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if線：全員重生5
溫爾萊回宿舍的路上，收到了融忱的消息。
對面言簡意賅：前線暫時不去了，我會在學校待一陣子，過幾天約你，咱們再打一場。
溫爾萊挑眉，打字過去：不去了？之前不是定好了。
融忱回得很快：計劃趕不上變化，我要在凱南等一個對手，到時候見面說。
末尾跟了個表情，一個戰意濃濃的握拳小人。溫爾萊笑了一下，行。
光腦「叮」一聲。
「怎麼這麼激動。」溫爾萊點開通訊，是兩條論壇的新帖，標題前的重磅字樣標得又紅又粗——
【重磅！！】中央軍校大三首席、莫斯貴族繼承人斐洛維·莫斯確認出席本次中＆凱友誼交流賽！原定缺席名單臨時變動！
【重磅！！】中央軍校公爵之子、星穹科技小少爺霍希亞即將作為中＆凱交換生來凱南就讀！
溫爾萊目光落在第一條消息上，中央軍校的大三首席，那應該相當厲害了。她冷不丁想起剛剛的訊息，總覺得融忱要等的對手就是這個斐洛維·莫斯。
至於下面這個名字，不認識。
不過看這陣仗，大概也是位人物。
她問埃薇爾，「融忱和斐洛維有過節嗎？」
埃薇爾深耕論壇八卦區，瞬間打開話匣子，「也不算過節吧！好像之前聯合試訓他倆分到對抗組，打到一半教官突然喊停了，說是場地設備故障，然後就沒了後續。星網上就一直有人猜，同為大三首席，融忱和斐洛維到底誰更厲害。」
「不過這位莫斯家的少爺很早就進政府實習了，本來說不參與這場交流賽的，誰知突然改了主意……大家都在猜，他是不是來找融忱打一場的。」
溫爾萊盯著屏幕，心裡大概有了數。
——
第二天下午三點，訓練場B區。
陽光很烈，曬得地面發燙。
越昂之到得很早，溫爾萊遠遠看見他站在場地邊緣，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衣服在風裡輕輕鼓動。聽見腳步聲，他轉過來，綠眼睛在日光下熠熠，沖她揚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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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沒遲到。」溫爾萊走過來，上下打量他一眼，「脫外套吧。」
「啊……？」
「先跑十圈讓我看看底子。」
「哦哦！」
越昂之二話沒說，把外套往旁邊一丟，邁開步子就跑。
十圈下來，他的呼吸還算平穩，步子沒怎麼發虛，只是額頭沁了一層薄汗。溫爾萊抱臂看了全程。
她讓他停下來，開始從基礎發力動作給他拆解，越昂之聽得認真，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每一個示範姿勢，偶爾點頭，偶爾重複做幾遍讓她挑錯。
見他一切乖乖照做，溫爾萊便有些手癢，她抬手，仗著個子高，狠狠揉了揉他的發頂，「做得不錯。」
嗯，以前貝西夫人也是這樣鼓勵她的。
手下的黑髮毛茸茸的，手感意外地不錯，溫爾萊又多揉了兩下，才有些不舍地鬆開。
這個年紀的少年大抵都有自己的脾氣了，盧西安小時候巴不得黏在她身上任她搓圓捏扁，長大點就端出幾分男子漢的架子，不太樂意讓她碰了。越昂之比盧西安還大一些，估計也差不多想法。
她等著他躲，沒想到手下的腦袋一動不動，乖得近乎溫順。
她收回手，才發現少年的臉頰和耳側都暈開一片奇異的緋紅，那雙綠眸閃爍著，說話吞吞吐吐，「老……老師……」
溫爾萊訝然，生病了？
手背貼上越昂之的額頭，感覺溫度正常，她抽回手，指尖還沒落定，手腕猝然被人死死攥住。
掌心貼近，薄薄的汗意里浸著細密的顫抖，燙得驚人。
溫爾萊愣了一下，低頭看他。
