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叫老張家絕根
「我的天！老三你這是怎麼了？！」李桂花嚇得心頭一緊，慌忙上前扶住他。
齊悠遠氣息略顯虛弱：「一次性動用太多本事，身子扛不住，得好好歇一歇，再吃點好的補補才行。」
「快去快去！」齊守信立刻催促李桂花，「趕緊下廚做飯，多燉肉、多放油，米飯燜得干一點、紮實一點，讓老三好好補一補。」
李桂花不敢耽擱，急急忙忙跑出屋子忙活飯菜。
齊悠遠躺在炕上，慢悠悠歇著，父子二人難得靜下心，嘮起了家常。
「爹，新房子一定要抓緊動工蓋起來，眼看著就要過年了。等我休假回來，總不能連個落腳住的地方都沒有。」
「放心。」齊守信當即應下，「吃完飯我就去村里找人商議，明天一早咱們就正式開工動工。」
「那咱們請村里人幫忙，工錢打算怎麼算？」
「都是一個村子裡的鄉里鄉親，談工錢就太見外了。」齊守信說道，「平日裡只管一日三餐吃飽，等到上樑封頂那天，再擺上幾桌酒席答謝大家就夠了。」
「那就按您的意思來。」齊悠遠囑咐道，「只不過您去請人的時候直接說，幫忙蓋房期間，頓頓管飽，飯菜裡面必有葷肉；等到上樑那天，直接置辦八個硬菜的大席面，絕不敷衍。」
「行，我待會兒就這麼跟大家說。」
「家裡吃食要是不夠，您直接套上驢車去縣城找我，千萬別再委屈自己、虧待孩子。家裡這麼多小輩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萬萬不能再餓肚子……」
父子二人難得靜下心談心，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話語樸實，卻滿是溫情。
直到李桂花做好了飯菜過來喊人，兩人才停下話頭，一同走出東屋。
餐桌上赫然擺著兩個大號搪瓷大盆，一盆足足有十來斤的紅燒肉。
如今知曉家底的李桂花，出手格外大方，用料十足，肉塊肥厚，醬汁濃郁油亮，色澤紅亮誘人，光是聞著味道就讓人食慾大開。
另一盆是豬油燉小雞土豆，肉香混著土豆的軟糯，濃郁的香氣瀰漫在整個院子裡，直往人鼻子裡鑽。
「嫂子，那飯盒給我裝兩盒，我帶回縣裡明天吃。」
「早給你留出來了。」李桂花笑著說。
齊向陽盯著飯桌，忍不住小聲問道：「娘，今天……是提前過年了嗎？」
幾個孩子圍在桌邊，眼巴巴望著飯菜，不停咽著口水，一個個饞得不行。
李桂花故意板起臉，低聲嚇唬幾個孩子：
「這些都是你小叔私下置辦的東西，咱們偷偷吃，嘴巴都嚴實一點，千萬不能讓村里人知道。要是傳了出去，小叔會被治安隊抓走，往後你們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大丫和毓秀年紀小，當場就被嚇哭了，一邊抹眼淚一邊哽咽保證：「我們不說……嗚嗚，不要抓走舅舅（爹爹）……」
齊悠遠趕緊抱起來哄著：「只要你們不說，我就沒事兒。」
幾個孩子異口同聲的說：「我們都不說。」
齊向陽卻一臉惋惜，咂了咂嘴：「還不能往外說啊？我本來還想跟二蛋他們好好顯擺顯擺呢。」
李桂花抬手一巴掌輕拍在他腦袋上：「顯擺什麼顯擺！一旦泄露出去，往後再也沒有肉吃，天天只能啃草根、喝糊糊過日子，你樂意？」
一想到粗糙難咽的草根糊糊，齊向陽瞬間被徹底震懾，立刻捂住嘴巴，一臉認真：「我不說了，我嘴最嚴，絕對半個字都不外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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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齊香玉端著一大盆雪白飽滿的米飯走了進來。
孩子們紛紛端好碗筷坐直身子，乖乖等著分飯，直到齊守信點頭示意，大家才終於放開胃口，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一桌人吃得酣暢淋漓，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飽腹的滿足，眼底更是對往後的日子，生出無限的期盼與嚮往。
