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不一樣的梵雷修斯
「有關於假面愚者的事情，也許找假面愚者諮詢會比較專業對口？這件事交給我，很快就給你們答覆。」
不死途在這間停屍房待不下去了，畢竟他沒辦法盯著梵雷修斯的屍體而永遠無動於衷，他覺得很頭痛…而且，除了假面愚者的問題，他還有些話題要找那位灰色的戰士聊聊。
當走出異常防禦局總部時，還是一樣的地方，不死途看見那四位破曉戰士正湊在一起…發生在共願幫大廈的鏖戰其餘三個戰士沒有參與，而是在周邊協助撤離民眾了。
他遠遠聽見灰燼難以置信的嘶喊聲。
「告死魔不可能是梵雷修斯！他絕對…是故意扮成小梵雷的模樣來挑釁我們，小梵雷那麼善良那麼開朗，怎麼可能會是殺人如麻的告死魔呢？」
「冷靜點小灰，我只是說了一個可能性而已，我也沒斷定我們認識的那個梵雷修斯就是告死魔…」
「絕無可能！」
好吧，看來他們正在進行一場爭論…不死途深深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下灰燼的肩膀。
「真泓，跟我來，有些事找你聊聊。」
「欸？不死途大叔…」
……
「戴上面具成為謁者這件事…我當時也是一時衝動而已，我只是知道絕不能讓告死魔得到那張面具，但我還沒想好應該怎麼成為一個謁者。」
「按照你自己的節奏來就好了真泓，成為謁者雖不簡單，但也沒難到登天的程度，不過我真正想問你的是有關那個小傢伙…
他是你的粉絲？」
「是的…」
找了個僻靜巷落說小話的不死途跟灰燼分別靠在巷子的兩邊…雖然灰燼不清楚不死途的用意，但他還是把自己能說的都說出來了。
灰燼第一次知道有梵雷修斯這樣一個粉絲時是《破曉戰士》灰燼戰士剛剛登場一周後的粉絲來信里，當時破曉戰隊的很多粉絲都不接受戰隊加新人…所以一封滿是讚美的來信就顯得鶴立雞群了。
後來的每一次外出路演，灰燼永遠都能看到有個熱烈的粉毛少年擠在人群的最前面，舉著大大的燈牌，給他吶喊打call的聲音一個能頂十個。
他說灰燼戰士的稚嫩和成長讓他從中得到了勇氣。
「嗯…不過最後一次路演，也就是我真正認識小梵雷時，他倒是不如之前那般熱忱，我差點以為他生病了…好像他當時也有個朋友說，他跟以前變得很不一樣。」
明明相隔不過半月，但灰燼再回憶起當時在@廣場那次路演卻恍若隔世般，沒有人能料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不死途安靜聽著灰燼的回憶，他不認識以前的梵雷修斯，自然也品不出任何差別…
「他那個朋友，是他在繪世學院的同班同學卡納對吧？」
「是的…不死途大叔，你覺得其中有問題對吧？」
「偵探先生與灰色戰士的短暫講述，卻仿佛撥開了一個沉重真相的冰山一角…若眾人感受非虛，少年為什麼會突然性情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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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已經呼之欲出——」
「…老白，呼不出來。」
「欸？我氛圍都烘托到這裡了，你居然什麼都沒想出來嗎？！」
「那不然呢，但我知道得找時間去繪世學院問問那個少年了。」
……
「真沒想到我原來也會被大名鼎鼎的星核獵手主動約見…現在像不像某些電影裡的經典橋段？兩個反派相約在月色下的天台…接下來不是廝殺就是合作。」
鴿川區，共願幫總部大廈的天台上，梵雷修斯正站在邊緣靠著欄杆，悠哉的眺望著夜色下燈影闌珊的鴿川…應該沒人想到現在空空蕩蕩的共願幫大廈還會有人造訪。
而在梵雷修斯身後，一位個子矮矮但能力卻不矮的賽博風單馬尾少女正抱著手臂，一臉忌憚的望著對方。
「呵，反派之間亦有差別，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見人就殺…我就開門見山了，你小子到底是誰？艾利歐的劇本里根本不存在你，我們也調查了『梵雷修斯』的所有過往經歷。
