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查分
2月底，寒假已經過半，今天公安聯考成績出了，妍曉沒有馬上查，她等到韓嶼珩下班回來，晚上一起看。
晚上，韓嶼珩靠在床頭看書，將軍窩在他大腿上睡覺，韓嶼珩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將軍。
妍曉盤坐著，筆記本電腦放在大腿上，整個人裹在被子裡。
電腦屏幕的光亮著，照著她緊張的臉。
「我要點咯！」妍曉拿著一本書蓋著屏幕，食指放在觸控板上。
韓嶼珩淡淡「嗯」了一聲。
她半睜著一隻眼，食指輕輕點了一下觸控板，頁面開始加載，沒幾秒整個頁面加載出來了，她一點點的移動書本。
「行測78，呼……不錯！」
她咽了一口唾沫繼續移動：「公專76，還行還行。」
她心跳越來越快，越到後面她越緊張：「申論76！」
「我要看合成分咯！」妍曉又說道。
「嗯。」韓嶼珩還是淡淡應聲。
「老天保佑……一定要75以上！」接著她把書往下一點點移：「筆試合成分數76.8」她盯著合成分愣了幾秒！
「啊啊啊啊啊……」妍曉瞬間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就在同一時間，韓嶼珩和將軍一起抬頭看向幾乎瘋掉的妍曉。
灰色眼瞳滿是笑意，琥珀色眼瞳滿是「她又瘋了吵我睡覺」。
妍曉蹲下身抱著韓嶼珩的臉狠狠親了一口，隨後趴下身臉蛋埋在將軍肉肉軟軟的小肚子上狠狠蹭了蹭。
「76.8，我沒想到會是76.8，我以為最多74、75分，我天呀！我簡直太厲害了！」妍曉抓起電腦把屏幕懟到韓嶼珩面前，手抖得指著總成分念叨。
「嗯，還有體測、面試、政審。」韓嶼珩看了一眼屏幕說道。
「韓嶼珩，你誇我一下會怎樣！」妍曉白了他一眼，非要提後面的事！
將軍被妍曉吵得實在受不了了，它站起來走到床後的沙發上趴了下來，雖然它沒什麼反應，但是它斷掉一節的尾巴還是輕輕左右晃了晃，像是在替妍曉開心。
「為了慶祝我拿到不錯的分數……」妍曉趴到韓嶼珩肩膀上，貼在他耳邊低聲說：「鑑於現在還早……」
「……所以呢？」韓嶼珩慢悠悠說道，眼睛還在看著書。
「所以……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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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曉揭開被子背對著韓嶼珩躺到床沿邊，她把自己裹在被子裡。
韓嶼珩笑著看了她一眼，又繼續看書，不知道她又在憋什麼鬼點子。
她聽韓嶼珩沒什麼動靜，她又往他那挪了挪，整個人鑽進被窩裡，像一座會移動的小山丘，一點點往他那挪，直到這整座小山丘攀上他大腿……
「妍曉！」韓嶼珩皺了皺眉，低頭看身上那座小山丘。
被子裡傳來妍曉悶悶的聲音：「睡覺呢！」
「你占了將軍的位置。」
「將軍在沙發上，現在這個位置就是我的。」
「它一直是你的。」韓嶼珩說這句話時，眼睛甚至沒從書上移開過，就是順口的一句。
趴在他大腿上的妍曉聽到這句話，臉紅得冒泡泡，她無法反駁了，她以為自己能贏他，結果是自己破防了。
妍曉借著他的話，手指順勢往上「攀岩」停在他的下腹上輕輕畫圈圈，韓嶼珩翻書的手頓了一下。
「韓老師，睡覺嗎？」妍曉在被窩裡捂嘴偷笑，還治不了你。
韓嶼珩伸手抓住那只在他腹部畫圈圈的小毛手，低聲說了句：「睡裙……」
妍曉的臉僵住了，他是故意的，妍曉猛地掀開被子，整個人騎在他身上，下意識伸手捂住他嘴巴：「別再說了！」
韓嶼珩也沒推開她，嘴巴就被她捂著，那雙灰色眼眸向上看著她，眼睛卻在笑，他手握住了她的腰。
妍曉低頭看看一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騎在他身上，整個身子觸電般僵了好幾秒，當她想起來時，腰已經被韓嶼珩的手緊緊壓制住，完全動不了，這回真是「真騎虎難下」了。
「妍曉，這7個月該還我了。」他的一隻手握著她那隻畫圈的手往下壓了壓。
「……我……」妍曉完全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
他把妍曉整個攬入自己懷裡，嘴唇貼在她耳邊說：「上來就別下去了。」
「不是……我要睡覺了，我困了！」妍曉試圖推開他。
「嗯，我也睡覺。」
將軍聽到床上動靜後耳朵動了動，它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慢悠悠跳下，往臥室外走，走到門口還「喵」了一聲，才出去。
「韓嶼珩，將軍都聽見啦！」
