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韓嶼珩是妍曉心中的縱火犯？
這個寒假，韓嶼珩照舊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自從那天生日後，倆人就很少見面，偶爾會通過微信聊天。
除夕前一周，韓嶼珩爸媽突然從美國飛回來過年。
妍曉兜里的手機震了震，摸出來一看，是韓嶼珩的消息：
「我爸媽前幾天回國了，想約你們除夕回家屬大院聚聚。」
家屬大院是他倆承載回憶的地方。自打韓家搬去美國、妍爸工作調動搬了家，妍曉就再也沒踏進去過。她指尖飛快敲了個「好啊」發過去。
她跑到客廳，妍彬正陪著妍爸聊天，開口道：「爸，哥，韓老師發消息說韓伯伯韓伯母回來了，約咱們除夕去大院聚聚。」
「韓老師？」妍爸一臉懵。他前兩天才被妍彬硬拽回燕都過年，壓根不知道女兒換了導師。
妍彬趕緊接話，：「就是嶼珩！忘了跟您說，他八月份才回的國，現在在曉曉學校當特聘教授，所以曉曉才喊他韓老師。」
妍爸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嶼珩這孩子出息了，年紀輕輕就是刑偵總隊隊長，還兼著大學教授。」話里話外全是讚賞。
「可不是，人家對咱們曉曉可照顧了。」妍彬斜眼瞄了下妍曉，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哈哈，那敢情好。曉曉，跟著嶼珩好好學。」妍爸半點沒聽出弦外之音。
「爸，你別聽哥瞎說！」妍曉臉騰地紅了，抬手就拍了妍彬胳膊一下。
「哈哈哈！」妍彬笑得肩膀狂抖。
「十一年沒見老韓了，除夕聚聚正好。」妍爸沉浸在老戰友的舊事裡，沒留意女兒的小動作。
除夕當晚，妍爸惦記著跟老戰友敘舊，早早就拉著妍彬過去了，妍曉收拾了一下，自己後腳出門。
家屬院不大，老樓都沒裝電梯，高的六七層，矮的也有四層。枝椏上掛滿了紅燈籠。樓下全是串門的鄰居，小孩穿著新衣服跑來跑去，鬧成一團。妍曉望著這熟悉又陌生的院子，腳步不自覺慢了。
她想起小時候，每到過年都攥著韓嶼珩的衣角，賴著他帶自己去小賣部買摔炮。他總皺著眉說「麻煩」，轉頭就把幾盒摔炮塞進她兜里。
風有點涼，她吸了吸鼻子，沒急著上樓，就站在單元門口仰著頭望。樓上幾乎家家戶戶都亮著燈，韓嶼珩以前家的那扇窗，也漏出暖黃的光。
忽然一隻大手落在她肩膀上，妍曉嚇得一哆嗦，轉頭看清是韓嶼珩，繃緊的肩膀才松下來。
他也是剛忙完工作趕過來，見她一個人站在風口發呆，大步走過來，伸手就把人摟進了懷裡。
「怎麼不上去？」他聲音壓得很低，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
「沒什麼，就是想起以前的事，愣了會兒神。」妍曉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到他外套上，冷冷的。
「走吧，一起上去。」
「嗯。」
兩人牽著手往樓上走，到了家門口才鬆開手，各自理了理衣角。
門一推開，屋裡的暖氣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暖融融的光落在兩人臉上。那一瞬間像時光倒流，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除夕。
屋裡的人聽見動靜，都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頭招呼。
「呀，曉曉來了！快進來，等你好久了！」韓母立刻迎上來。她是美國人，但是常年定居國內，中文說得非常流利，而且保養得非常好，完全看不出已經六十多歲了，她一把攥住妍曉的手，回頭斜了兒子一眼，又沖沙發上的韓父笑道：「老韓你看，曉曉真是女大十八變，亭亭玉立的，跟嶼珩站一塊兒多般配。」
韓父看著嚴肅，實則脾氣溫和，他推了推眼鏡笑道：「是啊，以前還是個小不點，天天跟在嶼珩後面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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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曉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喊道：「韓阿姨好，韓伯伯好。」
