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現場復勘，發現新線索
北澤區野水庫位置距離市中心有將近1小時的車程，這邊人煙稀少，就是一條大坡路直通水庫入口，路上別說人，連車都少。
越往裡路越窄，三人只能把車停在路上，步行進入。
「這裡幾乎沒人沒車，他一個人徒步上來？」妍曉一臉不可思議，走到一半回頭看了下剛上來的路，這大坡路整整三四公里。
「路口那個治安監控確實拍到他一個人從大坡路走上來，不過就沒再見他離開過了。」趙然邊走邊說。
楊哥走在兩人前面，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想要進入水庫邊還得爬小半個山頭，一條只能容下一人走的小道，到處雜草叢生，有的長得比人還高，腳下石頭還硌腳。
三人走了大半個小時才看到那碩大的野水庫，他們來到被拉起警戒線的位置，這就是發現覃廣強的地方。
「沒事誰會來這裡呀，爬上來都費勁。」趙然用手臂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有！」楊哥轉身看向水庫處。
妍曉覺得手臂處又痛又癢，她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手臂上多了好幾道血痕，應該是剛上來時被路邊野草割的，現在停下來才感覺到痛。
「手沒事吧？」楊哥注意到妍曉手臂問道。
「沒事，小問題。」妍曉放下手臂沖他笑。
「下次記得穿個長袖。」
「好的，記住了！」妍曉點了點頭，這也算是給自己長經驗了。
「走吧，去問問那些釣魚的人。」楊哥抬了抬下巴，就往釣魚的人群方向走。
三人來到人群聚集區，環看了一眼找了個身邊立著帳篷打著太陽傘的五十幾歲男人問話。
「叔，方便問您點事嗎？」楊哥從口袋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煙遞給男人。
男人抬頭看向楊哥，很順手就接過他的煙夾到耳朵後。
「害，原來是警察同志呀，有啥想問的，上次你們同事不都問過了嗎？」男人一邊收線一邊說。
「叔，這才死人十來天不到，你們都不怕嗎？」趙然指了指十幾米處拉了警戒線的位置問。
「怕啥呀，對我們釣魚佬來說都不是事兒，魚多的地方就是好地方，甭管什麼死不死人的。」男人揮了揮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
周圍幾個釣魚的人也點了點頭附和：「就是，屍體撈走了，魚又沒被撈走。」
妍曉站在身後拿著記錄本低頭認真做筆錄。
趙然站在一邊被他們的話震驚得抽動了下嘴角，現在的釣魚佬都那麼癲了嗎？
「所以你們是經常來這裡駐釣？」楊哥繼續問道。
「是呀，這基本上就是我們的常駐點。」
「你們都是什麼時間段來釣魚？」楊哥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問。
「不固定，有時候白天，有時候深夜凌晨。」
「凌晨……」妍曉聽到凌晨眼睛都亮了，她抬起頭看向男人，忍不住開口問：「叔，凌晨除了來這釣魚的人，還會有人過來嗎？」
「就這荒郊野嶺，凌晨除了釣魚的，就是來偷情，要不誰還來這兒呢？」男人咯咯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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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您遇到過？」楊哥順著問了下去。
「這問得……不過還真遇到過，就是那天，我們凌晨12點就準時收杆回去，路上就遇到附近草叢窸窸窣窣的，以為是什么小動物，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對男女在那摟摟抱抱，挺尷尬的，我們幾個人就趕緊走了。」
楊哥和妍曉對視一眼，這信息太關鍵了，分局給的筆錄，沒有這條信息。
「看見他們長什麼樣子？年紀多大？」
「尷尬啊，怎麼會特地去注意他們長相，應該二三十歲吧，除了年輕人，總不能是上年紀的。」男人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你們回去時有注意路口停了其他車嗎？」