「它去客廳了。」
「……」
翌日午後，外面的雪終於停了，陽台晾著的那件紫色薄紗睡裙在風中飄動。
將軍身上蓋了一張毯子趴在陽台藤椅上曬著冬日的太陽閉目養神。
3月，大四開學將至，班級群通知可在燕都市人事考試中心查市排名了。
妍曉一個人坐在房間書桌前，忐忑不安登錄網站，一隻手還拿著手機在和程橙通話。
在點開全市排名那瞬間，她差點停住呼吸，見到自己排名後，瞬間泄氣了。
「程橙……我好像沒機會了。」妍曉癟著嘴看著屏幕上的個人排名說。
「怎麼啦，你第幾名！」電話那頭傳來程橙焦急的聲音。
妍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全市排名第四，市局刑偵總隊招錄男生7人女生3人，刑偵總隊女生梯隊只排到第四。我以為總能拿個第三，結果只拿了第四名。」
「後面還有體測面試政審，有機會上去。」程橙安慰道。
「看命吧，實在不行，能在市局也不錯。」妍曉說完，整個人往床上栽，「那你呢？你74.5，市局交警總隊肯定穩！」
「交警總隊男生錄9女生錄3，我排第二名，筆試是穩了。但是怎麼知道後面會掛在哪一關呢！」程橙嘆了口氣說道：「沒事，咱一起加油，爭取都在市局！」
「但願吧！」妍曉躺在床上定定看著天花板，她不敢告訴韓嶼珩，自己只排到第四，妍曉現在腦子裡一團亂。
「嗐，進去交警總隊後還得內部選拔鐵騎隊，我怕我進不了鐵騎，太愛鐵騎了，颯瘋了！」
「你這175大高個，鐵騎絕對沒問題！我已經能想像你騎著重機帥氣的樣子了。」妍曉對著電話那頭笑道。
兩人熱火聊著，聊了很久才捨得掛電話。
掛了電話以後，妍曉點開和韓嶼珩的聊天對話框，打了「刑偵總隊我才排第四！」，打完這段話，她又刪除了。她始終還是不敢告訴他，自己現在筆試分數和第三名差了0.5分，進總隊的機率低了一半。
「喵~」將軍從地面跳到床上，下巴擱到妍曉肚子上躺下，尾巴還是輕輕掃了掃。
妍曉伸手摸了摸將軍的腦袋，自言自語說道：「要不要告訴他呢，也不知道他會什麼反應。」
晚上，韓嶼珩靠在床頭看書，將軍窩在他大腿上睡覺，韓嶼珩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將軍。
妍曉盤坐著，筆記本電腦放在大腿上，整個人裹在被子裡。
電腦屏幕的光亮著，照著她緊張的臉。
「我要點咯！」妍曉拿著一本書蓋著屏幕，食指放在觸控板上。
韓嶼珩淡淡「嗯」了一聲。
她半睜著一隻眼，食指輕輕點了一下觸控板，頁面開始加載，沒幾秒整個頁面加載出來了，她一點點的移動書本。
「行測78，呼……不錯！」
她咽了一口唾沫繼續移動：「公專76，還行還行。」
她心跳越來越快，越到後面她越緊張：「申論76！」
「我要看合成分咯！」妍曉又說道。
「嗯。」韓嶼珩還是淡淡應聲。
「老天保佑……一定要75以上！」接著她把書往下一點點移：「筆試合成分數76.8」她盯著合成分愣了幾秒！
「啊啊啊啊啊……」妍曉瞬間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就在同一時間，韓嶼珩和將軍一起抬頭看向幾乎瘋掉的妍曉。
灰色眼瞳滿是笑意，琥珀色眼瞳滿是「她又瘋了吵我睡覺」。
妍曉蹲下身抱著韓嶼珩的臉狠狠親了一口，隨後趴下身臉蛋埋在將軍肉肉軟軟的小肚子上狠狠蹭了蹭。
「76.8，我沒想到會是76.8，我以為最多74、75分，我天呀！我簡直太厲害了！」妍曉抓起電腦把屏幕懟到韓嶼珩面前，手抖得指著總成分念叨。
「嗯，還有體測、面試、政審。」韓嶼珩看了一眼屏幕說道。
「韓嶼珩，你誇我一下會怎樣！」妍曉白了他一眼，非要提後面的事！
將軍被妍曉吵得實在受不了了，它站起來走到床後的沙發上趴了下來，雖然它沒什麼反應，但是它斷掉一節的尾巴還是輕輕左右晃了晃，像是在替妍曉開心。
「為了慶祝我拿到不錯的分數……」妍曉趴到韓嶼珩肩膀上，貼在他耳邊低聲說：「鑑於現在還早……」
「……所以呢？」韓嶼珩慢悠悠說道，眼睛還在看著書。
「所以……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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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曉揭開被子背對著韓嶼珩躺到床沿邊，她把自己裹在被子裡。
韓嶼珩笑著看了她一眼，又繼續看書，不知道她又在憋什麼鬼點子。
她聽韓嶼珩沒什麼動靜，她又往他那挪了挪，整個人鑽進被窩裡，像一座會移動的小山丘，一點點往他那挪，直到這整座小山丘攀上他大腿……
「妍曉！」韓嶼珩皺了皺眉，低頭看身上那座小山丘。
