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名譽禁主
王芥出了一身冷汗，他真以為死定了。這雕像沒用？
「老身破了血池對你的限制，放心吧，自此之後，你不會被血池雕像威脅。」老嫗開口，聲音前所未有的柔和，就連眼裡都帶了慈祥。
慈祥？
王芥與老嫗對視，不敢相信看到的。他搞不懂這老傢伙怎麼態度大變，自己天賦已經高到讓她將未來賭在身上的地步了？不至於吧。
「前輩這是何意？」王芥小心問。
老嫗笑道，「之前做的都是對你的考驗，小傢伙，你通過考驗了。從此以後符境，哦，應該說真正的符境將是你的後盾。老身會幫你的。」
王芥迷茫，看著老傢伙在笑，他百分百確定之前不是什麼考驗，這老傢伙真要殺死他。可現在，怎麼回事？
老嫗隨手一揮，大地之上凸起桌椅，「來，坐。」
王芥跟著過去，坐下，心情忐忑。
「別怕，畢竟事關重大，老身不得不考驗你一下，如今看，你很不錯。值得託付。本身也修煉血神經，可以當做半個符境弟子。不知你願不願意拜入符境？」老嫗期盼看著。
王芥疑惑，「拜前輩為師？」
老嫗剛想承認，忽然想到那個女子，心一顫，「當然不是。加入符境不一定要拜師，當個客卿也行，比如名譽禁主什麼的？」
「我？名譽禁主？」王芥詫異指著自己，地位這麼高嗎？而且符境不都女子？
老嫗點點頭，「你如今十二正經八奇脈，堪稱天種，即便在符境巔峰時期也是絕頂奇才，當個名譽禁主沒什麼問題。」
「這麼說地位接近灼姬了？」
「那灼姬不過是血神宮用來掌控符境的傀儡，說是禁主，實則只是個婢女。而你不同。你是真正符境的名譽禁主，客卿，符境的一切都對你放開。這裡。你隨時可以來。灼姬可沒來過。」
王芥搞不懂，「前輩為何突然如此？」
老嫗目光落在他手臂與胸口：「這三件奇物，是你背後的人送的吧。」
王芥明白了，聖星聯橋。這老嫗看出了聖星聯橋裝備。
即便以他如今的地位，在界下都查不到任何關於聖星聯橋線索。曾經黑鬼說看他做操眼熟，他特意問過。黑鬼曾言在黑冰時代某本古籍上看過，但那些古籍隨著黑帝自焚而消失。
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除此之外再無聖星聯橋半分記錄。
這意味著聖星聯橋的存在或許即便界上都未必清楚。他不知道界上之外有什麼，這聖星聯橋又在哪，但很清楚凡是能知道聖星聯橋的都不一般。比如老先生。
這老嫗自然也清楚。
看到自己身上有聖星聯橋裝備，意味著自己背後存在可以溝通聖星聯橋的人，所以才忌憚。
她，在忌憚自己的師父。
「不錯。是家師所送。」王芥道。
老嫗腦中浮現那女子面容，師父嗎？果然，有天大的背景。
「前輩是否了解此物？」
「知道一些。它們來自一個恐怖強盛的文明。不過對於此文明，老身了解的並非太多。怎麼說呢？」老嫗苦惱，「因為符境的情況，老身已經坐困太久太久了。」
「符境到底怎麼回事？」王芥追問。
老嫗已然決定拉攏王芥，有些話就直說了，「首先，你是否願意當符境名譽禁主，客卿？」
王芥毫不猶豫點頭，「當然願意。晚輩當前這一身修為很多拜符境所賜，晚輩求之不得。」
老嫗欣慰，「真正的符境不在，那些繁瑣過程就免了，但老身希望你能發誓。」
王芥站起身，發誓，「晚輩王芥，自願加入符境成為客卿，在此立誓。除非符境不仁在先，否則晚輩絕不會背棄符境。若有違反，天誅地滅。」
老嫗笑道，「好好好，老身代表符境，正式邀請你王芥成為客卿且擔任名譽禁主。」
「多謝前輩。」王芥也鬆口氣，不用死了。而且這老傢伙修為高深莫測，在界下是一個保障。
老嫗此刻看王芥目光又變了，真如自家子侄一般，「符境分內外。你所看到的符境皆為外符境，被血神宮掌控的也是整個外符境。內符境從未被血神宮掌控，但卻被封住，無法掙脫。」
「老身明為外符境修煉者，甘願為血神宮掌控，實則一直在找機會想幫內符境解封。可惜，這解封之法在血神宮內。老身不被允許去上界，導致始終坐困此地。」
「之所以看重你，也是希望有一日你能幫我符境解封。憑你自身修為以及瞞天過海的本事。」
王芥好奇，「內符境在哪兒？」
老嫗指了指腳下，「就在這。」
「被困虛空？」
「不錯。」
「內符境自己無法出來嗎？應該有高手吧。」
老嫗苦笑，「原始神庭與百家星宮都敗了，你以為我符境能超越他們？」
