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姜小姐，我們家主有請
姜檸的手指在【通過】和【拒絕】兩個選項上來回晃動，內心天人交戰。
同意？萬一有什麼高科技定位，豈不是自投羅網？拒絕？大佬們不要面子的嗎？萬一以後被逮到，這「不識抬舉」的罪名怕是跑不了，罪加一等！
思前想後，姜檸眼神一凜，做出了決定——裝死！當沒看到！
她果斷關掉了好友申請界面，眼不見心不煩。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最終，她找到了一家看起來極其不起眼，門臉只有巴掌大，嵌在兩棟破舊樓房之間的小旅館。一晚上八十星幣，對比街對面那棟88層高的星輝大酒店，這個價格已經十分美麗了。
前台小姐姐打著哈欠，姜檸熟練地報了「薑糖」這個假名，用現金支付，拿到了鑰匙。
好在不用身份證明什麼的，不然她只能露宿街頭了。
房間狹小逼仄，只有一張床和一個狹窄的衛生間，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霉味。但姜檸已經很滿足了，至少比漏風的飛船殘骸強。
簡單洗漱後，她把自己摔進那張硬邦邦的單人床，幾乎是秒睡。高強度戰鬥後的疲憊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剛閉上眼，或許已是深夜，姜檸昏沉的大腦猛地一個激靈，毫無徵兆地清醒過來。
不對勁！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房間裡一片死寂，但正是這種過分的寂靜，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後，側耳傾聽。
外面，太安靜了。
這家旅館雖然偏僻，但並非與世隔絕。窗外本該有24小時營業店鋪的隱約噪音、飛行器從空中掠過的呼嘯、甚至遠處醉漢的嚷嚷……此刻，全都消失了。
萬籟俱寂，仿佛整個世界被按下了靜音鍵。
而且，她記得清楚，房門底下的縫隙本該透進來對面那家豪華「星輝大酒店」招牌的霓虹光彩，此刻卻是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星獸攻進城了？
不可能，真有星獸，不可能這麼安靜。
難道是……霍靳野找來了？這個念頭讓她頭皮發麻，但她迅速否定。她沒用真名，沒動帳戶，甚至連比賽獎金都要的現金，他沒理由這麼快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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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強烈的危機感讓她汗毛倒豎。
她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衣服，此時倒也方便。她深吸一口氣，悄悄打開一條門縫，準備觀察外面的情況。
外面很安靜，四周一片漆黑，咋回事，停電了？
她剛走出房門，準備去樓下看看，但是她剛走沒兩步。
——「唰！！！」
數道無比刺眼的白光如同利劍，從半空中猛然投射下來，精準地籠罩了她所在的整條露天走廊，將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姜檸被強光刺得下意識閉眼，心中警鈴狂響！
她本能地就想縮回去奪路而逃，但她剛一動，那幾道光束就如同舞台聚光燈一樣，死死地鎖定了她，讓她無所遁形。
這還怎麼跑。
她放棄掙扎，用手擋在眼前，勉強適應著強光，從指縫中向外看去。
只見十幾艘線條流暢、造型奢華且一看就科技感十足的黑色私人飛艇，如同沉默的獵食者，靜靜地懸停在半空中，排列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正是它們，完全遮擋了對面酒店招牌的光芒。
不是軍用制式……那應該不是霍靳野，姜檸微鬆口氣。
這時，走廊上傳來清晰而沉穩的腳步聲。一個穿著剪裁合體、面料考究的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年輕男人，從容地走了過來。
姜檸眯起眼，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張臉。難道不是那五個未婚夫？是別的仇家？她應該沒招惹過其他什麼人吧？
男人在她面前三步遠處站定，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公式化的微笑，向她行了一個極其優雅標準的貴族見面禮。
「晚上好，姜檸小姐。」他的聲音溫和，態度恭敬，語氣卻不容置疑道：「深夜打擾，萬分抱歉。我們家主有請。」
姜檸眉頭微蹙，他知道她的真名，來者不善。
「你們家主是誰？」她冷靜發問。
男人笑容不變，吐出的字卻讓姜檸心裡咯噔一下：「我們家主，姓傅。」
傅！傅司珩？
好了，破案了。
第二位大佬，以這種堪比黑社會綁票的排場，閃亮登場。
姜檸看著眼前這位自稱許助理的男人，又看了看空中那十幾艘飛艇，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嘆了口氣：「帶路吧。」
跟著許助理走下狹窄的樓梯，來到旅館一樓。
當姜檸看到旅館門外那整齊劃一、分列兩排、至少二十名穿著統一黑色西裝、戴著耳麥、氣場迫人的保鏢時，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陣仗……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她忍不住回頭，看向身旁笑容溫和的許助理，試探著問：「許助理，這些……都是你帶來的人？」
