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歡迎來到間桐家
深夜。
在確認妻女都睡下後，遠坂時臣走出宅邸，打算如約前往間桐宅。
在走出大門後，他突然想起來似的回身，又確認了一遍宅邸的防禦結界。
為求保險，他還盡己所能的臨時多加了幾道，確保哪怕是聖杯戰爭中的暗殺者Assassin都得做一套廣播體操才能潛入進來。
「——別費事了，快走啦。」羅真嫌棄催促。
這讓遠坂時臣膝蓋一軟，差點給跪了！
羅真不知何時，又操控了那具橙子做的機械貓身軀，出現在遠坂家旁邊的圍牆上。
他瞥了眼這小鬍子大叔，就率先走在前面，示意他跟上。
這讓遠坂時臣內心充滿挫敗感：「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明明都把你這具身體藏在了工坊最深處，甚至關進了吾等大師父修拜因奧古——第二法的魔法使·寶石翁製作的魔法之箱裡了。那應該是從內部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扭曲摺疊空間，為什麼你還能……」
「啊對對對。干涉平行世界的神秘是很好用對吧，做個無限容量的空間寶箱更是簡單。」
羅真嗤之以鼻的哼了聲，貓貓耳朵跟著抖動。
他接著說：「但那乖僻老頭也沒想到時代變化的科技進步。那箱子過不了機場安檢，走海運又太危險，所以基本沒法帶著出遠門對吧？」
「但凡他聽我的話，做個空間戒指呢。還非說什麼『儲物的東西就該有個容器的樣子』，竟然還說我沒品味，真是沒品的老頭。」
「……(꒪⌓꒪)」
時年還不到30歲，但已經一臉老相的遠坂時臣，現在是真覺得自己老了。
否則自己怎麼會幻覺嚴重到這個地步，在聽一隻貓隨意談論自家的祖師，還一副和他很熟的口氣發著牢騷？
這讓時臣感到口乾舌燥，一時間只默默行走，不敢說話了。
羅真看他那副僵硬緊張模樣就好笑，主動開口：
「製造這具身體的，是世界第一的冠位人偶師，蒼崎橙子。」
「我是她的助手，負責替被封印指定通緝的她出面交涉，你現在知道這點就好。」
時臣沒敢隨意回話，只脖子僵硬的點了點頭。
實際他也沒這麼無能。
在發現這具貓的身體是機械構造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製作者的身份了。
冠位人偶師，蒼崎橙子。
雖然聽聞她一向和妹妹不和，也已經脫離了蒼崎家，但並不妨礙她本身的優秀。
被魔術協會下達了「封印指定」的通緝，就證明她的魔術才能是被認定為當代獨一無二的級別，值得被當做樣本、泡進福馬林里流傳後世。
這雖然本質是魔術協會傲慢又自私的通緝令，卻也是對魔術師成就的最好功勳章，是遠坂時臣這樣的平庸魔術師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成就。
……但這樣一個奇人，為什麼會派代理人來冬木市？又要這樣和自己接觸？
莫非蒼崎橙子也盯上了聖杯，要和自己搶奪……遠坂時臣當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但不等他多想。
前方傳來的一陣激烈魔力震盪，在平靜的空氣中讓遠坂時臣感到一瞬的窒息。
「加快速度。」羅真催促他前進。
遠坂家和間桐家距離並不遠，是在同一個山坡的山頂和山腰。
隨著越接近間桐家，遠坂時臣就越能感受到一股渾濁的異端魔力，讓他眉頭緊皺的捂住了口鼻。
刺探別的家族，尤其還一定程度上屬於盟友的家族的魔術奧秘，一直被貴族意識很強的遠坂時臣視為不齒。
所以他此前，並不知曉間桐家魔術的底細。
只大概知道間桐家擅長束縛、強制類型的魔術概念，因此才能創造出聖杯戰爭中的令咒系統。
但即便如此，這如此惡質又渾濁的魔力，比死靈術更加邪惡的味道，為什麼……
「這裡，過來。」
羅真沒和遠坂時臣廢話，直接進到已經被砸碎的間桐家大門。