「妍叔好。」韓嶼珩也沖妍爸點頭打招呼。
妍爸看著眼前沉穩幹練的年輕人，越看越滿意。今天過來跟老戰友聊了會兒，也隱約聽出點苗頭，那眼神活脫脫就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老韓啊，你們家嶼珩是真厲害！一路跳級上學，在國外碩博連讀，畢業後還當上國際刑警顧問，才二十七八歲就有這麼大成就，了不得了不得！」妍爸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謝謝妍叔誇獎。」韓嶼珩面上一臉謙虛，餘光卻往妍曉那邊飄，那點藏不住的得意勁兒，也就妍曉能看明白。他甚至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像只開屏的孔雀，急於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羽毛。
妍曉瞅著他那副尾巴都要翹上天的樣子，偷偷低著頭抿嘴笑。
在她眼裡，他是實打實的智商一百六的超級天才，從小對他就帶有仰慕之心。
韓父也夸道：「這話說得，妍彬也了不得呀！三十來歲已經是消防局一級指揮長了，嶼珩屬於跨級特招任命，實際警銜還沒到那份上。」轉頭又看看廚房兩個忙碌的背影：「還別說，今天還辛苦妍彬若冉兩口子幫忙做飯！」
妍爸擺了擺手：「唉，妍彬這個指揮長，幾乎拿命換的。那場特大火災，我都以為他進去就出不來了。犧牲了多少人啊！他愣是拼死帶隊往裡沖，現在想想都後怕。」妍爸說到這兒，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場火災我們在國外也關注了，看得直冒冷汗，都跟著揪心祈禱。」韓母接話道。
「是啊，渾身是傷，落了不少後遺症，身體大不如前。這個頭銜，我寧願他沒有，也不想他遭那麼大罪。」妍爸說著看向廚房方向，滿臉心疼。
「爸，大過年的別提這些沉重的事，一會兒哥聽見又要說你。」妍曉趕緊打圓場。
「他們倆雖不是親兄弟，卻比親兄弟還親。一個救火，一個抓罪犯！為人民服務，為咱國家爭光！」韓父笑著說。
「還是韓叔叔會說。」妍曉拍了拍手，又偷偷瞄了韓嶼珩一眼。
妍曉心裡卻在嘀咕：救火隊長是沒話說，上次在派出所，要不是哥哥趕過來，指不定她被韓嶼珩那混蛋欺負成什麼樣，韓嶼珩明明就是縱火犯，燒她的原則和底線，害她連師生戀這種忌諱都敢碰。
除夕前一周，韓嶼珩爸媽突然從美國飛回來過年。
妍曉兜里的手機震了震，摸出來一看，是韓嶼珩的消息：
「我爸媽前幾天回國了，想約你們除夕回家屬大院聚聚。」
家屬大院是他倆承載回憶的地方。自打韓家搬去美國、妍爸工作調動搬了家，妍曉就再也沒踏進去過。她指尖飛快敲了個「好啊」發過去。
她跑到客廳，妍彬正陪著妍爸聊天，開口道：「爸，哥，韓老師發消息說韓伯伯韓伯母回來了，約咱們除夕去大院聚聚。」
「韓老師？」妍爸一臉懵。他前兩天才被妍彬硬拽回燕都過年，壓根不知道女兒換了導師。
妍彬趕緊接話，：「就是嶼珩！忘了跟您說，他八月份才回的國，現在在曉曉學校當特聘教授，所以曉曉才喊他韓老師。」
妍爸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嶼珩這孩子出息了，年紀輕輕就是刑偵總隊隊長，還兼著大學教授。」話里話外全是讚賞。
「可不是，人家對咱們曉曉可照顧了。」妍彬斜眼瞄了下妍曉，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哈哈，那敢情好。曉曉，跟著嶼珩好好學。」妍爸半點沒聽出弦外之音。
「爸，你別聽哥瞎說！」妍曉臉騰地紅了，抬手就拍了妍彬胳膊一下。
「哈哈哈！」妍彬笑得肩膀狂抖。
「十一年沒見老韓了，除夕聚聚正好。」妍爸沉浸在老戰友的舊事裡，沒留意女兒的小動作。
除夕當晚，妍爸惦記著跟老戰友敘舊，早早就拉著妍彬過去了，妍曉收拾了一下，自己後腳出門。
家屬院不大，老樓都沒裝電梯，高的六七層，矮的也有四層。枝椏上掛滿了紅燈籠。樓下全是串門的鄰居，小孩穿著新衣服跑來跑去，鬧成一團。妍曉望著這熟悉又陌生的院子，腳步不自覺慢了。
她想起小時候，每到過年都攥著韓嶼珩的衣角，賴著他帶自己去小賣部買摔炮。他總皺著眉說「麻煩」，轉頭就把幾盒摔炮塞進她兜里。
風有點涼，她吸了吸鼻子，沒急著上樓，就站在單元門口仰著頭望。樓上幾乎家家戶戶都亮著燈，韓嶼珩以前家的那扇窗，也漏出暖黃的光。
忽然一隻大手落在她肩膀上，妍曉嚇得一哆嗦，轉頭看清是韓嶼珩，繃緊的肩膀才松下來。
