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謎底揭曉！
第219章 謎底揭曉！
「FL————還整上英文縮寫了，不過全算下來應該就是芙蕾雅·蘭斯洛特沒跑了——
巴倫肯定了心中猜測，沒有去管魔杖，因為傑克已經拿著大堆報紙之類的文件來到他身邊。
「都在一邊堆著，最早日期在七年前，還有些照片之類的。」
巴倫拿過文件就迅速翻看起來，上次在收藏室因為太過匆忙的緣故，根本就沒有什麼太多時間在上面下功夫。
唯一獲取的有效信息就是蘭考曾經在蘭斯洛特家給他那位前未婚妻當過家庭教師。
這次重新翻看，倒也有了更多的收穫並且發現了更多的疑點。
為什麼芙蕾雅的收藏室里會有那麼多蘭考的報紙？她又不是巴金斯，矮人大師起碼和蘭考有師徒情誼，可芙蕾雅與蘭考的關係貌似就是相處不到一年的家庭教師————
等會。
巴倫的目光落在一張照片上，上面的日期顯示這張照片拍攝於七年前，那時候蘭考剛入職蘭斯洛特家成為教授芙蕾雅的家庭教師。
照片裡他扶著芙蕾雅的肩膀站在白金漢宮標誌性的建築前微笑，一手拿著魔杖，一身熨得筆挺的西裝，笑容里充斥著陽光般的暖意。尚顯年少一身華麗長裙的芙蕾雅則側歪著頭，低低地笑。
「我靠，你那潑辣前未婚妻在這張照片裡看起來就像一個秋波四淌的含春少女啊——————
這張照片看起來不像老師和學生，倒有點像愛上老師的學生。」傑克的吐槽不合時宜響起。
巴倫卻沒有理睬，目光牢牢鎖在蘭考胸前的胸針上，那胸針的形狀是兩朵伴開的花，鍊金學家都清楚的雙生花。
巴金斯大師說過最早的雙生實驗開始於17世紀的荷蘭，那時候鬱金香狂熱從表側蔓延到里側，鍊金術師們紛紛放下手下的工作去琢磨怎麼用鍊金術讓鬱金香開的更艷更美更與眾不同。
這樣就好在市場賣個高價。
最早的雙生實驗就是在那時誕生的。
因此學術報刊上一般就用雙生花代表雙生實驗的標誌。
之前在列車上，我看見芙蕾雅也佩戴有這種雙生花發卡，算上多出來的火系魔杖，芙蕾雅有極大可能是精神分裂————就是不知道是人格還是體內有另外的靈存在————
巴倫推進著自己的猜測時，傑克突然說：「L，我發現你被退婚的時間好像和這蘭考進蘭斯洛特家的時間差不多能夠對上————你說會不會是芙蕾雅移情別戀，愛上了蘭考這個有婦之夫，所以才毅然決然拋棄了你這個未婚夫吧————」
「之所以在倫敦塔向整個裡側單方面宣布向你退婚，也不過是對那蘭考宣誓愛意之類
的————」
禁忌物小偷摸著下巴：「這麼看起來倒也是有可能————不然她這裡留這麼多與那蘭考的東西幹什麼？
L————額，當然，這只是我隨口說的，你不要往心裡去，如果往心裡去你就真正輸的一敗塗地了。」
他拍了拍巴倫的肩膀，但後者卻怔住了，嘴裡念念叨叨：「愛情————鮮血雙生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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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考的妻子和女兒————」
「找照片，找所有能看見的能發現的照片！等我去一個地方，你先在這裡找。」
巴倫沖傑克說完就快速翻找起來，「注意看背面。」
「背面？」傑克反應過來了，「你是說芙蕾雅可能會在背面留什麼線索？」
他的話才剛說完，就見房間裡突然出現虛幻的旋轉樓梯，巴倫踩上樓梯消失不見了。
「S級禁忌物就是好使————」傑克艷羨地嘀咕，「要是能用到收容的正途上就可以了」
o
不多時，巴倫回來了，帶回來一大堆報紙。
「你去哪了？」傑克看著面前的報紙堆愣愣問，看這架勢該不會是報紙攤去進貨了吧？
