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妍曉審貓
法醫解剖室內，無影燈亮著，燈光打在一張不鏽鋼解剖台上。
佘夢雅穿著一次性防護服，戴著護目鏡口罩，眉頭緊鎖地看著台上黑灰色的骨骼碎片和幾顆同樣碳化嚴重的牙齒。
空氣中福馬林的味道還夾雜著一陣陣刺鼻的化學試劑，以及焦糊的味道。
韓嶼珩從門外走進解剖室，佘夢雅聽到腳步聲，立即抬頭看。
「結果出來沒？」韓嶼珩面無表情。
「咋還親自過來了。」佘夢雅緊皺地眉頭看見韓嶼珩後鬆懈了許多，「我正打算讓小凡把結果整理好送去12樓呢？」說著，她把武裝全部摘了下來，拿起手機撥通助理電話：「把結果拿下來解剖室，韓總隊過來了。」
這時，高俊也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韓嶼珩後愣了愣：「頭兒，怎麼突然來解剖室了？」說著，又看了一眼佘夢雅。
「來看看。」韓嶼珩雙手環胸，目光掃過解剖台上那一堆不成型散碎的碳化屍骨。
佘夢雅揉了揉眉心，語氣滿是疲憊：「救護車上五人和罐車上一人，最終只收集到這點碳化組織，骨骼完全脆化，加上大部分都被暴雨沖走了，我昨晚通宵取樣檢測……」她無奈擺手，表示無果。
「我就說你怎麼整晚不回我信息，也沒回家……我特意給你準備……」
還沒等高俊說完，佘夢雅抬腳踩了他一腳，讓他別說了……高俊這才意識到領導還在，立馬閉口。
同時，佘夢雅的助手姚景凡手裡拿著化驗單快步走來：「韓總隊，高支隊！」他禮貌招呼。
佘夢雅拿過化驗報告遞給韓嶼珩，講解道：「好消息是，那幾顆恆牙。牙髓腔里的碳化組織，我試了三次，才勉強提取到微量的線粒體DNA序列，經過與沈莫入所前留存的唾液樣本比對……匹配度99.9%。」
「這太巧合了，牙齒和耳釘就像是精心留下的，很刻意。」高俊眉頭都皺成團。
韓嶼珩看著手裡的報告，眼底泛起一絲冷意，聲音不緊不慢：「夢雅，你出屍檢說明，牙髓線粒體比對加耳釘物證號附上。」說著將報告給回佘夢雅。
轉頭對高俊說：「你那邊擬兩份文，一份市局對外的《情況通報》，一份內部《撤銷案件報告》報翟局簽。檢察院駐所那邊的回函讓法制處去拿。」
高俊瞪大了眼睛：「不是……萬一…」
「沒有萬一。」韓嶼珩打斷高俊的話，淡淡地說：「燒成這樣，還精心留下『確鑿『的證據，迫切讓我們認為他真死了，那就成全他。」
「這孫子是真當我們傻？」高俊聽著都想笑，他要是什麼都不留，大概真認為他死了，他這此地無銀三百兩，就像是在為了證明而證明。
韓嶼珩拿起手機，撥通蘇悅晨加密電話：「蘇悅晨，和之前一樣，繼續追蹤所有暗網論壇，鎖定他所有動向，保密。」保密兩個字特意加重語氣。
電話那頭傳來蘇悅晨聲音：「明白，保證不驚動他。」
掛掉電話後，對高俊說：「你帶一隊人，配合蘇悅晨鎖定的物理位置，暗中排查。記住，是『暗中』，別打草驚蛇，我要知道他在哪，傷得有多重，還有……他想幹什麼。」
「至於妍曉那邊……在她實習結束前，派兩組人輪班守著，但是…不能讓她發現。」韓嶼珩又想到那天吵架，她說自己不是他的金絲雀時的樣子，輕嘆道：「沈莫下一個目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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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嶼珩聲音驟然降低，一字一頓說：「我不希望她再見到任何『雨衣人』。」
