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強吻
兩人坐在一起，沉默地吃完了一頓晚飯。
外面天已經全黑了。四下傳來蟲鳴聲。
霍炎在廚房裡洗碗，吉若縈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
她不那麼害怕了，起身走到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問：「你和黃箏是什麼時候定下婚約的？」
霍炎沒接話。
他沉默了很久，她以為他不想回答，正準備換個話題，卻聽見他說：「八歲的時候，小箏在我哥開的賭場撿瓶子。有人打她，被我哥看見了阻止。我哥指著她撿的那一袋子玻璃瓶說，如果能把上面的字全認出來，就讓她在那裡一直撿瓶子。」
他頓了頓，「那一袋玻璃瓶，有中文的，有英文，有葡萄牙文還有日語。她居然都讀出來了。我哥就領著她，去跟她老大說，要她來我們幫會。她老大不肯，我哥把一屋子人都掀翻了，還花了點錢，他們才放手。後來小箏就一直在我們南華會。我哥不讓我去學校，找了老師來教我和小箏讀書。」
吉若縈懂了。
這不僅僅是青梅竹馬，而是年少時就遇到了讓自己驚艷的人。
她走到水槽邊，接過他洗好的碗，擦乾：「我聽說小箏在幫會裡是很厲害的打手。」
「我哥和我從來沒有讓她參與那些事情，教她功夫只是以防萬一。」霍炎頓了頓，「小箏最喜歡的是讀書。她自學會計，幫我哥處理帳目。我哥覺得她很聰明，學得快，就送她去大學。後來盛延洲因為他哥的事情來巴西，小箏想去美國讀書，我哥一開始不同意，可我看出她真的很想去，就幫她去求我哥，我哥才同意了。」
吉若縈沉默了半晌，忽然說：「這個故事我好像聽過。」
霍炎轉過目光，看著吉若縈，「不可能，我沒跟任何人說過，包括盛延洲。」
吉若縈認真說：「我聽過一個類似的故事。」
霍炎：「什麼？」
吉若縈說：「很久以前，有一隻猴子，它本來在山裡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忽然有一天，它聽說世上有仙人可以長生不老。從那以後，它漂洋過海，再也沒有回過山里，」
她看著霍炎：「其實你和你哥都知道，她回不去了。是嗎？」
霍炎看著她，表情很冷。
吉若縈說：「人的改變，是從想法變了的那一刻開始的。猴子如此，人也是如此。現在不是古時候了，從前車馬慢，現在的人，一秒鐘一萬個念頭。」
霍炎冷冷一笑：「你想勸我放過盛延洲？」
「我想勸你放過自己。」吉若縈說。
「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規矩。」他冷冷掃了她一眼，擦乾手，抬步緩緩走回客廳。
「年紀輕輕的老古董。」吉若縈跟了上去。「老實說，我從來沒有在你和黃箏之間看出任何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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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炎忽然回頭，狠狠瞪著她，動了動唇，聲音暗啞地低吼：「你懂什麼？！」
她差點忘了，自己是人質，而這個男人是黑道。
「我、我的意思是……」
霍炎一步一步逼上來：「說啊，吉二小姐。」
「我的意思是……」吉若縈慢慢後退，退著退著，背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住了。
回頭一看，她走到了牆邊，身後是一個半人高的五斗櫃。
吉若縈慌了，口不擇言道：「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很生氣，你要討債也很正常，但是可不可以換個方式？比如分期？」
霍炎盯著她，冷笑著，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分期？」
吉若縈支支吾吾地說：「對，你看，其實你可以讓盛延洲幫你辦十件事。他能量那麼大，你可以讓他幫你們家族拓展北美的業務……」
「吉若縈，你在談生意？」
霍炎已經逼近到吉若縈眼前，他彎腰，鼻尖對鼻尖盯著她，「我不需要他幫我辦事，我只要他償債。」
他欣賞著她此刻蒼白的面龐，黑瑩瑩的眸子，充滿惡意地笑著，將手撐在她兩側。
「吉小姐，不如我也跟你談筆生意？盛延洲不遵守約定，我的人沒了，我從他這裡要一個人，不過分吧？」
