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女孩的眼淚比魔法更厲害
——這應該是間桐家毀滅之後吧，羅真不動聲色的想到。
本來按照預定，小凜和小櫻中的一個是要過繼給間桐家的。
但因為羅真和橙子的干預，間桐家一夜間覆滅，緊接著又是羅真和遠坂時臣的共犯契約。
當時的遠坂時臣，就已經為兩個孩子考慮到退路，在契約上加筆希望蒼崎橙子收養她們了。
那理所當然，哪怕不能和妻子明說，時臣肯定也會和她提到這件事。
『原本和間桐家的契約作廢了，小凜和小櫻都會暫時繼續留下來。』
『但未來總有一天，她們有一人還是要過繼出去』……大概是類似的談話吧。
不巧，這就被小櫻給聽見了。
這孩子的七竅玲瓏心，在這個年紀就顯現出來了。
她有點憂傷的，牽著羅真的手，吞吞吐吐：「羅真哥哥……是不是，就是來帶走我們的人？」
「爸爸從來沒有讓我們之外的人，進過家裡的工坊，甚至連媽媽都不會進。爸爸說，工坊是魔術師的聖域，不能讓任何與魔道無關、不可信任的人進入。」
「但是，羅真哥哥就能進，還會和我們一起上課……雖然爸爸說，你是他的助手……但其實，羅真哥哥是來考察我們的，希望帶走我們中的一個，對不對？」
「……如果我說，對呢？」羅真故意壞壞的笑了。
同時他也不由在心裡感慨，這女孩是真聰明啊。
雖然想錯了，但她這思路本身並沒有錯，真敏銳。
小櫻緊張的吞咽了一下：「那我想……就帶走小櫻，好不好？」
「姐姐比我更聰明，學東西也更快，更能得到爸爸媽媽的誇獎。」
「如果姐姐要離開爸爸媽媽，一定會很傷心的……所以，我想……」
「所以小櫻你故意讓小凜表現的更好，覺得你爸爸會更想留下小凜，就會把你送走了？」羅真說出了小女孩那迷迷糊糊的小心思。
這讓她更緊張的低下了頭，不敢回答羅真。
雖然她大概沒想到，如果羅真確實是來選她們中的一個領養走的，那也可能會要求選「天賦更高」的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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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思路很小孩子，但也確實是她努力考量之後的做法了。
而且包括上課時的謙讓在內，小櫻一直在順從姐姐的決定，什麼都聽她的話……大概是在珍惜相處的時光吧。
她以為自己很快就要和姐姐分開了，所以更希望讓姐姐開心，對她千依百順的。
這女孩真是……羅真一下沒忍住：「小櫻公主，我能親你一下嗎？」
「誒？……哇~！(๑>﹏<๑)」
在小櫻愣神的時候，羅真突然就單膝跪在她面前，牽著她的小手親了一下。
這讓小櫻一下子措不及防，還以為他會親自己的臉蛋的……不對！不是親哪裡的問題！
幸好她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怪聲，還沒打擾到專注看寶石的姐姐。
而羅真仿佛毫不在意，就算被小凜發現了也無所謂。
「放心吧小櫻，我不會讓你們分開的。」
羅真保持著這個姿勢，眼眸透亮：
「你和小凜，你們都是遠坂家的孩子。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你們都會是關係要好的姐妹，也都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你們的。所謂『遠坂家的魔道只能庇護一個孩子』這種小事，我不會讓它發生。我會讓你和小凜都成為獨當一面的優秀魔術師，而且絕對會不受束縛的自由活下去。」
「羅真哥哥……！」
這些話的重量，此時此刻的遠坂櫻，顯然是沒法完全理解的。
但不理解也無所謂，她確實感受到了羅真發自真心的感情，也願意相信。
這讓孩子忍不住湧出熱淚，突然就哭了。
這麼多天隱隱埋在心裡的壓力，想著『自己很快要離開家人了』的懵懂想法，到現在突然就如釋重負的釋放了出來。
