莉莉的臉上還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遺憾：「啊……真可惜，明明這麼期待亞瑟先生做的晚餐呢。」
聽到這句話，有珠微微眯了眯眼睛，審視著莉莉臉上的表情。
確實沒什麼破綻。
如果莉莉一整天都不在洋館，那她就沒有機會和亞瑟單獨相處了。
短暫的思索後，有珠改變了主意。
「算了，青子，不用打電話了，我去換制服。」
有珠站起身，既然沒有了威脅，那她也不需要刻意破壞自己的出勤。
沒過多久，換好制服的有珠和青子，以及拿著手提包的莉莉，三人一同走到了洋館的玄關。
「我們出門了。」
「路上小心，青子小姐，有珠小姐，還有……莉莉小姐，請注意安全。」
亞瑟站在門口，目送著三位少女順著坡道離開的背影。
他的視線著重在莉莉那抹銀色的背影上停留了一會兒，直到她們消失在樹林拐角，他才轉身關上大門。
偌大的久遠寺洋館，瞬間安靜了下來。
亞瑟拿起掃帚和抹布，開始了日常大掃除。
一邊擦拭著走廊的實木地板，他的腦海里一邊回放著早餐時青子對他的訓斥。
「那種事情，真的不能在當事人面前坦白嗎？」
亞瑟皺著眉頭，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在他的想法裡，犯了錯就必須承認，有罪孽就必須剖白。
可是女孩們，似乎對「界限」和「隱私」有著和他完全不同的理解。
他嘆了口氣。
看來在這個世界，誠實並不總是能帶來好的結果。
下一次如果再遇到這種涉及隱私的難言之隱，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像青子說的那樣，學著把秘密咽進肚子裡。
就在亞瑟認真地思考著下次該如何委婉處理這種人際關係危機時。
「咔噠。」
安靜的洋館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那是有人用鑰匙打開了玄關的大門。
亞瑟愣了一下，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
有珠她們剛走不到半個小時，怎麼會突然回來？是忘記帶什麼東西了嗎？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陣帶著涼意的晨風吹進了門廳。
隨後，一顆毛茸茸的銀色腦袋從玄關外探了進來。
是莉莉。
她沒有去什麼市中心辦私事，而是和青子還有有珠分開後，悄無聲息地折返了回來。
「莉莉小姐？」亞瑟直起身子，滿臉錯愕地看著去而復返的少女，「你不是說……」
話還沒問完，亞瑟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此時此刻，站在玄關處的莉莉，臉上的神情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那種屬於少女的羞澀、無辜與拘謹，在青子和有珠離開後，被她剝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的、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姿態。
她那雙漂亮的紫瞳微微彎起，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亞瑟高大的身軀上流轉。
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里，藏著一種讓亞瑟略微發顫的惡趣味與調弄。
「亞瑟，我回來了噢~」
少女的聲音依舊軟糯，但語調卻像是帶著某種輕佻的、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感……
在空蕩蕩的洋館大廳里，幽幽地撩撥著亞瑟的神經。
因為當事人之一的莉莉，在經過了最初的羞恥與驚慌後，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她紅著臉，結結巴巴卻又肯定地表示，在昨天超市相遇之前，她的腦海里絕對沒有和亞瑟相關的任何記憶。
更別說是發生那種……那種羞死人的事情了！
聽到莉莉的極力否認，亞瑟緊繃的肩膀明顯垮了下來。
雖然直覺告訴他，那個真實到令人顫慄的夢境絕對不是什麼無稽之談。
但聽到女孩親口否認，他還是本能地鬆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完全喘勻，他就迎來了青子的「狂風暴雨」。
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的青子，雙手叉腰，拿出了學校里的氣勢，指著亞瑟的鼻子就開始了嚴肅的思想教育。
「亞瑟！你給我聽好了！我知道你缺乏常識，但這簡直錯得離譜！
這種……這種屬於個人隱私的夢，你怎麼可以隨便往外說？
而且還是當著我們三個女孩子的面！就算你心裡有負罪感，好歹也要顧慮一下女孩子的心情和面子啊！」
青子簡直要抓狂了。
這個木頭到底知不知道，把這種帶顏色的夢境當著當事人的面大聲宣讀，對一個女孩子的殺傷力有多大！
面對青子的訓斥，亞瑟只能老老實實地低著頭挨訓。
「不過是精力太過旺盛，導致潛意識不受控制，從而產生的尋常生理現象罷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亞瑟，你不用太多心。」
就在這時，有珠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這句話一出，餐桌上的幾人都愣了一下。
亞瑟抬頭看向有珠。
有珠端起茶杯，避開了他的視線。
剛把這句話說出口，有珠的心裡就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懊惱與自嘲。
她當然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尋常的生理現象」。
但一想到亞瑟因為那個夢而對莉莉產生那種特殊的負罪感與羈絆，她心底的妒火就燒得理智全無。
以至於故意說出這種話，試圖強行斬斷亞瑟對那個夢境的在意。
她變了。
有珠安靜地喝著茶，內心卻感到苦澀。
