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檸果
三人互相攙扶著走出喧囂的競技場，夜晚的涼風讓激戰後的疲憊感更清晰地浮現出來。
「薑糖。」艾麗婭擦了擦額角的汗，關切地問：「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嗎？要是沒有，不如先跟我們擠擠？我和赫蘭特住在21區，雖然條件不怎麼樣，但好歹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赫蘭特聞言也立馬點頭，他覺得薑糖很神秘，實力或許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強。這兩次比賽，要是沒有薑糖，他們絕對不可能贏。
姜檸正為住處發愁，在得知垃圾星百分之七十的產業都姓傅後，她對任何品質的旅館酒店都產生了強烈的牴觸心理。
即便傅司珩如今對她沒有什麼惡意，但時刻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了，艾麗婭的邀請無疑是雪中送炭。
「真的可以嗎？」姜檸眼睛一亮，沒有矯情，「那太好了，要是沒有你們，我今晚說不定真得找個橋洞將就了。」
「說什麼呢！」艾麗婭笑著拍了她一下，「走吧，帶你去我們的『豪宅』看看！」
所謂的21區，是中央城區邊緣一片龐大的貧民窟。這裡的建築擁擠、老舊，外牆布滿斑駁的痕跡和各種雜亂的電線。
狹窄的巷道兩側堆滿了廢棄的零件和生活雜物，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混雜的氣息。
艾麗婭和赫蘭特租住的房子在一棟搖搖欲墜的筒子樓的五樓。
房間不大，進門是一個狹小的客廳兼餐廳，旁邊是廚房和衛生間，裡面還有兩個小臥室和一個小書房。
「這間是書房，我們也用不上。」艾麗婭推開一扇門，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舊書桌靠牆放著，「你暫時住這裡可以嗎？條件有點簡陋……」
說到這，艾麗婭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住，我睡覺很老實的。」
姜檸看著這間雖然狹小但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的房間，心裡湧起一股暖流。與她之前住的漏風飛船殘骸和廉價旅社相比，這裡已經好太多了。
「這裡已經很好了，我很喜歡。」她真誠地笑道，「真的，非常感謝你們收留我。」
艾麗婭心裡有些遺憾，要是薑糖願意跟她一起睡，晚上兩個人還能一起聊聊天呢。
赫蘭特默默地去陽台，將一張摺疊單人床搬了過來，動作麻利地組裝好。艾麗婭則幫著擦拭灰塵，又從自己屋裡拿出一套洗得發白但乾淨整潔的床褥鋪上，甚至還給姜檸準備了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暫時能想到的就這些了。」艾麗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缺什麼明天我們再一起去買。」
看著艾麗婭和赫蘭特為了她這個剛認識不久的朋友忙前忙後，姜檸心中感慨萬千。這是她來到這個陌生的星際時代後，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來自他人的、不摻雜質的善意。
「這樣就很好，什麼都不缺。」姜檸輕聲說，將這份情誼記在心裡。
她這人，有錢時能享受，沒錢時也能將就。眼下經濟拮据，有個安全的棲身之所已是萬幸。
而且，如果能和他們一起去上學，互相照應，似乎……也很不錯。
晚餐是寡淡的營養劑。
三人都心照不宣，想要攢錢離開這裡，自然不能天天揮霍。匆匆對付了一頓，洗漱完畢，便各自回房休息。
夜深人靜，貧民窟的喧囂漸漸沉寂下來。姜檸卻沒有絲毫睡意。她盤膝坐在那張簡易的單人床上，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顆蘋果果核。
她在星網上下單了一個最普通的帶土小花盆，選擇了本星急送。
她悄悄出門，將那個樸實無華的小花盆取了回來。
將鬆軟的土壤填入盆中，把果核放進土壤內，姜檸屏息凝神，調動起異能，指尖泛著淡綠色的柔和光芒，輕輕覆蓋在土壤上。
