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遊戲正式開始2
完成四樓所謂的「嗅覺」遊戲，妍曉這次來到第三層，這層的黑暗更深，甚至已經沒有了應急燈的照明，妍曉站在這個被黑暗徹底籠罩的三層，等著沈莫繼續宣讀「遊戲」。
可是她等了幾分鐘，還是沒等到沈莫說話，太安靜了，安靜到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就在這時，沈莫的聲音終於響起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不過我還是恭喜一下妍曉警官連勝兩輪，但是這次我改變主意了……我們玩點特別的吧！」沈莫特意壓低聲音。
「沈莫，你想怎樣！」妍曉語氣帶著憤怒，「陰溝里的老鼠……」
「噓……」沈莫低聲噓了一下。
這個噓聲不再是從廣播裡發出來的，而是走到了現實，很近，又很遠。
妍曉愣了一下，這層的黑暗連自己的五指都看不見，但是聽到沈莫的噓聲時，感覺到他已經出現了，但是出現在什麼位置，站在哪個地方，她根本不知道。
「好了，開始吧！」他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來：「我們來做個選擇題……」說完，他喉嚨發出咯咯的陰笑聲：「完成的話……遊戲就結束了。」
妍曉身上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她握著槍的手緊了緊。
「這次……選人。」
「什麼？」妍曉往後退了一步，選人？
「我在一樓和負一樓、三樓裝了三枚炸彈，現在你站著的位置，左側是連接一樓的引爆器，右側是負一樓的引爆器。」他笑著頓了頓說：「一樓韓政非，負一樓韓嶼珩，還有一個就是你自己，你的起爆器在你的後方。」
「韓，韓政非？」妍曉瞪大了眼睛，儘管她什麼也看不見，但她眼睛還是往左側看了一眼：「韓伯伯什麼時候回國的，沈莫你個瘋子……韓嶼珩知道嗎？」
「你，覺得呢？」
「你別太卑鄙！」妍曉舉起槍，對著聲音的來源方向。
沈莫那頭頓了頓，幾秒後才開口：「來吧，你選一個，一個是養育韓嶼珩的人，一個是你愛的人，一個是你自己，只有一槍。」
妍曉沒說話，槍口還是對著正前方，但是手卻已經抖成篩子。她閉著眼睛，想讓自己淡定，不能上了沈莫的詭計，靠物理他打不過，現在利用人心。
韓嶼珩教了她那麼多知識，唯獨沒教過她怎麼去放棄任何一個她身邊的人，這個局是沈莫設的誅心局。
室內沒有空調冷氣，排風系統停止了工作。整一個密閉空間，空氣不流通，緊張得讓人心跳加速，腦袋缺氧。
妍曉額頭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流，滴在地上，散開。
她原地移動著槍口，槍口對上左側，那是韓政非站著的位置，妍曉咽了一口唾沫，又將槍口對著右側，那是韓嶼珩的位置，她怎麼捨得呢？
隨後她將槍口對著身後，那是對應著她所在層的位置，如果她按下扳手，那自己這層肯定就會瞬間炸成碎片。
「滴——滴——」
黑暗中傳來一陣非常微弱的高頻滋滋聲，微弱到幾乎被心跳聲蓋過，卻精準地刺入了她的耳膜。
「操控者從來不會讓人做選擇題，選擇權從來不在被控者手裡，不管被控者選什麼，最終局面都由操控者決定。」
這是韓嶼珩在犯罪心理學課上講過的重點。
「所以……沈莫……你這個局太俗套了……」
妍曉猛地蹲低，臉頰貼近冰涼地面，利用固體傳聲原理，捕捉聲源微弱震動偏差，她瞬間捕捉到了方位，槍口猛地抬起，對準前方偏左、離地約一米高的位置。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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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莫手上的控制器重重摔落在地上。
「唯一破局方式只有終止操控者。」
「妍曉……」
熟悉的聲音從妍曉的耳後響起，是韓嶼珩的聲音。
在妍曉和沈莫博弈時，第一聲槍響前，韓嶼珩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破了負一樓的束縛，立馬往3樓妍曉的位置趕。
在這深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妍曉尋著韓嶼珩的聲音飛奔而去，精準的撲到他懷裡，這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來源。
韓嶼珩抱住黑暗中的妍曉後，雙手扶住她的手地腰，讓她轉過身面對前方，後背貼緊他的前胸。
「準備好了嗎？」韓嶼珩的嘴貼在妍曉的耳廓邊，聲音很輕，只有她能聽見。