「收到！」高俊肅然起敬：「陰，這招陰！頭兒是打算扮豬吃老虎！」
而另一邊，這幾天的新平區街道派出所處和往常一樣，接警台電話就沒停過，理髮不滿意，報警！下水道堵了，報警！錢包不記得放哪了，報警！全是民生問題，讓人哭笑不得。
「害，要是警察也能報警就好了……」一邊的小戴咬著筆帽自言自語呢喃道。
妍曉手裡還在寫著上午的出警報告。
「叮叮叮叮叮……」電話又響了。
老戴接起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眉頭一皺：「又吵上了…上周才處理過呢。好好好，馬上到。」
「啥，上周怎麼啦？」妍曉托著腮，一臉好奇。
「走吧，118號老胡同，老毛病，貓叫擾民。」老方無奈嘆氣。
聞言，妍曉立馬抓起裝備，精神百倍的樣子，還順手打開抽屜塞了幾包東西在褲兜里，說道：「走吧，我來解決！」
說著，老方妍曉兩人就往目的地出發。
那是一片典型的老城區建築，青石板路，斑駁長滿青苔的灰石磚，交錯雜亂的電線，進到胡同內就像進入迷宮一般。
兩人並肩走在那窄窄的小巷子裡，時不時能聽到這家夫妻吵架聲，那家電視節目聲，充滿了市井的煙火氣。不過隔音確實差，也是鄰里矛盾層出不窮的原因。
還沒走進院子，就聽見那極具刺耳帶有穿透力的吵嚷聲。
「你這老不死的，你家這肥『將軍『天天半夜三更叫春就算了，害我家乖孫子睡不好，成績都下降了！這不……昨晚還偷吃我家臘肉！」一位捲髮，圍著圍裙的中年阿姨叉著腰，指著一位頭髮花白卻精氣神好十足的老爺子罵。
老爺子一身軍裝，懷裡還抱著一隻胖得不行的大橘『豬』，不對……是大橘貓：「瞎說，明明是你家孫子腦子笨，怎麼還賴到我家『將軍』頭上來了，還有你家那什麼臘肉，把我家將軍吃拉肚子，我懷疑你下毒呢！」
老方給妍曉使了使眼色，提醒她，該你上了。
「好啦好啦！霍爺爺，陳阿姨，咱都少說兩句，我是新平區幸福街道派出所在校實習生警員妍曉，現在來調查取證，請兩人一貓配合調查。」妍曉深吸一口氣，擠進人群，學著老方每次帶她出警的口吻架勢說道。
隨後又看了看在霍大爺懷裡的大胖橘，一副慵懶淡定的樣子，看到妍曉看它，它還高傲地瞥了妍曉一眼，打了個哈欠，露出粉紅色的牙齦。
「你……將軍對吧，聽說你總是半夜擾民，還偷吃隔壁阿姨家臘肉，把自己肚子吃壞了是吧？」妍曉彎下腰，定定看著這隻叫將軍的貓，語氣故作嚴厲。
妍曉的一番質問，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老方更是目瞪口呆，竟然對著一隻貓說話，把貓當做犯人！
「就是，就是，天天半夜兩點準時叫，叫得跟嬰兒哭似得，嚇死個人。」陳阿姨對著貓白了一眼：「趕緊抓起來。」
「胡說八道！誰敢抓我家將軍？」霍大爺一拍大腿，下巴揚得老高，「我家將軍雖不是『黑貓警長』，那起碼也進過派出所逮耗子，立過功！也算半個『貓警長』！方警官，你說是不是！」
老方哭笑不得：「是，是是……霍老，您這『貓警長』的威風，我們都記著呢。」
「霍爺爺，那您承不承認你家貓警長半夜兩點叫呢？」妍曉認真地在筆記本上畫了只貓，在旁邊寫了「喵喵」兩個字。
「它這是在恐嚇四方的耗子！」霍老爺子怎麼都不肯承認。
「好吧！」妍曉皺了皺眉，拿霍大爺沒辦法，又看向將軍：「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七十五條，飼養動物，干擾他人正常生活的，警告後不改正的，或者放任動物恐嚇他人的，處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罰款，這可能買不少小魚乾呢！」妍曉合上筆錄本，繼續一臉嚴肅：「另外，根據《民法典》，噪音污染造成精神損害的，陳阿姨有權要求民事賠償。」
