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天陌生人，晚上枕邊人
辦公室里燈火通明，妍曉還坐在工位上看水庫男屍的卷宗和今天匯報的新線索，完全忘了時間。
她在紙上依次寫下釣魚佬-男女-黑色車-黑衣人-橋洞，這都是明天要查的重點。
「妍曉，怎麼還不下班！」剛從外面進來的值班警員看妍曉還在，順口問了一句。
妍曉這才猛然想起，她抓起手機一看，已經晚上八點多了，今天上午還說好了今晚去韓嶼珩那呢。
「這就走！」妍曉回了一句。
她給韓嶼珩發信息「走了？」
她開始收拾東西，又看了一眼那盆粉掌，拿起噴壺給粉掌噴了點水，看韓嶼珩沒回她信息，她抓起包包衝出門。
門一推開，韓嶼珩就站在重案支隊辦公室門口走廊處，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句話沒說，妍曉拿著包包跟在他身後，一前一後進了電梯，韓嶼珩站在右前方，妍曉站在左後方。
晚上的市局大樓沒什麼人，大家都下班了，就剩下一些業務部門的備勤警員值班，整個大樓安安靜靜。
下到地下車庫，妍曉坐在副駕駛，韓嶼珩啟動車子往外開。
妍曉看了會窗外，試探性的開口說話：「我不是故意忘記的。」語氣有點心虛。
「知道。」韓嶼珩淡淡回了句沒看她。
車在紅綠燈路口停下，韓嶼珩左手放在方向盤上，右手搭在車扶手箱上，看著前方。
「你在辦公室門口等我很久了？」妍曉主動問道。
「……路過。」他沉默了幾秒。
妍曉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點點頭回他：「哦——路過，行吧！韓總隊說什麼就是什麼。」
教工公寓。
黑暗中，將軍趴在門口鞋柜上睡覺，聽見外面腳步聲，它抬起頭，耳朵動了動，這次是不同的兩個腳步聲，門還沒開，它就跳下鞋櫃在對著門叫。
「喵…喵…喵……」
門打開，將軍立馬竄出來，先在韓嶼珩腳下轉了兩圈，又抬頭看向妍曉，對著她瘋狂的「喵」叫，像是在埋怨你怎麼那麼久不來看我。
妍曉抱起將軍，在它臉上親了親，還是香香軟軟的。
「怎麼？聽說你等我一晚上了是不是？」說著又看了一眼韓嶼珩。
「喵嗚~~」它也蹭了蹭妍曉下巴。
「你是不是又胖了。」妍曉抬頭看向韓嶼珩：「你不能再縱容它了，再吃就成卡車了，得減肥！」
將軍聽說要減肥，瞬間從她懷裡跳了下來，似乎聽懂了一樣，跑到自動餵食器上開始吃剩下的貓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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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曉看著將軍的樣子被逗得捧腹大笑，戳了戳韓嶼珩的手臂說：「聽說寵物像主人。」
「確實挺像的。」韓嶼珩低頭看向妍曉。
妍曉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覺得有種被明著陰陽的感覺。
「你——算了，不和你計較！」妍曉仰著頭看他：「我去洗澡了，浴缸…泡澡！」妍曉拿著背包往臥室走。
韓嶼珩看著她背影無奈輕笑。他走到將軍的自動餵食器上按下減量按鈕。
「你主人說要減肥。」
將軍抬頭看著韓嶼珩「喵嗚」了一聲。
……
浴室里。
韓嶼珩泡在浴缸里，一隻手搭在浴缸邊緣，妍曉背靠在他懷裡，他另只手手指划過妍曉的肩膀再落到她小臂上，目光落在她小臂處被野草劃破的傷痕上。
「今天下午總結了新線索，我覺得覃廣強生前大機率在距離水庫不遠的橋洞下生活過。」妍曉輕聲說，手指扣住韓嶼珩落在她小臂上的手，兩人的手在水裡十指緊扣。
「水庫是他最後的退路。」韓嶼珩握緊了她的手說。
妍曉微微坐起，回頭看韓嶼珩：「你的意思是……」
「明天記得穿長袖。」韓嶼珩沒繼續回答她問題。
妍曉看著他好一會回道：「知道了。」她知道韓嶼珩不會再繼續說，索性結束話題。
門外，將軍撓了撓浴室門。
「將軍在等我們了。」韓嶼珩看了一眼浴室門
妍曉轉身雙腿跨跪著，整個上半身貼在他身上，單手放到他肩膀處，一手抓著韓嶼珩放在浴缸邊緣的手移到自己腰間。
