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余清塗和阮梅?你這時候提到別的女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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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塔從澤羽腿上轉過頭,迎上黑塔核善的笑容。她的表情沒有變化。

  "黑塔女士,根據灰塔的記錄,您在過去三十七天內對灰塔發出過二百三十六次類似威脅。執行次數:零。"

  黑塔嘴角的弧度紋絲不動,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

  "那是因為沒到需要執行的時候。但你想讓我執行那也不是不行。"

  "灰塔對此數據持開放態度。但灰塔同時注意到,黑塔女士目前一隻手同樣在澤羽大人手裡,另一隻手在茶杯上。動用任何一隻手都會破壞當前場景的和諧性。"

  黑塔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被澤羽握著的手,又看了看茶几上的茶杯。然後她鬆開了茶杯。

  "這倒是提醒我了。"

  灰塔秒懂,她從澤羽腿上滑下來,小腿噔噔噔的往前跑去。她的動作很快。然後伸手從茶几底下摸出一個瓶子,放在桌面上。

  瓶子是深色的,標籤上畫了一串水果和一行澤羽看不懂的文字。黑塔的動作停在半途,挑眉。

  "你是什麼時候藏的。"

  "黑塔女士在做菜的時候,灰塔預判到今晚可能需要酒精類飲品作為社交潤滑劑。"

  "在我休息室里藏酒,還好意思說預判。"

  "灰塔從來沒有現編,預判就是預判。"

  黑塔看了灰塔片刻,點了點頭。

  然後她站起來走向廚房,回來的時候手裡也多了一個瓶子,標籤上的文字同樣看不懂。

  "既然要喝,別喝那種。喝我這個,我這個比較溫和,喝了不容易中毒。"

  澤羽從灰塔滑下去的那一刻起就在觀察局勢。他看了一眼左邊茶几上灰塔的酒,又看了一眼右邊茶几上黑塔的酒,端起自己的茶杯默默喝了一口。

  到底喝了哪杯會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呢?好難猜啊。

  兩者都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兩位,我剛吃完飯。而且恕我直言,你們拿出來的東西看起來都不像是給人喝的。"

  "品酒又不需要空腹。"黑塔把酒瓶放在茶几上,從廚房拿了三隻高腳杯,然後一字排開。

  "而且品酒也不需要徵求品酒師的意見。"

  灰塔把三隻杯子按高度重新排列,然後擰開了自己那瓶的瓶蓋。

  澤羽的茶杯被黑塔拿走,放在茶几角落裡。他手裡被塞了一隻空杯子。

  "聽好了,下面是規則。"黑塔擰開自己那瓶,往澤羽杯子裡倒了三分之一,"你先喝我這杯,然後喝她那杯。告訴我們哪個好喝。"

  "聽起來很簡單。"澤羽看著杯子裡琥珀色的液體,"只有一個疑點,評價勝負之後你們會做什麼。"

  "什麼也不做。"灰塔也往另一隻杯子裡倒酒,動作同樣精準,"純粹的科學品鑑,只是灰塔和黑塔女士。雙子塔之間,亦有差距。所以單純想分個勝負罷了。灰塔以數據記錄者的身份保證。"

  "數據記錄者聽起來可不是正式職位。"

  "至少今晚是。"

  澤羽端起黑塔那杯抿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先涼後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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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澤羽閉上眼睛品味了片刻,點了點頭,然後張嘴準備說話。

  嘴剛張開,灰塔的杯子已經抵在他下唇上。

  "先別評價,有失公准。來漱漱口,喝灰塔的。建立對比基準線之後再發表意見。"

  澤羽被迫喝了第二口。灰塔的酒味道明顯不同,更甜,但後勁更沖。

  "我覺得——"

  "等一下。"黑塔又往他杯子裡倒了半杯,這次是她的酒,"第一口只是熱身。酒需要接觸空氣氧化之後風味才會展開。你現在重新喝。"

  澤羽看著她,又看了看杯子然後一飲而盡。

  "氧化之後確實柔和......了個鬼啊,這麼短時間——"

  "那就是溫度問題。"

  灰塔把澤羽手裡的杯子換成她的,然後餵澤羽喝了下去:"掌心溫度會讓酒體升溫。黑塔女士那杯被你握了十秒種,灰塔這杯剛倒。對比條件不平等,請重新嘗灰塔的。"

  黑塔不甘示弱,又灌入一杯酒:「剛剛那杯沒有加入牙膏,大力攪拌。那杯不算,再來!」

  灰塔:「我這杯剛加糖,輕輕攪拌過。這杯更有價值。」

  黑塔:「我這杯更好喝!」

  灰塔:「我這杯後勁更足!」

  澤羽停住了,他握住灰塔的手,沒有立刻喝。他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灰塔。

  兩個人看起來劍拔弩張,貌似是想要一決高下的的樣子。

  "你們是不是在灌我。"

  "你怎麼會這麼想?只是在品酒。"

  黑塔驚訝的看著澤羽。

  灰塔:"這只是科學對照實驗。再說了,澤羽大人隨時可以用牛奶解酒。"

  "實驗對象也是會醉的人。"

  "巧合。"兩個人同時。

  澤羽盯著她們看了片刻,然後把灰塔那杯也喝了。

  」說的也對,反正可以用牛奶解酒。「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行。直接說結論,兩種酒我都只感受到詭異,首先是黑塔的。黑塔你在酒里加了什麼?!這酒怎麼是有度數的?!灰塔你也一樣,酒里怎麼能有酒呢?!你不知道喝酒不加冰塊等於喝水嗎?!再來!"

  黑塔和灰塔交換了一個眼神,相互點了點頭。

  計劃通。

  然後黑塔拿起酒瓶又倒了滿杯,灰塔也倒了滿杯。

  "第二輪。"黑塔把杯子推到他面前,"現在你的味覺已經適應了酒精,剛剛那把不算,這一輪的數據才有參考價值。"

  "我不記得我同意參加這個實驗,我不是和傑克的搏鬥中死去了嗎?"

  "沒有,你現在正坐在我家沙發上喝我的酒,當然這也是你家。"

  黑塔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表情無辜,"你的身體已經默認同意了。"

  灰塔看了看澤羽:"澤羽大人對實驗倫理提出質疑,質疑被駁回。大郎,該喝藥了~"

  澤羽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然後又灌了一口灰塔的。兩隻杯子並排放在面前。

  "第一輪,余清塗贏了。第二輪,阮梅贏了。"

  黑塔和灰塔:「......「

  你這時候提到別的女人的名字?

  而且還有餘清塗?!又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澤羽現在有口說不清,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聽到加牙膏忽然脫口而出的吧?更何況他現在根本沒那個能力開口。

  "那兩位選手已經退賽了,澤羽大人。現在需要重新加賽。"

  灰塔的手指已經按在酒瓶蓋上。

  黑塔的手從另一邊伸過來,往澤羽的掌心裡放了一隻剛倒滿的酒杯。

  "既然裁判認為前兩輪勝者是別人,那現在黑塔和灰塔比分分別為0:0,需要重新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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