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是我，不代表不是他呀！
洛霄辰七歲進俱樂部，八歲被京隊破格錄取，十四歲入選國青隊……一路披荊斬棘，靠的不是家世，而是日復一日的汗水與堅持。
沒人知道，那個在賽場上冷靜如冰、眼神銳利的少年，曾是個連走路都怕摔跤的病弱兒。
也沒人知道，他離開家住進宿舍時，父母偷偷抹了多少眼淚。
他們以為他撐不過三天，可他不僅撐下來了，還成了隊裡最拼的那一個。
訓練、比賽、傷病……肩纏繃帶、腳裹冰袋的照片，家人每每看到，心如刀絞。
他們送他打球，是為了活命，不是為了拼命。
可洛霄辰的執拗，誰也攔不住。
他說：「桌球救了我，我不能對不起它。」
「辰辰真的談戀愛了？」洛菁菁穿著睡衣走到丈夫身邊，一眼瞥見他指間夾著的香菸，眉頭微蹙，「怎麼又抽上了？」
「他說帖子上的人不是他。」顧傑晟聲音低沉。
「我也覺得不可能。」洛菁菁一邊說，一邊自然地抽走他手中的煙，在菸灰缸里輕輕摁滅，「他才多大？哪懂什麼情情愛愛，滿腦子都是球。」
顧傑晟嘆了口氣，轉身走到書桌前，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他比你想像的要成熟得多。」
「那你就幫幫他，把那些帖子都撤了吧？天天掛在網上，多難看啊。」洛菁菁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顧傑晟神色凝重，語氣卻異常堅定：「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還想打出一條屬於左手的路？別做夢了。」
洛菁菁撲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我就是心疼……怕他最後一身傷病，還被人指指點點。」
「你要是真心疼，」顧傑晟低頭看她，語氣忽然放輕，「我現在就派人把他接回來。」
「你敢！」洛菁菁猛地從他懷裡彈起來，輕輕捶了他一下，眼眶卻紅了，「打球是苦，可他眼裡有光啊。你硬把他拽回來，他這輩子都不會再真正開心了。」
顧傑晟沉默片刻，聲音低沉而溫柔：「左手將的路，從來不好走。在國乒，左手就是『萬金油』——雙打要配，混雙要頂，單打還要扛。兼項多，負荷重，傷病是家常便飯。」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現在有網際網路，『網暴』、謠言、惡意剪輯……這些都會是他職業生涯的一部分。
如果連這點風浪都躲不過，以後面對奧運會、世錦賽的壓力，面對真正的惡意，他怎麼辦？」
「可他還那么小……」洛菁菁聲音輕得像嘆息。
「十六歲，不小了。」顧傑晟輕輕摟住她，「他要走的路，從來不是『快樂就好』，而是『值得就好』。責任、使命、委屈、孤獨……這些，他都得自己扛。」
洛菁菁靠在他肩上，沒再說話，只是緊緊攥著他的衣角，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
另一邊，林冉星洗漱完畢，剛準備鑽進被窩，卻發現許朝朝坐在自己床邊，手裡捏著手機，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朝朝姐？你不是回屋睡了嗎？」林冉星心頭一緊，莫名有點發虛。
許朝朝慢悠悠站起身，繞著她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語氣帶著幾分促狹：「看不出來啊，你倆這進展夠快的呀！」
「啊？」林冉星一臉茫然，「什麼『你倆』？什麼『進展』？」
「還裝！」許朝朝把手機懟到她眼前，「都被人拍到掛網上了，現在整個隊裡都在傳。」
林冉星湊近一看，眉頭越皺越緊。屏幕上是幾張模糊不清的偷拍照片，一男一女在街邊牽手、嬉笑，甚至還有一張疑似接吻的畫面。她看了半天，也沒覺得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她抬頭，一臉無辜地看著許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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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和洛霄辰？」許朝朝挑眉，「那小子平時一副清冷禁慾的樣子，沒想到私下這麼會玩。」
「怎麼可能！」林冉星急了，一把拿過手機仔細端詳，「這女的根本不是我！你看她穿的衣服、髮型……我今天一直穿隊服，而且你何時看我穿過那麼長的外套。」
她忽然反應過來，趕緊解釋：「我今天十一點多才下訓，洛霄辰收拾東西磨磨蹭蹭，我們連末班車都錯過了，最後是打車回來的。你問問門衛大叔，他親眼看見我們從訓練館出來的！」
許朝朝看著她焦急又認真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行了行了，我知道不是你——我就是逗逗你。」
「不過……」許朝朝眨了眨眼，狡黠地看向她，「既然不是你倆，那會是誰呢？」