如果巴倫知道他的想法，一定說是報紙攤，不過是西敏寺的報紙攤。
他利用虛妄之繭回到了之前表側西敏寺那個臥底專員「海鷗」那，這次黑卡一掏探訪來意一說，海鷗攤主比之前要更殷勤，別說馬卡龍配黑咖啡，就差把整個攤子給他了。
「不過還是不方便啊，人肉搜索還真的全靠人肉，要是擱未來，滑鼠一點，鍵盤一打差不多一目了然了，」
巴倫將報紙都塞給工具人傑克：「在報紙里找到所有與芙蕾雅有關的新聞————」
頓了頓：「關鍵詞除了她，也可以是我。」
說完，就不管傑克的哀嚎，拿起傑克整理出的照片，一張張翻看起來，背面也沒有放過。
都是芙蕾雅與蘭考的合照，全是蘭考教授芙蕾雅使用魔卡與魔杖的片段，照片上的魔杖形狀與之前在德拉貢山脈見到的一樣，屬於冰元素的魔杖。
沒有一張芙蕾雅使用火元素魔杖的畫面。
直到在一張照片，從日期上看似乎是蘭考離職那天拍的，芙蕾雅戴著巫師帽站在中間，蘭考與蘭斯洛特家主站在一個位置，巴倫注意到芙蕾雅手裡的的確確拿著的就是現在收藏室里那根火元素魔杖。
不過巴倫現在注意的點不只是在這裡，而是他在恍然間發覺以這個站位來看芙蕾雅的
另一邊肩膀的位置應該也會有人才是，現在卻是直接從那另一邊截下了一個位置。
巴倫皺眉。其實他本不想多想，可是芙蕾雅既然將這些照片放在這裡，說不準就有其重要之處。
和之前的一樣下意識翻到背面，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人整個就愣住了。
一串文字。
似乎是一個人的名字。
「芙拉。」
腦袋轟然一炸。
芙拉，又是芙拉。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還有這個名字————是巧合嗎？可佩爾頓那裡購買了槲寄生液的人卻剛好有一個芙拉————這張照片上的芙拉又指的誰？
巴倫後背發涼，他得承認，現在他真有猶如蟒蛇纏繞的窒息感了。
目前已知的消息，芙拉一共出現在三個地方，分別是普羅爾亡靈騎士嘴裡的芙拉，其次是佩爾頓先生的日記，最後就是這裡。
巴倫凝視照片，發覺在芙拉這串字後還有什麼字跡，不過已經被擦除了看不清晰。
這時候傑克又說：「L兄弟，報紙我都翻遍了，除了找到你的前未婚妻向你退婚的新聞，和你與你的妹妹被逐出康斯坦丁家族的新聞，什麼都沒找到————不過還是有些收穫的。」
「什麼收穫？」巴倫對傑克不抱希望。
「康斯坦丁兄弟你父親居然是在1978年的【黑霧】里被獸殺死的。」
「黑霧？」
「一場席捲整個裡側的霧氣，據說是有人違規進行了鍊金儀式，招致律法紊亂————於是大量的高階獸與惡魔從霧中湧現，不過傷亡人數不多，因為倫敦塔提前發了通知讓民眾待在家裡不要出去。」
傑克說：「我就是挺好奇你的父親弗蘭·康斯坦丁可是里側有名的白銀騎士，居然會死在這場【黑霧】里。」
「哦。」巴倫說，「希望下次你能找點有意義的消息。」
不過是這個世界的生物爹而已，即便腦海里有一些相處的記憶，但從原身的日記里看感情也算不上太深。
唯一讓巴倫稍微有些驚訝的是原身的父親居然是一位白銀騎士————這麼重要的一點日記里居然沒提過。
嗯————提了好像也必要，因為他爹已經死了。
「你手裡這照片————看地上的影子是攝影師沒來得及入畫吧？」傑克忽然看著巴倫手裡的照片說。
巴倫一愣，重看發現果然如傑克所說的，相片底下明顯還有一個人的陰影。
之前他從來沒注意自己忘記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年代的延時攝影顯然還沒有後世那麼先進，同時也沒有自拍杆之類的東西。
代入之下自然而然遺忘了攝影師。
攝影師————
腦海里電光一閃，他重又拿出先前看過的照片，試圖從拍攝方向技巧方面分析。