他的臉比剛才更紅了，綠眼睛裡翻湧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熾熱、克制、還有一點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的痛楚，他看著她，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一萬句話堵在喉嚨口，偏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溫爾萊眉尖微蹙，「越昂之？」
越昂之像是被人從一場很深的夢裡猛地拽回，綠眸驟然聚焦，他整張臉燒得更厲害了，手指倏地鬆開，往後退。
「對、對不起老師，剛才……我……」
語速快得幾乎糊在一起，耳根滴紅，眼神慌亂地往地下墜，又忍不住抬起看她一眼，隨即再垂下去。
「我、我就是，剛才頭有點暈，沒站穩……」
他語無倫次。
溫爾萊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圈淺淺的指印還留在皮膚上，被陽光一照，微微泛紅。這孩子看著消瘦，力氣倒是出奇的大。
她轉了轉手腕，又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扔給他，「接著。」
越昂之條件反射地接住，低頭一看，是一顆薄荷糖。
溫爾萊不甚在意地替他找補，「你剛剛運動久了消耗大，估計有點貧血。」她轉身朝場館外走，「今天先這樣。」
她沿著訓練場外側那條小道往回走了。
越昂之盯著她的背影，目光艱澀晦暗，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轉角，越昂之才彎下腰去撿地上的外套。
然後他的動作頓住。
訓練場外側那片矮灌木叢後面，緩緩走出一個人。
身形很高，深色風衣，銀灰色的束髮泛著冷光，他的目光落在越昂之身上，唇邊帶著一點笑意，但不達眼底。
「序、黎。」
越昂之握著外套的手收緊，繃緊下頜，綠眸倏然冷下來，方才那些稚氣的慌張和無措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凌冽的警覺。
他緊盯著序黎的表情，很快判斷，「你也重生了。」
序黎偏頭，語氣悠然，「剛才學得不錯，小萊教得很細緻，對嗎？」
「與你無關。」越昂之聲音壓低。
序黎笑了一下，「我帝國未來的帝後，當然和我有關。」
越昂之瞳孔驟縮，綠眸沉得發暗，翻湧著冰冷而克制的殺意，譏諷：「你也配？」
「我不配？」序黎不怒反笑，反唇相譏，「你現在不過一個十來歲的小鬼，難道你配？」
越昂之怒意滔天。
下一瞬，兩個人同時動了。
灌木叢邊那條僻靜的小徑上，精神力碰撞的氣浪轟然炸開。小徑兩旁的矮灌木被氣浪掀得簌簌發抖，碎石飛濺，泥土翻卷，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打著打著，兩人同時翻過了北側圍牆，落到校外那片荒廢的舊訓練場上。沒了顧忌，出手更狠，荒草被成片掀翻，泥土深溝縱橫交錯，狼藉遍地。
直到遠處傳來尖銳哨聲。
等巡邏教官從校區方向衝過來，兩人已不見了蹤影。
同一時間，凱南軍校行政樓。
霍希亞一身軍校服，目光沉靜地推開了教務長辦公室的門，他的手裡是一沓檔案，記錄著原成玉私自在黑市倒賣管制物資的一場交易，時間、地點、交易流水，列得清清楚楚。
當晚，教務處專項核查小組與還在關禁閉的原成玉當面對質。
原成玉對上門口教務長後面那道修長身影的目光，沉默片刻。
這場交易有他也有溫爾萊，霍希亞刻意抹去她的所有痕跡，也篤定他不會貿然把她牽扯其中。
果然，原成玉沒做任何辯解，簽了字。
第二天一早，凱南軍校教務處貼出兩則通知。
第一則：鑑於友誼交流賽在即，校內將全面加強巡邏管控，嚴查外來人員出入，所有未經報備的校外人員一律不得入內。
第二則：原成玉因涉嫌違規交易，記大過一次，禁閉期延長至半個月。
埃薇爾早上路過公告欄掃了一眼，轉頭對溫爾萊感嘆，「阿萊，最近學校動靜有點大啊。」