隨後，手掌覆在她持槍的手背上，幫她穩住劇烈顫抖的槍口，由妍曉自己扣動扳機。
「砰——」
槍聲打破了這個黑暗、空蕩安靜的商場，槍聲的餘韻還在，下一秒，商場內應急備用電源啟動。
光明瞬間吞噬了這讓人不安的黑暗，三樓的四個人釘在原地，燈光打在他們身上。
妍曉整個人被韓嶼珩圈在胸前，手還保持著剛剛開槍的姿勢停在半空中，槍口的硝煙還未飄去。
距離他們不到兩米，子彈擊中沈莫胸口，距離心臟只差一點點，卻撕裂了一側肺葉。
他身子猛地一晃，踉蹌後退，一口血嗆了出來，手死死捂住胸口，地面是被妍曉擊中的引炸總控器。
韓政非也站在不遠處，他看著被擊中的沈莫，又看向站在另一邊的韓嶼珩和妍曉，他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弧度。
在燈光下，四人所站位置構成了一個完美的等邊三角形。
「我說過，我會陪你。」韓嶼珩聲音低沉，又帶著沙啞。
妍曉靠在他懷裡，終於感受到他胸膛前有力的心跳，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她看著眼前這個像地獄魔鬼一樣的沈莫，此刻，被她和韓嶼珩一起擊倒了。
沈莫低頭看了一眼在滲血地胸口，突然冷笑起來，眼裡卻沒有一絲恐懼：「呵……韓，韓嶼珩……你……咳…」他狠狠咳出一口鮮血，腿差點沒撐住倒下，強撐著繼續說道：「以為……贏了嗎？你們……逃，逃不掉。」說完，直直往後倒，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腦袋還偏向了韓政非一側，對著他冷笑，聲音很輕：「見…見到，你…了。」
這時，韓嶼珩耳邊的藍牙耳機響了起來，終於有信號了，那頭是蘇悅晨焦急的聲音。
「韓老師，現在……立刻離開這棟樓，樓里埋得全是定時炸彈，只有三分鐘撤離時間！」
蘇悅晨的聲音還在耳機里迴蕩，韓嶼珩已經聽到了，備用應急電源開啟一瞬間，整棟大樓細微的「嗡嗡」聲一同響起，那是數枚定時炸彈內部電機同步運轉的共振。
「妍曉，你帶著我爸先出去。」韓嶼珩把妍曉推到韓政非跟前，他看了一眼躺倒在地的沈莫說道：「他沒死，我要帶他出去，隨後！」
「好。」妍曉點頭，一刻也不敢耽擱。
「嶼珩……」韓父意味深長看著韓嶼珩。
他知道沈莫讓他們進來不可能只是玩玩遊戲就結束，而是想讓所有人同歸於盡，他回來就是為了救他們，還有……贖罪。贖當年仁慈的罪！
可是她等了幾分鐘，還是沒等到沈莫說話，太安靜了，安靜到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就在這時，沈莫的聲音終於響起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不過我還是恭喜一下妍曉警官連勝兩輪，但是這次我改變主意了……我們玩點特別的吧！」沈莫特意壓低聲音。
「沈莫，你想怎樣！」妍曉語氣帶著憤怒，「陰溝里的老鼠……」
「噓……」沈莫低聲噓了一下。
這個噓聲不再是從廣播裡發出來的，而是走到了現實，很近，又很遠。
妍曉愣了一下，這層的黑暗連自己的五指都看不見，但是聽到沈莫的噓聲時，感覺到他已經出現了，但是出現在什麼位置，站在哪個地方，她根本不知道。
「好了，開始吧！」他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來：「我們來做個選擇題……」說完，他喉嚨發出咯咯的陰笑聲：「完成的話……遊戲就結束了。」
妍曉身上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她握著槍的手緊了緊。
「這次……選人。」
「什麼？」妍曉往後退了一步，選人？
「我在一樓和負一樓、三樓裝了三枚炸彈，現在你站著的位置，左側是連接一樓的引爆器，右側是負一樓的引爆器。」他笑著頓了頓說：「一樓韓政非，負一樓韓嶼珩，還有一個就是你自己，你的起爆器在你的後方。」
「韓，韓政非？」妍曉瞪大了眼睛，儘管她什麼也看不見，但她眼睛還是往左側看了一眼：「韓伯伯什麼時候回國的，沈莫你個瘋子……韓嶼珩知道嗎？」
「你，覺得呢？」
「你別太卑鄙！」妍曉舉起槍，對著聲音的來源方向。
沈莫那頭頓了頓，幾秒後才開口：「來吧，你選一個，一個是養育韓嶼珩的人，一個是你愛的人，一個是你自己，只有一槍。」
妍曉沒說話，槍口還是對著正前方，但是手卻已經抖成篩子。她閉著眼睛，想讓自己淡定，不能上了沈莫的詭計，靠物理他打不過，現在利用人心。
韓嶼珩教了她那麼多知識，唯獨沒教過她怎麼去放棄任何一個她身邊的人，這個局是沈莫設的誅心局。
室內沒有空調冷氣，排風系統停止了工作。整一個密閉空間，空氣不流通，緊張得讓人心跳加速，腦袋缺氧。
妍曉額頭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流，滴在地上，散開。