淡綠色的光芒溫柔地包裹住土壤內的果核，她小心翼翼地引導著生命能量，試圖喚醒其中沉寂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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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壤表面微微起伏了一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下面甦醒、伸展。緊接著，一點嫩綠破開了土層的束縛，顫巍巍地探出頭來。那是一株無比嬌弱的幼苗，在充斥著金屬鏽蝕與塵埃的空氣里，顯得那樣格格不入，卻又生機盎然。
姜檸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異能在飛快消耗，正化作無形的養料，被那株小苗貪婪地汲取，她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在她的注視與持續的能量輸出下，那株幼苗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違背著自然的規律開始生長。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它便從一株幼苗，成長為一棵約半人高的小樹，更令人驚嘆的是，在幾根枝條的頂端，竟同時冒出了細小的白色花苞。
花苞迅速膨脹、綻放出五瓣素雅的小花，而後又在異能的光輝中凋謝、孕育出小小的青色果實。
那些果實如同被加速了時光，從青澀到泛起誘人紅暈，最終定格為五顆拳頭大小的紅彤彤的蘋果。
而姜檸也感覺到一陣陣虛弱的眩暈感襲來，眼前開始發黑，四肢也感到酸軟無力。
異能要耗盡了。
就在她感覺最後一絲能量即將被抽乾的瞬間，她果斷切斷了異能的輸送，指尖的瑩綠光點倏然消散。
她身體晃了晃，勉強穩住，大口地喘著氣，臉色有些蒼白。但她的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眼前，那棵剛剛誕生的蘋果樹靜靜地佇立著，枝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油光，五顆飽滿的紅蘋果沉甸甸地掛在枝頭，散發出極其清淡，卻真實存在的果香。
姜檸現在異能只有一階，她本以為能催生出來一顆就不錯了，五顆簡直是意外之喜。
姜檸凝視著枝頭那幾顆紅得誘人的蘋果，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耗費了幾乎所有異能才催生出的果實，究竟會是什麼味道？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離自己最近的那一顆。
果實入手微涼，表皮光滑，散發著一種純淨的、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清新氣息。她甚至沒怎麼擦拭，便忍不住「咔哧」一口咬了下去。
瞬間，清甜的汁液在口中爆開，果肉脆嫩，一種難以言喻的甘醇與芳香席捲了她的味蕾。這味道遠比她之前咬牙買來嘗鮮的價值388星幣的塞爾納星水晶果要美味得多。
那是一種近乎本源的，屬於自然的純粹甘甜。
而更讓她驚訝的是，隨著幾口果肉下肚，一股溫和的暖流似乎從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剛才因過度催生而近乎枯竭的異能，竟然如同被春雨滋潤的乾涸土地，開始極其緩慢地，但確實能感知到地恢復。
連帶著因異能消耗過度而帶來的精神疲憊和眩暈感，也減輕了不少。
當她意猶未盡地將一整顆蘋果連核都小心收好後，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飽腹感，完全不像是只吃了一顆水果。
「真是個好東西！」姜檸由衷地讚嘆。但喜悅之後，現實問題接踵而至。垃圾星白天的氣溫能把人烤乾，剩下的四顆蘋果如果就這樣放著，恐怕沒多久就會變質。
帶在身上？不太方便啊。
「要是有個空間鈕就好了……」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這個念頭，但隨即就被現實打擊。最便宜的空間鈕也要二十萬星幣起步，內部空間可能只有一個立方大小，對她現在而言簡直是天文數字。
目光掃過手腕上的光腦，姜檸忽然靈光一閃。
她記得之前了解過，在星網上註冊店鋪，可以選擇由系統提供倉儲服務，賣家將商品寄存在虛擬店鋪連接的倉儲星里的實體倉庫中，由主腦下的子系統統一管理，賣家則可以遠程操作上架、下架。
而後續的發貨事宜也會由子系統統一調配，根本不用她操心。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形。
