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妍曉喝醉飆歌亂說話
還是那廢棄的醫院地下室里，只有這裡才能給他安全感，他的皮膚皺巴，身上還有那天爆炸後殘留的傷，大面積燒傷，疼得鑽心，他不敢去藥店買藥，他知道韓嶼珩絕對不會放過他。
僅有的銀行存款被韓嶼珩查封凍結，藏在廢棄醫院地下室的現金也要見底，最後一針抗早衰症藥劑打完，眼看十隻手指都能數過來的生命倒計時天數，他這次必須儘快了結。
他毫不猶豫地用鉗子將自己的牙齒硬生生拔下，血液的鐵味瞬間湧出口腔。
沈莫狠狠吐掉口腔里地鮮血，眼底紅得像一頭野獸，嘴角地邪笑可怕得讓人不寒而慄。
「韓嶼珩，準備要結束了，妍曉……她回不去學校了！」他低聲呢喃。
他知道，一旦妍曉回了學校，他就很難下手，他自己可能也熬不了那麼久！
又是平靜的一周，新平區街道派出所。
「啊…下班了下班了！」小戴看著時間一到，立馬開始收拾東西：「走走走…」隨後又趕緊給妍曉招手。
「來了來了，我去換個衣服，你們先叫車！我馬上來，把原所長也叫上！」
「得嘞！」
……
隨後，一行幾人前往已經訂好的飯館。
菜陸陸續續上齊，外面天漸黑，幾人還喝了點小酒，聊得火熱。
「首先，這段時間真的很感謝各位前輩的照顧，特別是原所長…」妍曉喝了兩杯酒以後臉蛋開始泛紅，隨後對坐在對面的老方說：「還有方警官這段時間帶我，教會我很多東西，真的很感謝各位包容和耐心……」
兩人拿起酒杯回敬妍曉。
「……雖然我們派出所不如其他派出所大，更不如市局，但還是永遠歡迎你回來。」原所長對妍曉說道。
「沒問題！！！」說著，妍曉又給原所長的酒杯滿上，自己也大口喝完。
小戴坐妍曉旁邊，小聲說：「嘿，小妍妹妹，一會還有下半場呢，咱留著下半場喝！」
「沒事沒事，反正我司機會來接我！」妍曉踉蹌了一下，坐回凳子上，拿出手機，點了點韓嶼珩的手機號碼說道。
「呃……是是！」幾個人知趣點點頭。
下半場，幾人結束晚飯後一同來到ktv，包房裡環境昏暗，只有屏幕上投過來的光，桌子上放了一打已經被喝了大半的啤酒。
妍曉頭靠在小戴肩膀上，拿著話筒唱歌，此刻，她整個人已經喝得有點飄了，開始胡說八道。
「我來，我來，我要點……點……」妍曉聲音已經迷糊了，她起身坐在點歌屏前，眼睛快要貼到屏幕上，「嗯？Q…字母Q在哪裡…小戴……你幫我……囚鳥……」妍曉伸手扯了扯小戴衣服。
「還唱啊，已經很晚了……」小戴一臉苦笑，看了看原所和老方，老方點點頭。
音樂響起，妍曉拿著話筒靠坐回沙發上，開始唱起來：「我是被你囚禁的鳥，已經忘了天有多高……」 妍曉拿著麥克風身體歪歪扭扭地靠在小戴肩膀上。
唱到一半，她拿起手機，舉到眼前看了看，開始找韓嶼珩的手機號碼，找了半天沒找到。
「嗯？他把我刪了……我，我要告訴他……我不是他的金絲雀……」她拿著手機劃著名屏幕，「韓嶼珩……你憑什麼把我囚禁起來……啊……」
一邊的原所、老方臉都要憋紅了，小戴被逗笑了，笑得肩膀直顫。
「等等……我打個專車司機來接我……」她繼續劃屏幕，眼前模模糊糊，屏幕里的字像在跳舞，她找到寫著司機兩個字的號碼打了過去。
韓嶼珩在開車，看到來電顯示是妍曉，他立馬接通了耳機，電話那頭非常嘈雜，隨後傳來妍曉軟軟地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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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師傅……你來接我……」
韓嶼珩皺了皺眉頓了幾秒他才開口：「……喝醉了？你在哪？」
「我……我不知道呀……這裡燈光閃來閃去的……那個……小戴，你告訴我司機……我們在哪……」