王芥想想也是，「貌似這界上對界下出手都是不擇手段，且全部聯合。反觀界下永遠在分裂，各自為營。」
老嫗無奈，「這也沒辦法。一步錯，步步錯。先輩們太安逸了，導致被界上趁虛而入。原始神庭防住了界上卻防不住界下，我禁族防住了界上卻防不住叛徒。」
「你以為無相骨一族是怎麼滅的？那也是由界上插手，否則那蝕天骨蝗怎麼可能贏禁族？」
「若此刻我符境不是被掌控，界上必會趁有缺冢進攻的機會對我們下手。」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來了，「對了，此番有缺冢進攻背後有黑夜的影子，你要小心。」
王芥一驚，「黑夜？」
老嫗面色凝重，「這是一個極端恐怖的勢力。歷史上很多大事背後都有黑夜插手。他們在暗不在明。卻總在關鍵時刻影響成敗。」
「神庭的司帝，百家李玄穹都曾遭遇過黑夜偷襲。界下之敗，大部分源自界上，可也有黑夜的原因。他們無孔不入，掌握的力量深不可測。不要大意。」
王芥從未小看過黑夜，「這黑夜為什麼要操控有缺冢進攻符境？」
老嫗搖頭，「不知道，也不想管。這明面上的符境早已成了血神宮飼養的奴僕，老身不在乎，只想等一個解封內符境的機會。」
王芥深深看了眼老嫗。
這老傢伙果然不是表現得那麼慈祥。這裡的符境弟子死活她完全不管。明明依舊屬於符境修煉者。無數年下來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但怎麼說呢？她想管也未必管得了就是了。
外面大戰。
老嫗與王芥返回此前的地方。
赤綰與血畫還昏迷。
老嫗也不知道怎麼辦，「赤綰不能死，她一死，血神宮肯定知道界下出事。」
王芥看了眼昏迷的兩女，想到了什麼，「前輩此前是靠外顯真魄掌控晚輩身體打暈赤綰的？」
「是外顯真魂。」老嫗開口，看著王芥，「外顯真魄，外顯真魂，都是隔空掌控身體的手段。」
王芥笑了，「那就外顯真魂控制赤綰殺血畫吧。這個鍋，我背。」
老嫗搖頭，「她不會相信你能以魂掌控她的身體。」
王芥道，「不用她相信。殺了血畫，她自己會說服自己。而且怎麼都不會懷疑到前輩你身上，畢竟，你可是坐困此地太久了。」
是這樣嗎？老嫗半信半疑，但現在沒別的辦法。唯有如此。
很快，赤綰甦醒。
醒後第一時間以血氣防禦，可周圍什麼人都沒有。
陡然的，她身體一震，無法控制身體。
不好，外顯真魂。
誰？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血畫，而此刻，血畫恰好甦醒，睜眼看到了向自己走來的赤綰。
赤綰，一掌落下，將血畫拍死。
血畫臨死前看到的就是赤綰打出的這一掌。
赤綰懵了。
掌聲自遠處傳來。
赤綰轉身，她能掌控自己身體了。
「恭喜啊，殺了血畫，我就不必殺你了。」
赤綰看著微笑的王芥，面色陰沉，「還有誰？」
王芥嘴角彎起，「還能有誰？」
「剛剛外顯真魂掌控我身體的不是你。」赤綰血氣蔓延，尋找第三個人的下落。
但註定徒勞。
老嫗不是她可以找到的。
王芥笑了，「聰明。那你就繼續想吧。」說完，轉身就走。
赤綰剛要追。
王芥停下，「不殺你，因為不想讓血神宮知道界下出事。但如果你硬要玩命，不管是我還是血神宮都拿得走。那位血少宮應該不會任由親妹妹死在你手裡不管吧。」說完，離去。
赤綰不敢追。她不知道王芥背後還有誰？那個人能瞬間掌控她的身體，實力深不可測。而且王芥說的不錯，殺血畫，她交代不了。
她太了解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心態了。他們要的不是真相，而是發泄。發泄怒火。血畫死在她手裡是不爭的事實。即便她能解釋過去，將來血少宮做主，她也必死。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什麼都不說。
大符境血池，老嫗收回視線。此子心狠手辣，也能精準把握事態命脈，將來或許真要指望他幫忙。
另一邊，王芥離開符境要聯繫無知坊調查黑夜的事。卻發現消息傳不出去。有缺冢以陣道將符境周邊都封住了。攪亂了時空。
好大的代價。
不對。
王芥臉色一變。
符境沒有外援，有缺冢為何用這麼大代價封鎖周邊消息？除非他們封鎖的不是符境，而是，自己？
