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都做掉？太麻煩
凌晨一點，齊悠遠睜眼，腳步極輕地摸黑直奔東小市。
肩上扛著剛從空間裡倒出來的貨：二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面、一百斤新鮮豬肉。
遠遠就看見路燈底下已經攢了七八個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見他過來，眼神里立刻透出按捺不住的急切。
「小同志，您先看看這個！元青花！我翻箱倒櫃才找出來的！」
「別聽他胡吹，您看我這個，米芾的真跡！小鬼子進城時候拼死藏下來的！」
「看看我的！這可是清代官窯，錯不了！」
眾人七嘴八舌，手裡紛紛攤開傢伙什，有瓷有畫，也有捲起來的古舊字畫。
齊悠遠沒急著開口，只是掃了一眼，抬手示意他們排隊：「一個個來，排好隊。」
百倍積分已經結束，他只想收精品了。
收得太雜只會給張路那邊添亂。他放慢節奏，只挑真正入得了眼的精品，等著天亮後交給張路，委託拍賣行統一處理。
有人被他挑了幾眼就看出了門道，失望地嘆著氣離開；也有人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死死盯著他的表情。
直到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他才剛好把十七件精品全部換完——從商周青銅到近現代名家，件件都是能在拍場上叫得上價的硬貨。
滿意地把東西一一收進麻袋，他悄無聲息地拐進那條熟悉的小巷，把麻袋扔進空間，這才踱向那間四合院。
家家戶戶還在深睡，巷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他熟門熟路地推開四合院院門，門軸輕響了一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進去後一圈細看，院裡空無一人。
他不慌不忙，把空間裡的一萬斤大米、白面、雜糧和豬肉分類搬進屋裡，整整齊齊碼好，便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靜等王老大一行人。
五點剛過，院外就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王老大領著七八個壯漢推門而入，目光飛快掃過院子，最後落在齊悠遠身上，擠出一臉堆笑：「小兄弟，來的可真早啊。東西都帶來了吧？」
「都在屋裡，」齊悠遠抬了抬下巴，「王老大去驗驗貨。」
王老大朝身後使了個眼色，兩個小弟立刻應聲，推門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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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後，他們陸續出來，對著王老大悄悄點了點頭。
「錢拿來吧。」齊悠遠語氣平靜，指尖卻在石桌上輕輕一扣。
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壯漢，舉著拳頭就朝他胸口推了過來。
「怎麼跟我大哥說話呢？懂不懂規矩！」
這是王老大授意的試探，想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齊悠遠眼神一冷，出手快得驚人。
他一把攥住那隻拳頭，手腕微旋，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沙包一樣的拳頭瞬間就變了形。
「啊——！！！」
壯漢慘叫著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捧著變形的右手，指節扭曲，青筋暴起。
躲在兩側院牆後的王老二、青狗、柱子等人，瞬間抄起藏在身後的匕首、木棍，衝到院門口。
可當他們看清地上那人的慘狀，又齊齊愣住，手裡的傢伙什差點掉在地上，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看向齊悠遠的眼神里，只剩驚恐和敬畏交織的畏縮——
這哪是普通人？分明是徒手捏碎骨頭的「怪物」！
齊悠遠緩緩拍拍手，仿佛剛才只是拍掉了手上的灰，語氣淡淡，卻帶著壓人的壓迫感：「王老大，您這是打算賴帳？」
王老大渾身一震，從震驚中勉強回神，臉上的笑擠得越發勉強：「小兄弟誤會了！是小弟們不知深淺，衝撞了您，絕不是我的意思。我給您賠個不是……」
他側頭朝王老二使了個眼色，聲音發緊：「老二，給小兄弟拿錢。」
王老二哆嗦著走進屋，蹲下身，撬開一塊紅磚，從地縫裡一沓一沓地往外掏。
二十三沓大黑十，碼得整整齊齊，平鋪在石桌上，像一座小山。
齊悠遠端坐不動，口罩遮住了表情，只有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見底的夜，目光掃過眾人，沒人敢和他對視。
「想要黑吃黑？」他嗤笑一聲，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那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能耐。」
話音落，他伸手緩緩覆在那堆錢上。