隨後，電話那邊傳來人說話說，「誰，誰呀，不是，小妍妹妹，這個司機是誰啊！」
然後又傳來原所長的聲音：「韓總隊，這丫頭什麼時候把韓總隊手機備註改成司機了。」
「哦哦，那個……韓總隊，我們在壹號ktv。」電話那頭傳來原所長的聲音。
「聽到沒有……壹號……」妍曉對著電話那頭大聲命令道。
接著，妍曉沒掛電話，直接丟沙發上，繼續唱。
「我像是一個你可有可無的影子，冷冷地看著你說謊的樣子……」 她唱到這，突然哽咽起來，「韓嶼珩……這算不算是愛？」
韓嶼珩在車裡聽到這句，手指猛地收緊方向盤。
KTV那頭，原所和老方貼著耳朵說話：「這丫頭怎麼回事……怎麼哭起來了。」
「就是……好像她回來那天和韓總隊吵架了！」老方搖了搖頭。
「難怪。」
小戴看妍曉哭了，他立馬扯了幾張紙巾塞給妍曉，妍曉推開他遞過來的紙巾，深深吸了下鼻涕說：「沒有……我才沒哭……不用……」連喝醉了都還是傲嬌，不承認。
韓嶼珩開車的速度快了很多，今天在市局開了一下午的會，都沒來得及問她的情況，他也一直沒掛電話，聽著妍曉在電話那頭扯著沙啞的嗓子唱歌。
「我不管愛葬身何處，我只求陪你直到末路，…………這一生因為愛你」唱到一半，妍曉突然哭著小聲嘟囔：「……韓老師……我不怕，不管多危險……」
韓嶼珩下車，抬頭看了一眼KTV的大名牌低聲說道：「傻瓜，我不會讓你有危險。」快步往包廂里走去。
「韓總隊。」幾個盯梢的便衣刑警見到韓嶼珩走進來，連忙向他打招呼。
「在哪個包廂。」
「506。」
韓嶼珩徑直往506包廂走去，門推開，就算裡面再暗，他也一眼看見妍曉，妍曉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韓總隊。」包廂里的人見到韓嶼珩立馬站起來打招呼。
「這丫頭…真是的。」原所看著妍曉無奈搖搖頭。
韓嶼珩一把將妍曉抱起，妍曉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韓嶼珩身上，她感覺到有人抱她，她又抬起頭看了看，是韓嶼珩的臉，她馬上伸手扯住他領帶。
帶著迷迷糊糊，軟軟的氣音說：「韓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說著，腦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你身上怎麼那麼香……」她嗅了嗅他的脖子，嘴唇幾乎貼在上面，熱熱的氣息噴在他脖子上。
跟在後面的幾人看著韓嶼珩抱著妍曉，妍曉在不老實動手動腳的樣子，都不好意思看，恨不得把耳朵捂起來。
「韓老師……我好想你呀……我不想再吵架了……可不可以不要……不要凶我好嗎……」說著，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嗯，再也不吵架了。」韓嶼珩一邊走一邊小聲道。
……
車上妍曉坐在副駕，原所三人坐在后座，大家都沒好意思說話。
妍曉腦袋靠在車窗上，看著玻璃反射出韓嶼珩開車的臉，她突然手指著玻璃說：「師傅……怎麼……你長得和我男朋友那麼像………」
車後三人差點沒笑出聲，這個丫頭酒後就一直在說胡話，聽得讓人臉一陣紅一陣白。
「不過啊……他工作的時候真的凶……像……嗯？」她手指放在唇邊思考著：「像只老虎……都要聽他的……明明他私底下很溫柔……」隨後，他又轉頭看向韓嶼珩，「嗯？怎麼有兩個……你肯定是假的……」說著伸手過去摸韓嶼珩的臉。
「別鬧……我在開車。」韓嶼珩單手握方向盤，騰出另一隻手抓住妍曉不老實的手，緊緊扣著。
「開車？開什麼車……」妍曉歪著頭，眼皮半耷拉著，忽然咯咯笑出聲：「是那種嗚哇——嗚哇——的警車？」她模仿起警笛，頓了頓，又拖長調子學火車鳴笛：「還是這種嗚嗚~嗚~的火車？」
韓嶼珩嘴角輕輕一抽，真不知道這小腦袋瓜里亂七八糟都裝了些什麼。