她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鼻尖蹭著他脖子側，呼吸溫熱均勻的掃在他脖子上，柔聲細語道：「韓老師，是將軍在等，還是你在等。」
「你覺得呢？」韓嶼珩低聲道。
「我覺得是你。」妍曉抬起頭看著她，手指放在他胸口上。
韓嶼珩雙手握著她的腿把她整個人按坐到他身上。
「啊……」妍曉沒忍住輕吟了一聲，捂著嘴瞪大眼睛低頭往水裡看了一眼，又抬頭看著他：「在水裡……」
韓嶼珩看著她捂嘴的樣子低聲笑道：「那就回床上。」
他雙手托起她的大腿，從浴缸里站了起來，長腿直接邁出浴缸，他順手扯過浴巾蓋到妍曉身上，妍曉雙手摟著他脖子，雙腳還掛在他腰之間，他抱著她快步回到臥室。
良久後……
床頭只亮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將軍安靜的睡在床後。
「韓嶼珩…」妍曉窩在韓嶼珩懷裡，仰頭看他。
「嗯。」他應了一聲。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子很奇怪嗎……白天完全不熟的樣子，晚上又這樣……像……性伴侶。」
妍曉覺得他們兩個這樣的狀態有些好笑，公開的戀愛關係，卻還要避著。
韓嶼珩沉默了，他睜開眼看著妍曉，再重複了一遍：「性伴侶？」
妍曉被他的凝視看得滿臉通紅，突然後悔說這一句話了。
「就只是性伴侶？」他反問。
「不然？」
「行吧。」他輕嘆一聲，認真的看著妍曉說道：「明天開始，搬過來，就是長期固定性伴侶。」
「……韓！嶼！珩！」妍曉被他話說得是氣鼓鼓：「我是你女朋友！」
「既然如此，你在糾結什麼？」韓嶼珩親了親她額頭問。
「我沒糾結什麼。」她把自己整個埋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悶悶說道。
韓嶼珩把她拉回自己懷裡，揉了揉她頭髮說：「妍曉，我們的關係不需要用什麼證明。」
妍曉看著他點了點頭，對呀，她根本沒必要糾結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像在學校一樣，別人議論他們的關係，她也沒去辯解，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
她在紙上依次寫下釣魚佬-男女-黑色車-黑衣人-橋洞，這都是明天要查的重點。
「妍曉，怎麼還不下班！」剛從外面進來的值班警員看妍曉還在，順口問了一句。
妍曉這才猛然想起，她抓起手機一看，已經晚上八點多了，今天上午還說好了今晚去韓嶼珩那呢。
「這就走！」妍曉回了一句。
她給韓嶼珩發信息「走了？」
她開始收拾東西，又看了一眼那盆粉掌，拿起噴壺給粉掌噴了點水，看韓嶼珩沒回她信息，她抓起包包衝出門。
門一推開，韓嶼珩就站在重案支隊辦公室門口走廊處，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句話沒說，妍曉拿著包包跟在他身後，一前一後進了電梯，韓嶼珩站在右前方，妍曉站在左後方。
晚上的市局大樓沒什麼人，大家都下班了，就剩下一些業務部門的備勤警員值班，整個大樓安安靜靜。
下到地下車庫，妍曉坐在副駕駛，韓嶼珩啟動車子往外開。
妍曉看了會窗外，試探性的開口說話：「我不是故意忘記的。」語氣有點心虛。
「知道。」韓嶼珩淡淡回了句沒看她。
車在紅綠燈路口停下，韓嶼珩左手放在方向盤上，右手搭在車扶手箱上，看著前方。
「你在辦公室門口等我很久了？」妍曉主動問道。
「……路過。」他沉默了幾秒。
妍曉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點點頭回他：「哦——路過，行吧！韓總隊說什麼就是什麼。」
教工公寓。
黑暗中，將軍趴在門口鞋柜上睡覺，聽見外面腳步聲，它抬起頭，耳朵動了動，這次是不同的兩個腳步聲，門還沒開，它就跳下鞋櫃在對著門叫。
「喵…喵…喵……」
門打開，將軍立馬竄出來，先在韓嶼珩腳下轉了兩圈，又抬頭看向妍曉，對著她瘋狂的「喵」叫，像是在埋怨你怎麼那麼久不來看我。
妍曉抱起將軍，在它臉上親了親，還是香香軟軟的。