許助理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恭敬：「家主吩咐，姜檸小姐是貴客，務必保證您的『安全』。」
姜檸：「……」她怎麼聽著這話這麼不對味呢？誰家請貴客是深更半夜用飛艇堵門、幾十號保鏢列隊的？這分明是怕她跑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預備方案。
姜檸指著樓上：「我剛入住不到一小時，現在退房，能退款嗎？」
此話一出，不僅前台小姐姐愣住了，連一直保持著完美笑容的許助理，嘴角都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前台小姐姐看了看許助理和他身後那龐大的保鏢陣容，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一臉認真想要退幾十星幣房費的少女，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不好意思，客人，一旦入住，概不退款。」
「一半也行？」姜檸試圖掙扎。
「真的……不好意思。」前台小姐姐快哭了。
姜檸無奈地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像只鬥敗的公雞，慢吞吞地往外走。許助理默默跟上，保鏢們立刻無聲地分開一條通道，動作整齊劃一。
姜檸本以為會上一艘飛艇，沒想到許助理卻領著她，徑直穿過街道，走向了對面那座金碧輝煌、高聳入雲的「星輝大酒店」。
「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姜檸疑惑。
「家主在頂層的套房等您。」許助理微笑回答。
姜檸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小聲嘟囔：「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酒店套房……不太好吧？傳出去對傅先生的名聲多不好……」
許助理臉上的完美笑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深吸一口氣，才維持住語調的平穩：「姜檸小姐多慮了，家主只是想與您談談。」
姜檸「哦」了一聲，轉而問道：「對了，你們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那家小旅館的？我登記用的可是假名。」
許助理似乎並不打算隱瞞，有問必答：「那家『安心旅社』，是傅氏集團旗下產業。」
姜檸不敢置信地回頭，看了眼身後那破舊得仿佛風一吹就倒的小門面，再對比眼前這奢華得閃瞎人眼的五星級大酒店，表情十分玄幻。
要說星輝大酒店是傅氏的她信，那間破旅館是傅家的？
許助理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非常好心地補充道：「這家『星輝大酒店』，也是傅氏旗下的產業。」
他頓了頓，用一種平淡無奇的口吻道：「事實上，γ-404垃圾星上，百分之七十的產業，都有傅氏的投資或直接隸屬傅氏。」
姜檸張大了嘴巴，足足能塞進一個雞蛋。
她知道傅司珩有錢，帳戶里那幾萬億星幣的數字已經震撼過她一次，但直到此刻，聽到「百分之七十」這個具體的、涵蓋了她腳下整顆星球的比例，她才對「富可敵國」這個詞有了更直觀、更驚悚的認知。
這豈不是說，以後她在垃圾星上隨便走進一家店都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是傅氏的。
嘖……
在她愣神間，已經被「請」進了酒店大堂。
極致奢華、金光閃閃的內部裝飾讓她眼花繚亂，許助理寸步不離，左右還有兩名保鏢無聲地跟隨，她連一絲溜走的機會都找不到。
進入專用電梯，許助理直接按了頂層的按鈕。電梯平穩而迅捷地上升。
姜檸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忍不住再次詢問：「許助理，我還是好奇，就算旅館是你們家的，我用的假名和現金，你們怎麼就能確定是我呢？」
許助理斟酌著回答：「姜檸小姐，您或許沒有動用主腦監管的資金，但您的生物特徵已錄入聯邦資料庫，在您出入一些店鋪登記時就會被系統識別。綜合您的年齡、性別、出現的時間點，鎖定您的身份並不困難。傅氏的人工智慧在數據分析方面，僅次於主腦『蓋亞』。」
許助理沒說的是，地下競技場也是傅氏的，姜檸一出現在那裡，人工智慧分析的結果就傳到了家主手中。
姜檸徹底沉默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很小心了，結果在真正的頂級權勢和科技面前，簡直如同在裸奔，高科技什麼的，真的很討厭！
「叮——」一聲輕響，頂層到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條鋪著柔軟地毯、燈光柔和的奢華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對開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厚重大門。
