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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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使躺在列車大廳的沙發上,蘇洛洛坐在一旁為信使補能,信使灰暗的身軀正在恢復原本的深藍色光澤。

  「哥,你和信使這是去哪裡了?」知更鳥坐在信使躺著的沙發上,單手撐腮,雖然通過鑑定自己大概能猜出做什麼,但自己還是想聽蘇洛洛親自講一講。

  「也沒做什麼,本來想看看流光憶庭什麼樣子,結果出了一點小意外,回到了幾個琥珀紀前,在那邊待了不到一個星期,順手做了幾件事就回來了。」

  「總的來說,收穫頗豐。」

  「我想聽你講講,穿越時空,我也想試試。」

  蘇洛洛在知更鳥額頭上彈了一下:「說什麼胡話呢,穿越時空可不是單純的穿越空間,要是沒憶庭的信使,你哥我不可能這麼快回來,而且在過去做的,影響會自動疊加到現在。可亂來不得。」

  「什麼嘛!你就會搪塞我。我不去還不行嘛,快和我講講。」

  「去了一趟七百多年前的羅浮,看了看那時候沒被毀滅的鱗淵境,其二是改造了一座本不宜居的恆星系。」

  「你就不能展開說說?非要這樣吊我的胃口。壞蛋。」

  「哪有,鱗淵境那點事就不說了,我跟你們講講我改造完恆星系順手救了一個塞壬族的事情吧。」

  蘇洛洛避重就輕,把從找到月清到留下分身照顧到成立的事情講給了知更鳥和列車組。

  「好可憐啊,被奴役了一千多年最後竟然只活下來一個人。光是聽描述我的汗毛都立起來了,真是難以想像。」

  三月七和星坐在放在地板上的枕頭上,聽蘇洛洛講完了整個故事。

  星:「原來美人魚的故事原型是塞壬啊,我還以為美人魚和塞壬是兩個種族呢。」

  「那這麼說,哥哥你有了一個大徒弟。還成了祖師?」

  「一著閒棋,畢竟我不可能真的停留七百多年,考慮到當時的寰宇大環境,沒有什麼比創立一個宗門要更好的了。」

  「七百多年,月清有沒有墮入魔陰我也無法知曉。對我來說我和她分別不過幾分鐘,但對她來說可能是漫長一生。時間的法則難以撼動,我能做的在於她分別之時已經做到了極致。無論是返老還童,還是以沉眠對抗歲月侵蝕,或是不斷煉製法身,借屍還魂都已盡數傳授,她究竟能不能成,我亦不知。」

  蘇洛洛有些沉重,哪怕自己和信使很早就離開了,但分身帶她的那兩年每一幕都記憶猶新。

  「她的天賦不算極佳,但勝在努力,持之以恆。恐是幼時造難,致使靈台混沌,直到我同其他九位管事面面俱到的保護和關心下才得以逐漸清醒。因禍得福,比起其他孩童,她的心智更加成熟,學起來很快。」

  「但實話說,我更擔心她的心理問題,她對於外界的刺激很遲鈍,尤其是對他人情緒變化的感知。」

  「抱歉,我不該說這麼多的,什麼時候我也變得這樣老氣橫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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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洛洛意識到自己把空氣弄得有些沉重了,便自嘲的轉移了話題,讓氣氛變的輕鬆些。

  「表哥,你這算是在養女兒嗎?」

  知更鳥一針見血道。

  「徒弟本就是師父的接班人,當師父的怎麼會忍心看著徒弟受難而不顧。畢竟師父也算半個父親。」

  「那她要是還活著,我應該叫她侄女還是師侄?她是不是該叫我表姑姑?」知更鳥拋出了蘇洛洛從未想過的問題。

  星順著知更鳥的思路更加邁了大步道:「按照年齡來說,月清是七百多年前的人,按照年齡這一塊來說,她當我們曾奶奶都夠分量了,但現在情況是蘇洛是她的師父,按照這個輩分咱們叫她侄女也對,但這樣是不是顯得我們的年齡憑空變大了好幾輩,和景元將軍一個輩分了。」