吃完飯，齊悠遠帶著孩子們去了東屋，在燒的滾燙的熱炕頭上玩兒，他拿出奶糖、小蛋糕放在炕桌上。
齊守信白了他一眼：「這剛吃完飯，哪還有地方吃這些。」
齊悠遠嘻嘻一笑：「叫她們溜溜縫兒，甜甜嘴兒。」
幾個孩子撲上來把齊悠遠壓在下面。
「爹爹你真好！」
「小舅你真好！」
「小叔你真好！」
不一會兒就親了他一臉口水。
等廚房裡刷碗收拾的活兒忙完了，李桂花、齊香玉還有齊向紅和齊建國也進了屋，一家人都擠在炕上。
李桂花捏著一塊桃酥，下面用手接著碎掉的渣，享受的吃完後，還不忘把手裡的碎渣舔了。
就算知道現在家裡啥也不缺，可這麼多年養成的節儉習慣還在，真的是捨不得浪費一粒米、一顆面。
齊香玉拿著一塊小蛋糕，小口小口的吃著，「老三這蛋糕真好吃，我咋沒在供銷社見過有賣的。」
齊悠遠張嘴就來：「我在京城帶回來的。」
「難怪，」齊香玉更加不舍的小口吃，「還是京城有好東西啊。」
齊致遠剛剛吃飯的時候見到有好菜，喝了二兩白酒，現在在炕稍打著呼嚕，屋子裡孩子這麼鬧都沒吵醒他。
齊悠遠看向齊建國，只見他也拿了一塊小蛋糕細細品味，沒有了一開始來這個家的小心翼翼。
可能是覺得現在他們吃的是娘留下來的錢買的東西，齊建國沒了心理負擔，真正準備融入這個家庭。
毓秀有些困了，爬到齊悠遠身上，「爹爹抱～」
齊悠遠剛伸手抱過來，她就頭一歪在他身上睡著了。
齊悠遠也沒給她放下，反正這孩子瘦的沒多重，抱著也不累。
而且軟乎乎的女娃娃多招人喜歡啊！在不知不覺中齊悠遠向著「女兒奴」的方向奔去。
他壓低聲音，看著齊香玉說：「你和大丫的戶口遷了嗎？」
齊香玉抱著大丫說：「正準備遷呢，估計齊文遠得卡我們。」
遷戶口得村里蓋章，現在兩家的關係這麼僵，齊香玉真有點擔心辦不了。
齊悠遠說：「沒事兒，他要是不給你辦，我去跟他好好說。」
他「好好」兩個字加重了語氣，明顯是想「以德服人」。
一家人笑作一團。
「大丫改姓吧，也姓齊，讓老張家絕根。」齊悠遠說道。
齊悠遠氣息略顯虛弱：「一次性動用太多本事，身子扛不住，得好好歇一歇，再吃點好的補補才行。」
「快去快去！」齊守信立刻催促李桂花，「趕緊下廚做飯，多燉肉、多放油，米飯燜得干一點、紮實一點，讓老三好好補一補。」
李桂花不敢耽擱，急急忙忙跑出屋子忙活飯菜。
齊悠遠躺在炕上，慢悠悠歇著，父子二人難得靜下心，嘮起了家常。
「爹，新房子一定要抓緊動工蓋起來，眼看著就要過年了。等我休假回來，總不能連個落腳住的地方都沒有。」
「放心。」齊守信當即應下，「吃完飯我就去村里找人商議，明天一早咱們就正式開工動工。」
「那咱們請村里人幫忙，工錢打算怎麼算？」
「都是一個村子裡的鄉里鄉親，談工錢就太見外了。」齊守信說道，「平日裡只管一日三餐吃飽，等到上樑封頂那天，再擺上幾桌酒席答謝大家就夠了。」
「那就按您的意思來。」齊悠遠囑咐道，「只不過您去請人的時候直接說，幫忙蓋房期間，頓頓管飽，飯菜裡面必有葷肉；等到上樑那天，直接置辦八個硬菜的大席面，絕不敷衍。」
「行，我待會兒就這麼跟大家說。」
「家裡吃食要是不夠，您直接套上驢車去縣城找我，千萬別再委屈自己、虧待孩子。家裡這麼多小輩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萬萬不能再餓肚子……」
父子二人難得靜下心談心，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話語樸實，卻滿是溫情。
直到李桂花做好了飯菜過來喊人，兩人才停下話頭，一同走出東屋。
餐桌上赫然擺著兩個大號搪瓷大盆，一盆足足有十來斤的紅燒肉。
如今知曉家底的李桂花，出手格外大方，用料十足，肉塊肥厚，醬汁濃郁油亮，色澤紅亮誘人，光是聞著味道就讓人食慾大開。
另一盆是豬油燉小雞土豆，肉香混著土豆的軟糯，濃郁的香氣瀰漫在整個院子裡，直往人鼻子裡鑽。
「嫂子，那飯盒給我裝兩盒，我帶回縣裡明天吃。」
「早給你留出來了。」李桂花笑著說。