后座幾人快要憋出內傷，有人耳根通紅，有人臉脹成包子，還有人差點被口水嗆住。再任由妍曉這麼口無遮攔地胡說，指不定什麼悄悄話都要當眾抖出來。
僅有的銀行存款被韓嶼珩查封凍結，藏在廢棄醫院地下室的現金也要見底，最後一針抗早衰症藥劑打完，眼看十隻手指都能數過來的生命倒計時天數，他這次必須儘快了結。
他毫不猶豫地用鉗子將自己的牙齒硬生生拔下，血液的鐵味瞬間湧出口腔。
沈莫狠狠吐掉口腔里地鮮血，眼底紅得像一頭野獸，嘴角地邪笑可怕得讓人不寒而慄。
「韓嶼珩，準備要結束了，妍曉……她回不去學校了！」他低聲呢喃。
他知道，一旦妍曉回了學校，他就很難下手，他自己可能也熬不了那麼久！
又是平靜的一周，新平區街道派出所。
「啊…下班了下班了！」小戴看著時間一到，立馬開始收拾東西：「走走走…」隨後又趕緊給妍曉招手。
「來了來了，我去換個衣服，你們先叫車！我馬上來，把原所長也叫上！」
「得嘞！」
……
隨後，一行幾人前往已經訂好的飯館。
菜陸陸續續上齊，外面天漸黑，幾人還喝了點小酒，聊得火熱。
「首先，這段時間真的很感謝各位前輩的照顧，特別是原所長…」妍曉喝了兩杯酒以後臉蛋開始泛紅，隨後對坐在對面的老方說：「還有方警官這段時間帶我，教會我很多東西，真的很感謝各位包容和耐心……」
兩人拿起酒杯回敬妍曉。
「……雖然我們派出所不如其他派出所大，更不如市局，但還是永遠歡迎你回來。」原所長對妍曉說道。
「沒問題！！！」說著，妍曉又給原所長的酒杯滿上，自己也大口喝完。
小戴坐妍曉旁邊，小聲說：「嘿，小妍妹妹，一會還有下半場呢，咱留著下半場喝！」
「沒事沒事，反正我司機會來接我！」妍曉踉蹌了一下，坐回凳子上，拿出手機，點了點韓嶼珩的手機號碼說道。
「呃……是是！」幾個人知趣點點頭。
下半場，幾人結束晚飯後一同來到ktv，包房裡環境昏暗，只有屏幕上投過來的光，桌子上放了一打已經被喝了大半的啤酒。
妍曉頭靠在小戴肩膀上，拿著話筒唱歌，此刻，她整個人已經喝得有點飄了，開始胡說八道。
「我來，我來，我要點……點……」妍曉聲音已經迷糊了，她起身坐在點歌屏前，眼睛快要貼到屏幕上，「嗯？Q…字母Q在哪裡…小戴……你幫我……囚鳥……」妍曉伸手扯了扯小戴衣服。
「還唱啊，已經很晚了……」小戴一臉苦笑，看了看原所和老方，老方點點頭。
音樂響起，妍曉拿著話筒靠坐回沙發上，開始唱起來：「我是被你囚禁的鳥，已經忘了天有多高……」 妍曉拿著麥克風身體歪歪扭扭地靠在小戴肩膀上。
唱到一半，她拿起手機，舉到眼前看了看，開始找韓嶼珩的手機號碼，找了半天沒找到。
「嗯？他把我刪了……我，我要告訴他……我不是他的金絲雀……」她拿著手機劃著名屏幕，「韓嶼珩……你憑什麼把我囚禁起來……啊……」
一邊的原所、老方臉都要憋紅了，小戴被逗笑了，笑得肩膀直顫。
「等等……我打個專車司機來接我……」她繼續劃屏幕，眼前模模糊糊，屏幕里的字像在跳舞，她找到寫著司機兩個字的號碼打了過去。
韓嶼珩在開車，看到來電顯示是妍曉，他立馬接通了耳機，電話那頭非常嘈雜，隨後傳來妍曉軟軟地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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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師傅……你來接我……」
韓嶼珩皺了皺眉頓了幾秒他才開口：「……喝醉了？你在哪？」
「我……我不知道呀……這裡燈光閃來閃去的……那個……小戴，你告訴我司機……我們在哪……」
隨後，電話那邊傳來人說話說，「誰，誰呀，不是，小妍妹妹，這個司機是誰啊！」
然後又傳來原所長的聲音：「韓總隊，這丫頭什麼時候把韓總隊手機備註改成司機了。」
「哦哦，那個……韓總隊，我們在壹號ktv。」電話那頭傳來原所長的聲音。