「老身破了血池對你的限制，放心吧，自此之後，你不會被血池雕像威脅。」老嫗開口，聲音前所未有的柔和，就連眼裡都帶了慈祥。
慈祥？
王芥與老嫗對視，不敢相信看到的。他搞不懂這老傢伙怎麼態度大變，自己天賦已經高到讓她將未來賭在身上的地步了？不至於吧。
「前輩這是何意？」王芥小心問。
老嫗笑道，「之前做的都是對你的考驗，小傢伙，你通過考驗了。從此以後符境，哦，應該說真正的符境將是你的後盾。老身會幫你的。」
王芥迷茫，看著老傢伙在笑，他百分百確定之前不是什麼考驗，這老傢伙真要殺死他。可現在，怎麼回事？
老嫗隨手一揮，大地之上凸起桌椅，「來，坐。」
王芥跟著過去，坐下，心情忐忑。
「別怕，畢竟事關重大，老身不得不考驗你一下，如今看，你很不錯。值得託付。本身也修煉血神經，可以當做半個符境弟子。不知你願不願意拜入符境？」老嫗期盼看著。
王芥疑惑，「拜前輩為師？」
老嫗剛想承認，忽然想到那個女子，心一顫，「當然不是。加入符境不一定要拜師，當個客卿也行，比如名譽禁主什麼的？」
「我？名譽禁主？」王芥詫異指著自己，地位這麼高嗎？而且符境不都女子？
老嫗點點頭，「你如今十二正經八奇脈，堪稱天種，即便在符境巔峰時期也是絕頂奇才，當個名譽禁主沒什麼問題。」
「這麼說地位接近灼姬了？」
「那灼姬不過是血神宮用來掌控符境的傀儡，說是禁主，實則只是個婢女。而你不同。你是真正符境的名譽禁主，客卿，符境的一切都對你放開。這裡。你隨時可以來。灼姬可沒來過。」
王芥搞不懂，「前輩為何突然如此？」
老嫗目光落在他手臂與胸口：「這三件奇物，是你背後的人送的吧。」
王芥明白了，聖星聯橋。這老嫗看出了聖星聯橋裝備。
即便以他如今的地位，在界下都查不到任何關於聖星聯橋線索。曾經黑鬼說看他做操眼熟，他特意問過。黑鬼曾言在黑冰時代某本古籍上看過，但那些古籍隨著黑帝自焚而消失。
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除此之外再無聖星聯橋半分記錄。
這意味著聖星聯橋的存在或許即便界上都未必清楚。他不知道界上之外有什麼，這聖星聯橋又在哪，但很清楚凡是能知道聖星聯橋的都不一般。比如老先生。
這老嫗自然也清楚。
看到自己身上有聖星聯橋裝備，意味著自己背後存在可以溝通聖星聯橋的人，所以才忌憚。
她，在忌憚自己的師父。
「不錯。是家師所送。」王芥道。
老嫗腦中浮現那女子面容，師父嗎？果然，有天大的背景。
「前輩是否了解此物？」
「知道一些。它們來自一個恐怖強盛的文明。不過對於此文明，老身了解的並非太多。怎麼說呢？」老嫗苦惱，「因為符境的情況，老身已經坐困太久太久了。」
「符境到底怎麼回事？」王芥追問。
老嫗已然決定拉攏王芥，有些話就直說了，「首先，你是否願意當符境名譽禁主，客卿？」
王芥毫不猶豫點頭，「當然願意。晚輩當前這一身修為很多拜符境所賜，晚輩求之不得。」
老嫗欣慰，「真正的符境不在，那些繁瑣過程就免了，但老身希望你能發誓。」
王芥站起身，發誓，「晚輩王芥，自願加入符境成為客卿，在此立誓。除非符境不仁在先，否則晚輩絕不會背棄符境。若有違反，天誅地滅。」
老嫗笑道，「好好好，老身代表符境，正式邀請你王芥成為客卿且擔任名譽禁主。」
「多謝前輩。」王芥也鬆口氣，不用死了。而且這老傢伙修為高深莫測，在界下是一個保障。
老嫗此刻看王芥目光又變了，真如自家子侄一般，「符境分內外。你所看到的符境皆為外符境，被血神宮掌控的也是整個外符境。內符境從未被血神宮掌控，但卻被封住，無法掙脫。」
「老身明為外符境修煉者，甘願為血神宮掌控，實則一直在找機會想幫內符境解封。可惜，這解封之法在血神宮內。老身不被允許去上界，導致始終坐困此地。」
「之所以看重你，也是希望有一日你能幫我符境解封。憑你自身修為以及瞞天過海的本事。」
王芥好奇，「內符境在哪兒？」
老嫗指了指腳下，「就在這。」
「被困虛空？」
「不錯。」
「內符境自己無法出來嗎？應該有高手吧。」
老嫗苦笑，「原始神庭與百家星宮都敗了，你以為我符境能超越他們？」
王芥想想也是，「貌似這界上對界下出手都是不擇手段，且全部聯合。反觀界下永遠在分裂，各自為營。」