眾人眼睜睜看著，那二十三沓嶄新的大黑十，如同被空氣吞噬，一沓接一沓，無聲無息，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日後，」齊悠遠抬眼，目光冷得像冰，「不想平白無故從這世上消失，就別打我的主意。這種黑吃黑的把戲，都是我玩剩下的。」
王老大隻覺一股涼氣順著脊椎往上沖，腿肚子直打晃，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他這是惹了什麼人？這根本不是普通人啊！
或許——那根本就不是人！
「小兄弟……大哥……爺爺！」他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後一眾小弟也跟著跪了一地，聲音發顫，「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
齊悠遠站起身，指尖在石桌上輕輕敲了敲。
在王老大眼裡，那每一下敲擊，都像敲在自己天靈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
院子裡靜得可怕，連風都停了，只剩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齊悠遠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遍：
直接做掉？十幾個人在皇城根下突然失蹤，太惹眼，肯定會引來治安隊，麻煩不小。
不如恩威並施，先把他們用起來——他眼下最缺的，就是能替他跑貨、鋪路的人手。
「一個月內，」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把院裡這些東西全賣空。下個月開始，價格上調兩成。」
漲價兩成？
王老大心裡咯噔一下。
這是打算放過他們？可漲價兩成，利潤薄得幾乎可以忽略，除去上下打點的，自己和兄弟剩不下多少，等於白替他忙活。
敢拒絕嗎？他不敢。
剛才那隻碎掉的拳頭就在眼前晃著，他絲毫不懷疑，這人能一把捏碎自己的天靈蓋。
短暫的沉默後，他咬牙點頭：「多謝大哥……大度。我們一定辦好。」
齊悠遠不再多言，轉身邁步，背影消失在院門後。
一院子的人像被抽乾了精氣神，齊齊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大哥……」王老二低聲問，聲音還在發顫，「剛剛……我沒看錯吧？那些錢，就那麼沒了？他……是人嗎？」
王老大靠在牆上，半天喘勻一口氣，苦笑一聲：「我們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以後再見到他，記住——敬著！這人……深不可測。」
肩上扛著剛從空間裡倒出來的貨：二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面、一百斤新鮮豬肉。
遠遠就看見路燈底下已經攢了七八個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見他過來，眼神里立刻透出按捺不住的急切。
「小同志，您先看看這個！元青花！我翻箱倒櫃才找出來的！」
「別聽他胡吹，您看我這個，米芾的真跡！小鬼子進城時候拼死藏下來的！」
「看看我的！這可是清代官窯，錯不了！」
眾人七嘴八舌，手裡紛紛攤開傢伙什，有瓷有畫，也有捲起來的古舊字畫。
齊悠遠沒急著開口，只是掃了一眼，抬手示意他們排隊：「一個個來，排好隊。」
百倍積分已經結束，他只想收精品了。
收得太雜只會給張路那邊添亂。他放慢節奏，只挑真正入得了眼的精品，等著天亮後交給張路，委託拍賣行統一處理。
有人被他挑了幾眼就看出了門道，失望地嘆著氣離開；也有人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死死盯著他的表情。
直到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他才剛好把十七件精品全部換完——從商周青銅到近現代名家，件件都是能在拍場上叫得上價的硬貨。
滿意地把東西一一收進麻袋，他悄無聲息地拐進那條熟悉的小巷，把麻袋扔進空間，這才踱向那間四合院。
家家戶戶還在深睡，巷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他熟門熟路地推開四合院院門，門軸輕響了一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進去後一圈細看，院裡空無一人。
他不慌不忙，把空間裡的一萬斤大米、白面、雜糧和豬肉分類搬進屋裡，整整齊齊碼好，便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靜等王老大一行人。
五點剛過，院外就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王老大領著七八個壯漢推門而入，目光飛快掃過院子，最後落在齊悠遠身上，擠出一臉堆笑：「小兄弟，來的可真早啊。東西都帶來了吧？」
「都在屋裡，」齊悠遠抬了抬下巴，「王老大去驗驗貨。」
