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妍曉的三觀粉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韓嶼珩坐在辦公桌前翻卷宗,妍曉已經換上一套乾淨的便衣,他抬眼看了看妍曉,沒說話。

  妍曉換好衣服後又順了順有些凌亂的頭髮,她是沒想到韓嶼珩還會特意給她多備一套衣服在辦公室里,連自己都不會想得那麼細。

  她小心翼翼走到韓嶼珩辦公桌前,笑得眼睛彎成了小月牙:「我要去詢問室,你要順便一起嗎?」

  「管不了,不順便。」韓嶼珩低下頭看著卷宗淡淡說道。

  「是麼,那好吧!」妍曉說完,轉身就要走。

  他抬頭看了一眼妍曉的背影,翻卷宗的手頓了頓,合上,站了起來。

  妍曉嘴角輕輕揚了揚,露出一副得意的小表情,雖然沒回頭,但是她聽見他起身辦公椅移動的聲音,她打開門徑直往外走,韓嶼珩跟在她身後。

  安姐拿著水杯站在茶水間門口看著他們滿是笑意,這兩人可真有意思,剛剛是她跟著他進來,現在是他跟著她出去。

  詢問室處。

  趙然和小戴兩人坐在一塊,一位看上去四十出頭的男人坐在對面椅子上,他雙手環胸,腦袋微微上揚,一副很自傲的樣子。

  「你的同行人說那天你們幾人傍晚18點左右到水庫,當時去了三輛車,兩白一黑,黑色那輛就是你的,可是到了凌晨0點40分兩輛白車走了,你的車卻沒離開,直到第二天早上6點30分你報案說發現屍體,所以這一晚你在水庫幹嘛?」趙然看著男人問。

  「釣魚呀,還能幹嘛?」男人全程沒用正眼看他們。

  「分局那邊給的記錄,你可是說你早上才到水庫的,怎麼突然又在那釣一晚上魚?前後不一,那我們只能把你當嫌疑人處理了。」趙然提高了音量。

  男人聽到要把他當嫌疑人,他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原本自傲的表情也鬆了不少。

  「哎呀,我真是糊塗,那時候是一時緊張嘴瓢了說錯了,我是在那釣魚了。」

  「就你一個人?」

  男人聽到趙然這句話,整個人愣住了,他咽了一口唾沫。

  「……當,當然一個人。」他眼睛往別處飄了下,不敢直視人。

  韓嶼珩雙手插在兜里,面無表情看著裡面,他側頭看向妍曉。

  「你進去,告訴趙然女的來了。」

  「哈?」妍曉抬頭看著韓嶼珩:「騙他?那萬一他真的只是一個人呢?」

  「你也沒說那女的認識他。」

  妍曉看著韓嶼珩,又看向裡面的男人,愣了好一會兒,她才明白韓嶼珩的意思。

  「明白!」妍曉看著韓嶼珩會心一笑。

  她走到詢問室,深吸了一口氣,準備開始表演。她猛地推開門,詢問室里三個人齊刷刷看向妍曉。

  「趙警官,剛剛帶過來一個女的,很急的樣子,她說水庫那邊的事!現在她就在另外一間屋子裡做筆錄。」說完,妍曉快速看了一眼單面鏡方向。

  小戴一臉懵地看著妍曉,想開口說話,又沒說出口。

  妍曉對著他倆使勁擠了擠眼,又轉身一臉認真的看著男人,男人整個人身體繃緊了,放在大腿上的手緊緊攥住了褲子。

  趙然看著妍曉擠眉弄眼的樣子,恍了半秒,立馬會意:「她可算來了!」又看向男人:「還有什麼想補充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你說蔣燕瓊來了?」男人瞪大眼睛看著妍曉。

  話剛說出口,男人心頭一震,他們沒提女的是誰,但他卻不打自招。本來緊攥褲子的手鬆開了,垂落在雙腿兩邊,整個人像泄氣了一樣。

  一邊的小戴這才明白,他忍著笑低頭在筆記本上記下男人剛剛說的那個名字。

  單面玻璃那邊韓嶼珩看著妍曉剛剛的「表演」無奈失笑,他沒再多停留,轉身開門離開了。

  妍曉從詢問室出來後興奮地直衝觀察室,她推開大門後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韓嶼珩已經離開了,她掏出手機給韓嶼珩發了條信息「謝謝韓總隊!」

  老羅那邊收到詢問室這邊的通知後,登錄常口系統輸入「蔣燕瓊」的名字,經過層層篩選最終鎖定北澤區淮口街道高檔小區處。

  楊哥和妍曉一起驅車趕往蔣燕瓊住所,去到那邊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兩人站在門前,妍曉拿出執法記錄儀調整了下角度。

  楊哥按下門鈴,門口的智能傳聲筒傳出一位年輕女人的聲音。

  「什,什麼事?」

  「蔣燕瓊?我們是市局重案支隊的。」楊哥對著攝像頭亮了下自己的證件:「有個案件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傳聲筒那邊安靜了半晌,安靜到他們兩人都以為蔣燕瓊不願意開門,楊哥和妍曉對視了一眼,準備再次按門鈴的時候門開了。

