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她自己上
「楠先生！」沈汐月穿著一步裙邁不開腿，好不容易才趕上盛啟楠。
她繞到盛啟楠面前，幾乎要給他跪下了。
「楠先生，今天是我不小心，被江萊抓住了把柄，但那個鐲子，我是奉您的命令摔的，這錢我真的賠不起。」
盛啟楠冷笑看著她，「看看你，這麼點小事就把你嚇成這樣。」
他頓了頓，「我問你，那個鐲子借出來，簽的是你的名字嗎？」
沈汐月怔了怔：「不是……」
她當時是找了一個略有家資的朋友，把鐲子借出來的。
盛啟楠說：「這就是了，簽約的是那個人，又不是你。要賠也是她賠。」
沈汐月愣住。這老傢伙，難道是想賴掉？
「可他們都看到是我摔的，監控也拍到了……」
「愚蠢！」盛啟楠打斷她的話，「按照合同約定，誰借出誰賠償！」
沈汐月很無語。這個老傢伙，卑劣邪惡也就算了，這麼low是怎麼回事？
她還是趁早換一個靠山吧。
盛啟楠冷道：「今天的目的初步達到了，江萊的名聲已經臭了，謠言散出去，沒那麼容易洗白。你去跟馮亞真說，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
沈汐月問：「楠先生，我們要對付的不是江萊和盛延洲嗎？為什麼一直挑唆賀迎頫馮亞真去整賀謹予？」
「怎麼，你捨不得你的初戀啊？」盛啟楠狠狠掐了一把沈汐月的臉蛋，「蠢貨，盛延洲要入股T礦需要從銀行貸款一大筆錢，他得用國內優質資產做抵押物。最有可能的，是用賀氏集團那15%的股權來抵押。」
沈汐月好像明白了：「如果謹予還是賀氏集團的董事長，他一定會為江萊用股權抵押融資提供便利。但如果是馮亞真掌權，那就不一樣了，她會通過董事會決議，阻止江萊用股權抵押。」
「呵，還算你聰明。」盛啟楠冷笑了一下，「那個賀謹予也真夠窩囊的，老婆都跟別人跑了，他還巴巴地討好。」
沈汐月抿唇不語。
她沒想到，賀謹予竟然會對江萊這麼執著。難道只是因為輸不起？
「我現在就去聯繫馮亞真。」沈汐月說。
***
前腳剛送走門外那一堆胡攪蠻纏的記者和自媒體，後腳新的坑又來了。
馮亞真代表賀氏集團第一大股東賀迎頫發聲，表示賀謹予目前已經無法履行董事長的職務，集團應該召開臨時股東大會，選出董事會臨時主席。
盛延洲把手機遞到江萊面前，屏幕上正、是馮亞真以賀迎頫名義發出的公開聲明。
「後天上午十點，賀氏集團召開臨時股東大會，審議罷免賀謹予董事長職務，同時選舉董事會臨時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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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萊掃了一眼：「她動作倒快。」
「賀迎頫保外就醫，馮亞真手裡有他的授權委託書，從法律程序上，這個會開得起來。而且，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聯絡中小股東，有可能就是在等這一天。」
江萊分析了一番，沉吟道：「對，賀謹予拒絕勸說我簽那個諒解書，他爸恨他，只怕比恨我更甚。現在馮亞真肚子裡懷著孩子，她也要為今後打算。」
她頓了頓：「很有可能，賀迎頫打算把自己手裡的股權全部留給馮亞真肚子裡即將出世的那個孩子，然後把賀謹予拉下來。」
江萊沉默了幾秒，忽然說：「這一次，我們必須聯合賀謹予。」
盛延洲看著她：「你想幫他？」
「不是幫他，是幫我們自己。」江萊說，「如果馮亞真真把賀氏握在手裡，我們抵押股權融資那條路，是不是就被堵死了。」
盛延洲沒接話。
「你吃醋？」江萊問。
「我在想，今天之內，我或者你，必須見到賀謹予。」盛延洲說。
江萊蔫了：「他在看守所，除了律師，誰都不能見他，更不可能拿著委託書去給他簽字。」
盛延洲說：「我可以見到他。」
「你？你怎麼混進去？」江萊的眉頭皺成兩條折線。
他揚起嘴角：「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有律師證。」
***
看守所會見室。
一道厚玻璃把房間隔成兩半。日光燈嗡嗡響著，空氣里浮著消毒水的氣味。
賀謹予被帶進來時，手腕上還帶著銬。
他看上去比幾天前瘦了一些，下頜線條更硬了。
看到玻璃對面坐著的人，他腳步極輕地頓了一下。
荊鶴野先開口：「賀總，這位是盛律師，我請他作為您的臨時法律顧問。」
會見室有公家的人，他不能挑明盛延洲的身份。但賀謹予很快會意，淡淡然坐下，問：「盛律師，麻煩你了。」