她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像個爭風吃醋的普通女人一樣，說出這種違心的話。
這還是那個冷酷、絕對理智的久遠寺有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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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完全脫離掌控的變化，對一個魔女來說絕對是致命的，但……
她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回不去了。
既然弄清了心意，她就不可能再把亞瑟單純地當成一個負債人來看待。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快到了。
有珠放下茶杯，目光掃過正在收拾餐具的亞瑟，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莉莉。
不行，絕對不能把這兩個人單獨留在家裡。
如果莉莉真的是個深藏不露的魔術師，亞瑟這種老實人絕對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有珠在心裡立刻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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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青子把話說完，一旁的莉莉突然站了起來。
「那個……有珠小姐，青子小姐，還有亞瑟先生。」
莉莉有些抱歉地雙手合十：
「我今天有一點私人的事情要去市里處理，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亞瑟先生，今晚就不用準備我的那份晚飯了。」
說到這裡，莉莉的臉上還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遺憾：「啊……真可惜，明明這麼期待亞瑟先生做的晚餐呢。」
聽到這句話，有珠微微眯了眯眼睛，審視著莉莉臉上的表情。
確實沒什麼破綻。
如果莉莉一整天都不在洋館，那她就沒有機會和亞瑟單獨相處了。
短暫的思索後，有珠改變了主意。
「算了，青子，不用打電話了，我去換制服。」
有珠站起身，既然沒有了威脅，那她也不需要刻意破壞自己的出勤。
沒過多久，換好制服的有珠和青子，以及拿著手提包的莉莉，三人一同走到了洋館的玄關。
「我們出門了。」
「路上小心，青子小姐，有珠小姐，還有……莉莉小姐，請注意安全。」
亞瑟站在門口，目送著三位少女順著坡道離開的背影。
他的視線著重在莉莉那抹銀色的背影上停留了一會兒，直到她們消失在樹林拐角，他才轉身關上大門。
偌大的久遠寺洋館，瞬間安靜了下來。
亞瑟拿起掃帚和抹布，開始了日常大掃除。
一邊擦拭著走廊的實木地板，他的腦海里一邊回放著早餐時青子對他的訓斥。
「那種事情，真的不能在當事人面前坦白嗎？」
亞瑟皺著眉頭，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在他的想法裡，犯了錯就必須承認，有罪孽就必須剖白。
可是女孩們，似乎對「界限」和「隱私」有著和他完全不同的理解。
他嘆了口氣。
看來在這個世界，誠實並不總是能帶來好的結果。
下一次如果再遇到這種涉及隱私的難言之隱，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像青子說的那樣，學著把秘密咽進肚子裡。
就在亞瑟認真地思考著下次該如何委婉處理這種人際關係危機時。
「咔噠。」
安靜的洋館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那是有人用鑰匙打開了玄關的大門。
亞瑟愣了一下，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
有珠她們剛走不到半個小時，怎麼會突然回來？是忘記帶什麼東西了嗎？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陣帶著涼意的晨風吹進了門廳。
隨後，一顆毛茸茸的銀色腦袋從玄關外探了進來。
是莉莉。
她沒有去什麼市中心辦私事，而是和青子還有有珠分開後，悄無聲息地折返了回來。
「莉莉小姐？」亞瑟直起身子，滿臉錯愕地看著去而復返的少女，「你不是說……」
話還沒問完，亞瑟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此時此刻，站在玄關處的莉莉，臉上的神情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那種屬於少女的羞澀、無辜與拘謹，在青子和有珠離開後，被她剝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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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雙漂亮的紫瞳微微彎起，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亞瑟高大的身軀上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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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蕩蕩的洋館大廳里，幽幽地撩撥著亞瑟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