對面言簡意賅：前線暫時不去了，我會在學校待一陣子，過幾天約你，咱們再打一場。
溫爾萊挑眉，打字過去：不去了？之前不是定好了。
融忱回得很快：計劃趕不上變化，我要在凱南等一個對手，到時候見面說。
末尾跟了個表情，一個戰意濃濃的握拳小人。溫爾萊笑了一下，行。
光腦「叮」一聲。
「怎麼這麼激動。」溫爾萊點開通訊，是兩條論壇的新帖，標題前的重磅字樣標得又紅又粗——
【重磅！！】中央軍校大三首席、莫斯貴族繼承人斐洛維·莫斯確認出席本次中＆凱友誼交流賽！原定缺席名單臨時變動！
【重磅！！】中央軍校公爵之子、星穹科技小少爺霍希亞即將作為中＆凱交換生來凱南就讀！
溫爾萊目光落在第一條消息上，中央軍校的大三首席，那應該相當厲害了。她冷不丁想起剛剛的訊息，總覺得融忱要等的對手就是這個斐洛維·莫斯。
至於下面這個名字，不認識。
不過看這陣仗，大概也是位人物。
她問埃薇爾，「融忱和斐洛維有過節嗎？」
埃薇爾深耕論壇八卦區，瞬間打開話匣子，「也不算過節吧！好像之前聯合試訓他倆分到對抗組，打到一半教官突然喊停了，說是場地設備故障，然後就沒了後續。星網上就一直有人猜，同為大三首席，融忱和斐洛維到底誰更厲害。」
「不過這位莫斯家的少爺很早就進政府實習了，本來說不參與這場交流賽的，誰知突然改了主意……大家都在猜，他是不是來找融忱打一場的。」
溫爾萊盯著屏幕，心裡大概有了數。
——
第二天下午三點，訓練場B區。
陽光很烈，曬得地面發燙。
越昂之到得很早，溫爾萊遠遠看見他站在場地邊緣，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衣服在風裡輕輕鼓動。聽見腳步聲，他轉過來，綠眼睛在日光下熠熠，沖她揚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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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沒遲到。」溫爾萊走過來，上下打量他一眼，「脫外套吧。」
「啊……？」
「先跑十圈讓我看看底子。」
「哦哦！」
越昂之二話沒說，把外套往旁邊一丟，邁開步子就跑。
十圈下來，他的呼吸還算平穩，步子沒怎麼發虛，只是額頭沁了一層薄汗。溫爾萊抱臂看了全程。
她讓他停下來，開始從基礎發力動作給他拆解，越昂之聽得認真，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每一個示範姿勢，偶爾點頭，偶爾重複做幾遍讓她挑錯。
見他一切乖乖照做，溫爾萊便有些手癢，她抬手，仗著個子高，狠狠揉了揉他的發頂，「做得不錯。」
嗯，以前貝西夫人也是這樣鼓勵她的。
手下的黑髮毛茸茸的，手感意外地不錯，溫爾萊又多揉了兩下，才有些不舍地鬆開。
這個年紀的少年大抵都有自己的脾氣了，盧西安小時候巴不得黏在她身上任她搓圓捏扁，長大點就端出幾分男子漢的架子，不太樂意讓她碰了。越昂之比盧西安還大一些，估計也差不多想法。
她等著他躲，沒想到手下的腦袋一動不動，乖得近乎溫順。
她收回手，才發現少年的臉頰和耳側都暈開一片奇異的緋紅，那雙綠眸閃爍著，說話吞吞吐吐，「老……老師……」
溫爾萊訝然，生病了？
手背貼上越昂之的額頭，感覺溫度正常，她抽回手，指尖還沒落定，手腕猝然被人死死攥住。
掌心貼近，薄薄的汗意里浸著細密的顫抖，燙得驚人。
溫爾萊愣了一下，低頭看他。