以一個編劇的角度來看，大多是出自同一個人————蘭斯洛特家有御用攝影師麼？不一定，畢竟裡面的場合有不少屬於閒人免進的區域。
包括但不限於前未婚妻的閨房，收藏室，魔藥工坊————話說最重要的幾個區域他居然都與傑克來過。
所以從以上幾點分析攝影師應該是個關係比較近的人————蘭斯洛特家關係與芙蕾雅近的人，除卻蘭斯洛特家主夫婦————只有曾在報紙上揚言要弄死自己，結果現在骨灰都不知道被揚哪裡去的前大舅哥。
「我愛你。」傑克又忽然說。
「什麼玩意！？」
巴倫嚇得拔槍跳了起來，槍口直接對上傑克。
他剛才那一瞬間好像察覺到了前世某個地方省會對男同胞的惡意。
傑克被巴倫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舉手表示投降並用頭示意巴倫手中的照片說：「你手裡那張照片後面的字跡是古凱爾特語，意思是我愛你。」
「字？哪裡有字？」巴倫只看見「芙拉」這個名字，後面的字跡都已經被擦除了。
哪知傑克卻拿了照片摸著背面說說：「看印痕，古凱爾特語的寫法要用很大力氣。」
「你連古凱爾特語都明白？」巴倫眼神徹底變了，劍橋大學的含金量也太高了吧，名校就是名校。
「略懂。」傑克又說，「所以這張照片背後就是某個人在向這個芙拉表達愛意麼？」
向芙拉表達愛意————
傑克不明所以，但還是與巴倫一起找了起來，不過結果不出巴倫預料，除了報紙里的
一些文字描述，根本就沒有任何與安東尼有關的照片。
「舊血家族是這樣的，對自己的嫡系都保護的很，比如你還有你爹的照片新聞也都沒有。」傑克說，「不過我知道一個地方應該有。」
芙蕾雅臥室。
兩道身影踩著虛幻的樓梯出現在房間裡。
「分開找，有什麼情報立刻通知我————不只是照片，最好是安東尼有關的一切都搜集過來。」
「喂喂喂，我不是你的工具人啊，L。」傑克有些不滿。
「但我讓你賺了不少錢不是麼？」巴倫說。
「你要去哪兒？」傑克看巴倫忽然又召喚出了「樓梯」。
「去問問芙拉是誰。」
「找誰問？」
「巴金斯大師。」
這話說完，巴倫的身影消失在臥室。
傑克摸摸後腦勺，實在沒想明白巴金斯大師那個矮人老頭是怎麼和「芙拉」這個聽起來就怪裡怪氣的名字扯上關係的。
里倫敦，普魯士街，香菸與酒診所。
按響門鈴後，巴倫在門口用紙巾清理身上的熱咖啡殘汁。
是來的路上不小心被一個行事匆匆的男人給撞的。
叮鈴一聲。
門很快開了，開門的是抱著桑吉的堂吉訶德，他有些驚訝，語氣驚喜：「康斯坦丁先生？你怎麼在這兒？」
巴倫摸了摸堂吉訶德的頭：「我來找巴金斯大師問一件事。」
堂吉訶德小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現在還是下午————巴金斯大師應該還在休息。」
巴倫看了眼診所客廳的時間，的確沒到半夜十二點。
話說矮人都是夜貓子麼。
「康斯坦丁先生休息時間來訪是有什麼事？新聞上可都在播報你這幾天在貝奧武夫家犯下的罪行，以及起霧後再魔力列車上的英勇事跡。」
巴金斯背著手叼著菸斗拖著長長的睡袍在堂吉訶德身後出現，「這次冒著價值十萬英鎊賞金的危險出現在這，希望你不是要投訴我的售後服務。」
「不是售後，來這裡我只是想問巴金斯大師一件事。」
「什麼事？讓我猜猜，是不是與蘭考有關？」巴金斯大師淡定地抽了一口煙。
「不愧是大師————不過我也不清楚，可能有，也可能沒。」巴倫說，「我來這裡就是想問巴金斯大師你認識一個叫芙拉的人麼？」
巴金斯大師搖搖頭：「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巴倫拿出在白金漢宮找到的照片。
大師沉默了。
很久後，他出一口極濃的煙霧：「認識。」
「她是誰？」
