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除夕煙花
餐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兩家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酒過三巡，在客廳的爭執早被拋到了腦後。電視裡播著春晚，窗外時不時炸開煙花，地面上還積著未融化的雪。
韓父坐在主位，妍父和韓母分坐兩側。妍彬和尹若冉坐在左邊，韓嶼珩和妍曉坐在右邊。
妍彬不停地給尹若冉夾菜，又是剝蝦又是挑魚刺，小兩口膩膩乎乎的，看得妍曉直捂嘴姨母笑。
桌下，韓嶼珩的膝蓋又輕輕碰了碰妍曉的腿。
妍曉悄悄側頭看他，兩人就像偷偷搞小動作的小學生，剛剛十指相扣，現在又互相碰腿，跟對面那對新婚夫妻形成了鮮明對比。
「哥，我也要你剝的蝦。」妍曉調侃道。
「你讓韓嶼珩給你剝去。」妍彬白了她一眼。
妍曉轉頭看向韓嶼珩，把自己的碗推過去，眨巴著眼睛：「嶼珩哥哥~幫我剝蝦！」
韓嶼珩沒說話，直接夾了個蝦塞進她嘴裡。
「唔……」妍曉猝不及防，被嗆得直瞪眼。
尹若冉笑得前仰後合：「嶼珩真是簡單粗暴呀。」
「她吃蝦從來不剝殼，小時候跟我搶蝦就這樣，怕我吃得比她快，她就大把大把往嘴裡塞，根本不帶剝。」韓嶼珩面不改色，看向妍曉，「我沒記錯吧？」
「聽他瞎說」妍曉氣鼓鼓低頭吃飯。
這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妍曉鬥不過他，決定來陰的。
她不動聲色地抬腳想踩他，腳剛伸過去，韓嶼珩卻早有預料，腳一偏，直接勾住了她的整條小腿。
韓嶼珩太了解她了，這點小伎倆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只有被拿捏的份兒。
「韓！嶼！珩！把腿鬆開！」妍曉壓低聲音，音量小到只有兩人能聽見。
「你給我剝蝦我就松。」韓嶼珩依舊慢條斯理地吃飯。
「做夢！」妍曉憋得臉通紅。
她想往回抽腿，韓嶼珩反而勾得更緊。
妍曉氣不過，只能默默夾起蝦，胡亂剝了殼丟進他碗裡，用眼神示意：趕緊放開！
「餵我。」
「你別得寸進尺！」
話音剛落，韓嶼珩勾著她小腿的力度又重了一分。
妍彬注意到了兩人的小動作，笑著說：「嶼珩，又欺負曉曉。怎麼招你都占便宜，你就讓讓她唄。」
妍曉臉蛋「嗖」一下紅了。妍彬嘴裡的「占便宜」可不是指吃蝦，明顯另有所指。
韓嶼珩低頭笑了一下，湊近她耳邊：「我占你便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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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曉臉更紅了，使勁想抽回腿。
韓嶼珩突然一松腳，妍曉重心不穩，膝蓋「咚」地一下撞在桌底。雖然力度不大，但也讓桌面輕輕晃了一下。
韓母察覺到動靜，問道：「曉曉怎麼了？」
「她沒事。」韓嶼珩眼皮都沒抬：「大概是太開心了。」
妍曉膝蓋撞得發麻，又氣又不敢出聲，只能搖搖頭表示沒事，低頭默默喝湯。
尹若冉捂著嘴笑，在底下悄悄掐了妍彬一下，讓他別老逗妍曉。
妍彬這才清了清嗓子，舉起酒杯：「行了行了，大過年的，來來來，咱們喝酒！祝韓阿姨、韓伯伯和爸身體健康，嶼珩和曉曉……早日給我們發喜糖！」
「哈哈哈哈！」這下連韓父都笑出了聲。
妍曉一口湯含在嘴裡，差點直接噴出來，嗆得直咳嗽。緩過氣，她抓起面前的可樂罐「啪」地拉開，舉起來懟回去：「那我祝哥和嫂子早生貴子，來年抱個大胖小子！」
把一邊的尹若冉說得臉紅得不行：「曉曉~別逗！」
「有好消息肯定第一個告訴大家。」妍彬笑著攬住尹若冉的肩膀，大大方方應下。
「老妍，聽見沒？」韓父笑著沖妍父抬抬下巴，「雖然沒趕上倆孩子的喜酒，將來滿月酒我可必須到，提前給我信，我們專程回國。」
「那還用說，肯定的。」妍父笑著點頭，端起酒杯跟韓父碰了一下。
尹若冉羞得頭都快埋進碗裡了，手在底下狠狠掐了妍彬大腿一把。
韓嶼珩一直看著妍曉，眼底盛著笑，端起面前的水杯，跟妍曉的可樂罐輕輕碰了一下。
吃完飯，大家回到客廳看春晚。妍彬和尹若冉藉口做家務，溜進廚房過二人世界去了。韓嶼珩和妍曉面對面坐在單人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陪長輩聊天。