他的臉比剛才更紅了，綠眼睛裡翻湧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熾熱、克制、還有一點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的痛楚，他看著她，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一萬句話堵在喉嚨口，偏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溫爾萊眉尖微蹙，「越昂之？」
越昂之像是被人從一場很深的夢裡猛地拽回，綠眸驟然聚焦，他整張臉燒得更厲害了，手指倏地鬆開，往後退。
「對、對不起老師，剛才……我……」
語速快得幾乎糊在一起，耳根滴紅，眼神慌亂地往地下墜，又忍不住抬起看她一眼，隨即再垂下去。
「我、我就是，剛才頭有點暈，沒站穩……」
他語無倫次。
溫爾萊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圈淺淺的指印還留在皮膚上，被陽光一照，微微泛紅。這孩子看著消瘦，力氣倒是出奇的大。
她轉了轉手腕，又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扔給他，「接著。」
越昂之條件反射地接住，低頭一看，是一顆薄荷糖。
溫爾萊不甚在意地替他找補，「你剛剛運動久了消耗大，估計有點貧血。」她轉身朝場館外走，「今天先這樣。」
她沿著訓練場外側那條小道往回走了。
越昂之盯著她的背影，目光艱澀晦暗，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轉角，越昂之才彎下腰去撿地上的外套。
然後他的動作頓住。
訓練場外側那片矮灌木叢後面，緩緩走出一個人。
身形很高，深色風衣，銀灰色的束髮泛著冷光，他的目光落在越昂之身上，唇邊帶著一點笑意，但不達眼底。
「序、黎。」
越昂之握著外套的手收緊，繃緊下頜，綠眸倏然冷下來，方才那些稚氣的慌張和無措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凌冽的警覺。
他緊盯著序黎的表情，很快判斷，「你也重生了。」
序黎偏頭，語氣悠然，「剛才學得不錯，小萊教得很細緻，對嗎？」
「與你無關。」越昂之聲音壓低。
序黎笑了一下，「我帝國未來的帝後，當然和我有關。」
越昂之瞳孔驟縮，綠眸沉得發暗，翻湧著冰冷而克制的殺意，譏諷：「你也配？」
「我不配？」序黎不怒反笑，反唇相譏，「你現在不過一個十來歲的小鬼，難道你配？」
越昂之怒意滔天。
下一瞬，兩個人同時動了。
灌木叢邊那條僻靜的小徑上，精神力碰撞的氣浪轟然炸開。小徑兩旁的矮灌木被氣浪掀得簌簌發抖，碎石飛濺，泥土翻卷，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打著打著，兩人同時翻過了北側圍牆，落到校外那片荒廢的舊訓練場上。沒了顧忌，出手更狠，荒草被成片掀翻，泥土深溝縱橫交錯，狼藉遍地。
直到遠處傳來尖銳哨聲。
等巡邏教官從校區方向衝過來，兩人已不見了蹤影。
同一時間，凱南軍校行政樓。
霍希亞一身軍校服，目光沉靜地推開了教務長辦公室的門，他的手裡是一沓檔案，記錄著原成玉私自在黑市倒賣管制物資的一場交易，時間、地點、交易流水，列得清清楚楚。
當晚，教務處專項核查小組與還在關禁閉的原成玉當面對質。
原成玉對上門口教務長後面那道修長身影的目光，沉默片刻。
這場交易有他也有溫爾萊，霍希亞刻意抹去她的所有痕跡，也篤定他不會貿然把她牽扯其中。
果然，原成玉沒做任何辯解，簽了字。
第二天一早，凱南軍校教務處貼出兩則通知。
第一則：鑑於友誼交流賽在即，校內將全面加強巡邏管控，嚴查外來人員出入，所有未經報備的校外人員一律不得入內。
第二則：原成玉因涉嫌違規交易，記大過一次，禁閉期延長至半個月。
埃薇爾早上路過公告欄掃了一眼，轉頭對溫爾萊感嘆，「阿萊，最近學校動靜有點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