「這倒沒注意看，反正我們到路口停車處大概12點40分左右，結果第二天起來咱那釣魚群就炸了，說這發現死人了，那個發現死人的魚友嚇得好一段時間不來了，給人整出心理陰影了，新人就是新人，不經嚇。」
「叔，能方便帶我們看看你們遇到男女的位置嗎？」楊哥站了起來對男人說。
「沒問題，咱都是熱心好市民，能幫警察同事破案，我們義不容辭。」男人對隔壁幾個魚友說：「幫我看看我的魚竿。」說完，他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衣服指著前方說：「就在那兒，不遠。」
男人帶著楊哥和妍曉往手指的方向走，走出幾十米處，剛好有一塊被雜草擋住的地方，挺隱蔽的。
「大概就是這個位置了。」男人指著說：「那我就回去了，魚竿在那，不能離開太久。」
「好的，謝謝叔。」妍曉禮貌說道。
楊哥翻開雜草，這塊地確實比較平坦，附近一片草明顯有被壓倒的痕跡。
兩人站在這，往拉了警戒線的方向看，這個距離還是能看清的。
「那對男女12點在這裡，覃廣強死亡時間1-3點，所以在他死亡這段時間，這對男女很有可能還在現場。」楊哥原本緊蹙的眉頭鬆了不少，這算是一個分局沒查到的一個破口。
趙然剛問完其他人話，走了過來：「剛問了幾個人，沒問到什麼新信息，聽那叔說你們在這裡。」他看了看四周問：「是發現什麼線索嗎？」
「嗯，剛那叔說案發當晚凌晨12點離開時遇到一對男女在這，很有可能他們知道什麼，讓老羅查一下路口治安監控，看有沒其他車和人經過過這個區域。」楊哥看了眼手錶說：「回去吧，中午十二點多了！」
「有沒可能是附近的村民或者居民。」趙然問。
「來的路上我觀察過了，附近沒看到有村莊和居民樓。」妍曉回道
「喲，妍曉不錯嘛，知道主動觀察。」趙然點頭誇獎。
「沒有，只是習慣。」妍曉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三人驅車趕回市局，妍曉坐在后座，看著窗外發呆，突然一閃而過，看到一處橋洞，妍曉坐直了身子。
橋洞位置距離水庫不遠，而且還空曠平坦，下雨淋不著，太陽曬不著……
越往裡路越窄，三人只能把車停在路上，步行進入。
「這裡幾乎沒人沒車，他一個人徒步上來？」妍曉一臉不可思議，走到一半回頭看了下剛上來的路，這大坡路整整三四公里。
「路口那個治安監控確實拍到他一個人從大坡路走上來，不過就沒再見他離開過了。」趙然邊走邊說。
楊哥走在兩人前面，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想要進入水庫邊還得爬小半個山頭，一條只能容下一人走的小道，到處雜草叢生，有的長得比人還高，腳下石頭還硌腳。
三人走了大半個小時才看到那碩大的野水庫，他們來到被拉起警戒線的位置，這就是發現覃廣強的地方。
「沒事誰會來這裡呀，爬上來都費勁。」趙然用手臂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有！」楊哥轉身看向水庫處。
妍曉覺得手臂處又痛又癢，她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手臂上多了好幾道血痕，應該是剛上來時被路邊野草割的，現在停下來才感覺到痛。
「手沒事吧？」楊哥注意到妍曉手臂問道。
「沒事，小問題。」妍曉放下手臂沖他笑。
「下次記得穿個長袖。」
「好的，記住了！」妍曉點了點頭，這也算是給自己長經驗了。
「走吧，去問問那些釣魚的人。」楊哥抬了抬下巴，就往釣魚的人群方向走。
三人來到人群聚集區，環看了一眼找了個身邊立著帳篷打著太陽傘的五十幾歲男人問話。
「叔，方便問您點事嗎？」楊哥從口袋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煙遞給男人。
男人抬頭看向楊哥，很順手就接過他的煙夾到耳朵後。
「害，原來是警察同志呀，有啥想問的，上次你們同事不都問過了嗎？」男人一邊收線一邊說。
「叔，這才死人十來天不到，你們都不怕嗎？」趙然指了指十幾米處拉了警戒線的位置問。