「蘭考的女兒。」
「FL————還整上英文縮寫了，不過全算下來應該就是芙蕾雅·蘭斯洛特沒跑了——
巴倫肯定了心中猜測，沒有去管魔杖，因為傑克已經拿著大堆報紙之類的文件來到他身邊。
「都在一邊堆著，最早日期在七年前，還有些照片之類的。」
巴倫拿過文件就迅速翻看起來，上次在收藏室因為太過匆忙的緣故，根本就沒有什麼太多時間在上面下功夫。
唯一獲取的有效信息就是蘭考曾經在蘭斯洛特家給他那位前未婚妻當過家庭教師。
這次重新翻看，倒也有了更多的收穫並且發現了更多的疑點。
為什麼芙蕾雅的收藏室里會有那麼多蘭考的報紙？她又不是巴金斯，矮人大師起碼和蘭考有師徒情誼，可芙蕾雅與蘭考的關係貌似就是相處不到一年的家庭教師————
等會。
巴倫的目光落在一張照片上，上面的日期顯示這張照片拍攝於七年前，那時候蘭考剛入職蘭斯洛特家成為教授芙蕾雅的家庭教師。
照片裡他扶著芙蕾雅的肩膀站在白金漢宮標誌性的建築前微笑，一手拿著魔杖，一身熨得筆挺的西裝，笑容里充斥著陽光般的暖意。尚顯年少一身華麗長裙的芙蕾雅則側歪著頭，低低地笑。
「我靠，你那潑辣前未婚妻在這張照片裡看起來就像一個秋波四淌的含春少女啊——————
這張照片看起來不像老師和學生，倒有點像愛上老師的學生。」傑克的吐槽不合時宜響起。
巴倫卻沒有理睬，目光牢牢鎖在蘭考胸前的胸針上，那胸針的形狀是兩朵伴開的花，鍊金學家都清楚的雙生花。
巴金斯大師說過最早的雙生實驗開始於17世紀的荷蘭，那時候鬱金香狂熱從表側蔓延到里側，鍊金術師們紛紛放下手下的工作去琢磨怎麼用鍊金術讓鬱金香開的更艷更美更與眾不同。
這樣就好在市場賣個高價。
最早的雙生實驗就是在那時誕生的。
因此學術報刊上一般就用雙生花代表雙生實驗的標誌。
之前在列車上，我看見芙蕾雅也佩戴有這種雙生花發卡，算上多出來的火系魔杖，芙蕾雅有極大可能是精神分裂————就是不知道是人格還是體內有另外的靈存在————
巴倫推進著自己的猜測時，傑克突然說：「L，我發現你被退婚的時間好像和這蘭考進蘭斯洛特家的時間差不多能夠對上————你說會不會是芙蕾雅移情別戀，愛上了蘭考這個有婦之夫，所以才毅然決然拋棄了你這個未婚夫吧————」
「之所以在倫敦塔向整個裡側單方面宣布向你退婚，也不過是對那蘭考宣誓愛意之類
的————」
禁忌物小偷摸著下巴：「這麼看起來倒也是有可能————不然她這裡留這麼多與那蘭考的東西幹什麼？
L————額，當然，這只是我隨口說的，你不要往心裡去，如果往心裡去你就真正輸的一敗塗地了。」
他拍了拍巴倫的肩膀，但後者卻怔住了，嘴裡念念叨叨：「愛情————鮮血雙生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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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考的妻子和女兒————」
「找照片，找所有能看見的能發現的照片！等我去一個地方，你先在這裡找。」
巴倫沖傑克說完就快速翻找起來，「注意看背面。」
「背面？」傑克反應過來了，「你是說芙蕾雅可能會在背面留什麼線索？」
他的話才剛說完，就見房間裡突然出現虛幻的旋轉樓梯，巴倫踩上樓梯消失不見了。
「S級禁忌物就是好使————」傑克艷羨地嘀咕，「要是能用到收容的正途上就可以了」
o
不多時，巴倫回來了，帶回來一大堆報紙。
「你去哪了？」傑克看著面前的報紙堆愣愣問，看這架勢該不會是報紙攤去進貨了吧？
如果巴倫知道他的想法，一定說是報紙攤，不過是西敏寺的報紙攤。
