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直達內城的隧道
參軍一事，日後再說。
這片用來觀察超大型異獸建立的基地，如今早已空無一人，內城就這麼保留著通道，也不知道把這破地方炸毀來掩蓋......
也許他們另有考量，但並非諦倉現在該考慮的。
眼著於現在，既然知曉同學們並未葬身狼口，且一個二個還挺能活，諦倉便不急了。
五人身處這間洞穴內，翻閱著內城遺留下來的資料，等待著他們的回歸......
於是乎，數小時後。
「諦哥你看，資料上還寫了，雖然下面這頭異獸還在休眠，但它的眼睛其實能觀察周圍的一切。」
「不對，不僅僅是眼睛，它還有特殊的感官.....總之，它能探查周邊生物的強弱。」
「倘若感知到強者的氣息，就有可能刺激它提前甦醒，你說咱們會不會......」
說到這裡，翻閱資料的同學鬆了口氣，道：「還好，除非是蛻凡境的強者氣息，或是感知到大量非凡境的聚集，才會對它有所刺激。」
「像咱們這種凡境廢物，在這頭異獸眼裡可能和灰塵沒什麼兩樣，不會刺激到它的。」
諦倉坐在洞口，俯視著數公里下巨大的眼珠子，說：「是嗎，怪不得把通道放在外城，這破地方湊不出幾個非凡境......還是不對！」
「他們臨走前摧毀通道會死嗎？」
「就非得全撤走，一個人都不留？」
「好歹是一頭超大型異獸，沒有人看著的話，萬一提前甦醒了怎麼辦？」
諦倉都想罵人了。
內城的渣滓們真不當人啊！
正當諦倉感慨時，周圍逐漸傳來了動靜......
諦倉聞聲偏頭一看：從岩壁周圍的洞口，鑽出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赫然是前去探路的同學。
據苟長春所說，這地方類似的通道足有三十條，為了探明這些隧道分別通往何處，大家也分成了三十組......
如今探索完通道的同學陸續返回。
他們也看見了擱洞口處坐著的諦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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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諦哥？」
「你們怎麼也來了？」
「我知道，諦哥和武哥肯定是發現了我們留下的記號，殺光了狼群後才打開機關追上來的！」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慢慢攀爬岩壁靠近。
聽見他們的話，諦倉眼神飄忽。
有、有留下記號嗎？
莫恆只是機緣巧合打開了機關，我尋思你們可能在裡面，就找上來了......
「諦哥，武哥呢？」一名女同學在岩壁上縱身跳躍，跨越十幾米的距離落到諦倉身邊。
剛一落地，她就四處打量。
「武踏天沒來。」諦倉道。
女同學奇怪道：「沒來？怎麼會，明明有那麼多鐵鱗狼，武哥不在的話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房間內，莫恆接話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和諦哥大展身手，把狼群殺乾淨了才過來的？」
此話一出，剛回來的仨同學面面相覷。
「姓莫的你被異獸嚇出幻覺了？」
「腦子疑似有點不清醒。」
「唉，肯定是鐵鱗狼群已經離開了唄！幸好你們沒碰到那群狼，那些東西成群結隊，可不是凡境武者能對付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推理起來。
畢竟諦倉和莫恆的實力，他們最清楚不過。
和鐵鱗狼周旋，以及逃離它們的追殺倒是不難，可屠殺鐵鱗狼群，疑似沾點白日夢了......
「莫恆說得沒錯，我們把狼群殺乾淨了。」
這事兒瞞不住，諦倉也沒打算瞞，不過他轉移話題道：「這事兒不重要，你們探明路況了嗎？通道的盡頭是什麼地方？」
女同學聞言點了點頭，十分自然道：「哦......那條隧道差不多二十公里，出口好像在荒野，是遠離城市的瀑布洞口。」
「周圍有異獸，我們沒看仔細探就回來了。」
荒野嗎。
也就是說，隧道不僅僅通往外城。
不知道有沒有通往內城的道路......