實在無聊，妍曉玩起了手機。
過了一會兒，韓嶼珩突然起身，往陽台走去。
「幹嘛去？」妍曉抬頭問了一句。
「陽台，透口氣。」他頭也不回。
妍曉低頭繼續刷手機。沒過多久，手機震動，收到一條信息：「來陽台看看。」
妍曉回頭往陽台看，沒人？
她驚呆了。韓嶼珩剛剛還在，怎麼突然不見了？
她快步走向陽台，往下一看。
韓嶼珩竟然已經站在樓下，正朝她揮手。旁邊地上，擺著一個用煙花圍成的心形。
妍曉瞪大了眼。
他什麼時候下去的？雖說這是二樓，但陽台離地也有三米多啊！他不會是直接跳下去的吧？！
她轉身就往樓下跑，拖鞋踩得樓梯咚咚響。衝到他面前，抬手就用力推了他肩膀一下，聲音又急又氣：「你瘋了？多大的人了還跳陽台？摔著怎麼辦！」
其實對於韓嶼珩這種專業刑警來說，三米的高度跟普通人下一階樓梯沒區別。但妍曉就是擔心，腦子裡全是韓母說過的話，韓嶼珩幹活也是不要命的主！
「看。」韓嶼珩略過她的責怪，拿起打火機，點燃了他串聯起來的引火線。
沒多久，心形的煙花噴薄而出，耀眼奪目。
「好看嗎？」韓嶼珩回頭問。
「傻瓜。」妍曉看著煙花，又無奈又感動。
「5、4、3、2、1……」韓嶼珩看著手錶倒數。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天上的大煙花炸開了！
漫天煙花在頭頂盛開，五顏六色，美不勝收。
韓嶼珩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抱住她，低頭輕聲說：「曉曉，新年快樂。」
煙花聲和周圍鄰居的歡呼聲，響徹了整個老家屬院。
妍曉緊緊抓住他在自己腰間的手，回道：「新年快樂，嶼珩哥哥。」
這一刻，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韓嶼珩把她的身子轉過來，兩人面對面。
他低頭，吻落在她的額頭，很輕。
二樓陽台上，韓父韓母、妍父，還有扒著欄杆的妍彬和尹若冉，早就把底下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韓母笑著拍了拍韓父的胳膊，眼角都笑出了皺紋。
而在不遠處的黑暗角落裡，一個穿著黑衣、戴著黑帽和口罩的人，正舉著望遠鏡盯著這一家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低聲自語：「韓嶼珩……好好享受這一刻吧……」
韓父坐在主位，妍父和韓母分坐兩側。妍彬和尹若冉坐在左邊，韓嶼珩和妍曉坐在右邊。
妍彬不停地給尹若冉夾菜，又是剝蝦又是挑魚刺，小兩口膩膩乎乎的，看得妍曉直捂嘴姨母笑。
桌下，韓嶼珩的膝蓋又輕輕碰了碰妍曉的腿。
妍曉悄悄側頭看他，兩人就像偷偷搞小動作的小學生，剛剛十指相扣，現在又互相碰腿，跟對面那對新婚夫妻形成了鮮明對比。
「哥，我也要你剝的蝦。」妍曉調侃道。
「你讓韓嶼珩給你剝去。」妍彬白了她一眼。
妍曉轉頭看向韓嶼珩，把自己的碗推過去，眨巴著眼睛：「嶼珩哥哥~幫我剝蝦！」
韓嶼珩沒說話，直接夾了個蝦塞進她嘴裡。
「唔……」妍曉猝不及防，被嗆得直瞪眼。
尹若冉笑得前仰後合：「嶼珩真是簡單粗暴呀。」
「她吃蝦從來不剝殼，小時候跟我搶蝦就這樣，怕我吃得比她快，她就大把大把往嘴裡塞，根本不帶剝。」韓嶼珩面不改色，看向妍曉，「我沒記錯吧？」
「聽他瞎說」妍曉氣鼓鼓低頭吃飯。
這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妍曉鬥不過他，決定來陰的。
她不動聲色地抬腳想踩他，腳剛伸過去，韓嶼珩卻早有預料，腳一偏，直接勾住了她的整條小腿。
韓嶼珩太了解她了，這點小伎倆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只有被拿捏的份兒。
「韓！嶼！珩！把腿鬆開！」妍曉壓低聲音，音量小到只有兩人能聽見。
「你給我剝蝦我就松。」韓嶼珩依舊慢條斯理地吃飯。
「做夢！」妍曉憋得臉通紅。
她想往回抽腿，韓嶼珩反而勾得更緊。
妍曉氣不過，只能默默夾起蝦，胡亂剝了殼丟進他碗裡，用眼神示意：趕緊放開！
「餵我。」
「你別得寸進尺！」
話音剛落，韓嶼珩勾著她小腿的力度又重了一分。
妍彬注意到了兩人的小動作，笑著說：「嶼珩，又欺負曉曉。怎麼招你都占便宜，你就讓讓她唄。」
妍曉臉蛋「嗖」一下紅了。妍彬嘴裡的「占便宜」可不是指吃蝦，明顯另有所指。
