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驚世駭俗！！！
第216章 驚世駭俗！！！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西敏寺，霍華德與馬洛佐夫也被收容測試室內琳琅滿目的禁忌物給驚得合不攏嘴。
「A級禁忌物【芬布爾之冬的號角】————A級禁忌物【阿喀琉斯墨鏡】·「B級禁忌物【尤利西斯之眼】————B級禁忌物【凱撒節杖】————B級禁忌物【維納斯口紅】
「C級禁忌物————」
禁忌物的數量很多，給兩人的感覺就好像將某個舊血家族幾百上千年的禁忌物收藏給洗劫了一遍一樣。
兩人看著禁忌物中的青年，他折下了風衣的立領露出年輕而蒼白的面龐，沖兩人問：「這些禁忌物夠了麼？有沒有一個A？」
馬洛佐夫沉默，霍華德則說：「足夠了——
簡直太夠了，一想到莫斯科分行立起自己的雕像，霍華德這老不正經臉上的笑容就愈發顯得格外燦爛。
看的馬洛佐夫是牙痒痒，但的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了，難道自己真的要給霍華德這傢伙在莫斯科————不對！
「還不夠。」馬洛佐夫忽然說。
霍華德皺起了眉：「馬洛佐夫行長，收容室里的術式沒有反應，這代表這些禁忌物都是合格
的————你的不夠從何談起。」
馬洛佐夫不管他，而是死死盯著巴倫：「L，你的評級表現的確超出了我意料，但我有理由懷疑你是用了特殊的作弊手段————」
「胡言亂語！」霍華德說。
馬洛佐夫仍舊看著巴倫：「相比A級來說是足夠，可相比起S級來說，這裡的禁忌物雖然足夠A
級，但還是夠不上S級。」
「S級？」青年的表情有些疑惑。
霍華德像是明白了什麼，心裡一沉，讓馬洛佐夫差不多得了。
可馬洛佐夫卻直接道：「你的評級是S級，可這裡卻沒有S級的禁忌物。」
「因此這隻代表了兩個結果，要麼收容室的鍊金術式出現了問題，要麼你用了某些特殊手法屏蔽了鍊金術式————」
「馬洛佐夫！你什麼意思！」霍華德打斷了馬洛佐夫，「倫敦可由不得你個莫斯科人胡亂撒野！」
馬洛佐夫說：「S級的評級必然有S級禁忌物，這是否能說明你這次的實戰收容測試其中有一些問題————比如說，作弊之類的？」
「當然，」他話鋒一轉，「也可能不是作弊————所以我申請將這次實戰收容的結果作廢，過兩周再重新測試一回如何？」
馬洛佐夫說：「順帶在這裡為之前冒犯你的無禮舉動做一個道歉。」
此話一出，霍華德算是明白了————看樣子是不打算認帳啊。
「無恥！你也太無恥了！L，不用聽他說————我給你S級的評價！順帶上報董事會————」
「嗷，馬洛佐夫行長的意思是需要S階禁忌物吧————其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不過這是他自己闖進來的，大概S級就是這麼來的吧。」
哪知青年卻毫不在意，而是打了個響指，一節虛幻的樓梯從地面升起，如同通往天國的階梯。
這是————兩位行長看見階梯時愣住了。
「虛————虛妄之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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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西敏寺，董事會。
幽暗的房間，一張大理石長桌，桌邊圍了十三個人，每個人身前都有一盞銅鈴。
臉上都異常模糊，看不清。
唯一能看清的只有他們胸前的符號，一個由直線從上而下貫穿的「S」，這是黃金的符號，也是西敏寺銀行的標誌。
「你說你召集董事會就是要申請批准巴倫·康斯坦丁這個無血者的轉正，並授予他S級的的等階？胡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你以為西敏寺是你在義大利的後花園麼？」