老嫗無奈，「這也沒辦法。一步錯，步步錯。先輩們太安逸了，導致被界上趁虛而入。原始神庭防住了界上卻防不住界下，我禁族防住了界上卻防不住叛徒。」
「你以為無相骨一族是怎麼滅的？那也是由界上插手，否則那蝕天骨蝗怎麼可能贏禁族？」
「若此刻我符境不是被掌控，界上必會趁有缺冢進攻的機會對我們下手。」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來了，「對了，此番有缺冢進攻背後有黑夜的影子，你要小心。」
王芥一驚，「黑夜？」
老嫗面色凝重，「這是一個極端恐怖的勢力。歷史上很多大事背後都有黑夜插手。他們在暗不在明。卻總在關鍵時刻影響成敗。」
「神庭的司帝，百家李玄穹都曾遭遇過黑夜偷襲。界下之敗，大部分源自界上，可也有黑夜的原因。他們無孔不入，掌握的力量深不可測。不要大意。」
王芥從未小看過黑夜，「這黑夜為什麼要操控有缺冢進攻符境？」
老嫗搖頭，「不知道，也不想管。這明面上的符境早已成了血神宮飼養的奴僕，老身不在乎，只想等一個解封內符境的機會。」
王芥深深看了眼老嫗。
這老傢伙果然不是表現得那麼慈祥。這裡的符境弟子死活她完全不管。明明依舊屬於符境修煉者。無數年下來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但怎麼說呢？她想管也未必管得了就是了。
外面大戰。
老嫗與王芥返回此前的地方。
赤綰與血畫還昏迷。
老嫗也不知道怎麼辦，「赤綰不能死，她一死，血神宮肯定知道界下出事。」
王芥看了眼昏迷的兩女，想到了什麼，「前輩此前是靠外顯真魄掌控晚輩身體打暈赤綰的？」
「是外顯真魂。」老嫗開口，看著王芥，「外顯真魄，外顯真魂，都是隔空掌控身體的手段。」
王芥笑了，「那就外顯真魂控制赤綰殺血畫吧。這個鍋，我背。」
老嫗搖頭，「她不會相信你能以魂掌控她的身體。」
王芥道，「不用她相信。殺了血畫，她自己會說服自己。而且怎麼都不會懷疑到前輩你身上，畢竟，你可是坐困此地太久了。」
是這樣嗎？老嫗半信半疑，但現在沒別的辦法。唯有如此。
很快，赤綰甦醒。
醒後第一時間以血氣防禦，可周圍什麼人都沒有。
陡然的，她身體一震，無法控制身體。
不好，外顯真魂。
誰？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血畫，而此刻，血畫恰好甦醒，睜眼看到了向自己走來的赤綰。
赤綰，一掌落下，將血畫拍死。
血畫臨死前看到的就是赤綰打出的這一掌。
赤綰懵了。
掌聲自遠處傳來。
赤綰轉身，她能掌控自己身體了。
「恭喜啊，殺了血畫，我就不必殺你了。」
赤綰看著微笑的王芥，面色陰沉，「還有誰？」
王芥嘴角彎起，「還能有誰？」
「剛剛外顯真魂掌控我身體的不是你。」赤綰血氣蔓延，尋找第三個人的下落。
但註定徒勞。
老嫗不是她可以找到的。
王芥笑了，「聰明。那你就繼續想吧。」說完，轉身就走。
赤綰剛要追。
王芥停下，「不殺你，因為不想讓血神宮知道界下出事。但如果你硬要玩命，不管是我還是血神宮都拿得走。那位血少宮應該不會任由親妹妹死在你手裡不管吧。」說完，離去。
赤綰不敢追。她不知道王芥背後還有誰？那個人能瞬間掌控她的身體，實力深不可測。而且王芥說的不錯，殺血畫，她交代不了。
她太了解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心態了。他們要的不是真相，而是發泄。發泄怒火。血畫死在她手裡是不爭的事實。即便她能解釋過去，將來血少宮做主，她也必死。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什麼都不說。
大符境血池，老嫗收回視線。此子心狠手辣，也能精準把握事態命脈，將來或許真要指望他幫忙。
另一邊，王芥離開符境要聯繫無知坊調查黑夜的事。卻發現消息傳不出去。有缺冢以陣道將符境周邊都封住了。攪亂了時空。
好大的代價。
不對。
王芥臉色一變。
符境沒有外援，有缺冢為何用這麼大代價封鎖周邊消息？除非他們封鎖的不是符境，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