韓嶼珩低頭笑了一下，湊近她耳邊：「我占你便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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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曉臉更紅了，使勁想抽回腿。
韓嶼珩突然一松腳，妍曉重心不穩，膝蓋「咚」地一下撞在桌底。雖然力度不大，但也讓桌面輕輕晃了一下。
韓母察覺到動靜，問道：「曉曉怎麼了？」
「她沒事。」韓嶼珩眼皮都沒抬：「大概是太開心了。」
妍曉膝蓋撞得發麻，又氣又不敢出聲，只能搖搖頭表示沒事，低頭默默喝湯。
尹若冉捂著嘴笑，在底下悄悄掐了妍彬一下，讓他別老逗妍曉。
妍彬這才清了清嗓子，舉起酒杯：「行了行了，大過年的，來來來，咱們喝酒！祝韓阿姨、韓伯伯和爸身體健康，嶼珩和曉曉……早日給我們發喜糖！」
「哈哈哈哈！」這下連韓父都笑出了聲。
妍曉一口湯含在嘴裡，差點直接噴出來，嗆得直咳嗽。緩過氣，她抓起面前的可樂罐「啪」地拉開，舉起來懟回去：「那我祝哥和嫂子早生貴子，來年抱個大胖小子！」
把一邊的尹若冉說得臉紅得不行：「曉曉~別逗！」
「有好消息肯定第一個告訴大家。」妍彬笑著攬住尹若冉的肩膀，大大方方應下。
「老妍，聽見沒？」韓父笑著沖妍父抬抬下巴，「雖然沒趕上倆孩子的喜酒，將來滿月酒我可必須到，提前給我信，我們專程回國。」
「那還用說，肯定的。」妍父笑著點頭，端起酒杯跟韓父碰了一下。
尹若冉羞得頭都快埋進碗裡了，手在底下狠狠掐了妍彬大腿一把。
韓嶼珩一直看著妍曉，眼底盛著笑，端起面前的水杯，跟妍曉的可樂罐輕輕碰了一下。
吃完飯，大家回到客廳看春晚。妍彬和尹若冉藉口做家務，溜進廚房過二人世界去了。韓嶼珩和妍曉面對面坐在單人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陪長輩聊天。
實在無聊，妍曉玩起了手機。
過了一會兒，韓嶼珩突然起身，往陽台走去。
「幹嘛去？」妍曉抬頭問了一句。
「陽台，透口氣。」他頭也不回。
妍曉低頭繼續刷手機。沒過多久，手機震動，收到一條信息：「來陽台看看。」
妍曉回頭往陽台看，沒人？
她驚呆了。韓嶼珩剛剛還在，怎麼突然不見了？
她快步走向陽台，往下一看。
韓嶼珩竟然已經站在樓下，正朝她揮手。旁邊地上，擺著一個用煙花圍成的心形。
妍曉瞪大了眼。
他什麼時候下去的？雖說這是二樓，但陽台離地也有三米多啊！他不會是直接跳下去的吧？！
她轉身就往樓下跑，拖鞋踩得樓梯咚咚響。衝到他面前，抬手就用力推了他肩膀一下，聲音又急又氣：「你瘋了？多大的人了還跳陽台？摔著怎麼辦！」
其實對於韓嶼珩這種專業刑警來說，三米的高度跟普通人下一階樓梯沒區別。但妍曉就是擔心，腦子裡全是韓母說過的話，韓嶼珩幹活也是不要命的主！
「看。」韓嶼珩略過她的責怪，拿起打火機，點燃了他串聯起來的引火線。
沒多久，心形的煙花噴薄而出，耀眼奪目。
「好看嗎？」韓嶼珩回頭問。
「傻瓜。」妍曉看著煙花，又無奈又感動。
「5、4、3、2、1……」韓嶼珩看著手錶倒數。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天上的大煙花炸開了！
漫天煙花在頭頂盛開，五顏六色，美不勝收。
韓嶼珩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抱住她，低頭輕聲說：「曉曉，新年快樂。」
煙花聲和周圍鄰居的歡呼聲，響徹了整個老家屬院。
妍曉緊緊抓住他在自己腰間的手，回道：「新年快樂，嶼珩哥哥。」
這一刻，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韓嶼珩把她的身子轉過來，兩人面對面。
他低頭，吻落在她的額頭，很輕。
二樓陽台上，韓父韓母、妍父，還有扒著欄杆的妍彬和尹若冉，早就把底下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韓母笑著拍了拍韓父的胳膊，眼角都笑出了皺紋。
而在不遠處的黑暗角落裡，一個穿著黑衣、戴著黑帽和口罩的人，正舉著望遠鏡盯著這一家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低聲自語：「韓嶼珩……好好享受這一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