盛延洲點點頭：「賀總，貴集團今天發生了一些事。馮亞真發起動議，明天上午十點，集團召開臨時股東大會，議題是罷免您董事長的職務，改選董事會臨時主席。」
賀謹予冷笑了一下：「我早就料到了，這段時間，她一直沒閒著。」
「我想，您現在唯一的辦法，那就是把股東權力暫時委託給江萊女士代理。您手裡有32%的股權，加上她手裡代理的15%SSA在賀氏集團的股權，如果能再爭取到一兩位中小股東的支持，就足以讓江萊女士當選董事會臨時主席。」
「讓萊萊當臨時董事長？」賀謹予冷冷看著盛延洲，「這會不會給她太大壓力了？她那麼柔軟善良……她鬥不過我爸和馮亞真。」
「江萊的能量比你想像的大得多，你太小看她了。」盛延洲說，「你沒看到她今天在吉家門外，是怎麼對付那些造謠博主和記者的。那些人被她懟了一通，卻挑不出任何一個錯處，回去之後只能乖乖撤稿。」
賀謹予眼前仿佛浮現出江萊以一當百的身影。她認祖歸宗那天，也是一個人站在祠堂門外，面對長槍短跑澄清謠言。
「萊萊她……一直都很好。」賀謹予垂下眸光，眼底滿是溫柔。
盛延洲打量著賀謹予，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你現在能信任的人，也只有江萊，對嗎？只有她不貪圖你的任何東西，在你出去之後，她會原封不動地把你的權力交回給你。」
賀謹予怔了怔，訥訥道：「是啊。以前賀家每個月給她兩萬塊家用，明明不夠用，她也沒開口，自己偷偷在網上幫人修改論文賺稿費來補貼。」
盛延洲從包里拿出授權委託書，一式三份，又把簽字筆遞過去。
賀謹予接過筆，快速瀏覽了一遍授權委託書，正準備簽字，忽然停下，抬眼看著盛延洲。
「盛延洲。」
「嗯？」
「之前我一直鄙視你。」賀謹予說，「你明明沒有失憶，卻躲在萊萊身後，讓她為你衝鋒陷陣。」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絲苦笑：「沒想到，現在我也需要萊萊的保護了。」
盛延洲看著他，淡淡道：「我說過，她比你想像中強大的多。如果當初你好好正視她，你應該早就發現這一點了。」
賀謹予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
是啊，要是他早點好好看著她……
他低下頭，提起筆，在三份委託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她繞到盛啟楠面前，幾乎要給他跪下了。
「楠先生，今天是我不小心，被江萊抓住了把柄，但那個鐲子，我是奉您的命令摔的，這錢我真的賠不起。」
盛啟楠冷笑看著她，「看看你，這麼點小事就把你嚇成這樣。」
他頓了頓，「我問你，那個鐲子借出來，簽的是你的名字嗎？」
沈汐月怔了怔：「不是……」
她當時是找了一個略有家資的朋友，把鐲子借出來的。
盛啟楠說：「這就是了，簽約的是那個人，又不是你。要賠也是她賠。」
沈汐月愣住。這老傢伙，難道是想賴掉？
「可他們都看到是我摔的，監控也拍到了……」
「愚蠢！」盛啟楠打斷她的話，「按照合同約定，誰借出誰賠償！」
沈汐月很無語。這個老傢伙，卑劣邪惡也就算了，這麼low是怎麼回事？
她還是趁早換一個靠山吧。
盛啟楠冷道：「今天的目的初步達到了，江萊的名聲已經臭了，謠言散出去，沒那麼容易洗白。你去跟馮亞真說，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
沈汐月問：「楠先生，我們要對付的不是江萊和盛延洲嗎？為什麼一直挑唆賀迎頫馮亞真去整賀謹予？」
「怎麼，你捨不得你的初戀啊？」盛啟楠狠狠掐了一把沈汐月的臉蛋，「蠢貨，盛延洲要入股T礦需要從銀行貸款一大筆錢，他得用國內優質資產做抵押物。最有可能的，是用賀氏集團那15%的股權來抵押。」
沈汐月好像明白了：「如果謹予還是賀氏集團的董事長，他一定會為江萊用股權抵押融資提供便利。但如果是馮亞真掌權，那就不一樣了，她會通過董事會決議，阻止江萊用股權抵押。」
「呵，還算你聰明。」盛啟楠冷笑了一下，「那個賀謹予也真夠窩囊的，老婆都跟別人跑了，他還巴巴地討好。」
沈汐月抿唇不語。
她沒想到，賀謹予竟然會對江萊這麼執著。難道只是因為輸不起？
「我現在就去聯繫馮亞真。」沈汐月說。
***
前腳剛送走門外那一堆胡攪蠻纏的記者和自媒體，後腳新的坑又來了。
馮亞真代表賀氏集團第一大股東賀迎頫發聲，表示賀謹予目前已經無法履行董事長的職務，集團應該召開臨時股東大會，選出董事會臨時主席。
盛延洲把手機遞到江萊面前，屏幕上正、是馮亞真以賀迎頫名義發出的公開聲明。