「等會兒！諦哥你等會兒！？」
「你們兩個人，把狼群殺乾淨了！？」
忽然一聲不可置信的嚎叫，從身後傳來。
一回頭，只見苟長春滿臉不可思議地走了過來，滿臉震撼道：「怎麼可能！那可是鐵鱗狼，而且是一群！咱們凡境武者遇到了只能跑！」
「你們兩個人是怎麼把狼群殺光的！？」
「什麼不重要，這事兒明明最重要好嗎！」
莫恆無奈地走上前去，雙手鎖住了苟長春的脖子：「你話真多啊......」
「那我問你，以前小時候在福利院，你說你丫不僅能永生，每活一年還能......」
此話還沒說完，苟長春當場神色大變。
他手肘撞擊莫恆側腰，趁著後者吃痛卸力時脫困而出，隨即轉身反手捂住了莫恆的嘴！
「好了我明白了你閉嘴！」
「我覺得你和諦哥倆人殺光狼群這事兒很正常，我完全沒有疑慮！咱不提這事兒了！」
諦倉：「......」
他看著天花板上發光的石頭，尋思這石頭可真石頭啊，明明不含任何科技，卻偏偏能夠發光。
你說這是什麼原理呢......
......總覺得身上有點刺撓。
還未等諦倉想明白，便又有一組同學回歸。
而且是一組接著一組。
抖出前情提要後，他們便也上報了自己的發現。
「通道的終點是郊外......」
「累死我了，我這條隧道起碼三十公里！」
「沒什麼特別的，終點也是個洞穴......」
「......」
諦倉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畫起地圖來。
啊是的，這是義務教育學會的基本操作。
憑藉眾人的口述，以及對位置的精準把握，諦倉以超大型巨獸的眼睛為中心，畫地圖......
一條條隧道衍生至四面八方。
短的不足十公里，長的超過三十公里。
隧道的終點不是在外城，就是在荒野。
總之都是遠離人煙的地方。
這樣的結果，沒有出乎諦倉意料之外：再怎麼蠢，這些隧道也得遠離人群。
至於異獸？
隧道的高度也就兩三米，絕大部分異獸都無法進入；就算有部分異獸擠入，也會隨著不斷深入，被超大型異獸的氣息給驚走......
就這樣，憑藉著眾人的敘述，諦倉將手中的地圖完成。
看著四通八達，直徑超過五十公里的地圖，諦倉點了點頭道：「倒是可以把這地方當做隱蔽的近路，甚至是秘密基地......」
「反正再多的凡境武者也驚擾不了異獸。」
「等等......」
諦倉抬頭，細數眾人一番，隨後皺起眉頭。
還差兩人。
一個班，包括自己在內總共一百人，諦倉好歹也是過目不忘的武道人類，自然把全班所有人都牢記於心。
大家都回來了，只有這倆人未歸......
「他們去了哪條通道？」
諦倉直接開口詢問。
苟長春聞言，標註了他們離開的地點：對面岩壁，一處最大的洞口。
十米寬度，十米高的大型通道。
「......在這兒等著。」
「我去把人帶回來！」
說罷，他屈膝，彈射而起！
大地瞬間炸裂，塵土飛揚狂風吹拂，雙腳至少300噸的巨力，將他這個僅僅70公斤重的人形如同炮彈般彈射而出——
數公里的距離，他一躍而過。
狂風吹拂，諦倉在空中划過一條弧線，最終穩穩地落入對面岩壁的洞口......
「我勒個——」
房間內，眾人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他們的大腦內拂過大量曾學過的物理公式。
以及其他非凡境的數據......
「這他媽什麼離譜的跳躍力，非凡境也不過如此吧！」
「就算武哥在此，他也跳不了這麼遠！」
「......因為武哥更重？」
這、這倒也是。
諦哥不愧是諦哥，開的掛都這麼離譜。
眾人感嘆時，諦倉已經落進洞穴，難以遏制的慣性更是讓他犁地幾十米才停下......