王老大朝身後使了個眼色，兩個小弟立刻應聲，推門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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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後，他們陸續出來，對著王老大悄悄點了點頭。
「錢拿來吧。」齊悠遠語氣平靜，指尖卻在石桌上輕輕一扣。
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壯漢，舉著拳頭就朝他胸口推了過來。
「怎麼跟我大哥說話呢？懂不懂規矩！」
這是王老大授意的試探，想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齊悠遠眼神一冷，出手快得驚人。
他一把攥住那隻拳頭，手腕微旋，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沙包一樣的拳頭瞬間就變了形。
「啊——！！！」
壯漢慘叫著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捧著變形的右手，指節扭曲，青筋暴起。
躲在兩側院牆後的王老二、青狗、柱子等人，瞬間抄起藏在身後的匕首、木棍，衝到院門口。
可當他們看清地上那人的慘狀，又齊齊愣住，手裡的傢伙什差點掉在地上，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看向齊悠遠的眼神里，只剩驚恐和敬畏交織的畏縮——
這哪是普通人？分明是徒手捏碎骨頭的「怪物」！
齊悠遠緩緩拍拍手，仿佛剛才只是拍掉了手上的灰，語氣淡淡，卻帶著壓人的壓迫感：「王老大，您這是打算賴帳？」
王老大渾身一震，從震驚中勉強回神，臉上的笑擠得越發勉強：「小兄弟誤會了！是小弟們不知深淺，衝撞了您，絕不是我的意思。我給您賠個不是……」
他側頭朝王老二使了個眼色，聲音發緊：「老二，給小兄弟拿錢。」
王老二哆嗦著走進屋，蹲下身，撬開一塊紅磚，從地縫裡一沓一沓地往外掏。
二十三沓大黑十，碼得整整齊齊，平鋪在石桌上，像一座小山。
齊悠遠端坐不動，口罩遮住了表情，只有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見底的夜，目光掃過眾人，沒人敢和他對視。
「想要黑吃黑？」他嗤笑一聲，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那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能耐。」
話音落，他伸手緩緩覆在那堆錢上。
眾人眼睜睜看著，那二十三沓嶄新的大黑十，如同被空氣吞噬，一沓接一沓，無聲無息，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日後，」齊悠遠抬眼，目光冷得像冰，「不想平白無故從這世上消失，就別打我的主意。這種黑吃黑的把戲，都是我玩剩下的。」
王老大隻覺一股涼氣順著脊椎往上沖，腿肚子直打晃，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他這是惹了什麼人？這根本不是普通人啊！
或許——那根本就不是人！
「小兄弟……大哥……爺爺！」他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後一眾小弟也跟著跪了一地，聲音發顫，「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
齊悠遠站起身，指尖在石桌上輕輕敲了敲。
在王老大眼裡，那每一下敲擊，都像敲在自己天靈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
院子裡靜得可怕，連風都停了，只剩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齊悠遠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遍：
直接做掉？十幾個人在皇城根下突然失蹤，太惹眼，肯定會引來治安隊，麻煩不小。
不如恩威並施，先把他們用起來——他眼下最缺的，就是能替他跑貨、鋪路的人手。
「一個月內，」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把院裡這些東西全賣空。下個月開始，價格上調兩成。」
漲價兩成？
王老大心裡咯噔一下。
這是打算放過他們？可漲價兩成，利潤薄得幾乎可以忽略，除去上下打點的，自己和兄弟剩不下多少，等於白替他忙活。
敢拒絕嗎？他不敢。
剛才那隻碎掉的拳頭就在眼前晃著，他絲毫不懷疑，這人能一把捏碎自己的天靈蓋。
短暫的沉默後，他咬牙點頭：「多謝大哥……大度。我們一定辦好。」
齊悠遠不再多言，轉身邁步，背影消失在院門後。
一院子的人像被抽乾了精氣神，齊齊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大哥……」王老二低聲問，聲音還在發顫，「剛剛……我沒看錯吧？那些錢，就那麼沒了？他……是人嗎？」
王老大靠在牆上，半天喘勻一口氣，苦笑一聲：「我們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以後再見到他，記住——敬著！這人……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