「沒錯！」陳阿姨狠狠點頭。
她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貓條，撕開包裝放到它嘴邊，小聲嘀咕：「將軍，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你保證以後半夜不叫，二是你去所里吃牢飯，選一個。」說著，又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霍大爺臉色一紅，結結巴巴道：「你這小丫頭片子，和貓講法，真由你的。」
妍曉站起身對霍大爺說：「找個時間帶將軍去絕育，要不然它也難受，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再擾民，我就得依法傳喚將軍回所里協助調查了。」說著，從口袋裡又拿出幾包未開過的貓條遞給霍大爺。
霍大爺看妍曉真誠，又看再她給他的「禮物」只能點頭：「好，沒問題，就沖你這小丫頭有趣又懂事，明天我就讓我女兒回來帶將軍去醫院絕育。」
「嗯，就那麼說好了！」妍曉滿意點點頭，看著腳下的將軍還在她腳邊蹭，她抱起將軍對陳阿姨說：「咱誠懇和陳阿姨道歉，以後我們再也不吵不鬧，不偷吃，做個乖貓警長「為人民服務」。抬眼對陳阿姨笑道：「陳阿姨您看這樣可以嗎？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我們。」
陳阿姨愣了愣，隨後連忙道：「沒，沒問題……」
在回派出所的路上，老方拍手說：「妍曉，厲害呀！這誰教你的，審貓加利誘，絕了！當了幾十年警，第一次見！」
妍曉撓了撓腦袋，突然想起韓嶼珩，這個貓糧計就是從他教的攻心計里轉變而來的。又想到還和他吵架冷戰期，已經兩天沒理會他了，說起這個……其實還挺想他的。
佘夢雅穿著一次性防護服，戴著護目鏡口罩，眉頭緊鎖地看著台上黑灰色的骨骼碎片和幾顆同樣碳化嚴重的牙齒。
空氣中福馬林的味道還夾雜著一陣陣刺鼻的化學試劑，以及焦糊的味道。
韓嶼珩從門外走進解剖室，佘夢雅聽到腳步聲，立即抬頭看。
「結果出來沒？」韓嶼珩面無表情。
「咋還親自過來了。」佘夢雅緊皺地眉頭看見韓嶼珩後鬆懈了許多，「我正打算讓小凡把結果整理好送去12樓呢？」說著，她把武裝全部摘了下來，拿起手機撥通助理電話：「把結果拿下來解剖室，韓總隊過來了。」
這時，高俊也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韓嶼珩後愣了愣：「頭兒，怎麼突然來解剖室了？」說著，又看了一眼佘夢雅。
「來看看。」韓嶼珩雙手環胸，目光掃過解剖台上那一堆不成型散碎的碳化屍骨。
佘夢雅揉了揉眉心，語氣滿是疲憊：「救護車上五人和罐車上一人，最終只收集到這點碳化組織，骨骼完全脆化，加上大部分都被暴雨沖走了，我昨晚通宵取樣檢測……」她無奈擺手，表示無果。
「我就說你怎麼整晚不回我信息，也沒回家……我特意給你準備……」
還沒等高俊說完，佘夢雅抬腳踩了他一腳，讓他別說了……高俊這才意識到領導還在，立馬閉口。
同時，佘夢雅的助手姚景凡手裡拿著化驗單快步走來：「韓總隊，高支隊！」他禮貌招呼。
佘夢雅拿過化驗報告遞給韓嶼珩，講解道：「好消息是，那幾顆恆牙。牙髓腔里的碳化組織，我試了三次，才勉強提取到微量的線粒體DNA序列，經過與沈莫入所前留存的唾液樣本比對……匹配度99.9%。」
「這太巧合了，牙齒和耳釘就像是精心留下的，很刻意。」高俊眉頭都皺成團。