一位英文口音有些僵硬的董事說道。他的胸前的銘牌寫有一個「11」，這代表他是西敏寺銀行的第十一位開創者。
「巴倫·康斯坦丁幾平被整個裡側的執法者組織與舊血家族針對，讓他轉正的壞處遠遠大於他能為我們帶來的好處。」
銘牌寫有「09」的董事也跟著說：「我知道霍華德去世界樹那找了你，康斯坦丁也是他簽下的，是他專程找你說情的吧。」
「但馬洛佐夫那裡的事我們都還沒給一個交代，莫斯科那邊只有他有足夠的威信與那些斯拉夫人周旋，我們不想因為一個隨時可能帶來風險的叛律者而丟失一位優秀的地區行長。」
「胡佛行長，當初我們選擇你成為第三代行長本就是看中你對風險的規避能力————現在看來你終究還是老了。」
其餘董事紛紛附和起來。
顯然，對於將巴倫·康斯坦丁這種風險人物召進西敏寺，這些董事大多也持反對態度。
並且有些董事，還隱隱將戰火直接燒到了胡佛這位第三代行長身上。
9號董事說：「胡佛，我想這件事已經不需要舉手表決了。」
胡佛道：「不，此次我召集董事會不只是申請批准巴倫·康斯坦丁的轉正。」
「為了世界樹的黑龍尼德霍格？」08董事一聲冷哼，「作為行長卻簽了這麼一沒有收益前景的契約————西敏寺目前的人手只夠收容，不過貝奧武夫家的龍槍儀式開啟了————我可以贊成你將下一任家主邀請而來屠龍的決策————」
「但作為代價————」他與身邊幾位董事齊聲道，「我們需要你自願引咎辭職。」
辭職！
九號董事語氣深沉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另外幾位董事也茫然四顧，顯然對此件事頗為意外，也並不知情。
八號董事道：「不可否認胡佛曾經是個好行長，但如今與世界樹上亞夫爾海姆的契約合同實在是愚蠢至極，甚至可以稱作西敏寺創立以來最差的一筆交易————」
九號董事道：「但那也遠遠還沒有到讓胡佛辭職的地步，如果你還是為當年競選行長一事而糾結提出這個意見，也算不上是為西敏寺謀求未來。」
「但總也好過一個過度相信金錢————從而鑽進錢眼子裡的人。」八號董事說，「諸位董事怎麼看？」
除卻之前與他一同齊聲的董事，無人發言。
「看樣子幾位董事是早已溝通好了————我說以往經常卡點的幾位今天卻是最早到會場的。」
胡佛卻笑了笑，捋了捋自己的的鬍鬚：「不過你們或許誤解我的意思了，尼德霍格與我辭職的事固然重要，但相比較接下來這件事還是不夠格。」
不夠格？
其餘董事都看向老人。
連黑龍尼德霍格與西敏寺銀行行長這種事情相比較都不夠格的事————他們腦海里閃過一個個可能，身姿不自覺筆挺起來。
「辭職那種事情先放到一邊去，我現在的意思是巴倫·康斯坦丁的轉正不需要申請，我會直接批准————至於所謂的S級，我也不打算申請，我打算為他申請的級別是這個————」
胡佛從手裡甩出一份文件，其餘董事剛瞥一眼，面色大變，還未來得及發表意見，就見那位十一號董事猛拍桌子：「SSS級！胡佛，你知道你在幹什麼麼！」
SSS級！這是在開什麼玩笑！自西敏寺銀行開創以來，能得到SSS級的除卻西敏寺歷代行長便再無其他人，說是評級倒不如更像是榮譽。
就算如今在西敏寺風頭正盛的那位SS級收容專員都已經是破例了，而對方的「收容命運」與自身的實力天賦無一不是萬里挑一。
現在胡佛卻要申請將一個被裡側通緝的叛律者，臭名昭著的無血者評級為「SSS」？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胡鬧！」
「無理取鬧！」
「胡佛行長，你知道SSS級意味著什麼嗎？難不成你要選他為下一任西敏寺行長？」
「胡佛行長你真的是累了————」
「我不同意！我認為巴倫·康斯坦丁別說SSS級專員，連一般B級都不一定能夠達到————雖然他
的面試給了S，但不排除霍華德是因為他那稀有的龍騎士身份才給的評級————
至於後面收容虛妄之繭」這並不能證明什麼，一般的S級禁忌物並不會如此簡單的就困在一座房間裡由他去收容，並不能代表實戰————
那位SS級專員的收容評估在S，是因為他真真正正帶來了一件S級禁忌物。」