這終於讓專注的凜回過神來，馬上驚到了！
小凜吵著是不是羅真惹哭了小櫻，讓又哭又急的小櫻拼命擋在羅真面前想辯解，結果哭得更厲害了。
孩子一旦抽泣起來，那哼唧哼唧說不出話的樣子，真的是比什麼魔法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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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小櫻的哭聲把事情鬧大、讓羅真被當做什麼誘拐犯帶走之前，羅真就帶著她們百萬撤離了。
在開車把她們送回遠坂家後，羅真一如既往的被葵女士邀請留下吃晚飯。
但今天羅真還要去給橙子做飯。
不餵飽自家愛吃醋的人偶師小姐的話，自己又要被她揶揄是什麼幼女控了，就更難實施自己一直想做的『搬家計劃』了。
所以羅真只好忍痛拒絕了，身不由己真是可憐。
但在離開遠坂家之前，羅真還要再做一件事。
「小櫻，能過來一下嗎？」
羅真讓小櫻坐在沙發上，蹲在她面前，又變成了和之前在寶石店時差不多的姿勢。
他牽起小櫻的手：「今天小凜學會了開啟魔術迴路，會被你們父親誇獎吧。所以小櫻，我也教你一個小戲法，你也向時臣先生展示一下吧。」
「……真的可以嗎？」小櫻怯生生的問。
對這種配得感很低的孩子，羅真就要加倍的肯定。
他愉快說道：「小櫻你學過魔術的基本屬性分類了吧。」
「小凜天生具有五大元素（Average One）的天賦，地·水·火·風·空這五種屬性都能自如使用，這確實是非常優秀。」
「而且遠坂家的魔道本質是『流轉』。小凜的天賦和寶石魔術又非常適配，五大元素的互相轉化和排列組合，乃至於干涉別人的魔術，小凜以後肯定都能做到。如果要從你們中選一個人繼承遠坂家的刻印，那肯定是小凜更加合適。」
啊……小櫻懵懂地眨了眨眼，跟著點了點頭。
雖然小櫻還聽不太懂這些解釋，但『姐姐比自己更適合遠坂家的魔術』，這點還是能懂的。
這其實也是她主動謙讓的理由之一。
敏感的女孩，多少已經意識到父親的決定，要送走一個孩子的話肯定會送走自己。
本來按照預定，小凜和小櫻中的一個是要過繼給間桐家的。
但因為羅真和橙子的干預，間桐家一夜間覆滅，緊接著又是羅真和遠坂時臣的共犯契約。
當時的遠坂時臣，就已經為兩個孩子考慮到退路，在契約上加筆希望蒼崎橙子收養她們了。
那理所當然，哪怕不能和妻子明說，時臣肯定也會和她提到這件事。
『原本和間桐家的契約作廢了，小凜和小櫻都會暫時繼續留下來。』
『但未來總有一天，她們有一人還是要過繼出去』……大概是類似的談話吧。
不巧，這就被小櫻給聽見了。
這孩子的七竅玲瓏心，在這個年紀就顯現出來了。
她有點憂傷的，牽著羅真的手，吞吞吐吐：「羅真哥哥……是不是，就是來帶走我們的人？」
「爸爸從來沒有讓我們之外的人，進過家裡的工坊，甚至連媽媽都不會進。爸爸說，工坊是魔術師的聖域，不能讓任何與魔道無關、不可信任的人進入。」
「但是，羅真哥哥就能進，還會和我們一起上課……雖然爸爸說，你是他的助手……但其實，羅真哥哥是來考察我們的，希望帶走我們中的一個，對不對？」
「……如果我說，對呢？」羅真故意壞壞的笑了。
同時他也不由在心裡感慨，這女孩是真聰明啊。
雖然想錯了，但她這思路本身並沒有錯，真敏銳。
小櫻緊張的吞咽了一下：「那我想……就帶走小櫻，好不好？」
「姐姐比我更聰明，學東西也更快，更能得到爸爸媽媽的誇獎。」
「如果姐姐要離開爸爸媽媽，一定會很傷心的……所以，我想……」
「所以小櫻你故意讓小凜表現的更好，覺得你爸爸會更想留下小凜，就會把你送走了？」羅真說出了小女孩那迷迷糊糊的小心思。
這讓她更緊張的低下了頭，不敢回答羅真。
雖然她大概沒想到，如果羅真確實是來選她們中的一個領養走的，那也可能會要求選「天賦更高」的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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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思路很小孩子，但也確實是她努力考量之後的做法了。