他眉頭一皺。
得，剛換的鞋又被磨破了。
不過，也好......
力量和防禦是成正比的，他力量越高防禦自然越強，岩壁的土石壓根傷不了他的皮膚。
赤著雙足，諦倉整個人彈射而出。
沒入深不見底的黑暗。
——————
黑暗，代表未知。
生物恐懼黑暗，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起碼在前世，這是常識。
但如今，諦倉隻身一人奔行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隧道中，卻沒有半分不適。
是因為自從他練武之後膽大無比？
還是因為他開了殺戒後，無所畏懼？
亦或者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信心？
都不是！
原因很簡單，原始人類的基因本能早就不適合星際時代，起碼對於武道人族來說就是如此。
千萬年的星際歲月，人類的基因被武神徹底重塑過，如今的人類不僅僅巔峰期極長，衰老期極短......
辟火、畏黑、恐高乃至怕死......
這類基因幾乎被剔了個乾淨。
像幽閉恐懼症、深海恐懼症啥的。
成為了歷史書里才出現的名詞。
就像之前，無論諦倉還是其他人，攀爬在岩壁上時都神情自若，仿佛如履平地。
當然，剔除了這些基因，難道不會不利於生存嗎？
嘛，關於這種事......
人是有智慧的，不是全憑理智驅使的動物。
就算沒有這些本能，接受過義務教育的他們也懂得趨利避害，活著也不會故意去作死。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武者，都很耐活。
一般的自然環境殺不死他們。
既然如此，對大自然的恐懼，就有些多餘了。
再看諦倉。
他整個人以百米每秒的速度......慢跑。
雖然看不見，耳朵卻能聽見回音，大腦會根據回音本能構建三維地圖，呈現出這條隧道的形狀。
在大自然里，這是蝙蝠的能力。
理所當然，也是武道人族的本能。
偶爾分心時，諦倉會撞上牆壁......然而以往堅固的岩石，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有些鬆軟了。
哪怕高速撞上去，也不會受傷。
如此慢跑一個半小時，奔行了數百公里的路程後......
回音中，出現了兩道移動相對移動的人影。
諦倉心中一喜：看來他們沒事。
下一刻，他速度加快，數百米的距離瞬息縮短。
很快，諦倉來到了兩道人影的面前！
「誰！？」
「好快的速度......武哥？是你嗎武哥？」
黑暗中，兩道人影也聽到了聲音。
諦倉跑得太快，導致他倆認錯了人。
其中一人語氣忽然變得嚴肅：「不對，武哥重得要死，跑不了這麼快......」
另一人也反應了過來：「速度型非凡境？」
二人警惕心頓時拉滿。
如此速度，哪怕在速度型非凡境裡也是老資歷。
難不成這片基地還是有人看守的？
「是我，諦倉。」
不想對面二人繼續瞎猜，諦倉直接表明身份。
他已經聽出了二人的聲音。
黑暗的空間中，聲音尤為突出。
確認過聲紋，是熟人。
「諦哥？」
「諦哥你也突破了？不對，你的氣血還是凡境中階......哦我懂了，唯心武道！一定是唯心武道！」
黑暗中，他倆的聲音一左一右響起。
諦倉：「......」
對，就是唯心武道！
他沒有糾結這事兒，直接問道：「你們離開了這麼久，大家都很擔心......怎麼搞的，這條隧道未免也太長了！」
這不正常。
如此長的隧道，再加上它的方向......
一切都指向了某種可能。
「諦哥，說出了你可能不信。」
就聽某同學道：「再往前走十幾公里，這條通道的終點......是內城的下水道！」
「你敢信，這條通道直達內城啊！」
......果然。
我就說，通道不可能全在外城和荒野。
至少，這是內城的老東西建立的基地。
但是......居然只是通往下水道？
看來這片基地的建立，十分見不得光，哪怕在內城也是如此。
「天助我也......」
諦倉雙眼亮了起來：「正好，倩小星也在內城......咱們想辦法聯繫上她，以後就能用這條隧道來走私！」
這片用來觀察超大型異獸建立的基地，如今早已空無一人，內城就這麼保留著通道，也不知道把這破地方炸毀來掩蓋......