齊向陽盯著飯桌，忍不住小聲問道：「娘，今天……是提前過年了嗎？」
幾個孩子圍在桌邊，眼巴巴望著飯菜，不停咽著口水，一個個饞得不行。
李桂花故意板起臉，低聲嚇唬幾個孩子：
「這些都是你小叔私下置辦的東西，咱們偷偷吃，嘴巴都嚴實一點，千萬不能讓村里人知道。要是傳了出去，小叔會被治安隊抓走，往後你們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大丫和毓秀年紀小，當場就被嚇哭了，一邊抹眼淚一邊哽咽保證：「我們不說……嗚嗚，不要抓走舅舅（爹爹）……」
齊悠遠趕緊抱起來哄著：「只要你們不說，我就沒事兒。」
幾個孩子異口同聲的說：「我們都不說。」
齊向陽卻一臉惋惜，咂了咂嘴：「還不能往外說啊？我本來還想跟二蛋他們好好顯擺顯擺呢。」
李桂花抬手一巴掌輕拍在他腦袋上：「顯擺什麼顯擺！一旦泄露出去，往後再也沒有肉吃，天天只能啃草根、喝糊糊過日子，你樂意？」
一想到粗糙難咽的草根糊糊，齊向陽瞬間被徹底震懾，立刻捂住嘴巴，一臉認真：「我不說了，我嘴最嚴，絕對半個字都不外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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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齊香玉端著一大盆雪白飽滿的米飯走了進來。
孩子們紛紛端好碗筷坐直身子，乖乖等著分飯，直到齊守信點頭示意，大家才終於放開胃口，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一桌人吃得酣暢淋漓，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飽腹的滿足，眼底更是對往後的日子，生出無限的期盼與嚮往。
吃完飯，齊悠遠帶著孩子們去了東屋，在燒的滾燙的熱炕頭上玩兒，他拿出奶糖、小蛋糕放在炕桌上。
齊守信白了他一眼：「這剛吃完飯，哪還有地方吃這些。」
齊悠遠嘻嘻一笑：「叫她們溜溜縫兒，甜甜嘴兒。」
幾個孩子撲上來把齊悠遠壓在下面。
「爹爹你真好！」
「小舅你真好！」
「小叔你真好！」
不一會兒就親了他一臉口水。
等廚房裡刷碗收拾的活兒忙完了，李桂花、齊香玉還有齊向紅和齊建國也進了屋，一家人都擠在炕上。
李桂花捏著一塊桃酥，下面用手接著碎掉的渣，享受的吃完後，還不忘把手裡的碎渣舔了。
就算知道現在家裡啥也不缺，可這麼多年養成的節儉習慣還在，真的是捨不得浪費一粒米、一顆面。
齊香玉拿著一塊小蛋糕，小口小口的吃著，「老三這蛋糕真好吃，我咋沒在供銷社見過有賣的。」
齊悠遠張嘴就來：「我在京城帶回來的。」
「難怪，」齊香玉更加不舍的小口吃，「還是京城有好東西啊。」
齊致遠剛剛吃飯的時候見到有好菜，喝了二兩白酒，現在在炕稍打著呼嚕，屋子裡孩子這麼鬧都沒吵醒他。
齊悠遠看向齊建國，只見他也拿了一塊小蛋糕細細品味，沒有了一開始來這個家的小心翼翼。
可能是覺得現在他們吃的是娘留下來的錢買的東西，齊建國沒了心理負擔，真正準備融入這個家庭。
毓秀有些困了，爬到齊悠遠身上，「爹爹抱～」
齊悠遠剛伸手抱過來，她就頭一歪在他身上睡著了。
齊悠遠也沒給她放下，反正這孩子瘦的沒多重，抱著也不累。
而且軟乎乎的女娃娃多招人喜歡啊！在不知不覺中齊悠遠向著「女兒奴」的方向奔去。
他壓低聲音，看著齊香玉說：「你和大丫的戶口遷了嗎？」
齊香玉抱著大丫說：「正準備遷呢，估計齊文遠得卡我們。」
遷戶口得村里蓋章，現在兩家的關係這麼僵，齊香玉真有點擔心辦不了。
齊悠遠說：「沒事兒，他要是不給你辦，我去跟他好好說。」
他「好好」兩個字加重了語氣，明顯是想「以德服人」。
一家人笑作一團。
「大丫改姓吧，也姓齊，讓老張家絕根。」齊悠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