她立刻行動，忍著心痛，支付了兩千星幣，在星網上註冊了一個店鋪，在店鋪名稱一欄輸入了簡單的兩個字【檸果】。
然後，她將剩下的四顆蘋果一一摘下，通過光腦連接到店鋪管理系統。
一道柔和的光束掃描過蘋果，系統界面上自動生成了商品信息：【未知品種自然水果，富含活性生命能量，無污染。】
姜檸看著「富含活性生命能量」那幾個字，眼神微動，但沒有修改。
她直接將售價定為8888星幣/顆，並選擇了「由系統代為託管及售賣」的模式。下面又有幾個選項，各種型號的人工智慧機器人可以攜帶不同大小和重量的貨物。
機器人出現的位置可以自主選擇。
姜檸選了最小型號的機器人，總共就四個蘋果，沒必要安排太大的機器人過來。至於位置，她選擇了當前坐標點。
確認之後，不到三分鐘，面前的空間微微波動，一個小型的空間躍遷智慧機器人出現在小房間內。
姜檸用剛恢復了一丟丟的異能做了四個編織小籃子，將四顆蘋果一一放進裡面，然後才把籃子遞給機器人。
智慧機器人接過籃子，小心的放進肚子中的保鮮箱中，轉身就消失在了房間內。
姜檸還是第一次看到星際時代的空間躍遷技術，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恢復實力，到時候能撕裂空間，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了，想去哪，直接就能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嘆了口氣，姜檸打開店鋪查看，店鋪已經上架了四顆蘋果，售價8888星幣每顆。
要是能賣出去自然最好，是一筆收入，要是賣不出去也無妨，這個十個立方大小的店鋪倉庫，現在就是她臨時的，月租僅需一千星幣的「隨身空間」。
雖然每次存取物品需要通過光腦操作，不如空間鈕意念一動那麼方便，但在價格面前，這點麻煩根本不值一提。
看著空空如也的果樹，又看了看店鋪管理界面里那四顆紅彤彤的蘋果圖標，姜檸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不僅是她生財之路的第一步，更是解決了她眼下最迫切的儲物難題。
猥瑣發育，資金和後勤，都得跟上啊。
用異能將果樹重新變為果核的模樣，又把花盆塞到床底下，姜檸這才躺到床上，滿足的睡去。
「薑糖。」艾麗婭擦了擦額角的汗，關切地問：「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嗎？要是沒有，不如先跟我們擠擠？我和赫蘭特住在21區，雖然條件不怎麼樣，但好歹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赫蘭特聞言也立馬點頭，他覺得薑糖很神秘，實力或許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強。這兩次比賽，要是沒有薑糖，他們絕對不可能贏。
姜檸正為住處發愁，在得知垃圾星百分之七十的產業都姓傅後，她對任何品質的旅館酒店都產生了強烈的牴觸心理。
即便傅司珩如今對她沒有什麼惡意，但時刻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了，艾麗婭的邀請無疑是雪中送炭。
「真的可以嗎？」姜檸眼睛一亮，沒有矯情，「那太好了，要是沒有你們，我今晚說不定真得找個橋洞將就了。」
「說什麼呢！」艾麗婭笑著拍了她一下，「走吧，帶你去我們的『豪宅』看看！」
所謂的21區，是中央城區邊緣一片龐大的貧民窟。這裡的建築擁擠、老舊，外牆布滿斑駁的痕跡和各種雜亂的電線。
狹窄的巷道兩側堆滿了廢棄的零件和生活雜物，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混雜的氣息。
艾麗婭和赫蘭特租住的房子在一棟搖搖欲墜的筒子樓的五樓。
房間不大，進門是一個狹小的客廳兼餐廳，旁邊是廚房和衛生間，裡面還有兩個小臥室和一個小書房。
「這間是書房，我們也用不上。」艾麗婭推開一扇門，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舊書桌靠牆放著，「你暫時住這裡可以嗎？條件有點簡陋……」
說到這，艾麗婭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住，我睡覺很老實的。」
姜檸看著這間雖然狹小但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的房間，心裡湧起一股暖流。與她之前住的漏風飛船殘骸和廉價旅社相比，這裡已經好太多了。