「你莫非是想以SSS級的噱頭作為破窗效應，來讓我們同意巴倫·康斯坦丁的轉正與S級一事麼？
33
諸多董事七嘴八舌起來，總結意思就是SSS級是不可能的！巴倫·康斯坦丁什麼的見鬼去吧。
哪知胡佛卻是哈哈大笑起來，董事們不懂這行長發了什麼瘋，面面相覷，卻見胡佛又恢復冷靜道：「都是干金融的人，論消息卻沒有我這老頭來得利索————身為西敏寺的董事，就得跟專員們一樣養成好好看報的好習慣啊，不是只有【禁忌物】的《西敏寺時報》才是重要報紙————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老傢伙未來要怎麼跟上時代。」
他隨手一揮，幾頁文件從天穹飄落在諸位董事面前。
董事們拿起一看，渾身一顫：《花花公子裸女照片合集》。
？？？
胡佛看了眼，心裡咒罵一聲霍華德這老色鬼準備工作到底是怎麼做的，隨即咳嗽一聲，不動痕跡掐了法決，花花公子秒變報紙。
董事們這才又湊上去看。
是剛出爐的《水銀泰晤士報》，標題上就幾個大字：《叛律者康斯坦丁現身龍槍廣場！》
「此事————是真是假？」其中一位董事率先發問，「巴倫·康斯坦丁真的是青銅階的龍騎士？
那時候按照霍華德的報告，他不是才黑鐵麼？還有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貝奧武夫家綁架他們的長女————」
「報紙上一半是真一半是假。」胡佛說，「真的是巴倫·康斯坦丁的確是如假包換的青銅龍騎士。」
「那假的呢？假的莫非是巴倫·康斯坦丁犯下的罪孽不止這些？就算他是青銅龍騎士也掩蓋不了他在里側犯下的罪孽，以及他被無數普羅爾法庭通緝的事實。」8號董事發聲質問。
「8號，你激動了。」9號董事出聲說。
8號董事冷哼一聲，卻見胡佛淡淡道：「那些的確是事實，可還有不少事實都被掩蓋下去，沒有被報紙報導出來。」
「什麼事實？」又一位沉默的董事發言了。
「如果他契約的是一頭純血古龍呢？」
周圍董事瞬間肅立。
「不可能！」8號董事拍桌而起，「自百年前德拉貢家覆滅之後再無純血龍騎士————不可能會
有龍族願意與一位無血者契約的————胡佛你休要胡言亂語。」
「啪嗒」一聲，一張照片被甩在桌上，眾董事看去，身形又是一震。
「蠟龍巴德出現在龍槍廣場，康斯坦丁在執法者組織的圍攻之下被其救走，順帶還綁架了貝奧武夫家的長女。」
「這————」
董事們面面相覷，顯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8號董事說：「你說他綁架了貝奧武夫家的長女，而報紙里似平也說了龍槍儀式里貝奧武夫家的長女開啟了8條龍紋，極大可能是貝奧武夫家下一任家主————你是覺得我們的康斯坦工所犯下的罪孽不夠多所以才毫無在意麼？」
「如果他偏偏就是拔出了龍槍呢。」
又一張照片被甩上桌，照片裡是一個年輕人手持黃金龍槍直面龍潮的身影。
董事們徹底說不出話了。
胡佛行長卻說：「8號董事，請你繼續先前的話題————沒記錯的話，你似乎是要彈劾我？」
8號董事沉默了。
這時胡佛面前的銅鈴忽然猛烈晃動起來。
胡佛面色一變，抓住銅鈴：「董事會期間非重大消息不得搖鈴————說，是亞夫爾海姆塌下來
了？」
「不，行長，」銅鈴另一頭響起的卻是霍華德的聲音，聽起來他的聲音有些異樣，「馬洛佐夫那傢伙背著我們給康斯坦丁做了一次實戰收容評級————」
「哪個康斯坦丁？」
「巴倫·康斯坦丁。」
「他怎麼會在這————你的意思是效果不理想？」胡佛的老臉皺了起來，這銅鈴的聲音將董事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霍華德沒有否認，但卻語氣異樣：「馬洛佐夫給了評級。」
「評級多少？」8號董事直接問道。
他那迷霧之下的眼神死死盯著胡佛。他知道莫斯科人馬洛佐夫向來和霍華德不對付。
