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讓刺頭低頭
夏明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覺得還是不要放過這條線索。」
陸燐雙眼一亮：「怎麼說？」
夏明一陣耳語：「.......」
陸燐被說服：「喔，行，就按你說的做。」
剛到醫院樓下，陸燐的手機就響了，是留守在村部的魯大康打過來的。
他抬手接起，聽筒里立刻傳來康哥壓著幾分火氣的聲音：「陸隊，孫家俊回村部了。我剛才找他談採血的事，他態度很硬，直接拒不配合。」
陸燐抬眸，眉峰一蹙：「他拒絕的理由是什麼？」
「沒正經理由。」魯大康語氣無奈，「就一句二十年前的舊案，他當時還小，跟他毫無關係，沒必要折騰。全程端著村支書的架子，語氣傲慢得很，說我們警方反覆排查是白費功夫，還說村里人心不穩都是我們翻舊案鬧的，油鹽不進，根本不肯鬆口。」
電話掛斷，一旁的夏明抬了抬頭。「你打算怎麼辦？」
陸燐：「他不是嫌疑人，但他這個態度，問題很大。」
他太懂這種鄉土辦案的癥結。村民本就人人觀望、處處推諉，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村里掌權的村幹部。村長趙利興老實配合、處處奔走，村支書孫家俊卻當眾擺架子、拒配合。一旦村支書公然抗拒不配合，全村所有人都會順勢跟風，所有排查工作徹底寸步難行。
夏明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這種村裡的刺頭，吃准了我們現在辦案不能硬來，便借著傲慢的姿態帶頭牴觸，故意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向村民們暗示自己背景深厚，連城裡來的警察都不放在眼裡。」
「所以重點不是查他的指紋。」陸燐接話，眼神銳利，「是要讓他低頭。」
必須讓孫家俊當眾配合採血，打破他高高在上的姿態。只要村里地位最高的刺頭人配了，那些躲著、拖著、找藉口外出的村民，自然不敢再抗拒，這是撬動全村排查的唯一突破口。
「那就去。」夏明看著陸燐，低聲說出了兩人瞬間達成共識的辦法。
村部辦公室里，孫家俊正蹺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後，慢悠悠刷著手機，神情倨傲。聽見腳步聲抬頭，看到走進來的陸燐和夏明，臉上沒有半分配合的態度，反倒先皺起了眉，語氣帶著不耐和疏離。
「陸隊，我剛才已經跟你手下說得很清楚了，我沒必要採血。」
話里話外，都是居高臨下的傲慢，隱隱帶著指責警方小題大做的意味。
陸燐冷哼一聲：「孫支書，其實我也懶得折騰，但是沒辦法，在其位謀其職，我是在奉命且依法重啟陳年命案偵辦。協助公安機關偵查辦案，是每一位公民的法定義務，基層幹部更該以身作則、率先垂範。」
夏明緊跟著開口：「你可以篤定自己沒有涉案，但你不能拒絕配合排查。你是全村的帶頭人，你的態度，就是全村村民的風向標。」
他目光直視孫家俊：「村民拒不配合、紛紛躲避推諉，根源就是你這位村支書帶頭牴觸。如果連公職村幹部都無視法定義務、拒絕配合刑偵排查，村民只會更加抗拒，這樁滅門舊案就查不下去了。這樣挺好，我們剛好找不到藉口呢！你剛好給了我們一個打道回府的理由。」
「再者，」夏明話鋒微轉，語氣添了幾分嚴肅，帶著合規的施壓，「所有排查流程全程留痕、公開合規。全村排查名單里，你是重點登記人員。身為基層幹部，無故拒不配合警方合法偵查工作，我們依規記錄在案，同步報備鄉鎮組織部、紀委，納入履職作風核查記錄，合情合法。」
陸燐接過夏明的話，說道：「我前面也跟你明說了，其實我們真的懶得折騰，也確實是沒到理由和上級部門申請終止本次排查。現在，你給我們遞來了理由，我們還得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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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下來，孫家俊臉上的傲慢瞬間僵住了。
他可以跟村民擺架子，可以敷衍普通警員，卻萬萬不敢沾「履職不力、作風不當、拒不配合公務」的記錄。自己的「靠山」曾經告訴他，上面最看重基層幹部的口碑，一旦留下污點，就沒機會保住這個位置了。
自己既然已經是村支書了，假以時日，也許會升任副鎮長，鎮長，甚至更進一步，那自己還是得好好珍惜眼下這頂烏紗帽。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里的倨傲徹底散去，多了幾分憋屈。
陸燐適時開口，留足台階：「採血只是例行比對，排除嫌疑，就能徹底洗清你的關聯嫌疑，對你、對村里都是最好的結果。你帶頭配合，穩住全村人心，反而能彰顯你的工作擔當。」
孫家俊盯著兩人看了幾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心裡的算盤快速權衡。
硬頂，只會落下拒不配合公務、履職失職的把柄；配合，只是一次簡單採血，對自己來說毫無損失，還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半晌，他緊繃的下頜鬆開，語氣帶著不甘，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慢：「行。我配合。」
沒有了往日的強硬姿態，他站起身，妥協道：「我現在就接受你們的採血。」
孫家俊主動配合警方採血的消息，像一陣風，很快就傳遍了整座村子。
原本躲在家裡閉門不出、謊稱外出務工、找盡藉口推諉的村民，瞬間沒了所有推脫的底氣。
連最有權勢、最擺架子的村支書孫家俊都老老實實配合排查，普通村民再不敢心存僥倖、刻意躲避。
一時間，村里臨時辦案點陸續有人趕來採血，當被提及要采指紋的時候，他們更是沒有任何疑議。
看來大家都以為警方的目的是採集DNA，其他他們以為順帶採取的指紋才是重案組這次的目的。