「這裡已經很好了，我很喜歡。」她真誠地笑道，「真的，非常感謝你們收留我。」
艾麗婭心裡有些遺憾，要是薑糖願意跟她一起睡，晚上兩個人還能一起聊聊天呢。
赫蘭特默默地去陽台，將一張摺疊單人床搬了過來，動作麻利地組裝好。艾麗婭則幫著擦拭灰塵，又從自己屋裡拿出一套洗得發白但乾淨整潔的床褥鋪上，甚至還給姜檸準備了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暫時能想到的就這些了。」艾麗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缺什麼明天我們再一起去買。」
看著艾麗婭和赫蘭特為了她這個剛認識不久的朋友忙前忙後，姜檸心中感慨萬千。這是她來到這個陌生的星際時代後，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來自他人的、不摻雜質的善意。
「這樣就很好，什麼都不缺。」姜檸輕聲說，將這份情誼記在心裡。
她這人，有錢時能享受，沒錢時也能將就。眼下經濟拮据，有個安全的棲身之所已是萬幸。
而且，如果能和他們一起去上學，互相照應，似乎……也很不錯。
晚餐是寡淡的營養劑。
三人都心照不宣，想要攢錢離開這裡，自然不能天天揮霍。匆匆對付了一頓，洗漱完畢，便各自回房休息。
夜深人靜，貧民窟的喧囂漸漸沉寂下來。姜檸卻沒有絲毫睡意。她盤膝坐在那張簡易的單人床上，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顆蘋果果核。
她在星網上下單了一個最普通的帶土小花盆，選擇了本星急送。
她悄悄出門，將那個樸實無華的小花盆取了回來。
將鬆軟的土壤填入盆中，把果核放進土壤內，姜檸屏息凝神，調動起異能，指尖泛著淡綠色的柔和光芒，輕輕覆蓋在土壤上。
淡綠色的光芒溫柔地包裹住土壤內的果核，她小心翼翼地引導著生命能量，試圖喚醒其中沉寂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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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壤表面微微起伏了一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下面甦醒、伸展。緊接著，一點嫩綠破開了土層的束縛，顫巍巍地探出頭來。那是一株無比嬌弱的幼苗，在充斥著金屬鏽蝕與塵埃的空氣里，顯得那樣格格不入，卻又生機盎然。
姜檸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異能在飛快消耗，正化作無形的養料，被那株小苗貪婪地汲取，她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在她的注視與持續的能量輸出下，那株幼苗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違背著自然的規律開始生長。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它便從一株幼苗，成長為一棵約半人高的小樹，更令人驚嘆的是，在幾根枝條的頂端，竟同時冒出了細小的白色花苞。
花苞迅速膨脹、綻放出五瓣素雅的小花，而後又在異能的光輝中凋謝、孕育出小小的青色果實。
那些果實如同被加速了時光，從青澀到泛起誘人紅暈，最終定格為五顆拳頭大小的紅彤彤的蘋果。
而姜檸也感覺到一陣陣虛弱的眩暈感襲來，眼前開始發黑，四肢也感到酸軟無力。
異能要耗盡了。
就在她感覺最後一絲能量即將被抽乾的瞬間，她果斷切斷了異能的輸送，指尖的瑩綠光點倏然消散。
她身體晃了晃，勉強穩住，大口地喘著氣，臉色有些蒼白。但她的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眼前，那棵剛剛誕生的蘋果樹靜靜地佇立著，枝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油光，五顆飽滿的紅蘋果沉甸甸地掛在枝頭，散發出極其清淡，卻真實存在的果香。
姜檸現在異能只有一階，她本以為能催生出來一顆就不錯了，五顆簡直是意外之喜。