「後天上午十點，賀氏集團召開臨時股東大會，審議罷免賀謹予董事長職務，同時選舉董事會臨時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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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萊掃了一眼：「她動作倒快。」
「賀迎頫保外就醫，馮亞真手裡有他的授權委託書，從法律程序上，這個會開得起來。而且，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聯絡中小股東，有可能就是在等這一天。」
江萊分析了一番，沉吟道：「對，賀謹予拒絕勸說我簽那個諒解書，他爸恨他，只怕比恨我更甚。現在馮亞真肚子裡懷著孩子，她也要為今後打算。」
她頓了頓：「很有可能，賀迎頫打算把自己手裡的股權全部留給馮亞真肚子裡即將出世的那個孩子，然後把賀謹予拉下來。」
江萊沉默了幾秒，忽然說：「這一次，我們必須聯合賀謹予。」
盛延洲看著她：「你想幫他？」
「不是幫他，是幫我們自己。」江萊說，「如果馮亞真真把賀氏握在手裡，我們抵押股權融資那條路，是不是就被堵死了。」
盛延洲沒接話。
「你吃醋？」江萊問。
「我在想，今天之內，我或者你，必須見到賀謹予。」盛延洲說。
江萊蔫了：「他在看守所，除了律師，誰都不能見他，更不可能拿著委託書去給他簽字。」
盛延洲說：「我可以見到他。」
「你？你怎麼混進去？」江萊的眉頭皺成兩條折線。
他揚起嘴角：「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有律師證。」
***
看守所會見室。
一道厚玻璃把房間隔成兩半。日光燈嗡嗡響著，空氣里浮著消毒水的氣味。
賀謹予被帶進來時，手腕上還帶著銬。
他看上去比幾天前瘦了一些，下頜線條更硬了。
看到玻璃對面坐著的人，他腳步極輕地頓了一下。
荊鶴野先開口：「賀總，這位是盛律師，我請他作為您的臨時法律顧問。」
會見室有公家的人，他不能挑明盛延洲的身份。但賀謹予很快會意，淡淡然坐下，問：「盛律師，麻煩你了。」
盛延洲點點頭：「賀總，貴集團今天發生了一些事。馮亞真發起動議，明天上午十點，集團召開臨時股東大會，議題是罷免您董事長的職務，改選董事會臨時主席。」
賀謹予冷笑了一下：「我早就料到了，這段時間，她一直沒閒著。」
「我想，您現在唯一的辦法，那就是把股東權力暫時委託給江萊女士代理。您手裡有32%的股權，加上她手裡代理的15%SSA在賀氏集團的股權，如果能再爭取到一兩位中小股東的支持，就足以讓江萊女士當選董事會臨時主席。」
「讓萊萊當臨時董事長？」賀謹予冷冷看著盛延洲，「這會不會給她太大壓力了？她那麼柔軟善良……她鬥不過我爸和馮亞真。」
「江萊的能量比你想像的大得多，你太小看她了。」盛延洲說，「你沒看到她今天在吉家門外，是怎麼對付那些造謠博主和記者的。那些人被她懟了一通，卻挑不出任何一個錯處，回去之後只能乖乖撤稿。」
賀謹予眼前仿佛浮現出江萊以一當百的身影。她認祖歸宗那天，也是一個人站在祠堂門外，面對長槍短跑澄清謠言。
「萊萊她……一直都很好。」賀謹予垂下眸光，眼底滿是溫柔。
盛延洲打量著賀謹予，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你現在能信任的人，也只有江萊，對嗎？只有她不貪圖你的任何東西，在你出去之後，她會原封不動地把你的權力交回給你。」
賀謹予怔了怔，訥訥道：「是啊。以前賀家每個月給她兩萬塊家用，明明不夠用，她也沒開口，自己偷偷在網上幫人修改論文賺稿費來補貼。」
盛延洲從包里拿出授權委託書，一式三份，又把簽字筆遞過去。
賀謹予接過筆，快速瀏覽了一遍授權委託書，正準備簽字，忽然停下，抬眼看著盛延洲。
「盛延洲。」
「嗯？」
「之前我一直鄙視你。」賀謹予說，「你明明沒有失憶，卻躲在萊萊身後，讓她為你衝鋒陷陣。」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絲苦笑：「沒想到，現在我也需要萊萊的保護了。」
盛延洲看著他，淡淡道：「我說過，她比你想像中強大的多。如果當初你好好正視她，你應該早就發現這一點了。」
賀謹予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
是啊，要是他早點好好看著她……
他低下頭，提起筆，在三份委託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