也許他們另有考量，但並非諦倉現在該考慮的。
眼著於現在，既然知曉同學們並未葬身狼口，且一個二個還挺能活，諦倉便不急了。
五人身處這間洞穴內，翻閱著內城遺留下來的資料，等待著他們的回歸......
於是乎，數小時後。
「諦哥你看，資料上還寫了，雖然下面這頭異獸還在休眠，但它的眼睛其實能觀察周圍的一切。」
「不對，不僅僅是眼睛，它還有特殊的感官.....總之，它能探查周邊生物的強弱。」
「倘若感知到強者的氣息，就有可能刺激它提前甦醒，你說咱們會不會......」
說到這裡，翻閱資料的同學鬆了口氣，道：「還好，除非是蛻凡境的強者氣息，或是感知到大量非凡境的聚集，才會對它有所刺激。」
「像咱們這種凡境廢物，在這頭異獸眼裡可能和灰塵沒什麼兩樣，不會刺激到它的。」
諦倉坐在洞口，俯視著數公里下巨大的眼珠子，說：「是嗎，怪不得把通道放在外城，這破地方湊不出幾個非凡境......還是不對！」
「他們臨走前摧毀通道會死嗎？」
「就非得全撤走，一個人都不留？」
「好歹是一頭超大型異獸，沒有人看著的話，萬一提前甦醒了怎麼辦？」
諦倉都想罵人了。
內城的渣滓們真不當人啊！
正當諦倉感慨時，周圍逐漸傳來了動靜......
諦倉聞聲偏頭一看：從岩壁周圍的洞口，鑽出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赫然是前去探路的同學。
據苟長春所說，這地方類似的通道足有三十條，為了探明這些隧道分別通往何處，大家也分成了三十組......
如今探索完通道的同學陸續返回。
他們也看見了擱洞口處坐著的諦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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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諦哥？」
「你們怎麼也來了？」
「我知道，諦哥和武哥肯定是發現了我們留下的記號，殺光了狼群後才打開機關追上來的！」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慢慢攀爬岩壁靠近。
聽見他們的話，諦倉眼神飄忽。
有、有留下記號嗎？
莫恆只是機緣巧合打開了機關，我尋思你們可能在裡面，就找上來了......
「諦哥，武哥呢？」一名女同學在岩壁上縱身跳躍，跨越十幾米的距離落到諦倉身邊。
剛一落地，她就四處打量。
「武踏天沒來。」諦倉道。
女同學奇怪道：「沒來？怎麼會，明明有那麼多鐵鱗狼，武哥不在的話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房間內，莫恆接話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和諦哥大展身手，把狼群殺乾淨了才過來的？」
此話一出，剛回來的仨同學面面相覷。
「姓莫的你被異獸嚇出幻覺了？」
「腦子疑似有點不清醒。」
「唉，肯定是鐵鱗狼群已經離開了唄！幸好你們沒碰到那群狼，那些東西成群結隊，可不是凡境武者能對付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推理起來。
畢竟諦倉和莫恆的實力，他們最清楚不過。
和鐵鱗狼周旋，以及逃離它們的追殺倒是不難，可屠殺鐵鱗狼群，疑似沾點白日夢了......
「莫恆說得沒錯，我們把狼群殺乾淨了。」
這事兒瞞不住，諦倉也沒打算瞞，不過他轉移話題道：「這事兒不重要，你們探明路況了嗎？通道的盡頭是什麼地方？」
女同學聞言點了點頭，十分自然道：「哦......那條隧道差不多二十公里，出口好像在荒野，是遠離城市的瀑布洞口。」
「周圍有異獸，我們沒看仔細探就回來了。」
荒野嗎。
也就是說，隧道不僅僅通往外城。
不知道有沒有通往內城的道路......