  她站在門邊,上下打量了下他們倆,她很淡定,好像知道警察遲早會找上門一樣。

  「半個月前的水庫男屍案知道吧?」楊哥看著蔣燕瓊說:「不麻煩,就幾個問題,方便進去說嗎?」楊哥說完還特意瞄了一眼屋內。

  蔣燕瓊抓著門框的手微微用力,她側了下身子讓他們進去。

  兩人進到屋內,用餘光四處掃視了一圈,是個大平層,他們坐在沙發上,蔣燕瓊倒了兩杯水放到楊哥和妍曉跟前,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

  「兩位警官有什麼想問的。」蔣燕瓊語氣非常平和。

  妍曉從包里掏出筆記本和筆,準備做筆錄。

  「認識何潤華嗎?」

  蔣燕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左手搭在右手虎口處放在膝蓋上。

  「認識。」

  「你們什麼關係?」

  「……朋友。」

  「男朋友?還是……」楊哥眯著眼看著她。

  蔣燕瓊緩緩靠到沙發背上:「就是普通朋友。」她輕笑一聲說。

  「蔣女士,我希望你老實回答我,何潤華現在就在市局,他說的,跟你要說的,最好對得上。」楊哥從文件夾里拿出覃廣強的相片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指腹點了點說:「死者覃廣強,6月17日凌晨1-3點死在水庫邊,那天晚上你有去過水庫對吧,而且還是跟何潤華一起。」他又拿出那輛黑色轎車的截圖相片放到桌面。

  蔣燕瓊看著那輛黑色車,左手捏著右手的力道重了幾分,隨後她轉移了視線。

  「何潤華說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待了一個晚上,而且當時還看著覃廣強落水呼救也沒去救他。」

  她咬了咬下唇,激動的坐直了身子,聲音還有些顫抖:「聽他胡說八道,明明是他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出去救他的,當時我就讓他報警,他不肯,說,說……」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

  「說什麼?」楊哥反問。

  妍曉停下手中的筆,看著她發抖的手,而且還注意到左手上無名指還戴了一枚鑽戒。

  「不想其他人知道。」她低著頭看著水杯小聲說道。

  「所以你承認那天晚上你們一起都在水庫邊是嗎?那你們除了看見覃廣強落水,還有看到有其他人在嗎?」

  「當時天很黑,聽到幾個腳步聲往我們這跑,後來就聽到水撲騰聲,覺得不對勁,我們才翻開草叢看的。」她回憶著那天的情景,肩膀還忍不住顫抖,眼睛發紅:「就看到水裡有個人一直呼救,可是附近還有人,何潤華就抓住我,不讓我出聲,也不讓我報警救他,直到水面平靜下來,幾個腳步聲走遠了,我們過去查看的時候他已經浮在水面了,我們兩個嚇得不行,什麼都沒顧得上就往車裡跑,最後直到五點半左右,何潤華讓我先在車裡躲著,他回去水庫收拾然後報警。」

  妍曉快速記錄著她說的話,時不時還抬頭看她兩眼,能看出她確實很害怕,而且說得也不像假話。

  「有看到是幾個人嗎?」

  「沒有,反正就是不止一個腳步聲,感覺有三四人這樣吧,因為也沒聽到他們說話,最後只聽到腳步聲離開。」蔣燕瓊搖了搖頭說:「警官,我們沒殺人,這不算犯法吧!」她突然激動地站了起來,帶著哭腔問。

  妍曉見狀,從茶几上的都紙巾盒裡抽出紙巾遞到她面前,輕聲說:「別激動,我們只是為了了解清楚情況,不是把你當嫌疑人。」

  蔣燕瓊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又坐回沙發上。

  這時,大門被打開了,進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這個男人……不就是那天在那釣魚告訴妍曉他們有人在草地里偷情的釣魚佬嗎!

  妍曉和楊哥的表情可以用震驚來形容,四個人誰都沒說話,妍曉這才明白怎麼當時那個釣魚佬沒告訴分局看到偷情男女的事了。

  「老公……你不是說今晚加班嗎?」蔣燕瓊一臉錯愕。

  「這是。」釣魚佬沒回蔣燕瓊話,他看著妍曉和楊哥。

  「叔,好巧,又見面了,原來這是你家呀!」楊哥有些尷尬。

  釣魚佬放下公文包,換下鞋子,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走到妍曉和楊哥面前,又瞥了一眼蔣燕瓊。

  「那天我看到的偷情男女就是我老婆和何潤華。」他低聲說著,垂在身側的雙手卻緊緊握著拳頭。

  妍曉和楊哥兩人對視了一眼。

  「第一次我沒告訴分局是因為我覺得丟人,不想把事說出去,後來在水庫告訴你們,因為不敢再隱瞞了,我怕我老婆出事,她也沒殺人。」他看著楊哥說:「所以兩位警官,實在不好意思,也希望這事不要說出去。」

  楊哥倒是淡定,他先開口說話:「這只是我們的辦案流程,你們的家事我們也不會往外說,也管不了。」楊哥說完,看了一眼蔣燕瓊說:「時間不早了,那就不打擾你們了,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我會隨時聯繫你們,請保持通訊暢通。」

  妍曉還沒從剛剛的震驚里回過神來,這簡直是顛覆了她的三觀。

  「妍警官,走了!」楊哥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道。

  妍曉這才回過神來,她對著兩人禮貌笑了笑,就跟著楊哥身後一塊離開了。

  屋內,釣魚佬看著蔣燕瓊,嘆了口氣沒說話。

  「對不起。」蔣燕瓊低著頭輕聲說了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