他垂下眼睫，眸光落在她嬌柔的唇上。
吉若縈推了推他，「你想幹什麼？」
霍炎冷笑：「你雖然惹人煩，但勝在長得漂亮。如果用你來償還人情債，我倒是可以考慮接受。」
他那雙眸子像無底的暗害，冰冷的聲音能鑽進人的骨頭縫裡
吉若縈心跳加速，想別過臉躲開，卻被他用力攬住腰，扣住後腦勺。
咫尺間，呼吸交錯。
她慌了：「你說過……」
話還沒說完，吻落了下來。
第一個瞬間，她腦子裡是空的。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所有聲音都被抽走了。
他的唇很燙，力道很重。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時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蠻橫，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掌心下的肌肉硬得紋絲不動。想往後退，腰卻被櫃沿卡死，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
他吻得很深，深到她覺得自己要被他吃掉了。下頜被扣住，咬合被打開，連呼吸都只能靠他鬆開的間隙去偷。她的手指胡亂抓住他的襯衫前襟，他騰出手，將她的手指緊緊扣在自己胸膛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節奏慢了下來。
唇上的力度鬆了，舌尖從霸道變成繾綣，像是風暴過境後落下來的雨點。他在她嘴角停留，又移到唇角，一下一下，很輕。像在試探她還在不在，又像在問她疼不疼。
她趁著這一瞬的空隙喘了一口氣，找回了自己的意識，腦中電光火石，條件反射地咬了下去。
牙齒咬破舌尖的那一刻，他悶哼了一聲，放開她。她沒等自己站穩，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落在客廳里。
霍炎沒躲。
他站在那裡，欣賞她微微腫起的唇和發紅的眼角。
「吉若縈，你只不過是一個生活在父母羽翼下的笨蛋，卻想教我做人。」
霍炎一手扣住吉若縈的嬌嫩的下巴，冷道，「我要就是要，懂了嗎？」
外面天已經全黑了。四下傳來蟲鳴聲。
霍炎在廚房裡洗碗，吉若縈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
她不那麼害怕了，起身走到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問：「你和黃箏是什麼時候定下婚約的？」
霍炎沒接話。
他沉默了很久，她以為他不想回答，正準備換個話題，卻聽見他說：「八歲的時候，小箏在我哥開的賭場撿瓶子。有人打她，被我哥看見了阻止。我哥指著她撿的那一袋子玻璃瓶說，如果能把上面的字全認出來，就讓她在那裡一直撿瓶子。」
他頓了頓，「那一袋玻璃瓶，有中文的，有英文，有葡萄牙文還有日語。她居然都讀出來了。我哥就領著她，去跟她老大說，要她來我們幫會。她老大不肯，我哥把一屋子人都掀翻了，還花了點錢，他們才放手。後來小箏就一直在我們南華會。我哥不讓我去學校，找了老師來教我和小箏讀書。」
吉若縈懂了。
這不僅僅是青梅竹馬，而是年少時就遇到了讓自己驚艷的人。
她走到水槽邊，接過他洗好的碗，擦乾：「我聽說小箏在幫會裡是很厲害的打手。」
「我哥和我從來沒有讓她參與那些事情，教她功夫只是以防萬一。」霍炎頓了頓，「小箏最喜歡的是讀書。她自學會計，幫我哥處理帳目。我哥覺得她很聰明，學得快，就送她去大學。後來盛延洲因為他哥的事情來巴西，小箏想去美國讀書，我哥一開始不同意，可我看出她真的很想去，就幫她去求我哥，我哥才同意了。」
吉若縈沉默了半晌，忽然說：「這個故事我好像聽過。」
霍炎轉過目光，看著吉若縈，「不可能，我沒跟任何人說過，包括盛延洲。」
吉若縈認真說：「我聽過一個類似的故事。」
霍炎：「什麼？」
吉若縈說：「很久以前，有一隻猴子，它本來在山裡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忽然有一天，它聽說世上有仙人可以長生不老。從那以後，它漂洋過海，再也沒有回過山里，」
她看著霍炎：「其實你和你哥都知道，她回不去了。是嗎？」
霍炎看著她，表情很冷。
吉若縈說：「人的改變，是從想法變了的那一刻開始的。猴子如此，人也是如此。現在不是古時候了，從前車馬慢，現在的人，一秒鐘一萬個念頭。」