他利用虛妄之繭回到了之前表側西敏寺那個臥底專員「海鷗」那，這次黑卡一掏探訪來意一說，海鷗攤主比之前要更殷勤，別說馬卡龍配黑咖啡，就差把整個攤子給他了。
「不過還是不方便啊，人肉搜索還真的全靠人肉，要是擱未來，滑鼠一點，鍵盤一打差不多一目了然了，」
巴倫將報紙都塞給工具人傑克：「在報紙里找到所有與芙蕾雅有關的新聞————」
頓了頓：「關鍵詞除了她，也可以是我。」
說完，就不管傑克的哀嚎，拿起傑克整理出的照片，一張張翻看起來，背面也沒有放過。
都是芙蕾雅與蘭考的合照，全是蘭考教授芙蕾雅使用魔卡與魔杖的片段，照片上的魔杖形狀與之前在德拉貢山脈見到的一樣，屬於冰元素的魔杖。
沒有一張芙蕾雅使用火元素魔杖的畫面。
直到在一張照片，從日期上看似乎是蘭考離職那天拍的，芙蕾雅戴著巫師帽站在中間，蘭考與蘭斯洛特家主站在一個位置，巴倫注意到芙蕾雅手裡的的確確拿著的就是現在收藏室里那根火元素魔杖。
不過巴倫現在注意的點不只是在這裡，而是他在恍然間發覺以這個站位來看芙蕾雅的
另一邊肩膀的位置應該也會有人才是，現在卻是直接從那另一邊截下了一個位置。
巴倫皺眉。其實他本不想多想，可是芙蕾雅既然將這些照片放在這裡，說不準就有其重要之處。
和之前的一樣下意識翻到背面，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人整個就愣住了。
一串文字。
似乎是一個人的名字。
「芙拉。」
腦袋轟然一炸。
芙拉，又是芙拉。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還有這個名字————是巧合嗎？可佩爾頓那裡購買了槲寄生液的人卻剛好有一個芙拉————這張照片上的芙拉又指的誰？
巴倫後背發涼，他得承認，現在他真有猶如蟒蛇纏繞的窒息感了。
目前已知的消息，芙拉一共出現在三個地方，分別是普羅爾亡靈騎士嘴裡的芙拉，其次是佩爾頓先生的日記，最後就是這裡。
巴倫凝視照片，發覺在芙拉這串字後還有什麼字跡，不過已經被擦除了看不清晰。
這時候傑克又說：「L兄弟，報紙我都翻遍了，除了找到你的前未婚妻向你退婚的新聞，和你與你的妹妹被逐出康斯坦丁家族的新聞，什麼都沒找到————不過還是有些收穫的。」
「什麼收穫？」巴倫對傑克不抱希望。
「康斯坦丁兄弟你父親居然是在1978年的【黑霧】里被獸殺死的。」
「黑霧？」
「一場席捲整個裡側的霧氣，據說是有人違規進行了鍊金儀式，招致律法紊亂————於是大量的高階獸與惡魔從霧中湧現，不過傷亡人數不多，因為倫敦塔提前發了通知讓民眾待在家裡不要出去。」
傑克說：「我就是挺好奇你的父親弗蘭·康斯坦丁可是里側有名的白銀騎士，居然會死在這場【黑霧】里。」
「哦。」巴倫說，「希望下次你能找點有意義的消息。」
不過是這個世界的生物爹而已，即便腦海里有一些相處的記憶，但從原身的日記里看感情也算不上太深。
唯一讓巴倫稍微有些驚訝的是原身的父親居然是一位白銀騎士————這麼重要的一點日記里居然沒提過。
嗯————提了好像也必要，因為他爹已經死了。
「你手裡這照片————看地上的影子是攝影師沒來得及入畫吧？」傑克忽然看著巴倫手裡的照片說。
巴倫一愣，重看發現果然如傑克所說的，相片底下明顯還有一個人的陰影。
之前他從來沒注意自己忘記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年代的延時攝影顯然還沒有後世那麼先進，同時也沒有自拍杆之類的東西。
代入之下自然而然遺忘了攝影師。
攝影師————
腦海里電光一閃，他重又拿出先前看過的照片，試圖從拍攝方向技巧方面分析。
以一個編劇的角度來看，大多是出自同一個人————蘭斯洛特家有御用攝影師麼？不一定，畢竟裡面的場合有不少屬於閒人免進的區域。
