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所求的改變
【宿主經歷第二次死亡……】
【天賦：『萬世銘痕』結算激活中……】
【錯誤……正在處理……請稍後……】
【檢測到特殊力量運行中，是否終止『萬世銘痕』的結算？】
【是。】
蘇墨的意識沒有選擇拒絕。
果然如此。
他的意識重新凝聚，並未墜入真正的長眠。
眼前不再是創世渦心的景象，而是無窮無盡的數據流瀑，它們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也是所謂的終極協議。
蘇墨查看起了協議中的進程，在獲得律法火種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了解到了這個世界部分相關的知識。
雖然不多，但是夠用。
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在刻律德菈的計劃上，加上屬於他的最後一步。
沒錯，他的犧牲不僅僅是為了拯救刻律德菈與那500名黃金裔，還有一點，那就是為了翁法羅斯尋求一個新的變量。
為了這點，他需要做的就是通過終極協議改變那至關重要的一項——時間流速。
未來翁法羅斯會迎來名為無名客的變量，但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後，而他要做的，將那遙遠未來的可能性，強行拉到自己所在的這一世界線。
蘇墨的意識探入那片協議的深處，找到了控制世界時間流速的法則之線，然後憑藉著付出「代價」後獲得的權限，將其撥動。
也就在他完成修改的瞬間。
數據中出現了另一串文字提示。
【管理員通過權限申請訪問中，權限核實，申請通過。】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這片空間中響起。
「尊敬的大地半神，您的每一次選擇，都確實……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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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轉過身，看向那道由從無到有構築而成的身影。
「來古士？你也和我一樣死了？」
蘇墨開著玩笑打發著時間。
他自然明白，對方不可能是因為死亡來到這裡。
只不過已經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一切，不介意和這位幕後黑手多聊幾句。
「您真會說笑。」
來古士的身影徹底凝實，他微微躬身。
「我只是出於對您高尚品格的敬佩，特地來再見您一面。」
「敬佩？如果你是想逗我笑的話，你確實做到了。」
發生眼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說出這一番話，蘇墨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該做個自我介紹？作為你口中那普普通通的安提基色拉人，為什麼能出現在這？」
來古士點了點頭，顯得彬彬有禮。
「如您所願，尊敬的大地半神，您按您喜歡的稱呼便可，來古士亦或者呂枯耳戈斯，都可以。」
「我並非什麼特別之人，僅僅只是這個世界的……管理者。」
蘇墨還真沒想到對方那麼認真的解釋了起來。
「說吧，都不掩飾身份跑來這裡堵我了，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來古士攤開雙手。
「我從未想過隱藏自己的身份，只是您當時並未要求我說出來而已。」
「而我此行，是出於對您的尊重，想邀請您與我一同留在這裡，見證您親手改變的，翁法羅斯的未來。」
「尊重？」
蘇墨發出一聲輕笑。
「你確定不是怕我再做出什麼多餘的事情？」
「您說對了一部分。」
來古士十分坦然的承認了。
「經過我的演算，您告知君王與利劍自己能夠死而復生的結論，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只是為了安撫她們。」
「但剩下的兩成，是我無法洞悉的變數。」
「您所創造的奇蹟，值得我為這兩成可能性，親自跑一趟。」
「我查閱了所有記錄，依舊沒有得到您是如何做到同時運用大地權柄與律法權柄的這個答案。」
「這確實是一項前所未有的奇蹟。」
蘇墨所使用的並非是火種的力量，而是真正的繼承半神之位後的權柄的力量。
「如果我說，我不願意留在這裡呢？」
「您的生命已經成為了使用權柄的代價，在您的修改生效後，現在的您已經支付不起第二項代價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已經案板上的魚肉，任由你宰割了？」
「您可以這麼理解。」
來古士也沒有否認。
「是嗎……那還真是件悲傷的事。」
話雖如此，可蘇墨的語氣里聽不出絲毫的悲傷。
「您這是……同意留下了？」
「不。」
「那可真是遺憾。」
來古士的手中，開始匯聚起破碎的數據光芒，一步步朝著蘇墨靠近。
但蘇墨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你錯了一點。」
蘇墨再次展露笑容。
「其實我並非無路可走。」
「我還有死路一條！」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墨將自己的手狠狠貫穿了自己的胸膛！
他的身影瞬間開始變得模糊、透明。
這一次，他沒有再選擇中止。
【天賦：『萬世銘痕』結算激活中……】
【檢測到特殊力量運行中，是否終止『萬世銘痕』的結算。】
【否！】
【指令確認……請等待下一次甦醒的契機。】
來古士手中的力量戛然而止，他怔怔地看著蘇墨那徹底消散的身影，面具下難得流露出名為「錯愕」的情緒。
許久，他才收回了手，獨留下聲音在這片空間中迴響。
「意義在於結果而非過程，即便您如此特殊，也依舊無法改變那演算中既定的未來。」
「不過……」
「作為再一次讓我感到意外的變數，我會期待與您的下一次見面。」