「S。」銅鈴那頭的霍華德說「S級————馬洛佐夫給了他S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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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西敏寺，霍華德與馬洛佐夫也被收容測試室內琳琅滿目的禁忌物給驚得合不攏嘴。
「A級禁忌物【芬布爾之冬的號角】————A級禁忌物【阿喀琉斯墨鏡】·「B級禁忌物【尤利西斯之眼】————B級禁忌物【凱撒節杖】————B級禁忌物【維納斯口紅】
「C級禁忌物————」
禁忌物的數量很多，給兩人的感覺就好像將某個舊血家族幾百上千年的禁忌物收藏給洗劫了一遍一樣。
兩人看著禁忌物中的青年，他折下了風衣的立領露出年輕而蒼白的面龐，沖兩人問：「這些禁忌物夠了麼？有沒有一個A？」
馬洛佐夫沉默，霍華德則說：「足夠了——
簡直太夠了，一想到莫斯科分行立起自己的雕像，霍華德這老不正經臉上的笑容就愈發顯得格外燦爛。
看的馬洛佐夫是牙痒痒，但的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了，難道自己真的要給霍華德這傢伙在莫斯科————不對！
「還不夠。」馬洛佐夫忽然說。
霍華德皺起了眉：「馬洛佐夫行長，收容室里的術式沒有反應，這代表這些禁忌物都是合格
的————你的不夠從何談起。」
馬洛佐夫不管他，而是死死盯著巴倫：「L，你的評級表現的確超出了我意料，但我有理由懷疑你是用了特殊的作弊手段————」
「胡言亂語！」霍華德說。
馬洛佐夫仍舊看著巴倫：「相比A級來說是足夠，可相比起S級來說，這裡的禁忌物雖然足夠A
級，但還是夠不上S級。」
「S級？」青年的表情有些疑惑。
霍華德像是明白了什麼，心裡一沉，讓馬洛佐夫差不多得了。
可馬洛佐夫卻直接道：「你的評級是S級，可這裡卻沒有S級的禁忌物。」
「因此這隻代表了兩個結果，要麼收容室的鍊金術式出現了問題，要麼你用了某些特殊手法屏蔽了鍊金術式————」
「馬洛佐夫！你什麼意思！」霍華德打斷了馬洛佐夫，「倫敦可由不得你個莫斯科人胡亂撒野！」
馬洛佐夫說：「S級的評級必然有S級禁忌物，這是否能說明你這次的實戰收容測試其中有一些問題————比如說，作弊之類的？」
「當然，」他話鋒一轉，「也可能不是作弊————所以我申請將這次實戰收容的結果作廢，過兩周再重新測試一回如何？」
馬洛佐夫說：「順帶在這裡為之前冒犯你的無禮舉動做一個道歉。」
此話一出，霍華德算是明白了————看樣子是不打算認帳啊。
「無恥！你也太無恥了！L，不用聽他說————我給你S級的評價！順帶上報董事會————」
「嗷，馬洛佐夫行長的意思是需要S階禁忌物吧————其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不過這是他自己闖進來的，大概S級就是這麼來的吧。」
哪知青年卻毫不在意，而是打了個響指，一節虛幻的樓梯從地面升起，如同通往天國的階梯。
這是————兩位行長看見階梯時愣住了。
「虛————虛妄之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
倫敦，西敏寺，董事會。
幽暗的房間，一張大理石長桌，桌邊圍了十三個人，每個人身前都有一盞銅鈴。
臉上都異常模糊，看不清。
唯一能看清的只有他們胸前的符號，一個由直線從上而下貫穿的「S」，這是黃金的符號，也是西敏寺銀行的標誌。
「你說你召集董事會就是要申請批准巴倫·康斯坦丁這個無血者的轉正，並授予他S級的的等階？胡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你以為西敏寺是你在義大利的後花園麼？」
一位英文口音有些僵硬的董事說道。他的胸前的銘牌寫有一個「11」，這代表他是西敏寺銀行的第十一位開創者。
「巴倫·康斯坦丁幾平被整個裡側的執法者組織與舊血家族針對，讓他轉正的壞處遠遠大於他能為我們帶來的好處。」