許助理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姜檸小姐，家主就在裡面等您。」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同意？萬一有什麼高科技定位，豈不是自投羅網？拒絕？大佬們不要面子的嗎？萬一以後被逮到，這「不識抬舉」的罪名怕是跑不了，罪加一等！
思前想後，姜檸眼神一凜，做出了決定——裝死！當沒看到！
她果斷關掉了好友申請界面，眼不見心不煩。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最終，她找到了一家看起來極其不起眼，門臉只有巴掌大，嵌在兩棟破舊樓房之間的小旅館。一晚上八十星幣，對比街對面那棟88層高的星輝大酒店，這個價格已經十分美麗了。
前台小姐姐打著哈欠，姜檸熟練地報了「薑糖」這個假名，用現金支付，拿到了鑰匙。
好在不用身份證明什麼的，不然她只能露宿街頭了。
房間狹小逼仄，只有一張床和一個狹窄的衛生間，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霉味。但姜檸已經很滿足了，至少比漏風的飛船殘骸強。
簡單洗漱後，她把自己摔進那張硬邦邦的單人床，幾乎是秒睡。高強度戰鬥後的疲憊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剛閉上眼，或許已是深夜，姜檸昏沉的大腦猛地一個激靈，毫無徵兆地清醒過來。
不對勁！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房間裡一片死寂，但正是這種過分的寂靜，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後，側耳傾聽。
外面，太安靜了。
這家旅館雖然偏僻，但並非與世隔絕。窗外本該有24小時營業店鋪的隱約噪音、飛行器從空中掠過的呼嘯、甚至遠處醉漢的嚷嚷……此刻，全都消失了。
萬籟俱寂，仿佛整個世界被按下了靜音鍵。
而且，她記得清楚，房門底下的縫隙本該透進來對面那家豪華「星輝大酒店」招牌的霓虹光彩，此刻卻是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星獸攻進城了？
不可能，真有星獸，不可能這麼安靜。
難道是……霍靳野找來了？這個念頭讓她頭皮發麻，但她迅速否定。她沒用真名，沒動帳戶，甚至連比賽獎金都要的現金，他沒理由這麼快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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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強烈的危機感讓她汗毛倒豎。
她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衣服，此時倒也方便。她深吸一口氣，悄悄打開一條門縫，準備觀察外面的情況。
外面很安靜，四周一片漆黑，咋回事，停電了？
她剛走出房門，準備去樓下看看，但是她剛走沒兩步。
——「唰！！！」
數道無比刺眼的白光如同利劍，從半空中猛然投射下來，精準地籠罩了她所在的整條露天走廊，將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姜檸被強光刺得下意識閉眼，心中警鈴狂響！
她本能地就想縮回去奪路而逃，但她剛一動，那幾道光束就如同舞台聚光燈一樣，死死地鎖定了她，讓她無所遁形。
這還怎麼跑。
她放棄掙扎，用手擋在眼前，勉強適應著強光，從指縫中向外看去。
只見十幾艘線條流暢、造型奢華且一看就科技感十足的黑色私人飛艇，如同沉默的獵食者，靜靜地懸停在半空中，排列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正是它們，完全遮擋了對面酒店招牌的光芒。
不是軍用制式……那應該不是霍靳野，姜檸微鬆口氣。
這時，走廊上傳來清晰而沉穩的腳步聲。一個穿著剪裁合體、面料考究的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年輕男人，從容地走了過來。
姜檸眯起眼，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張臉。難道不是那五個未婚夫？是別的仇家？她應該沒招惹過其他什麼人吧？
男人在她面前三步遠處站定，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公式化的微笑，向她行了一個極其優雅標準的貴族見面禮。
「晚上好，姜檸小姐。」他的聲音溫和，態度恭敬，語氣卻不容置疑道：「深夜打擾，萬分抱歉。我們家主有請。」
姜檸眉頭微蹙，他知道她的真名，來者不善。
「你們家主是誰？」她冷靜發問。
男人笑容不變，吐出的字卻讓姜檸心裡咯噔一下：「我們家主，姓傅。」
傅！傅司珩？
好了，破案了。
第二位大佬，以這種堪比黑社會綁票的排場，閃亮登場。
姜檸看著眼前這位自稱許助理的男人，又看了看空中那十幾艘飛艇，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嘆了口氣：「帶路吧。」
跟著許助理走下狹窄的樓梯，來到旅館一樓。
當姜檸看到旅館門外那整齊劃一、分列兩排、至少二十名穿著統一黑色西裝、戴著耳麥、氣場迫人的保鏢時，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陣仗……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她忍不住回頭，看向身旁笑容溫和的許助理，試探著問：「許助理，這些……都是你帶來的人？」