他根本就不是假面愚者。」
「嗯呵…」
銀狼聽見粉發少年的戲謔輕笑。
「「命運的奴隸」鼎鼎大名，居然連我的來歷都調查不出嗎？看樣子也只是徒有其表罷了~」
「他的劇本被你搞得一團糟，若是又聽見你在這裡罵他，估計會氣的親自來跟你會會吧，總之如果你給不出合理的答案…」
…梵雷修斯忽而覺得這夜色下，風的氣息在剎那間改變了，他目光平靜的看向身側…一個男人正舉劍搭在他的脖頸，一個女人正把槍口對準他的太陽穴。
甚至還有一尊機甲正矗立在遠處的樓頂上，冷眼望著這邊。
不兒…我的動作到底驚動了多少人啊，星核獵手怎麼全員出動了，這正常嗎？
銀狼嘴角微勾。
「…那我們就只能強行刪除bug了。」
……
不死途在網上找到了一個名叫寒腿叔叔的網友，他自稱自己是假面愚者，並願意提供可用的消息。
【寒腿叔叔：眾所周知…我們假面愚者手中有很多各種各樣的面具，每張面具都代表著愚者的一部分…換言之，每張面具都可以是愚者自己。
寒腿叔叔：有些愚者在選擇變成下一個模樣時，他會把曾經的模樣存入面具，然後歇斯底里的投身自己新的遊戲…這兩個模樣有可能南轅北轍。
冰箱神探：所以…有可能會同時存在兩個一模一樣的愚者？
寒腿叔叔：不不不，是很多個，有些愚者甚至有成百上千個面具，每張面具都是他曾經成為的樣子…有些愚者的面具會互相殘殺，有些則其樂融融，有些上一秒其樂融融下一秒就開始殘殺，誰能說得准呢？
寒腿叔叔：外人根本分不清愚者的本體和面具…本體被面具殺掉並取代的事也比比皆是，按照你提供的信息，也許你的小朋友跟現在的告死魔之間的關係…
寒腿叔叔：有可能告死魔就是他的本體，他選擇成為下一個模樣，並殺死了你熟悉的那張面具。
寒腿叔叔：也有可能是面具成精了，並殺死了跟你卿卿我我的那個本體…誰說的准呢？】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能說得准哪個是本體哪個是面具？不死途回想起了告死魔在@廣場上跟他說過的話…哪個是真的，取決於哪個現在在面前。
不死途在這間停屍房待不下去了，畢竟他沒辦法盯著梵雷修斯的屍體而永遠無動於衷，他覺得很頭痛…而且，除了假面愚者的問題，他還有些話題要找那位灰色的戰士聊聊。
當走出異常防禦局總部時，還是一樣的地方，不死途看見那四位破曉戰士正湊在一起…發生在共願幫大廈的鏖戰其餘三個戰士沒有參與，而是在周邊協助撤離民眾了。
他遠遠聽見灰燼難以置信的嘶喊聲。
「告死魔不可能是梵雷修斯！他絕對…是故意扮成小梵雷的模樣來挑釁我們，小梵雷那麼善良那麼開朗，怎麼可能會是殺人如麻的告死魔呢？」
「冷靜點小灰，我只是說了一個可能性而已，我也沒斷定我們認識的那個梵雷修斯就是告死魔…」
「絕無可能！」
好吧，看來他們正在進行一場爭論…不死途深深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下灰燼的肩膀。
「真泓，跟我來，有些事找你聊聊。」
「欸？不死途大叔…」
……
「戴上面具成為謁者這件事…我當時也是一時衝動而已，我只是知道絕不能讓告死魔得到那張面具，但我還沒想好應該怎麼成為一個謁者。」
「按照你自己的節奏來就好了真泓，成為謁者雖不簡單，但也沒難到登天的程度，不過我真正想問你的是有關那個小傢伙…
他是你的粉絲？」
「是的…」
找了個僻靜巷落說小話的不死途跟灰燼分別靠在巷子的兩邊…雖然灰燼不清楚不死途的用意，但他還是把自己能說的都說出來了。
灰燼第一次知道有梵雷修斯這樣一個粉絲時是《破曉戰士》灰燼戰士剛剛登場一周後的粉絲來信里，當時破曉戰隊的很多粉絲都不接受戰隊加新人…所以一封滿是讚美的來信就顯得鶴立雞群了。
後來的每一次外出路演，灰燼永遠都能看到有個熱烈的粉毛少年擠在人群的最前面，舉著大大的燈牌，給他吶喊打call的聲音一個能頂十個。
他說灰燼戰士的稚嫩和成長讓他從中得到了勇氣。
「嗯…不過最後一次路演，也就是我真正認識小梵雷時，他倒是不如之前那般熱忱，我差點以為他生病了…好像他當時也有個朋友說，他跟以前變得很不一樣。」