銘牌寫有「09」的董事也跟著說：「我知道霍華德去世界樹那找了你，康斯坦丁也是他簽下的，是他專程找你說情的吧。」
「但馬洛佐夫那裡的事我們都還沒給一個交代，莫斯科那邊只有他有足夠的威信與那些斯拉夫人周旋，我們不想因為一個隨時可能帶來風險的叛律者而丟失一位優秀的地區行長。」
「胡佛行長，當初我們選擇你成為第三代行長本就是看中你對風險的規避能力————現在看來你終究還是老了。」
其餘董事紛紛附和起來。
顯然，對於將巴倫·康斯坦丁這種風險人物召進西敏寺，這些董事大多也持反對態度。
並且有些董事，還隱隱將戰火直接燒到了胡佛這位第三代行長身上。
9號董事說：「胡佛，我想這件事已經不需要舉手表決了。」
胡佛道：「不，此次我召集董事會不只是申請批准巴倫·康斯坦丁的轉正。」
「為了世界樹的黑龍尼德霍格？」08董事一聲冷哼，「作為行長卻簽了這麼一沒有收益前景的契約————西敏寺目前的人手只夠收容，不過貝奧武夫家的龍槍儀式開啟了————我可以贊成你將下一任家主邀請而來屠龍的決策————」
「但作為代價————」他與身邊幾位董事齊聲道，「我們需要你自願引咎辭職。」
辭職！
九號董事語氣深沉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另外幾位董事也茫然四顧，顯然對此件事頗為意外，也並不知情。
八號董事道：「不可否認胡佛曾經是個好行長，但如今與世界樹上亞夫爾海姆的契約合同實在是愚蠢至極，甚至可以稱作西敏寺創立以來最差的一筆交易————」
九號董事道：「但那也遠遠還沒有到讓胡佛辭職的地步，如果你還是為當年競選行長一事而糾結提出這個意見，也算不上是為西敏寺謀求未來。」
「但總也好過一個過度相信金錢————從而鑽進錢眼子裡的人。」八號董事說，「諸位董事怎麼看？」
除卻之前與他一同齊聲的董事，無人發言。
「看樣子幾位董事是早已溝通好了————我說以往經常卡點的幾位今天卻是最早到會場的。」
胡佛卻笑了笑，捋了捋自己的的鬍鬚：「不過你們或許誤解我的意思了，尼德霍格與我辭職的事固然重要，但相比較接下來這件事還是不夠格。」
不夠格？
其餘董事都看向老人。
連黑龍尼德霍格與西敏寺銀行行長這種事情相比較都不夠格的事————他們腦海里閃過一個個可能，身姿不自覺筆挺起來。
「辭職那種事情先放到一邊去，我現在的意思是巴倫·康斯坦丁的轉正不需要申請，我會直接批准————至於所謂的S級，我也不打算申請，我打算為他申請的級別是這個————」
胡佛從手裡甩出一份文件，其餘董事剛瞥一眼，面色大變，還未來得及發表意見，就見那位十一號董事猛拍桌子：「SSS級！胡佛，你知道你在幹什麼麼！」
SSS級！這是在開什麼玩笑！自西敏寺銀行開創以來，能得到SSS級的除卻西敏寺歷代行長便再無其他人，說是評級倒不如更像是榮譽。
就算如今在西敏寺風頭正盛的那位SS級收容專員都已經是破例了，而對方的「收容命運」與自身的實力天賦無一不是萬里挑一。
現在胡佛卻要申請將一個被裡側通緝的叛律者，臭名昭著的無血者評級為「SSS」？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胡鬧！」
「無理取鬧！」
「胡佛行長，你知道SSS級意味著什麼嗎？難不成你要選他為下一任西敏寺行長？」
「胡佛行長你真的是累了————」
「我不同意！我認為巴倫·康斯坦丁別說SSS級專員，連一般B級都不一定能夠達到————雖然他
的面試給了S，但不排除霍華德是因為他那稀有的龍騎士身份才給的評級————
至於後面收容虛妄之繭」這並不能證明什麼，一般的S級禁忌物並不會如此簡單的就困在一座房間裡由他去收容，並不能代表實戰————
那位SS級專員的收容評估在S，是因為他真真正正帶來了一件S級禁忌物。」
「你莫非是想以SSS級的噱頭作為破窗效應，來讓我們同意巴倫·康斯坦丁的轉正與S級一事麼？
33
諸多董事七嘴八舌起來，總結意思就是SSS級是不可能的！巴倫·康斯坦丁什麼的見鬼去吧。