「聽到沒有……壹號……」妍曉對著電話那頭大聲命令道。
接著，妍曉沒掛電話，直接丟沙發上，繼續唱。
「我像是一個你可有可無的影子，冷冷地看著你說謊的樣子……」 她唱到這，突然哽咽起來，「韓嶼珩……這算不算是愛？」
韓嶼珩在車裡聽到這句，手指猛地收緊方向盤。
KTV那頭，原所和老方貼著耳朵說話：「這丫頭怎麼回事……怎麼哭起來了。」
「就是……好像她回來那天和韓總隊吵架了！」老方搖了搖頭。
「難怪。」
小戴看妍曉哭了，他立馬扯了幾張紙巾塞給妍曉，妍曉推開他遞過來的紙巾，深深吸了下鼻涕說：「沒有……我才沒哭……不用……」連喝醉了都還是傲嬌，不承認。
韓嶼珩開車的速度快了很多，今天在市局開了一下午的會，都沒來得及問她的情況，他也一直沒掛電話，聽著妍曉在電話那頭扯著沙啞的嗓子唱歌。
「我不管愛葬身何處，我只求陪你直到末路，…………這一生因為愛你」唱到一半，妍曉突然哭著小聲嘟囔：「……韓老師……我不怕，不管多危險……」
韓嶼珩下車，抬頭看了一眼KTV的大名牌低聲說道：「傻瓜，我不會讓你有危險。」快步往包廂里走去。
「韓總隊。」幾個盯梢的便衣刑警見到韓嶼珩走進來，連忙向他打招呼。
「在哪個包廂。」
「506。」
韓嶼珩徑直往506包廂走去，門推開，就算裡面再暗，他也一眼看見妍曉，妍曉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韓總隊。」包廂里的人見到韓嶼珩立馬站起來打招呼。
「這丫頭…真是的。」原所看著妍曉無奈搖搖頭。
韓嶼珩一把將妍曉抱起，妍曉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韓嶼珩身上，她感覺到有人抱她，她又抬起頭看了看，是韓嶼珩的臉，她馬上伸手扯住他領帶。
帶著迷迷糊糊，軟軟的氣音說：「韓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說著，腦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你身上怎麼那麼香……」她嗅了嗅他的脖子，嘴唇幾乎貼在上面，熱熱的氣息噴在他脖子上。
跟在後面的幾人看著韓嶼珩抱著妍曉，妍曉在不老實動手動腳的樣子，都不好意思看，恨不得把耳朵捂起來。
「韓老師……我好想你呀……我不想再吵架了……可不可以不要……不要凶我好嗎……」說著，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嗯，再也不吵架了。」韓嶼珩一邊走一邊小聲道。
……
車上妍曉坐在副駕，原所三人坐在后座，大家都沒好意思說話。
妍曉腦袋靠在車窗上，看著玻璃反射出韓嶼珩開車的臉，她突然手指著玻璃說：「師傅……怎麼……你長得和我男朋友那麼像………」
車後三人差點沒笑出聲，這個丫頭酒後就一直在說胡話，聽得讓人臉一陣紅一陣白。
「不過啊……他工作的時候真的凶……像……嗯？」她手指放在唇邊思考著：「像只老虎……都要聽他的……明明他私底下很溫柔……」隨後，他又轉頭看向韓嶼珩，「嗯？怎麼有兩個……你肯定是假的……」說著伸手過去摸韓嶼珩的臉。
「別鬧……我在開車。」韓嶼珩單手握方向盤，騰出另一隻手抓住妍曉不老實的手，緊緊扣著。
「開車？開什麼車……」妍曉歪著頭，眼皮半耷拉著，忽然咯咯笑出聲：「是那種嗚哇——嗚哇——的警車？」她模仿起警笛，頓了頓，又拖長調子學火車鳴笛：「還是這種嗚嗚~嗚~的火車？」
韓嶼珩嘴角輕輕一抽，真不知道這小腦袋瓜里亂七八糟都裝了些什麼。
后座幾人快要憋出內傷，有人耳根通紅，有人臉脹成包子，還有人差點被口水嗆住。再任由妍曉這麼口無遮攔地胡說，指不定什麼悄悄話都要當眾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