「不是我，不代表不是他呀！」林冉星嘴角一揚，眼裡瞬間燃起八卦的小火苗。
「他今天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嗎？」許朝朝一臉困惑。
「他不是有未婚妻嗎？」林冉星一本正經地分析，「而且網上發的照片，誰知道是什麼時候拍的？」
許朝朝一聽，立刻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有道理！」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狡黠更甚。許朝朝壓低聲音，壞笑道：「我有個主意……」
「我覺得可以。」林冉星心領神會，輕輕點頭。
「那……打過去？」許朝朝試探著問。
「嗯，打吧！」林冉星鄭重地點頭，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絲期待。
電話那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剛一接通，就傳來洛霄辰慵懶又略帶疲憊的聲音：「咋了，姐？有事啊？」
「我沒事，是星寶找你。」許朝朝說著，沖林冉星使了個眼色，順手把手機開了免提。
林冉星瞬間懵了，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許朝朝，眼神仿佛在說：「這不是你出的主意嗎？」
許朝朝卻一臉得逞的壞笑，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這就是我的主意——一下子坑了兩個，不是更爽？」
林冉星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孫震陽和王曉東起鬨的聲音：
「哦豁！這才分開多久啊？」
「就是就是……」
這一鬧，林冉星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她趕緊搶過許朝朝的手機，語無倫次地解釋：「那個……那個車費多少啊？我……我轉你。」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洛霄辰聽著電話那頭慌亂的聲音，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打電話給我，就為了這個？還用我姐的手機打——你是沒我號碼，還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今晚跟我一起回來的？」
沒人知道，那個在賽場上冷靜如冰、眼神銳利的少年，曾是個連走路都怕摔跤的病弱兒。
也沒人知道，他離開家住進宿舍時，父母偷偷抹了多少眼淚。
他們以為他撐不過三天，可他不僅撐下來了，還成了隊裡最拼的那一個。
訓練、比賽、傷病……肩纏繃帶、腳裹冰袋的照片，家人每每看到，心如刀絞。
他們送他打球，是為了活命，不是為了拼命。
可洛霄辰的執拗，誰也攔不住。
他說：「桌球救了我，我不能對不起它。」
「辰辰真的談戀愛了？」洛菁菁穿著睡衣走到丈夫身邊，一眼瞥見他指間夾著的香菸，眉頭微蹙，「怎麼又抽上了？」
「他說帖子上的人不是他。」顧傑晟聲音低沉。
「我也覺得不可能。」洛菁菁一邊說，一邊自然地抽走他手中的煙，在菸灰缸里輕輕摁滅，「他才多大？哪懂什麼情情愛愛，滿腦子都是球。」
顧傑晟嘆了口氣，轉身走到書桌前，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他比你想像的要成熟得多。」
「那你就幫幫他，把那些帖子都撤了吧？天天掛在網上，多難看啊。」洛菁菁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顧傑晟神色凝重，語氣卻異常堅定：「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還想打出一條屬於左手的路？別做夢了。」
洛菁菁撲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我就是心疼……怕他最後一身傷病，還被人指指點點。」
「你要是真心疼，」顧傑晟低頭看她，語氣忽然放輕，「我現在就派人把他接回來。」
「你敢！」洛菁菁猛地從他懷裡彈起來，輕輕捶了他一下，眼眶卻紅了，「打球是苦，可他眼裡有光啊。你硬把他拽回來，他這輩子都不會再真正開心了。」
顧傑晟沉默片刻，聲音低沉而溫柔：「左手將的路，從來不好走。在國乒，左手就是『萬金油』——雙打要配，混雙要頂，單打還要扛。兼項多，負荷重，傷病是家常便飯。」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現在有網際網路，『網暴』、謠言、惡意剪輯……這些都會是他職業生涯的一部分。
如果連這點風浪都躲不過，以後面對奧運會、世錦賽的壓力，面對真正的惡意，他怎麼辦？」
「可他還那么小……」洛菁菁聲音輕得像嘆息。
「十六歲，不小了。」顧傑晟輕輕摟住她，「他要走的路，從來不是『快樂就好』，而是『值得就好』。責任、使命、委屈、孤獨……這些，他都得自己扛。」