而且包括上課時的謙讓在內，小櫻一直在順從姐姐的決定，什麼都聽她的話……大概是在珍惜相處的時光吧。
她以為自己很快就要和姐姐分開了，所以更希望讓姐姐開心，對她千依百順的。
這女孩真是……羅真一下沒忍住：「小櫻公主，我能親你一下嗎？」
「誒？……哇~！(๑>﹏<๑)」
在小櫻愣神的時候，羅真突然就單膝跪在她面前，牽著她的小手親了一下。
這讓小櫻一下子措不及防，還以為他會親自己的臉蛋的……不對！不是親哪裡的問題！
幸好她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怪聲，還沒打擾到專注看寶石的姐姐。
而羅真仿佛毫不在意，就算被小凜發現了也無所謂。
「放心吧小櫻，我不會讓你們分開的。」
羅真保持著這個姿勢，眼眸透亮：
「你和小凜，你們都是遠坂家的孩子。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你們都會是關係要好的姐妹，也都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你們的。所謂『遠坂家的魔道只能庇護一個孩子』這種小事，我不會讓它發生。我會讓你和小凜都成為獨當一面的優秀魔術師，而且絕對會不受束縛的自由活下去。」
「羅真哥哥……！」
這些話的重量，此時此刻的遠坂櫻，顯然是沒法完全理解的。
但不理解也無所謂，她確實感受到了羅真發自真心的感情，也願意相信。
這讓孩子忍不住湧出熱淚，突然就哭了。
這麼多天隱隱埋在心裡的壓力，想著『自己很快要離開家人了』的懵懂想法，到現在突然就如釋重負的釋放了出來。
這終於讓專注的凜回過神來，馬上驚到了！
小凜吵著是不是羅真惹哭了小櫻，讓又哭又急的小櫻拼命擋在羅真面前想辯解，結果哭得更厲害了。
孩子一旦抽泣起來，那哼唧哼唧說不出話的樣子，真的是比什麼魔法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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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羅真還要去給橙子做飯。
不餵飽自家愛吃醋的人偶師小姐的話，自己又要被她揶揄是什麼幼女控了，就更難實施自己一直想做的『搬家計劃』了。
所以羅真只好忍痛拒絕了，身不由己真是可憐。
但在離開遠坂家之前，羅真還要再做一件事。
「小櫻，能過來一下嗎？」
羅真讓小櫻坐在沙發上，蹲在她面前，又變成了和之前在寶石店時差不多的姿勢。
他牽起小櫻的手：「今天小凜學會了開啟魔術迴路，會被你們父親誇獎吧。所以小櫻，我也教你一個小戲法，你也向時臣先生展示一下吧。」
「……真的可以嗎？」小櫻怯生生的問。
對這種配得感很低的孩子，羅真就要加倍的肯定。
他愉快說道：「小櫻你學過魔術的基本屬性分類了吧。」
「小凜天生具有五大元素（Average One）的天賦，地·水·火·風·空這五種屬性都能自如使用，這確實是非常優秀。」
「而且遠坂家的魔道本質是『流轉』。小凜的天賦和寶石魔術又非常適配，五大元素的互相轉化和排列組合，乃至於干涉別人的魔術，小凜以後肯定都能做到。如果要從你們中選一個人繼承遠坂家的刻印，那肯定是小凜更加合適。」
啊……小櫻懵懂地眨了眨眼，跟著點了點頭。
雖然小櫻還聽不太懂這些解釋，但『姐姐比自己更適合遠坂家的魔術』，這點還是能懂的。
這其實也是她主動謙讓的理由之一。
敏感的女孩，多少已經意識到父親的決定，要送走一個孩子的話肯定會送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