霍炎冷冷一笑：「你想勸我放過盛延洲？」
「我想勸你放過自己。」吉若縈說。
「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規矩。」他冷冷掃了她一眼，擦乾手，抬步緩緩走回客廳。
「年紀輕輕的老古董。」吉若縈跟了上去。「老實說，我從來沒有在你和黃箏之間看出任何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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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炎忽然回頭，狠狠瞪著她，動了動唇，聲音暗啞地低吼：「你懂什麼？！」
她差點忘了，自己是人質，而這個男人是黑道。
「我、我的意思是……」
霍炎一步一步逼上來：「說啊，吉二小姐。」
「我的意思是……」吉若縈慢慢後退，退著退著，背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住了。
回頭一看，她走到了牆邊，身後是一個半人高的五斗櫃。
吉若縈慌了，口不擇言道：「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很生氣，你要討債也很正常，但是可不可以換個方式？比如分期？」
霍炎盯著她，冷笑著，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分期？」
吉若縈支支吾吾地說：「對，你看，其實你可以讓盛延洲幫你辦十件事。他能量那麼大，你可以讓他幫你們家族拓展北美的業務……」
「吉若縈，你在談生意？」
霍炎已經逼近到吉若縈眼前，他彎腰，鼻尖對鼻尖盯著她，「我不需要他幫我辦事，我只要他償債。」
他欣賞著她此刻蒼白的面龐，黑瑩瑩的眸子，充滿惡意地笑著，將手撐在她兩側。
「吉小姐，不如我也跟你談筆生意？盛延洲不遵守約定，我的人沒了，我從他這裡要一個人，不過分吧？」
他垂下眼睫，眸光落在她嬌柔的唇上。
吉若縈推了推他，「你想幹什麼？」
霍炎冷笑：「你雖然惹人煩，但勝在長得漂亮。如果用你來償還人情債，我倒是可以考慮接受。」
他那雙眸子像無底的暗害，冰冷的聲音能鑽進人的骨頭縫裡
吉若縈心跳加速，想別過臉躲開，卻被他用力攬住腰，扣住後腦勺。
咫尺間，呼吸交錯。
她慌了：「你說過……」
話還沒說完，吻落了下來。
第一個瞬間，她腦子裡是空的。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所有聲音都被抽走了。
他的唇很燙，力道很重。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時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蠻橫，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掌心下的肌肉硬得紋絲不動。想往後退，腰卻被櫃沿卡死，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
他吻得很深，深到她覺得自己要被他吃掉了。下頜被扣住，咬合被打開，連呼吸都只能靠他鬆開的間隙去偷。她的手指胡亂抓住他的襯衫前襟，他騰出手，將她的手指緊緊扣在自己胸膛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節奏慢了下來。
唇上的力度鬆了，舌尖從霸道變成繾綣，像是風暴過境後落下來的雨點。他在她嘴角停留，又移到唇角，一下一下，很輕。像在試探她還在不在，又像在問她疼不疼。
她趁著這一瞬的空隙喘了一口氣，找回了自己的意識，腦中電光火石，條件反射地咬了下去。
牙齒咬破舌尖的那一刻，他悶哼了一聲，放開她。她沒等自己站穩，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落在客廳里。
霍炎沒躲。
他站在那裡，欣賞她微微腫起的唇和發紅的眼角。
「吉若縈，你只不過是一個生活在父母羽翼下的笨蛋，卻想教我做人。」
霍炎一手扣住吉若縈的嬌嫩的下巴，冷道，「我要就是要，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