「怕啥呀，對我們釣魚佬來說都不是事兒，魚多的地方就是好地方，甭管什麼死不死人的。」男人揮了揮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
周圍幾個釣魚的人也點了點頭附和：「就是，屍體撈走了，魚又沒被撈走。」
妍曉站在身後拿著記錄本低頭認真做筆錄。
趙然站在一邊被他們的話震驚得抽動了下嘴角，現在的釣魚佬都那麼癲了嗎？
「所以你們是經常來這裡駐釣？」楊哥繼續問道。
「是呀，這基本上就是我們的常駐點。」
「你們都是什麼時間段來釣魚？」楊哥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問。
「不固定，有時候白天，有時候深夜凌晨。」
「凌晨……」妍曉聽到凌晨眼睛都亮了，她抬起頭看向男人，忍不住開口問：「叔，凌晨除了來這釣魚的人，還會有人過來嗎？」
「就這荒郊野嶺，凌晨除了釣魚的，就是來偷情，要不誰還來這兒呢？」男人咯咯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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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您遇到過？」楊哥順著問了下去。
「這問得……不過還真遇到過，就是那天，我們凌晨12點就準時收杆回去，路上就遇到附近草叢窸窸窣窣的，以為是什么小動物，走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對男女在那摟摟抱抱，挺尷尬的，我們幾個人就趕緊走了。」
楊哥和妍曉對視一眼，這信息太關鍵了，分局給的筆錄，沒有這條信息。
「看見他們長什麼樣子？年紀多大？」
「尷尬啊，怎麼會特地去注意他們長相，應該二三十歲吧，除了年輕人，總不能是上年紀的。」男人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你們回去時有注意路口停了其他車嗎？」
「這倒沒注意看，反正我們到路口停車處大概12點40分左右，結果第二天起來咱那釣魚群就炸了，說這發現死人了，那個發現死人的魚友嚇得好一段時間不來了，給人整出心理陰影了，新人就是新人，不經嚇。」
「叔，能方便帶我們看看你們遇到男女的位置嗎？」楊哥站了起來對男人說。
「沒問題，咱都是熱心好市民，能幫警察同事破案，我們義不容辭。」男人對隔壁幾個魚友說：「幫我看看我的魚竿。」說完，他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衣服指著前方說：「就在那兒，不遠。」
男人帶著楊哥和妍曉往手指的方向走，走出幾十米處，剛好有一塊被雜草擋住的地方，挺隱蔽的。
「大概就是這個位置了。」男人指著說：「那我就回去了，魚竿在那，不能離開太久。」
「好的，謝謝叔。」妍曉禮貌說道。
楊哥翻開雜草，這塊地確實比較平坦，附近一片草明顯有被壓倒的痕跡。
兩人站在這，往拉了警戒線的方向看，這個距離還是能看清的。
「那對男女12點在這裡，覃廣強死亡時間1-3點，所以在他死亡這段時間，這對男女很有可能還在現場。」楊哥原本緊蹙的眉頭鬆了不少，這算是一個分局沒查到的一個破口。
趙然剛問完其他人話，走了過來：「剛問了幾個人，沒問到什麼新信息，聽那叔說你們在這裡。」他看了看四周問：「是發現什麼線索嗎？」
「嗯，剛那叔說案發當晚凌晨12點離開時遇到一對男女在這，很有可能他們知道什麼，讓老羅查一下路口治安監控，看有沒其他車和人經過過這個區域。」楊哥看了眼手錶說：「回去吧，中午十二點多了！」
「有沒可能是附近的村民或者居民。」趙然問。
「來的路上我觀察過了，附近沒看到有村莊和居民樓。」妍曉回道
「喲，妍曉不錯嘛，知道主動觀察。」趙然點頭誇獎。
「沒有，只是習慣。」妍曉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三人驅車趕回市局，妍曉坐在后座，看著窗外發呆，突然一閃而過，看到一處橋洞，妍曉坐直了身子。
橋洞位置距離水庫不遠，而且還空曠平坦，下雨淋不著，太陽曬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