他也是剛忙完工作趕過來，見她一個人站在風口發呆，大步走過來，伸手就把人摟進了懷裡。
「怎麼不上去？」他聲音壓得很低，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
「沒什麼，就是想起以前的事，愣了會兒神。」妍曉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到他外套上，冷冷的。
「走吧，一起上去。」
「嗯。」
兩人牽著手往樓上走，到了家門口才鬆開手，各自理了理衣角。
門一推開，屋裡的暖氣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暖融融的光落在兩人臉上。那一瞬間像時光倒流，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除夕。
屋裡的人聽見動靜，都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頭招呼。
「呀，曉曉來了！快進來，等你好久了！」韓母立刻迎上來。她是美國人，但是常年定居國內，中文說得非常流利，而且保養得非常好，完全看不出已經六十多歲了，她一把攥住妍曉的手，回頭斜了兒子一眼，又沖沙發上的韓父笑道：「老韓你看，曉曉真是女大十八變，亭亭玉立的，跟嶼珩站一塊兒多般配。」
韓父看著嚴肅，實則脾氣溫和，他推了推眼鏡笑道：「是啊，以前還是個小不點，天天跟在嶼珩後面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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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曉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喊道：「韓阿姨好，韓伯伯好。」
「妍叔好。」韓嶼珩也沖妍爸點頭打招呼。
妍爸看著眼前沉穩幹練的年輕人，越看越滿意。今天過來跟老戰友聊了會兒，也隱約聽出點苗頭，那眼神活脫脫就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老韓啊，你們家嶼珩是真厲害！一路跳級上學，在國外碩博連讀，畢業後還當上國際刑警顧問，才二十七八歲就有這麼大成就，了不得了不得！」妍爸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謝謝妍叔誇獎。」韓嶼珩面上一臉謙虛，餘光卻往妍曉那邊飄，那點藏不住的得意勁兒，也就妍曉能看明白。他甚至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像只開屏的孔雀，急於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羽毛。
妍曉瞅著他那副尾巴都要翹上天的樣子，偷偷低著頭抿嘴笑。
在她眼裡，他是實打實的智商一百六的超級天才，從小對他就帶有仰慕之心。
韓父也夸道：「這話說得，妍彬也了不得呀！三十來歲已經是消防局一級指揮長了，嶼珩屬於跨級特招任命，實際警銜還沒到那份上。」轉頭又看看廚房兩個忙碌的背影：「還別說，今天還辛苦妍彬若冉兩口子幫忙做飯！」
妍爸擺了擺手：「唉，妍彬這個指揮長，幾乎拿命換的。那場特大火災，我都以為他進去就出不來了。犧牲了多少人啊！他愣是拼死帶隊往裡沖，現在想想都後怕。」妍爸說到這兒，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場火災我們在國外也關注了，看得直冒冷汗，都跟著揪心祈禱。」韓母接話道。
「是啊，渾身是傷，落了不少後遺症，身體大不如前。這個頭銜，我寧願他沒有，也不想他遭那麼大罪。」妍爸說著看向廚房方向，滿臉心疼。
「爸，大過年的別提這些沉重的事，一會兒哥聽見又要說你。」妍曉趕緊打圓場。
「他們倆雖不是親兄弟，卻比親兄弟還親。一個救火，一個抓罪犯！為人民服務，為咱國家爭光！」韓父笑著說。
「還是韓叔叔會說。」妍曉拍了拍手，又偷偷瞄了韓嶼珩一眼。
妍曉心裡卻在嘀咕：救火隊長是沒話說，上次在派出所，要不是哥哥趕過來，指不定她被韓嶼珩那混蛋欺負成什麼樣，韓嶼珩明明就是縱火犯，燒她的原則和底線，害她連師生戀這種忌諱都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