陸燐雙眼一亮：「怎麼說？」
夏明一陣耳語：「.......」
陸燐被說服：「喔，行，就按你說的做。」
剛到醫院樓下，陸燐的手機就響了，是留守在村部的魯大康打過來的。
他抬手接起，聽筒里立刻傳來康哥壓著幾分火氣的聲音：「陸隊，孫家俊回村部了。我剛才找他談採血的事，他態度很硬，直接拒不配合。」
陸燐抬眸，眉峰一蹙：「他拒絕的理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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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一旁的夏明抬了抬頭。「你打算怎麼辦？」
陸燐：「他不是嫌疑人，但他這個態度，問題很大。」
他太懂這種鄉土辦案的癥結。村民本就人人觀望、處處推諉，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村里掌權的村幹部。村長趙利興老實配合、處處奔走，村支書孫家俊卻當眾擺架子、拒配合。一旦村支書公然抗拒不配合，全村所有人都會順勢跟風，所有排查工作徹底寸步難行。
夏明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這種村裡的刺頭，吃准了我們現在辦案不能硬來，便借著傲慢的姿態帶頭牴觸，故意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向村民們暗示自己背景深厚，連城裡來的警察都不放在眼裡。」
「所以重點不是查他的指紋。」陸燐接話，眼神銳利，「是要讓他低頭。」
必須讓孫家俊當眾配合採血，打破他高高在上的姿態。只要村里地位最高的刺頭人配了，那些躲著、拖著、找藉口外出的村民，自然不敢再抗拒，這是撬動全村排查的唯一突破口。
「那就去。」夏明看著陸燐，低聲說出了兩人瞬間達成共識的辦法。
村部辦公室里，孫家俊正蹺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後，慢悠悠刷著手機，神情倨傲。聽見腳步聲抬頭，看到走進來的陸燐和夏明，臉上沒有半分配合的態度，反倒先皺起了眉，語氣帶著不耐和疏離。
「陸隊，我剛才已經跟你手下說得很清楚了，我沒必要採血。」
話里話外，都是居高臨下的傲慢，隱隱帶著指責警方小題大做的意味。
陸燐冷哼一聲：「孫支書，其實我也懶得折騰，但是沒辦法，在其位謀其職，我是在奉命且依法重啟陳年命案偵辦。協助公安機關偵查辦案，是每一位公民的法定義務，基層幹部更該以身作則、率先垂範。」
夏明緊跟著開口：「你可以篤定自己沒有涉案，但你不能拒絕配合排查。你是全村的帶頭人，你的態度，就是全村村民的風向標。」
他目光直視孫家俊：「村民拒不配合、紛紛躲避推諉，根源就是你這位村支書帶頭牴觸。如果連公職村幹部都無視法定義務、拒絕配合刑偵排查，村民只會更加抗拒，這樁滅門舊案就查不下去了。這樣挺好，我們剛好找不到藉口呢！你剛好給了我們一個打道回府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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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燐接過夏明的話，說道：「我前面也跟你明說了，其實我們真的懶得折騰，也確實是沒到理由和上級部門申請終止本次排查。現在，你給我們遞來了理由，我們還得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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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跟村民擺架子，可以敷衍普通警員，卻萬萬不敢沾「履職不力、作風不當、拒不配合公務」的記錄。自己的「靠山」曾經告訴他，上面最看重基層幹部的口碑，一旦留下污點，就沒機會保住這個位置了。
自己既然已經是村支書了，假以時日，也許會升任副鎮長，鎮長，甚至更進一步，那自己還是得好好珍惜眼下這頂烏紗帽。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里的倨傲徹底散去，多了幾分憋屈。
陸燐適時開口，留足台階：「採血只是例行比對，排除嫌疑，就能徹底洗清你的關聯嫌疑，對你、對村里都是最好的結果。你帶頭配合，穩住全村人心，反而能彰顯你的工作擔當。」
孫家俊盯著兩人看了幾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心裡的算盤快速權衡。
硬頂，只會落下拒不配合公務、履職失職的把柄；配合，只是一次簡單採血，對自己來說毫無損失，還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半晌，他緊繃的下頜鬆開，語氣帶著不甘，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慢：「行。我配合。」
沒有了往日的強硬姿態，他站起身，妥協道：「我現在就接受你們的採血。」
孫家俊主動配合警方採血的消息，像一陣風，很快就傳遍了整座村子。
原本躲在家裡閉門不出、謊稱外出務工、找盡藉口推諉的村民，瞬間沒了所有推脫的底氣。
連最有權勢、最擺架子的村支書孫家俊都老老實實配合排查，普通村民再不敢心存僥倖、刻意躲避。
一時間，村里臨時辦案點陸續有人趕來採血，當被提及要采指紋的時候，他們更是沒有任何疑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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