洛菁菁靠在他肩上，沒再說話，只是緊緊攥著他的衣角，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
另一邊，林冉星洗漱完畢，剛準備鑽進被窩，卻發現許朝朝坐在自己床邊，手裡捏著手機，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朝朝姐？你不是回屋睡了嗎？」林冉星心頭一緊，莫名有點發虛。
許朝朝慢悠悠站起身，繞著她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語氣帶著幾分促狹：「看不出來啊，你倆這進展夠快的呀！」
「啊？」林冉星一臉茫然，「什麼『你倆』？什麼『進展』？」
「還裝！」許朝朝把手機懟到她眼前，「都被人拍到掛網上了，現在整個隊裡都在傳。」
林冉星湊近一看，眉頭越皺越緊。屏幕上是幾張模糊不清的偷拍照片，一男一女在街邊牽手、嬉笑，甚至還有一張疑似接吻的畫面。她看了半天，也沒覺得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她抬頭，一臉無辜地看著許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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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和洛霄辰？」許朝朝挑眉，「那小子平時一副清冷禁慾的樣子，沒想到私下這麼會玩。」
「怎麼可能！」林冉星急了，一把拿過手機仔細端詳，「這女的根本不是我！你看她穿的衣服、髮型……我今天一直穿隊服，而且你何時看我穿過那麼長的外套。」
她忽然反應過來，趕緊解釋：「我今天十一點多才下訓，洛霄辰收拾東西磨磨蹭蹭，我們連末班車都錯過了，最後是打車回來的。你問問門衛大叔，他親眼看見我們從訓練館出來的！」
許朝朝看著她焦急又認真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行了行了，我知道不是你——我就是逗逗你。」
「不過……」許朝朝眨了眨眼，狡黠地看向她，「既然不是你倆，那會是誰呢？」
「不是我，不代表不是他呀！」林冉星嘴角一揚，眼裡瞬間燃起八卦的小火苗。
「他今天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嗎？」許朝朝一臉困惑。
「他不是有未婚妻嗎？」林冉星一本正經地分析，「而且網上發的照片，誰知道是什麼時候拍的？」
許朝朝一聽，立刻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有道理！」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狡黠更甚。許朝朝壓低聲音，壞笑道：「我有個主意……」
「我覺得可以。」林冉星心領神會，輕輕點頭。
「那……打過去？」許朝朝試探著問。
「嗯，打吧！」林冉星鄭重地點頭，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絲期待。
電話那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剛一接通，就傳來洛霄辰慵懶又略帶疲憊的聲音：「咋了，姐？有事啊？」
「我沒事，是星寶找你。」許朝朝說著，沖林冉星使了個眼色，順手把手機開了免提。
林冉星瞬間懵了，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許朝朝，眼神仿佛在說：「這不是你出的主意嗎？」
許朝朝卻一臉得逞的壞笑，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這就是我的主意——一下子坑了兩個，不是更爽？」
林冉星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孫震陽和王曉東起鬨的聲音：
「哦豁！這才分開多久啊？」
「就是就是……」
這一鬧，林冉星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她趕緊搶過許朝朝的手機，語無倫次地解釋：「那個……那個車費多少啊？我……我轉你。」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洛霄辰聽著電話那頭慌亂的聲音，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打電話給我，就為了這個？還用我姐的手機打——你是沒我號碼，還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今晚跟我一起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