【天賦：『萬世銘痕』結算激活中……】
【錯誤……正在處理……請稍後……】
【檢測到特殊力量運行中，是否終止『萬世銘痕』的結算？】
【是。】
蘇墨的意識沒有選擇拒絕。
果然如此。
他的意識重新凝聚，並未墜入真正的長眠。
眼前不再是創世渦心的景象，而是無窮無盡的數據流瀑，它們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也是所謂的終極協議。
蘇墨查看起了協議中的進程，在獲得律法火種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了解到了這個世界部分相關的知識。
雖然不多，但是夠用。
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在刻律德菈的計劃上，加上屬於他的最後一步。
沒錯，他的犧牲不僅僅是為了拯救刻律德菈與那500名黃金裔，還有一點，那就是為了翁法羅斯尋求一個新的變量。
為了這點，他需要做的就是通過終極協議改變那至關重要的一項——時間流速。
未來翁法羅斯會迎來名為無名客的變量，但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後，而他要做的，將那遙遠未來的可能性，強行拉到自己所在的這一世界線。
蘇墨的意識探入那片協議的深處，找到了控制世界時間流速的法則之線，然後憑藉著付出「代價」後獲得的權限，將其撥動。
也就在他完成修改的瞬間。
數據中出現了另一串文字提示。
【管理員通過權限申請訪問中，權限核實，申請通過。】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這片空間中響起。
「尊敬的大地半神，您的每一次選擇，都確實……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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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轉過身，看向那道由從無到有構築而成的身影。
「來古士？你也和我一樣死了？」
蘇墨開著玩笑打發著時間。
他自然明白，對方不可能是因為死亡來到這裡。
只不過已經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一切，不介意和這位幕後黑手多聊幾句。
「您真會說笑。」
來古士的身影徹底凝實，他微微躬身。
「我只是出於對您高尚品格的敬佩，特地來再見您一面。」
「敬佩？如果你是想逗我笑的話，你確實做到了。」
發生眼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說出這一番話，蘇墨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該做個自我介紹？作為你口中那普普通通的安提基色拉人，為什麼能出現在這？」
來古士點了點頭，顯得彬彬有禮。
「如您所願，尊敬的大地半神，您按您喜歡的稱呼便可，來古士亦或者呂枯耳戈斯，都可以。」
「我並非什麼特別之人，僅僅只是這個世界的……管理者。」
蘇墨還真沒想到對方那麼認真的解釋了起來。
「說吧，都不掩飾身份跑來這裡堵我了，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來古士攤開雙手。
「我從未想過隱藏自己的身份，只是您當時並未要求我說出來而已。」
「而我此行，是出於對您的尊重，想邀請您與我一同留在這裡，見證您親手改變的，翁法羅斯的未來。」
「尊重？」
蘇墨發出一聲輕笑。
「你確定不是怕我再做出什麼多餘的事情？」
「您說對了一部分。」
來古士十分坦然的承認了。
「經過我的演算，您告知君王與利劍自己能夠死而復生的結論，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只是為了安撫她們。」
「但剩下的兩成，是我無法洞悉的變數。」
「您所創造的奇蹟，值得我為這兩成可能性，親自跑一趟。」
「我查閱了所有記錄，依舊沒有得到您是如何做到同時運用大地權柄與律法權柄的這個答案。」
「這確實是一項前所未有的奇蹟。」
蘇墨所使用的並非是火種的力量，而是真正的繼承半神之位後的權柄的力量。
「如果我說，我不願意留在這裡呢？」
「您的生命已經成為了使用權柄的代價，在您的修改生效後，現在的您已經支付不起第二項代價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已經案板上的魚肉，任由你宰割了？」
「您可以這麼理解。」
來古士也沒有否認。
「是嗎……那還真是件悲傷的事。」
話雖如此，可蘇墨的語氣里聽不出絲毫的悲傷。
「您這是……同意留下了？」
「不。」
「那可真是遺憾。」
來古士的手中，開始匯聚起破碎的數據光芒，一步步朝著蘇墨靠近。
但蘇墨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你錯了一點。」
蘇墨再次展露笑容。
「其實我並非無路可走。」
「我還有死路一條！」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墨將自己的手狠狠貫穿了自己的胸膛！
他的身影瞬間開始變得模糊、透明。
這一次，他沒有再選擇中止。
【天賦：『萬世銘痕』結算激活中……】
【檢測到特殊力量運行中，是否終止『萬世銘痕』的結算。】
【否！】
【指令確認……請等待下一次甦醒的契機。】
來古士手中的力量戛然而止，他怔怔地看著蘇墨那徹底消散的身影，面具下難得流露出名為「錯愕」的情緒。
許久，他才收回了手，獨留下聲音在這片空間中迴響。
「意義在於結果而非過程，即便您如此特殊，也依舊無法改變那演算中既定的未來。」
「不過……」
「作為再一次讓我感到意外的變數，我會期待與您的下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