「怎麼？聽說你等我一晚上了是不是？」說著又看了一眼韓嶼珩。
「喵嗚~~」它也蹭了蹭妍曉下巴。
「你是不是又胖了。」妍曉抬頭看向韓嶼珩：「你不能再縱容它了，再吃就成卡車了，得減肥！」
將軍聽說要減肥，瞬間從她懷裡跳了下來，似乎聽懂了一樣，跑到自動餵食器上開始吃剩下的貓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妍曉看著將軍的樣子被逗得捧腹大笑，戳了戳韓嶼珩的手臂說：「聽說寵物像主人。」
「確實挺像的。」韓嶼珩低頭看向妍曉。
妍曉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覺得有種被明著陰陽的感覺。
「你——算了，不和你計較！」妍曉仰著頭看他：「我去洗澡了，浴缸…泡澡！」妍曉拿著背包往臥室走。
韓嶼珩看著她背影無奈輕笑。他走到將軍的自動餵食器上按下減量按鈕。
「你主人說要減肥。」
將軍抬頭看著韓嶼珩「喵嗚」了一聲。
……
浴室里。
韓嶼珩泡在浴缸里，一隻手搭在浴缸邊緣，妍曉背靠在他懷裡，他另只手手指划過妍曉的肩膀再落到她小臂上，目光落在她小臂處被野草劃破的傷痕上。
「今天下午總結了新線索，我覺得覃廣強生前大機率在距離水庫不遠的橋洞下生活過。」妍曉輕聲說，手指扣住韓嶼珩落在她小臂上的手，兩人的手在水裡十指緊扣。
「水庫是他最後的退路。」韓嶼珩握緊了她的手說。
妍曉微微坐起，回頭看韓嶼珩：「你的意思是……」
「明天記得穿長袖。」韓嶼珩沒繼續回答她問題。
妍曉看著他好一會回道：「知道了。」她知道韓嶼珩不會再繼續說，索性結束話題。
門外，將軍撓了撓浴室門。
「將軍在等我們了。」韓嶼珩看了一眼浴室門
妍曉轉身雙腿跨跪著，整個上半身貼在他身上，單手放到他肩膀處，一手抓著韓嶼珩放在浴缸邊緣的手移到自己腰間。
她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鼻尖蹭著他脖子側，呼吸溫熱均勻的掃在他脖子上，柔聲細語道：「韓老師，是將軍在等，還是你在等。」
「你覺得呢？」韓嶼珩低聲道。
「我覺得是你。」妍曉抬起頭看著她，手指放在他胸口上。
韓嶼珩雙手握著她的腿把她整個人按坐到他身上。
「啊……」妍曉沒忍住輕吟了一聲，捂著嘴瞪大眼睛低頭往水裡看了一眼，又抬頭看著他：「在水裡……」
韓嶼珩看著她捂嘴的樣子低聲笑道：「那就回床上。」
他雙手托起她的大腿，從浴缸里站了起來，長腿直接邁出浴缸，他順手扯過浴巾蓋到妍曉身上，妍曉雙手摟著他脖子，雙腳還掛在他腰之間，他抱著她快步回到臥室。
良久後……
床頭只亮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將軍安靜的睡在床後。
「韓嶼珩…」妍曉窩在韓嶼珩懷裡，仰頭看他。
「嗯。」他應了一聲。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子很奇怪嗎……白天完全不熟的樣子，晚上又這樣……像……性伴侶。」
妍曉覺得他們兩個這樣的狀態有些好笑，公開的戀愛關係，卻還要避著。
韓嶼珩沉默了，他睜開眼看著妍曉，再重複了一遍：「性伴侶？」
妍曉被他的凝視看得滿臉通紅，突然後悔說這一句話了。
「就只是性伴侶？」他反問。
「不然？」
「行吧。」他輕嘆一聲，認真的看著妍曉說道：「明天開始，搬過來，就是長期固定性伴侶。」
「……韓！嶼！珩！」妍曉被他話說得是氣鼓鼓：「我是你女朋友！」
「既然如此，你在糾結什麼？」韓嶼珩親了親她額頭問。
「我沒糾結什麼。」她把自己整個埋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悶悶說道。
韓嶼珩把她拉回自己懷裡，揉了揉她頭髮說：「妍曉，我們的關係不需要用什麼證明。」
妍曉看著他點了點頭，對呀，她根本沒必要糾結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像在學校一樣，別人議論他們的關係，她也沒去辯解，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