許助理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恭敬：「家主吩咐，姜檸小姐是貴客，務必保證您的『安全』。」
姜檸：「……」她怎麼聽著這話這麼不對味呢？誰家請貴客是深更半夜用飛艇堵門、幾十號保鏢列隊的？這分明是怕她跑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預備方案。
姜檸指著樓上：「我剛入住不到一小時，現在退房，能退款嗎？」
此話一出，不僅前台小姐姐愣住了，連一直保持著完美笑容的許助理，嘴角都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前台小姐姐看了看許助理和他身後那龐大的保鏢陣容，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一臉認真想要退幾十星幣房費的少女，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不好意思，客人，一旦入住，概不退款。」
「一半也行？」姜檸試圖掙扎。
「真的……不好意思。」前台小姐姐快哭了。
姜檸無奈地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像只鬥敗的公雞，慢吞吞地往外走。許助理默默跟上，保鏢們立刻無聲地分開一條通道，動作整齊劃一。
姜檸本以為會上一艘飛艇，沒想到許助理卻領著她，徑直穿過街道，走向了對面那座金碧輝煌、高聳入雲的「星輝大酒店」。
「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姜檸疑惑。
「家主在頂層的套房等您。」許助理微笑回答。
姜檸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小聲嘟囔：「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酒店套房……不太好吧？傳出去對傅先生的名聲多不好……」
許助理臉上的完美笑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深吸一口氣，才維持住語調的平穩：「姜檸小姐多慮了，家主只是想與您談談。」
姜檸「哦」了一聲，轉而問道：「對了，你們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那家小旅館的？我登記用的可是假名。」
許助理似乎並不打算隱瞞，有問必答：「那家『安心旅社』，是傅氏集團旗下產業。」
姜檸不敢置信地回頭，看了眼身後那破舊得仿佛風一吹就倒的小門面，再對比眼前這奢華得閃瞎人眼的五星級大酒店，表情十分玄幻。
要說星輝大酒店是傅氏的她信，那間破旅館是傅家的？
許助理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非常好心地補充道：「這家『星輝大酒店』，也是傅氏旗下的產業。」
他頓了頓，用一種平淡無奇的口吻道：「事實上，γ-404垃圾星上，百分之七十的產業，都有傅氏的投資或直接隸屬傅氏。」
姜檸張大了嘴巴，足足能塞進一個雞蛋。
她知道傅司珩有錢，帳戶里那幾萬億星幣的數字已經震撼過她一次，但直到此刻，聽到「百分之七十」這個具體的、涵蓋了她腳下整顆星球的比例，她才對「富可敵國」這個詞有了更直觀、更驚悚的認知。
這豈不是說，以後她在垃圾星上隨便走進一家店都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是傅氏的。
嘖……
在她愣神間，已經被「請」進了酒店大堂。
極致奢華、金光閃閃的內部裝飾讓她眼花繚亂，許助理寸步不離，左右還有兩名保鏢無聲地跟隨，她連一絲溜走的機會都找不到。
進入專用電梯，許助理直接按了頂層的按鈕。電梯平穩而迅捷地上升。
姜檸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忍不住再次詢問：「許助理，我還是好奇，就算旅館是你們家的，我用的假名和現金，你們怎麼就能確定是我呢？」
許助理斟酌著回答：「姜檸小姐，您或許沒有動用主腦監管的資金，但您的生物特徵已錄入聯邦資料庫，在您出入一些店鋪登記時就會被系統識別。綜合您的年齡、性別、出現的時間點，鎖定您的身份並不困難。傅氏的人工智慧在數據分析方面，僅次於主腦『蓋亞』。」
許助理沒說的是，地下競技場也是傅氏的，姜檸一出現在那裡，人工智慧分析的結果就傳到了家主手中。
姜檸徹底沉默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很小心了，結果在真正的頂級權勢和科技面前，簡直如同在裸奔，高科技什麼的，真的很討厭！
「叮——」一聲輕響，頂層到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條鋪著柔軟地毯、燈光柔和的奢華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對開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厚重大門。
許助理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姜檸小姐，家主就在裡面等您。」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