哪知胡佛卻是哈哈大笑起來，董事們不懂這行長發了什麼瘋，面面相覷，卻見胡佛又恢復冷靜道：「都是干金融的人，論消息卻沒有我這老頭來得利索————身為西敏寺的董事，就得跟專員們一樣養成好好看報的好習慣啊，不是只有【禁忌物】的《西敏寺時報》才是重要報紙————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老傢伙未來要怎麼跟上時代。」
他隨手一揮，幾頁文件從天穹飄落在諸位董事面前。
董事們拿起一看，渾身一顫：《花花公子裸女照片合集》。
？？？
胡佛看了眼，心裡咒罵一聲霍華德這老色鬼準備工作到底是怎麼做的，隨即咳嗽一聲，不動痕跡掐了法決，花花公子秒變報紙。
董事們這才又湊上去看。
是剛出爐的《水銀泰晤士報》，標題上就幾個大字：《叛律者康斯坦丁現身龍槍廣場！》
「此事————是真是假？」其中一位董事率先發問，「巴倫·康斯坦丁真的是青銅階的龍騎士？
那時候按照霍華德的報告，他不是才黑鐵麼？還有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貝奧武夫家綁架他們的長女————」
「報紙上一半是真一半是假。」胡佛說，「真的是巴倫·康斯坦丁的確是如假包換的青銅龍騎士。」
「那假的呢？假的莫非是巴倫·康斯坦丁犯下的罪孽不止這些？就算他是青銅龍騎士也掩蓋不了他在里側犯下的罪孽，以及他被無數普羅爾法庭通緝的事實。」8號董事發聲質問。
「8號，你激動了。」9號董事出聲說。
8號董事冷哼一聲，卻見胡佛淡淡道：「那些的確是事實，可還有不少事實都被掩蓋下去，沒有被報紙報導出來。」
「什麼事實？」又一位沉默的董事發言了。
「如果他契約的是一頭純血古龍呢？」
周圍董事瞬間肅立。
「不可能！」8號董事拍桌而起，「自百年前德拉貢家覆滅之後再無純血龍騎士————不可能會
有龍族願意與一位無血者契約的————胡佛你休要胡言亂語。」
「啪嗒」一聲，一張照片被甩在桌上，眾董事看去，身形又是一震。
「蠟龍巴德出現在龍槍廣場，康斯坦丁在執法者組織的圍攻之下被其救走，順帶還綁架了貝奧武夫家的長女。」
「這————」
董事們面面相覷，顯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8號董事說：「你說他綁架了貝奧武夫家的長女，而報紙里似平也說了龍槍儀式里貝奧武夫家的長女開啟了8條龍紋，極大可能是貝奧武夫家下一任家主————你是覺得我們的康斯坦工所犯下的罪孽不夠多所以才毫無在意麼？」
「如果他偏偏就是拔出了龍槍呢。」
又一張照片被甩上桌，照片裡是一個年輕人手持黃金龍槍直面龍潮的身影。
董事們徹底說不出話了。
胡佛行長卻說：「8號董事，請你繼續先前的話題————沒記錯的話，你似乎是要彈劾我？」
8號董事沉默了。
這時胡佛面前的銅鈴忽然猛烈晃動起來。
胡佛面色一變，抓住銅鈴：「董事會期間非重大消息不得搖鈴————說，是亞夫爾海姆塌下來
了？」
「不，行長，」銅鈴另一頭響起的卻是霍華德的聲音，聽起來他的聲音有些異樣，「馬洛佐夫那傢伙背著我們給康斯坦丁做了一次實戰收容評級————」
「哪個康斯坦丁？」
「巴倫·康斯坦丁。」
「他怎麼會在這————你的意思是效果不理想？」胡佛的老臉皺了起來，這銅鈴的聲音將董事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霍華德沒有否認，但卻語氣異樣：「馬洛佐夫給了評級。」
「評級多少？」8號董事直接問道。
他那迷霧之下的眼神死死盯著胡佛。他知道莫斯科人馬洛佐夫向來和霍華德不對付。
「S。」銅鈴那頭的霍華德說「S級————馬洛佐夫給了他S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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