遠坂時臣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了。
他知道自己擅闖間桐家的行為，已經違反了家族準則。
但面對傳說中的冠位人偶師，以及眼前這個同樣深不可測的代理人，時臣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如果他們真的有惡意，那在悄無聲息闖入自己宅邸的那一刻，就能將遠坂家上下四口人全部滅口了。
但這個自稱是冠位人偶師代理人的貓（？），依舊是邀請自己而來的，那自己也唯有順從了。
羅真進到間桐家，直接跳進地板上被砸出的大洞，進到一直被隱藏的地下。
遠坂時臣緊隨其後。
一貓一人順著石制的階梯下行，周遭都是陰濕黏膩的水汽。
越是往下，就越能見到噁心黏膩的液體潑灑在四周，以及各種蟲子的殘骸。
「間桐家的操蟲魔術……是你們襲擊了間桐家？」
時臣捂住口鼻，用魔術結界保護自己不被污濁之氣影響。
他試著把壞人定性為闖入這裡的人，但羅真完全沒理他。
再往下一層，周遭就不只是蟲子的殘骸，還多出了破損的機械結構。
幾台半米高的機械蜘蛛四散倒下，身體上留著許多被腐蝕液侵蝕的痕跡。
但更多的是足以淹沒它們的肉蟲殘骸，污物終於多到連落腳地方都沒有了。
羅真啐了聲：「真噁心。」
哪怕是用機械貓的身體，他都不想碰這些噁心粘液。
因此他回身躍上了遠坂時臣的頭頂，又一次旁若無人的突破了他設下的所有防禦結界。
到這一次，遠坂時臣甚至都習慣了，只張了張嘴就什麼都沒說。
他揮動法杖，口中念誦兩字節的魔術，從杖首的紅寶石中潑灑出火舌。
高溫火焰馬上燒焦了周遭粘液。
雖然讓氣味進一步難聞了，但在魔術保護下最起碼還能忍受。
再往下一層，穿過已經破損的隱蔽結界，遠坂時臣終於聽到了聲嘶力竭的呼喊：
「為什麼！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摧毀老朽的工坊？！」
「我名為間桐髒硯，亦是瑪奇里·佐爾根！擅闖老朽工坊的小賊，報上名來！！！」
在確認妻女都睡下後，遠坂時臣走出宅邸，打算如約前往間桐宅。
在走出大門後，他突然想起來似的回身，又確認了一遍宅邸的防禦結界。
為求保險，他還盡己所能的臨時多加了幾道，確保哪怕是聖杯戰爭中的暗殺者Assassin都得做一套廣播體操才能潛入進來。
「——別費事了，快走啦。」羅真嫌棄催促。
這讓遠坂時臣膝蓋一軟，差點給跪了！
羅真不知何時，又操控了那具橙子做的機械貓身軀，出現在遠坂家旁邊的圍牆上。
他瞥了眼這小鬍子大叔，就率先走在前面，示意他跟上。
這讓遠坂時臣內心充滿挫敗感：「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明明都把你這具身體藏在了工坊最深處，甚至關進了吾等大師父修拜因奧古——第二法的魔法使·寶石翁製作的魔法之箱裡了。那應該是從內部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扭曲摺疊空間，為什麼你還能……」
「啊對對對。干涉平行世界的神秘是很好用對吧，做個無限容量的空間寶箱更是簡單。」
羅真嗤之以鼻的哼了聲，貓貓耳朵跟著抖動。
他接著說：「但那乖僻老頭也沒想到時代變化的科技進步。那箱子過不了機場安檢，走海運又太危險，所以基本沒法帶著出遠門對吧？」
「但凡他聽我的話，做個空間戒指呢。還非說什麼『儲物的東西就該有個容器的樣子』，竟然還說我沒品味，真是沒品的老頭。」
「……(꒪⌓꒪)」
時年還不到30歲，但已經一臉老相的遠坂時臣，現在是真覺得自己老了。
否則自己怎麼會幻覺嚴重到這個地步，在聽一隻貓隨意談論自家的祖師，還一副和他很熟的口氣發著牢騷？
這讓時臣感到口乾舌燥，一時間只默默行走，不敢說話了。
羅真看他那副僵硬緊張模樣就好笑，主動開口：
「製造這具身體的，是世界第一的冠位人偶師，蒼崎橙子。」
「我是她的助手，負責替被封印指定通緝的她出面交涉，你現在知道這點就好。」
