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誰給你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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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冬木教會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魔力轟鳴,震動傳遍了整個冬木市。

  普通人感受不到這種魔力震動。

  那正是聖堂教會的監督者,通知聖杯戰爭的參與方們集合的消息。

  羅真於是招呼貞德和迦南、小狂出發。

  「……」

  唯獨不知道為什麼,坐上副駕駛的貞德幽幽瞥了羅真一眼,又什麼都沒說。

  羅真有點不明所以,懷疑是不是昨晚咖喱吃多了。

  ……在橙子姐姐的傳教後,貞德本來要下定決心,向羅真袒露真心的。

  雖然她也不覺得自己的戀心能得到回報。

  但如果不說出口會越憋越難受,十九歲的聖女大人也想要決死衝鋒一下。

  但誰知道,羅真回來後就一直在說阿爾托莉雅……也就是Lancer的事情。

  那個騎士王,好像和羅真聊了許多自己的事情,讓他津津樂道。

  什麼聖劍和聖槍的差異啊,拿著聖劍就不會成長,所以那個騎士王長期都是以十來歲少女的模樣打天下的。換成聖槍後就一下子成長為御姐了什麼的……

  看他那愉快又回味的樣子,貞德真是比看了莎士比亞的戲劇還難受!

  好想戳他眼睛!讓他看清楚眼前的女人是誰!

  結果這麼患得患失間,貞德只是照常和羅真抱抱睡了一覺,美其名曰保護他安全。

  然後自己就感覺非常滿足,早晨起來神清氣爽的,果然也沒做連結根源的夢。

  貞德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好搞定了,現在情緒正非常低落。

  這樣患得患失著,一家人就到了教會山腳下。

  羅真已經看到了愛麗絲菲爾那輛很惹眼的蘭博基尼。

  他也停下車,帶著迦南和小狂一起走上長長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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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山頂教會映入眼帘的同時。

  坐在門口長椅上的人造人公主,恰好抬起頭。

  她今天還是綁著長長的馬尾辮,但換上了一身更加緊身的白鳥造型魔術靈裝,那雙白色大腿靴都看得出刻印著眾多符文加護。

  一望便知,她是做好了戰鬥準備來的。

  在見到羅真他們後,愛麗絲菲爾依舊笑著:

  「下午好,各位。謝謝你羅真,你送來的咖喱飯非常美味。」

  「你喜歡就好。」

  羅真點了點頭,同時和她身旁的騎士王對視。

  阿爾托莉雅同樣予以回應,昨晚兩人的談話已經有了默契。

  教會內,韋伯和Rider征服王這對也早就來了。

  那紅毛壯漢征服王還穿著一件印著【大戰略】的廉價文化衫,看著是什麼遊戲周邊,大概是RTS吧。

  看得出他和韋伯也很享受現代生活,都挺好。

  「……我說啊……」

  在這幾隊人其樂融融打招呼的時候,一直悶頭不說話的韋伯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下爆了:「為什麼你們都親身過來開會啊!這不符合魔術師的原則吧?」

  「你們應該都是用使魔來遠程參會,同時還要在全城進行大搜索,尋找其他御主的破綻伺機襲擊!這才叫魔術師吧?」

  「結果是怎樣!為什麼你們全都互相認識,還一點都不藏著自己的身份,甚至連英靈都全都放出來的?你們是來搞聯誼的嗎!!」

  這話說的,羅真馬上反問:

  「那我倒要問,韋伯你為什麼不用使魔?」

  「……因為,我想我的住處已經暴露……」

  韋伯這小子的氣勢馬上蔫了,低頭小聲嘟囔:

  「如果我再被襲擊,會連累到爺爺和奶奶。來教會的話,還能尋求監督保護……」

  「原諒他吧,這畢竟是個還未成熟的小子。」

  征服王伸出大手,搓著自家御主的腦袋:

  「善良和怯懦雜糅在一起,但唯獨沒有逃跑的選項。」

  「這小子只要好好培養,未來會是個了不起的將領,或者軍師哦。我的軍中夥伴也有這種人,所以我很明白。」

  韋伯害臊的試圖拍掉Rider的手,結果自己反倒因為征服王那硬的像鐵塊似的肌肉而手疼。

  在場這四隊主從都沒什麼敵意,見面還能這麼友善,也真是奇景了。

  「看到大家都這麼聊得來,修女我也很高興啊~」

  穿著法衣的藍發修女,從容的從裡屋走了出來。

  面對在場的四隊御主和英靈,這年輕女孩都完全沒有怯場。

  她朝羅真眨了眨眼,接著就馬上移開視線,顯然不打算說自己昨晚已經拜訪過的事情。

  「各位好,我是聖堂教會的代行者希耶爾,剛接任聖杯戰爭監督者一職。」

  「關於此前發生的一切,各位應該也不是很在意,就請讓我全都略過,直接說正事吧。」

  「目前冬木大聖杯依舊沒有開啟供魔,因此理論上各位召喚英靈的行為都是特例——但這並不屬於違規。畢竟能獨立給英靈供魔也是各位的本事,教會不會進行任何干預。」

  噓……在場只有韋伯大鬆了一口氣,超級心虛的癱坐在長椅上。

  咖喱修女接著說:「然後就是各位應該也最在意的事情,關於冬木市各處出現的魔像襲擊。」

  「目前基本可以確信,那就是英靈Caster(魔術師)的所作所為。」

  「其御主是時鐘塔礦石科的君主,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

  韋伯明顯又動搖了一下,一手握住了抽痛的胃。

  希耶爾眼神認真了起來:

  「我找時鐘塔聯絡過,確信肯尼斯一個多月前就已經失蹤。他購置了一艘豪華遊輪,用自己的資源財力將其改造成移動的魔術要塞,隨後就不見蹤影了。」

  「考慮到他本來就有參加聖杯戰爭的意向,還有魔像大軍的來源方向,基本可以判斷是他。但很遺憾,任何渠道都無法聯絡上他。」

  畢竟就連未婚妻都已經公開和他斷絕關係了,希耶爾無奈搖頭。

  肯尼斯在時鐘塔最後的那段時間裡,性情似乎就已經變得很乖戾。

  加上他莫名其妙買了個遊輪,把大半家產都搬到了船上,讓他未婚妻都忍無可忍了。

  本來有聯姻關係的降靈科也和他進行了切割,現在的肯尼斯雖然貴為君主,但反倒有孤家寡人的感覺。

  所以嘛,希耶爾下達判決:

  「鑑於對方完全沒有回應監督者的意願,所作所為又踏破了魔術隱蔽的原則。」

  「我以監督者權限下令,判斷Caster組是這場儀式的違規者。各位應當優先以他們為敵,對擊敗他們的人,教會將給予——」

  「『擅自就認定別人違規,這傲慢不愧是教會的信徒,真是蒙昧又無知。』」

  希耶爾話音未落,魔力構成的嘲諷波動就傳入所有人的腦中。

  一隻金絲雀使魔飛入教會之中,堂而皇之踩在了十字架上。

  主持會議的希耶爾眯起眼睛:「君主肯尼斯先生,對吧?」

  「你確實有資格參加這場會議。如果想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進行辯駁,現在就可以說了。」

  「『辯駁?不不不。身居高位者又怎會特意俯身,去對愚昧粗鄙之人說明自己的想法呢。』」

  外形美麗的金絲雀,被操控著發出傲慢的聲音:

  「『這是宣戰!教會的代行者恰好在這個時間上任,正好能將我的成功傳達給世界!』」

  「『所有妄圖與我爭搶聖杯的粗鄙魔術師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魔術戰爭!』」

  肯尼斯話音一落,天空突然就黑了。

  ——不對,在場眾人很快意識到。

  幾對主從紛紛跑出教會。

  就見到了遮天蔽日的石像鬼,是飛行的魔像!

  其密密麻麻的大軍,字面意思上遮蔽了太陽,朝著地面投擲下爪子握著的巨大石塊。

  這些巨石轟隆墜地,隨後很快站立了起來,赫然又是一個個身高超過三米的巨大魔像!

  「……大規模襲擊?在這人口密集的城市裡?」

  監督者的臉上失去了笑容,眼中飽含殺氣。

  韋伯臉色煞白:「這怎麼辦?街上還都是普通人啊!Rider,快點去救——」

  「不,好像沒這必要。」

  征服王掃視一圈。

  發現在場除了自己的御主外,其他所有人面對這個情況,都表示心態平穩。

  羅真也是辣眼睛的皺眉:「果然來這一招。陸路走不通,就開始搞空軍了。」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在冠位人偶師和魔女面前玩著一手的?……餵橙子,有珠。」

  「嗯,可以上了。」

  對徹底不干人事的傢伙,就不用客氣。

  羅真家的大姐姐們,會對本地管理者·遠坂家的兩個女兒言傳身教,告訴她們什麼叫真正的管理者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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