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墮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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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太少,還是不能確定失控的誘因是不是我的精神力,帝國的研究院就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越冥蕭嗤笑了一聲:「他們對我的血脈更感興趣,抽我的血只是為了研究強化藥劑。」

  暮璃:「沒關係,凜至可以幫忙壓住你的失控。」

  提起凜至,暮璃突然想起他精神海中也有一個巨大的黃金囚籠,那又代表著什麼?

  「幫忙?你確定不是幫忙送我去死嗎?主人。」

  「當然不是,凜至很好。」

  這話一出,越冥蕭忍不住質問她:「你在圓桌會面的時候也說過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對帝國指揮官這個職務比較有好感?」

  御時鈺就算了。

  凜至,帝國里沒有他過去的檔案,但是這種讓帝國丟臉的情報,聯邦怎麼可能不幫忙記錄一份。

  北地銀狼血脈、北地的少年暴君,帝國當初為了收服中央星的北地雪域可謂是戰況慘烈。

  之後凜氏一族遷徙到中央星,關於那場戰爭的記錄也被盡數封存。但是年少就有這樣一個名號的人,他能好在哪裡?

  這老皇帝也是真敢用人,不怕牙被敲掉。

  越冥蕭又不是沒和他打過交道,他下手帶著一種天生的狠勁,冰雪都是奔著取人性命去的,寒意能凍酥人的骨頭。

  殺人不過是在他一念之間。

  但是在暮璃面前他倒是演得體貼。

  暮璃當即否認:「沒有,跟職位沒關係。」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可能只是對我來說?」

  越冥蕭貼在她耳邊說:「沒有多餘的可能。下次要記得保護我啊,我的主人。」

  暮璃:「……」

  暮璃從越冥蕭房間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深夜。

  回自己房間的途中,她遇到了梵星。

  他在通道的盡頭,站在白色的燈光下,深藍色的長髮異常地吸引人目光。

  聖潔,又莫名蠱惑人心。

  暮璃走向他,鞋跟在安靜的地面上發出清脆響聲,不緊不慢,像是踩在心尖,將心跳踩得一團亂。

  他沒有徑直離開,她自然是要打一聲招呼的:「梵星,今天的事謝謝你。」

  「那我有獎勵嗎?」梵星微微低頭。

  暮璃愣了一下,想起來她今天跟凜至道謝時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梵星需要這樣嗎?應該不需要。

  暮璃走上前去,拉起他的手,俯身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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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放手時,卻被梵星反手握住,他把她的手貼在他的臉邊,回吻了一下她的手側。

  「這樣不夠。」

  「什麼?」

  梵星將她壓到牆角,低下頭,俯身吻住她的唇。

  這是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

  梵星的身體和長袍將她遮擋得嚴嚴實實,他放在她身後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脊骨,讓這個吻輕而易舉地深入,攻城奪池。

  他們唇舌交纏,耳畔的呼吸聲逐漸加重,周圍瀰漫著他身上的冷香。暮璃睜開迷離的眼睛去看他,卻只看到聖潔的白紗覆蓋在他的眼上。

  梵星……梵星……

  她伸手碰上了他的輕紗,卻使得這個吻更加灼熱。

  好像墮落的神使,被拽下了神壇,染上了無法被紓解的欲望。

  一吻過後,梵星伸出手指輕輕擦去她唇上曖昧的銀絲。

  這周遭的空氣太稀薄,她想換個地方,但是腿使不上力氣,暫時只能扶住梵星的手臂,依靠著他。

  「妻主,先緩一下。」

  他叫她什麼來著?

  暮璃腦子被梵星攪得一團亂,按正常情況下來說,以她對梵星的了解,他們不會做這種親密的事情。

  但是現在已經做了,這只能證明一件事:資料上都是騙人的。

  「梵星?」

  梵星又吻了上來,「妻主,我不是你認為的聖人。」

  或許之前是,但現在不是了,總之,對她不是。

  他好像上癮了一般,吻得極盡纏綿。

  「停、停下。」暮璃的手指插入他的長髮之間,整個人趴在他懷裡,「有人過來了。」

  「沒關係。」

  梵星身後作亂的手緩緩移到頸側,「這樣的我,會讓你感到失望嗎?」

  「有些意外。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的情緒波動這麼大?」

  完完全全的意料之外。

  現在的梵星就像失控了一樣。

  之前根本察覺不到他的情緒有任何的起伏……而現在,就算看不見也能猜到他的眼睛肯定帶著濃重的欲色。

  梵星貼在唇邊輕語,「你收下了宗嵐的禮物星,可我挑選的星球,你連看它一眼都不願,是因為我讓你產生了誤解,對嗎?」

  「……現在沒有誤解了。」

  暮璃一偏頭就看到梵星手腕上的金紋緩緩消退,露出一個明顯的豁口。

  梵星低頭在她唇上舔吻了一下,「看我……我比他們有用。」

  「我知道……梵星,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暮璃推了一下他的胸膛,梵星微微鬆開了些。

  「晚安,我的妻主,希望你今晚有個好夢。」

  梵星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他依舊是疏離淡漠的模樣,只是深藍色的長髮上面還有一些被她抓亂的痕跡。

  「晚安,梵星。」

  暮璃之前覺得梵星很危險,現在反而會好一些,至少不是完全沒有弱點的神聖石雕。

  回房間的一路上她都在想,梵星的出現是不是偶然……還有,希望宗嵐不是一直看著監控。

  回到房間時,暮璃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凜至?」

  「妻主。」凜至回過頭來,「我想你還沒有用餐,就做了一些吃的。」

  「你在這裡站多久了?」

  她靠得近些,他就能從她身上聞到一股冷香。


  「剛到,沒多久,妻主餓嗎?」

  「是有一點。」

  暮璃打開門,讓凜至一起進來。

  她看見凜至就想到了那個黃金囚籠,這讓她有些在意。

  越冥蕭的囚牢是因為經歷導致的自我束縛和放逐,那凜至呢?

  「怎麼了妻主?在想什麼事。」

  她走神得太明顯了,難道還在想梵星?又或是越冥蕭?

  「沒什麼,謝謝你做的飯菜,味道很好。」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經常給你做。」

  暮璃看著凜至紫色的眸子,半開玩笑地說:「經常嗎?大指揮官,你的假期可只剩下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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