韓嶼珩看著手裡的報告，眼底泛起一絲冷意，聲音不緊不慢：「夢雅，你出屍檢說明，牙髓線粒體比對加耳釘物證號附上。」說著將報告給回佘夢雅。
轉頭對高俊說：「你那邊擬兩份文，一份市局對外的《情況通報》，一份內部《撤銷案件報告》報翟局簽。檢察院駐所那邊的回函讓法制處去拿。」
高俊瞪大了眼睛：「不是……萬一…」
「沒有萬一。」韓嶼珩打斷高俊的話，淡淡地說：「燒成這樣，還精心留下『確鑿『的證據，迫切讓我們認為他真死了，那就成全他。」
「這孫子是真當我們傻？」高俊聽著都想笑，他要是什麼都不留，大概真認為他死了，他這此地無銀三百兩，就像是在為了證明而證明。
韓嶼珩拿起手機，撥通蘇悅晨加密電話：「蘇悅晨，和之前一樣，繼續追蹤所有暗網論壇，鎖定他所有動向，保密。」保密兩個字特意加重語氣。
電話那頭傳來蘇悅晨聲音：「明白，保證不驚動他。」
掛掉電話後，對高俊說：「你帶一隊人，配合蘇悅晨鎖定的物理位置，暗中排查。記住，是『暗中』，別打草驚蛇，我要知道他在哪，傷得有多重，還有……他想幹什麼。」
「至於妍曉那邊……在她實習結束前，派兩組人輪班守著，但是…不能讓她發現。」韓嶼珩又想到那天吵架，她說自己不是他的金絲雀時的樣子，輕嘆道：「沈莫下一個目標，是她。」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韓嶼珩聲音驟然降低，一字一頓說：「我不希望她再見到任何『雨衣人』。」
「收到！」高俊肅然起敬：「陰，這招陰！頭兒是打算扮豬吃老虎！」
而另一邊，這幾天的新平區街道派出所處和往常一樣，接警台電話就沒停過，理髮不滿意，報警！下水道堵了，報警！錢包不記得放哪了，報警！全是民生問題，讓人哭笑不得。
「害，要是警察也能報警就好了……」一邊的小戴咬著筆帽自言自語呢喃道。
妍曉手裡還在寫著上午的出警報告。
「叮叮叮叮叮……」電話又響了。
老戴接起電話，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眉頭一皺：「又吵上了…上周才處理過呢。好好好，馬上到。」
「啥，上周怎麼啦？」妍曉托著腮，一臉好奇。
「走吧，118號老胡同，老毛病，貓叫擾民。」老方無奈嘆氣。
聞言，妍曉立馬抓起裝備，精神百倍的樣子，還順手打開抽屜塞了幾包東西在褲兜里，說道：「走吧，我來解決！」
說著，老方妍曉兩人就往目的地出發。
那是一片典型的老城區建築，青石板路，斑駁長滿青苔的灰石磚，交錯雜亂的電線，進到胡同內就像進入迷宮一般。
兩人並肩走在那窄窄的小巷子裡，時不時能聽到這家夫妻吵架聲，那家電視節目聲，充滿了市井的煙火氣。不過隔音確實差，也是鄰里矛盾層出不窮的原因。
還沒走進院子，就聽見那極具刺耳帶有穿透力的吵嚷聲。
「你這老不死的，你家這肥『將軍『天天半夜三更叫春就算了，害我家乖孫子睡不好，成績都下降了！這不……昨晚還偷吃我家臘肉！」一位捲髮，圍著圍裙的中年阿姨叉著腰，指著一位頭髮花白卻精氣神好十足的老爺子罵。
老爺子一身軍裝，懷裡還抱著一隻胖得不行的大橘『豬』，不對……是大橘貓：「瞎說，明明是你家孫子腦子笨，怎麼還賴到我家『將軍』頭上來了，還有你家那什麼臘肉，把我家將軍吃拉肚子，我懷疑你下毒呢！」
老方給妍曉使了使眼色，提醒她，該你上了。
「好啦好啦！霍爺爺，陳阿姨，咱都少說兩句，我是新平區幸福街道派出所在校實習生警員妍曉，現在來調查取證，請兩人一貓配合調查。」妍曉深吸一口氣，擠進人群，學著老方每次帶她出警的口吻架勢說道。
隨後又看了看在霍大爺懷裡的大胖橘，一副慵懶淡定的樣子，看到妍曉看它，它還高傲地瞥了妍曉一眼，打了個哈欠，露出粉紅色的牙齦。