時臣沒敢隨意回話，只脖子僵硬的點了點頭。
實際他也沒這麼無能。
在發現這具貓的身體是機械構造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製作者的身份了。
冠位人偶師，蒼崎橙子。
雖然聽聞她一向和妹妹不和，也已經脫離了蒼崎家，但並不妨礙她本身的優秀。
被魔術協會下達了「封印指定」的通緝，就證明她的魔術才能是被認定為當代獨一無二的級別，值得被當做樣本、泡進福馬林里流傳後世。
這雖然本質是魔術協會傲慢又自私的通緝令，卻也是對魔術師成就的最好功勳章，是遠坂時臣這樣的平庸魔術師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成就。
……但這樣一個奇人，為什麼會派代理人來冬木市？又要這樣和自己接觸？
莫非蒼崎橙子也盯上了聖杯，要和自己搶奪……遠坂時臣當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但不等他多想。
前方傳來的一陣激烈魔力震盪，在平靜的空氣中讓遠坂時臣感到一瞬的窒息。
「加快速度。」羅真催促他前進。
遠坂家和間桐家距離並不遠，是在同一個山坡的山頂和山腰。
隨著越接近間桐家，遠坂時臣就越能感受到一股渾濁的異端魔力，讓他眉頭緊皺的捂住了口鼻。
刺探別的家族，尤其還一定程度上屬於盟友的家族的魔術奧秘，一直被貴族意識很強的遠坂時臣視為不齒。
所以他此前，並不知曉間桐家魔術的底細。
只大概知道間桐家擅長束縛、強制類型的魔術概念，因此才能創造出聖杯戰爭中的令咒系統。
但即便如此，這如此惡質又渾濁的魔力，比死靈術更加邪惡的味道，為什麼……
「這裡，過來。」
羅真沒和遠坂時臣廢話，直接進到已經被砸碎的間桐家大門。
遠坂時臣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了。
他知道自己擅闖間桐家的行為，已經違反了家族準則。
但面對傳說中的冠位人偶師，以及眼前這個同樣深不可測的代理人，時臣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如果他們真的有惡意，那在悄無聲息闖入自己宅邸的那一刻，就能將遠坂家上下四口人全部滅口了。
但這個自稱是冠位人偶師代理人的貓（？），依舊是邀請自己而來的，那自己也唯有順從了。
羅真進到間桐家，直接跳進地板上被砸出的大洞，進到一直被隱藏的地下。
遠坂時臣緊隨其後。
一貓一人順著石制的階梯下行，周遭都是陰濕黏膩的水汽。
越是往下，就越能見到噁心黏膩的液體潑灑在四周，以及各種蟲子的殘骸。
「間桐家的操蟲魔術……是你們襲擊了間桐家？」
時臣捂住口鼻，用魔術結界保護自己不被污濁之氣影響。
他試著把壞人定性為闖入這裡的人，但羅真完全沒理他。
再往下一層，周遭就不只是蟲子的殘骸，還多出了破損的機械結構。
幾台半米高的機械蜘蛛四散倒下，身體上留著許多被腐蝕液侵蝕的痕跡。
但更多的是足以淹沒它們的肉蟲殘骸，污物終於多到連落腳地方都沒有了。
羅真啐了聲：「真噁心。」
哪怕是用機械貓的身體，他都不想碰這些噁心粘液。
因此他回身躍上了遠坂時臣的頭頂，又一次旁若無人的突破了他設下的所有防禦結界。
到這一次，遠坂時臣甚至都習慣了，只張了張嘴就什麼都沒說。
他揮動法杖，口中念誦兩字節的魔術，從杖首的紅寶石中潑灑出火舌。
高溫火焰馬上燒焦了周遭粘液。
雖然讓氣味進一步難聞了，但在魔術保護下最起碼還能忍受。
再往下一層，穿過已經破損的隱蔽結界，遠坂時臣終於聽到了聲嘶力竭的呼喊：
「為什麼！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摧毀老朽的工坊？！」
「我名為間桐髒硯，亦是瑪奇里·佐爾根！擅闖老朽工坊的小賊，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