明明相隔不過半月，但灰燼再回憶起當時在@廣場那次路演卻恍若隔世般，沒有人能料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不死途安靜聽著灰燼的回憶，他不認識以前的梵雷修斯，自然也品不出任何差別…
「他那個朋友，是他在繪世學院的同班同學卡納對吧？」
「是的…不死途大叔，你覺得其中有問題對吧？」
「偵探先生與灰色戰士的短暫講述，卻仿佛撥開了一個沉重真相的冰山一角…若眾人感受非虛，少年為什麼會突然性情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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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呼不出來。」
「欸？我氛圍都烘托到這裡了，你居然什麼都沒想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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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我原來也會被大名鼎鼎的星核獵手主動約見…現在像不像某些電影裡的經典橋段？兩個反派相約在月色下的天台…接下來不是廝殺就是合作。」
鴿川區，共願幫總部大廈的天台上，梵雷修斯正站在邊緣靠著欄杆，悠哉的眺望著夜色下燈影闌珊的鴿川…應該沒人想到現在空空蕩蕩的共願幫大廈還會有人造訪。
而在梵雷修斯身後，一位個子矮矮但能力卻不矮的賽博風單馬尾少女正抱著手臂，一臉忌憚的望著對方。
「呵，反派之間亦有差別，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見人就殺…我就開門見山了，你小子到底是誰？艾利歐的劇本里根本不存在你，我們也調查了『梵雷修斯』的所有過往經歷。
他根本就不是假面愚者。」
「嗯呵…」
銀狼聽見粉發少年的戲謔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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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一尊機甲正矗立在遠處的樓頂上，冷眼望著這邊。
不兒…我的動作到底驚動了多少人啊，星核獵手怎麼全員出動了，這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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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腿叔叔：有些愚者在選擇變成下一個模樣時，他會把曾經的模樣存入面具，然後歇斯底里的投身自己新的遊戲…這兩個模樣有可能南轅北轍。
冰箱神探：所以…有可能會同時存在兩個一模一樣的愚者？
寒腿叔叔：不不不，是很多個，有些愚者甚至有成百上千個面具，每張面具都是他曾經成為的樣子…有些愚者的面具會互相殘殺，有些則其樂融融，有些上一秒其樂融融下一秒就開始殘殺，誰能說得准呢？
寒腿叔叔：外人根本分不清愚者的本體和面具…本體被面具殺掉並取代的事也比比皆是，按照你提供的信息，也許你的小朋友跟現在的告死魔之間的關係…
寒腿叔叔：有可能告死魔就是他的本體，他選擇成為下一個模樣，並殺死了你熟悉的那張面具。
寒腿叔叔：也有可能是面具成精了，並殺死了跟你卿卿我我的那個本體…誰說的准呢？】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能說得准哪個是本體哪個是面具？不死途回想起了告死魔在@廣場上跟他說過的話…哪個是真的，取決於哪個現在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