「等會兒！諦哥你等會兒！？」
「你們兩個人，把狼群殺乾淨了！？」
忽然一聲不可置信的嚎叫，從身後傳來。
一回頭，只見苟長春滿臉不可思議地走了過來，滿臉震撼道：「怎麼可能！那可是鐵鱗狼，而且是一群！咱們凡境武者遇到了只能跑！」
「你們兩個人是怎麼把狼群殺光的！？」
「什麼不重要，這事兒明明最重要好嗎！」
莫恆無奈地走上前去，雙手鎖住了苟長春的脖子：「你話真多啊......」
「那我問你，以前小時候在福利院，你說你丫不僅能永生，每活一年還能......」
此話還沒說完，苟長春當場神色大變。
他手肘撞擊莫恆側腰，趁著後者吃痛卸力時脫困而出，隨即轉身反手捂住了莫恆的嘴！
「好了我明白了你閉嘴！」
「我覺得你和諦哥倆人殺光狼群這事兒很正常，我完全沒有疑慮！咱不提這事兒了！」
諦倉：「......」
他看著天花板上發光的石頭，尋思這石頭可真石頭啊，明明不含任何科技，卻偏偏能夠發光。
你說這是什麼原理呢......
......總覺得身上有點刺撓。
還未等諦倉想明白，便又有一組同學回歸。
而且是一組接著一組。
抖出前情提要後，他們便也上報了自己的發現。
「通道的終點是郊外......」
「累死我了，我這條隧道起碼三十公里！」
「沒什麼特別的，終點也是個洞穴......」
「......」
諦倉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畫起地圖來。
啊是的，這是義務教育學會的基本操作。
憑藉眾人的口述，以及對位置的精準把握，諦倉以超大型巨獸的眼睛為中心，畫地圖......
一條條隧道衍生至四面八方。
短的不足十公里，長的超過三十公里。
隧道的終點不是在外城，就是在荒野。
總之都是遠離人煙的地方。
這樣的結果，沒有出乎諦倉意料之外：再怎麼蠢，這些隧道也得遠離人群。
至於異獸？
隧道的高度也就兩三米，絕大部分異獸都無法進入；就算有部分異獸擠入，也會隨著不斷深入，被超大型異獸的氣息給驚走......
就這樣，憑藉著眾人的敘述，諦倉將手中的地圖完成。
看著四通八達，直徑超過五十公里的地圖，諦倉點了點頭道：「倒是可以把這地方當做隱蔽的近路，甚至是秘密基地......」
「反正再多的凡境武者也驚擾不了異獸。」
「等等......」
諦倉抬頭，細數眾人一番，隨後皺起眉頭。
還差兩人。
一個班，包括自己在內總共一百人，諦倉好歹也是過目不忘的武道人類，自然把全班所有人都牢記於心。
大家都回來了，只有這倆人未歸......
「他們去了哪條通道？」
諦倉直接開口詢問。
苟長春聞言，標註了他們離開的地點：對面岩壁，一處最大的洞口。
十米寬度，十米高的大型通道。
「......在這兒等著。」
「我去把人帶回來！」
說罷，他屈膝，彈射而起！
大地瞬間炸裂，塵土飛揚狂風吹拂，雙腳至少300噸的巨力，將他這個僅僅70公斤重的人形如同炮彈般彈射而出——
數公里的距離，他一躍而過。
狂風吹拂，諦倉在空中划過一條弧線，最終穩穩地落入對面岩壁的洞口......
「我勒個——」
房間內，眾人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他們的大腦內拂過大量曾學過的物理公式。
以及其他非凡境的數據......
「這他媽什麼離譜的跳躍力，非凡境也不過如此吧！」
「就算武哥在此，他也跳不了這麼遠！」
「......因為武哥更重？」
這、這倒也是。
諦哥不愧是諦哥，開的掛都這麼離譜。
眾人感嘆時，諦倉已經落進洞穴，難以遏制的慣性更是讓他犁地幾十米才停下......