「你……將軍對吧，聽說你總是半夜擾民，還偷吃隔壁阿姨家臘肉，把自己肚子吃壞了是吧？」妍曉彎下腰，定定看著這隻叫將軍的貓，語氣故作嚴厲。
妍曉的一番質問，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老方更是目瞪口呆，竟然對著一隻貓說話，把貓當做犯人！
「就是，就是，天天半夜兩點準時叫，叫得跟嬰兒哭似得，嚇死個人。」陳阿姨對著貓白了一眼：「趕緊抓起來。」
「胡說八道！誰敢抓我家將軍？」霍大爺一拍大腿，下巴揚得老高，「我家將軍雖不是『黑貓警長』，那起碼也進過派出所逮耗子，立過功！也算半個『貓警長』！方警官，你說是不是！」
老方哭笑不得：「是，是是……霍老，您這『貓警長』的威風，我們都記著呢。」
「霍爺爺，那您承不承認你家貓警長半夜兩點叫呢？」妍曉認真地在筆記本上畫了只貓，在旁邊寫了「喵喵」兩個字。
「它這是在恐嚇四方的耗子！」霍老爺子怎麼都不肯承認。
「好吧！」妍曉皺了皺眉，拿霍大爺沒辦法，又看向將軍：「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七十五條，飼養動物，干擾他人正常生活的，警告後不改正的，或者放任動物恐嚇他人的，處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罰款，這可能買不少小魚乾呢！」妍曉合上筆錄本，繼續一臉嚴肅：「另外，根據《民法典》，噪音污染造成精神損害的，陳阿姨有權要求民事賠償。」
「沒錯！」陳阿姨狠狠點頭。
她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貓條，撕開包裝放到它嘴邊，小聲嘀咕：「將軍，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你保證以後半夜不叫，二是你去所里吃牢飯，選一個。」說著，又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霍大爺臉色一紅，結結巴巴道：「你這小丫頭片子，和貓講法，真由你的。」
妍曉站起身對霍大爺說：「找個時間帶將軍去絕育，要不然它也難受，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再擾民，我就得依法傳喚將軍回所里協助調查了。」說著，從口袋裡又拿出幾包未開過的貓條遞給霍大爺。
霍大爺看妍曉真誠，又看再她給他的「禮物」只能點頭：「好，沒問題，就沖你這小丫頭有趣又懂事，明天我就讓我女兒回來帶將軍去醫院絕育。」
「嗯，就那麼說好了！」妍曉滿意點點頭，看著腳下的將軍還在她腳邊蹭，她抱起將軍對陳阿姨說：「咱誠懇和陳阿姨道歉，以後我們再也不吵不鬧，不偷吃，做個乖貓警長「為人民服務」。抬眼對陳阿姨笑道：「陳阿姨您看這樣可以嗎？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我們。」
陳阿姨愣了愣，隨後連忙道：「沒，沒問題……」
在回派出所的路上，老方拍手說：「妍曉，厲害呀！這誰教你的，審貓加利誘，絕了！當了幾十年警，第一次見！」
妍曉撓了撓腦袋，突然想起韓嶼珩，這個貓糧計就是從他教的攻心計里轉變而來的。又想到還和他吵架冷戰期，已經兩天沒理會他了，說起這個……其實還挺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