包括但不限於前未婚妻的閨房，收藏室，魔藥工坊————話說最重要的幾個區域他居然都與傑克來過。
所以從以上幾點分析攝影師應該是個關係比較近的人————蘭斯洛特家關係與芙蕾雅近的人，除卻蘭斯洛特家主夫婦————只有曾在報紙上揚言要弄死自己，結果現在骨灰都不知道被揚哪裡去的前大舅哥。
「我愛你。」傑克又忽然說。
「什麼玩意！？」
巴倫嚇得拔槍跳了起來，槍口直接對上傑克。
他剛才那一瞬間好像察覺到了前世某個地方省會對男同胞的惡意。
傑克被巴倫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舉手表示投降並用頭示意巴倫手中的照片說：「你手裡那張照片後面的字跡是古凱爾特語，意思是我愛你。」
「字？哪裡有字？」巴倫只看見「芙拉」這個名字，後面的字跡都已經被擦除了。
哪知傑克卻拿了照片摸著背面說說：「看印痕，古凱爾特語的寫法要用很大力氣。」
「你連古凱爾特語都明白？」巴倫眼神徹底變了，劍橋大學的含金量也太高了吧，名校就是名校。
「略懂。」傑克又說，「所以這張照片背後就是某個人在向這個芙拉表達愛意麼？」
向芙拉表達愛意————
傑克不明所以，但還是與巴倫一起找了起來，不過結果不出巴倫預料，除了報紙里的
一些文字描述，根本就沒有任何與安東尼有關的照片。
「舊血家族是這樣的，對自己的嫡系都保護的很，比如你還有你爹的照片新聞也都沒有。」傑克說，「不過我知道一個地方應該有。」
芙蕾雅臥室。
兩道身影踩著虛幻的樓梯出現在房間裡。
「分開找，有什麼情報立刻通知我————不只是照片，最好是安東尼有關的一切都搜集過來。」
「喂喂喂，我不是你的工具人啊，L。」傑克有些不滿。
「但我讓你賺了不少錢不是麼？」巴倫說。
「你要去哪兒？」傑克看巴倫忽然又召喚出了「樓梯」。
「去問問芙拉是誰。」
「找誰問？」
「巴金斯大師。」
這話說完，巴倫的身影消失在臥室。
傑克摸摸後腦勺，實在沒想明白巴金斯大師那個矮人老頭是怎麼和「芙拉」這個聽起來就怪裡怪氣的名字扯上關係的。
里倫敦，普魯士街，香菸與酒診所。
按響門鈴後，巴倫在門口用紙巾清理身上的熱咖啡殘汁。
是來的路上不小心被一個行事匆匆的男人給撞的。
叮鈴一聲。
門很快開了，開門的是抱著桑吉的堂吉訶德，他有些驚訝，語氣驚喜：「康斯坦丁先生？你怎麼在這兒？」
巴倫摸了摸堂吉訶德的頭：「我來找巴金斯大師問一件事。」
堂吉訶德小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現在還是下午————巴金斯大師應該還在休息。」
巴倫看了眼診所客廳的時間，的確沒到半夜十二點。
話說矮人都是夜貓子麼。
「康斯坦丁先生休息時間來訪是有什麼事？新聞上可都在播報你這幾天在貝奧武夫家犯下的罪行，以及起霧後再魔力列車上的英勇事跡。」
巴金斯背著手叼著菸斗拖著長長的睡袍在堂吉訶德身後出現，「這次冒著價值十萬英鎊賞金的危險出現在這，希望你不是要投訴我的售後服務。」
「不是售後，來這裡我只是想問巴金斯大師一件事。」
「什麼事？讓我猜猜，是不是與蘭考有關？」巴金斯大師淡定地抽了一口煙。
「不愧是大師————不過我也不清楚，可能有，也可能沒。」巴倫說，「我來這裡就是想問巴金斯大師你認識一個叫芙拉的人麼？」
巴金斯大師搖搖頭：「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巴倫拿出在白金漢宮找到的照片。
大師沉默了。
很久後，他出一口極濃的煙霧：「認識。」
「她是誰？」
「蘭考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