  丹恆:「我想還是不要糾結這種問題為好。」

  三月七:「對對,我的腦袋好暈,我看我們還是各叫各的為好。」

  蘇洛洛在確定了給信使傳輸的力量夠用後,便鬆開了手,從凳子上起身準備去查一查現在有沒有關於望舒宗的消息。

  「暫且擱置吧,丹恆,三月七,星,妹妹,你們的記憶有沒有多出關於望舒星,望舒宗的記憶?」

  「沒有。我很確定我的記憶沒有受到任何的更改。」丹恆篤定的說道。

  「我們也是。」星和三月七一同說道。

  「表哥,我也是。」

  「好,你們在這裡看著信使,醒了到智庫叫我,我剛才見帕姆去智庫了。正好我也要去確定一下,因為我對過去的更改在現場產生了多大的變化。」

  列車智庫

  帕姆踮著腳拿著雞毛撣子在打掃一處丹恆遺漏的地方,一不小心用力大了一些,架子上的積塵的紙箱嘩啦啦的掉下。

  帕姆啊呀一聲,鬆開了手,當即抱頭蹲下,預想中被砸掉的感覺並未出現,帕姆睜開眼睛,見蘇洛洛站在門前,自己不慎弄掉的紙箱被同諧之力包裹,浮在空中。

  「帕姆,小心一些。」

  「謝謝,蘇洛洛乘客,帕姆今天早上發現這裡有個積灰的紙箱,就想著打掃一下。可是帕姆記得這裡原本應該不存在這個紙箱來著帕。」

  蘇洛洛控制著灑落的物品重新飛回去,將積塵的紙箱放在地上,帕姆拿起脫手的雞毛撣子,掃去紙箱上的塵埃。

  「誒?帕姆好像想起來了,這是以前的一位搭車客留下的,帕姆還記得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帕。」

  「正好,今天帕姆決定大掃除帕,把紙箱帶出去,讓帕姆好好看看,裡面有沒有其他乘客留下的東西。」

  「好。」

  看來不用查詢智庫了,分身在消散前是留給月清一面羅盤的,那塊羅盤還是自己在憶庭時用的。

  也正是因為自己把羅盤留給了月清,導致自己和信使只能靠著其他信使和憶者留下的時空標記才能定位到了現在的時空,但代價就是,即使有自己當充電寶不斷給信使輸送力量,但信使也依舊燃盡了。

  蘇洛洛抱著紙箱到了觀景車廂,姬子和瓦爾特正好洗乾淨了碗筷,才餐車箱回到觀景車廂。

  蘇洛洛把紙箱放在桌子上,隨後將其打開。

  裡面放著幾張照片,一片被透明盒子封裝起來的鱗片。

  「啊!這些是...」


  下面的兩張是月清和星穹列車的合影,照片上的帕姆甚至被其他搶鏡頭的無名客擠到了角落。

  「帕姆想起來了帕,她是帕姆和其他無名客在去露莎卡的路上遇到的乘客帕。」

  下一張照片上的月清握著一柄金色長柄,槍頭下方的裝飾像是被貫穿的恆星,棱形的槍頭刺穿了一隻巨大的海獸頭顱。

  「這是在露莎卡,月清乘客在和其他無名客在收集燒烤的材料帕。這張照片帕姆記得是帕姆拍的帕!真是奇怪,帕姆怎麼會忘記了帕?」帕姆毛茸茸的耳朵因為低頭而垂在地上,帕姆小說的呢喃道:「帕姆是不會忘記每一名上過列車的無名客的帕。」

  三月七拿著蘇洛洛看過的照片,和星,丹恆一起看著。

  「原來月清長這個樣子啊,頭髮和下半身像是海洋的深藍色。看起來比我的六相冰還冷,一點也不像本姑娘一樣活潑嘛!」

  星拆台道:「向你一樣活潑就廢了,三月,她可是道館的館主。哪有館主啥呼呼的。」

  「我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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