他眉頭一皺。
得，剛換的鞋又被磨破了。
不過，也好......
力量和防禦是成正比的，他力量越高防禦自然越強，岩壁的土石壓根傷不了他的皮膚。
赤著雙足，諦倉整個人彈射而出。
沒入深不見底的黑暗。
——————
黑暗，代表未知。
生物恐懼黑暗，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起碼在前世，這是常識。
但如今，諦倉隻身一人奔行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隧道中，卻沒有半分不適。
是因為自從他練武之後膽大無比？
還是因為他開了殺戒後，無所畏懼？
亦或者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信心？
都不是！
原因很簡單，原始人類的基因本能早就不適合星際時代，起碼對於武道人族來說就是如此。
千萬年的星際歲月，人類的基因被武神徹底重塑過，如今的人類不僅僅巔峰期極長，衰老期極短......
辟火、畏黑、恐高乃至怕死......
這類基因幾乎被剔了個乾淨。
像幽閉恐懼症、深海恐懼症啥的。
成為了歷史書里才出現的名詞。
就像之前，無論諦倉還是其他人，攀爬在岩壁上時都神情自若，仿佛如履平地。
當然，剔除了這些基因，難道不會不利於生存嗎？
嘛，關於這種事......
人是有智慧的，不是全憑理智驅使的動物。
就算沒有這些本能，接受過義務教育的他們也懂得趨利避害，活著也不會故意去作死。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武者，都很耐活。
一般的自然環境殺不死他們。
既然如此，對大自然的恐懼，就有些多餘了。
再看諦倉。
他整個人以百米每秒的速度......慢跑。
雖然看不見，耳朵卻能聽見回音，大腦會根據回音本能構建三維地圖，呈現出這條隧道的形狀。
在大自然里，這是蝙蝠的能力。
理所當然，也是武道人族的本能。
偶爾分心時，諦倉會撞上牆壁......然而以往堅固的岩石，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有些鬆軟了。
哪怕高速撞上去，也不會受傷。
如此慢跑一個半小時，奔行了數百公里的路程後......
回音中，出現了兩道移動相對移動的人影。
諦倉心中一喜：看來他們沒事。
下一刻，他速度加快，數百米的距離瞬息縮短。
很快，諦倉來到了兩道人影的面前！
「誰！？」
「好快的速度......武哥？是你嗎武哥？」
黑暗中，兩道人影也聽到了聲音。
諦倉跑得太快，導致他倆認錯了人。
其中一人語氣忽然變得嚴肅：「不對，武哥重得要死，跑不了這麼快......」
另一人也反應了過來：「速度型非凡境？」
二人警惕心頓時拉滿。
如此速度，哪怕在速度型非凡境裡也是老資歷。
難不成這片基地還是有人看守的？
「是我，諦倉。」
不想對面二人繼續瞎猜，諦倉直接表明身份。
他已經聽出了二人的聲音。
黑暗的空間中，聲音尤為突出。
確認過聲紋，是熟人。
「諦哥？」
「諦哥你也突破了？不對，你的氣血還是凡境中階......哦我懂了，唯心武道！一定是唯心武道！」
黑暗中，他倆的聲音一左一右響起。
諦倉：「......」
對，就是唯心武道！
他沒有糾結這事兒，直接問道：「你們離開了這麼久，大家都很擔心......怎麼搞的，這條隧道未免也太長了！」
這不正常。
如此長的隧道，再加上它的方向......
一切都指向了某種可能。
「諦哥，說出了你可能不信。」
就聽某同學道：「再往前走十幾公里，這條通道的終點......是內城的下水道！」
「你敢信，這條通道直達內城啊！」
......果然。
我就說，通道不可能全在外城和荒野。
至少，這是內城的老東西建立的基地。
但是......居然只是通往下水道？
看來這片基地的建立，十分見不得光，哪怕在內城也是如此。
「天助我也......」
諦倉雙眼亮了起來：「正好，倩小星也在內城......咱們想辦法聯繫上她，以後就能用這條隧道來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