她原地移動著槍口，槍口對上左側，那是韓政非站著的位置，妍曉咽了一口唾沫，又將槍口對著右側，那是韓嶼珩的位置，她怎麼捨得呢？
隨後她將槍口對著身後，那是對應著她所在層的位置，如果她按下扳手，那自己這層肯定就會瞬間炸成碎片。
「滴——滴——」
黑暗中傳來一陣非常微弱的高頻滋滋聲，微弱到幾乎被心跳聲蓋過，卻精準地刺入了她的耳膜。
「操控者從來不會讓人做選擇題，選擇權從來不在被控者手裡，不管被控者選什麼，最終局面都由操控者決定。」
這是韓嶼珩在犯罪心理學課上講過的重點。
「所以……沈莫……你這個局太俗套了……」
妍曉猛地蹲低，臉頰貼近冰涼地面，利用固體傳聲原理，捕捉聲源微弱震動偏差，她瞬間捕捉到了方位，槍口猛地抬起，對準前方偏左、離地約一米高的位置。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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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莫手上的控制器重重摔落在地上。
「唯一破局方式只有終止操控者。」
「妍曉……」
熟悉的聲音從妍曉的耳後響起，是韓嶼珩的聲音。
在妍曉和沈莫博弈時，第一聲槍響前，韓嶼珩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破了負一樓的束縛，立馬往3樓妍曉的位置趕。
在這深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妍曉尋著韓嶼珩的聲音飛奔而去，精準的撲到他懷裡，這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來源。
韓嶼珩抱住黑暗中的妍曉後，雙手扶住她的手地腰，讓她轉過身面對前方，後背貼緊他的前胸。
「準備好了嗎？」韓嶼珩的嘴貼在妍曉的耳廓邊，聲音很輕，只有她能聽見。
隨後，手掌覆在她持槍的手背上，幫她穩住劇烈顫抖的槍口，由妍曉自己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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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瞬間吞噬了這讓人不安的黑暗，三樓的四個人釘在原地，燈光打在他們身上。
妍曉整個人被韓嶼珩圈在胸前，手還保持著剛剛開槍的姿勢停在半空中，槍口的硝煙還未飄去。
距離他們不到兩米，子彈擊中沈莫胸口，距離心臟只差一點點，卻撕裂了一側肺葉。
他身子猛地一晃，踉蹌後退，一口血嗆了出來，手死死捂住胸口，地面是被妍曉擊中的引炸總控器。
韓政非也站在不遠處，他看著被擊中的沈莫，又看向站在另一邊的韓嶼珩和妍曉，他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弧度。
在燈光下，四人所站位置構成了一個完美的等邊三角形。
「我說過，我會陪你。」韓嶼珩聲音低沉，又帶著沙啞。
妍曉靠在他懷裡，終於感受到他胸膛前有力的心跳，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她看著眼前這個像地獄魔鬼一樣的沈莫，此刻，被她和韓嶼珩一起擊倒了。
沈莫低頭看了一眼在滲血地胸口，突然冷笑起來，眼裡卻沒有一絲恐懼：「呵……韓，韓嶼珩……你……咳…」他狠狠咳出一口鮮血，腿差點沒撐住倒下，強撐著繼續說道：「以為……贏了嗎？你們……逃，逃不掉。」說完，直直往後倒，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腦袋還偏向了韓政非一側，對著他冷笑，聲音很輕：「見…見到，你…了。」
這時，韓嶼珩耳邊的藍牙耳機響了起來，終於有信號了，那頭是蘇悅晨焦急的聲音。
「韓老師，現在……立刻離開這棟樓，樓里埋得全是定時炸彈，只有三分鐘撤離時間！」
蘇悅晨的聲音還在耳機里迴蕩，韓嶼珩已經聽到了，備用應急電源開啟一瞬間，整棟大樓細微的「嗡嗡」聲一同響起，那是數枚定時炸彈內部電機同步運轉的共振。
「妍曉，你帶著我爸先出去。」韓嶼珩把妍曉推到韓政非跟前，他看了一眼躺倒在地的沈莫說道：「他沒死，我要帶他出去，隨後！」
「好。」妍曉點頭，一刻也不敢耽擱。
「嶼珩……」韓父意味深長看著韓嶼珩。
他知道沈莫讓他們進來不可能只是玩玩遊戲就結束，而是想讓所有人同歸於盡，他回來就是為了救他們，還有……贖罪。贖當年仁慈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