被子裡傳來妍曉悶悶的聲音：「睡覺呢！」
「你占了將軍的位置。」
「將軍在沙發上，現在這個位置就是我的。」
「它一直是你的。」韓嶼珩說這句話時，眼睛甚至沒從書上移開過，就是順口的一句。
趴在他大腿上的妍曉聽到這句話，臉紅得冒泡泡，她無法反駁了，她以為自己能贏他，結果是自己破防了。
妍曉借著他的話，手指順勢往上「攀岩」停在他的下腹上輕輕畫圈圈，韓嶼珩翻書的手頓了一下。
「韓老師，睡覺嗎？」妍曉在被窩裡捂嘴偷笑，還治不了你。
韓嶼珩伸手抓住那只在他腹部畫圈圈的小毛手，低聲說了句：「睡裙……」
妍曉的臉僵住了，他是故意的，妍曉猛地掀開被子，整個人騎在他身上，下意識伸手捂住他嘴巴：「別再說了！」
韓嶼珩也沒推開她，嘴巴就被她捂著，那雙灰色眼眸向上看著她，眼睛卻在笑，他手握住了她的腰。
妍曉低頭看看一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騎在他身上，整個身子觸電般僵了好幾秒，當她想起來時，腰已經被韓嶼珩的手緊緊壓制住，完全動不了，這回真是「真騎虎難下」了。
「妍曉，這7個月該還我了。」他的一隻手握著她那隻畫圈的手往下壓了壓。
「……我……」妍曉完全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
他把妍曉整個攬入自己懷裡，嘴唇貼在她耳邊說：「上來就別下去了。」
「不是……我要睡覺了，我困了！」妍曉試圖推開他。
「嗯，我也睡覺。」
將軍聽到床上動靜後耳朵動了動，它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慢悠悠跳下，往臥室外走，走到門口還「喵」了一聲，才出去。
「韓嶼珩，將軍都聽見啦！」
「它去客廳了。」
「……」
翌日午後，外面的雪終於停了，陽台晾著的那件紫色薄紗睡裙在風中飄動。
將軍身上蓋了一張毯子趴在陽台藤椅上曬著冬日的太陽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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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曉一個人坐在房間書桌前，忐忑不安登錄網站，一隻手還拿著手機在和程橙通話。
在點開全市排名那瞬間，她差點停住呼吸，見到自己排名後，瞬間泄氣了。
「程橙……我好像沒機會了。」妍曉癟著嘴看著屏幕上的個人排名說。
「怎麼啦，你第幾名！」電話那頭傳來程橙焦急的聲音。
妍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全市排名第四，市局刑偵總隊招錄男生7人女生3人，刑偵總隊女生梯隊只排到第四。我以為總能拿個第三，結果只拿了第四名。」
「後面還有體測面試政審，有機會上去。」程橙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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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總隊男生錄9女生錄3，我排第二名，筆試是穩了。但是怎麼知道後面會掛在哪一關呢！」程橙嘆了口氣說道：「沒事，咱一起加油，爭取都在市局！」
「但願吧！」妍曉躺在床上定定看著天花板，她不敢告訴韓嶼珩，自己只排到第四，妍曉現在腦子裡一團亂。
「嗐，進去交警總隊後還得內部選拔鐵騎隊，我怕我進不了鐵騎，太愛鐵騎了，颯瘋了！」
「你這175大高個，鐵騎絕對沒問題！我已經能想像你騎著重機帥氣的樣子了。」妍曉對著電話那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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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以後，妍曉點開和韓嶼珩的聊天對話框，打了「刑偵總隊我才排第四！」，打完這段話，她又刪除了。她始終還是不敢告訴他，自己現在筆試分數和第三名差了0.5分，進總隊的機率低了一半。
「喵~」將軍從地面跳到床上，下巴擱到妍曉肚子上躺下，尾巴還是輕輕掃了掃。
妍曉伸手摸了摸將軍的腦袋，自言自語說道：「要不要告訴他呢，也不知道他會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