姜檸凝視著枝頭那幾顆紅得誘人的蘋果，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耗費了幾乎所有異能才催生出的果實，究竟會是什麼味道？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離自己最近的那一顆。
果實入手微涼，表皮光滑，散發著一種純淨的、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清新氣息。她甚至沒怎麼擦拭，便忍不住「咔哧」一口咬了下去。
瞬間，清甜的汁液在口中爆開，果肉脆嫩，一種難以言喻的甘醇與芳香席捲了她的味蕾。這味道遠比她之前咬牙買來嘗鮮的價值388星幣的塞爾納星水晶果要美味得多。
那是一種近乎本源的，屬於自然的純粹甘甜。
而更讓她驚訝的是，隨著幾口果肉下肚，一股溫和的暖流似乎從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剛才因過度催生而近乎枯竭的異能，竟然如同被春雨滋潤的乾涸土地，開始極其緩慢地，但確實能感知到地恢復。
連帶著因異能消耗過度而帶來的精神疲憊和眩暈感，也減輕了不少。
當她意猶未盡地將一整顆蘋果連核都小心收好後，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飽腹感，完全不像是只吃了一顆水果。
「真是個好東西！」姜檸由衷地讚嘆。但喜悅之後，現實問題接踵而至。垃圾星白天的氣溫能把人烤乾，剩下的四顆蘋果如果就這樣放著，恐怕沒多久就會變質。
帶在身上？不太方便啊。
「要是有個空間鈕就好了……」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這個念頭，但隨即就被現實打擊。最便宜的空間鈕也要二十萬星幣起步，內部空間可能只有一個立方大小，對她現在而言簡直是天文數字。
目光掃過手腕上的光腦，姜檸忽然靈光一閃。
她記得之前了解過，在星網上註冊店鋪，可以選擇由系統提供倉儲服務，賣家將商品寄存在虛擬店鋪連接的倉儲星里的實體倉庫中，由主腦下的子系統統一管理，賣家則可以遠程操作上架、下架。
而後續的發貨事宜也會由子系統統一調配，根本不用她操心。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形。
她立刻行動，忍著心痛，支付了兩千星幣，在星網上註冊了一個店鋪，在店鋪名稱一欄輸入了簡單的兩個字【檸果】。
然後，她將剩下的四顆蘋果一一摘下，通過光腦連接到店鋪管理系統。
一道柔和的光束掃描過蘋果，系統界面上自動生成了商品信息：【未知品種自然水果，富含活性生命能量，無污染。】
姜檸看著「富含活性生命能量」那幾個字，眼神微動，但沒有修改。
她直接將售價定為8888星幣/顆，並選擇了「由系統代為託管及售賣」的模式。下面又有幾個選項，各種型號的人工智慧機器人可以攜帶不同大小和重量的貨物。
機器人出現的位置可以自主選擇。
姜檸選了最小型號的機器人，總共就四個蘋果，沒必要安排太大的機器人過來。至於位置，她選擇了當前坐標點。
確認之後，不到三分鐘，面前的空間微微波動，一個小型的空間躍遷智慧機器人出現在小房間內。
姜檸用剛恢復了一丟丟的異能做了四個編織小籃子，將四顆蘋果一一放進裡面，然後才把籃子遞給機器人。
智慧機器人接過籃子，小心的放進肚子中的保鮮箱中，轉身就消失在了房間內。
姜檸還是第一次看到星際時代的空間躍遷技術，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恢復實力，到時候能撕裂空間，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了，想去哪，直接就能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嘆了口氣，姜檸打開店鋪查看，店鋪已經上架了四顆蘋果，售價8888星幣每顆。
要是能賣出去自然最好，是一筆收入，要是賣不出去也無妨，這個十個立方大小的店鋪倉庫，現在就是她臨時的，月租僅需一千星幣的「隨身空間」。
雖然每次存取物品需要通過光腦操作，不如空間鈕意念一動那麼方便，但在價格面前，這點麻煩根本不值一提。
看著空空如也的果樹，又看了看店鋪管理界面里那四顆紅彤彤的蘋果圖標，姜檸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不僅是她生財之路的第一步，更是解決了她眼下最迫切的儲物難題。
猥瑣發育，資金和後勤，都得跟上啊。
用異能將果樹重新變為果核的模樣，又把花盆塞到床底下，姜檸這才躺到床上，滿足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