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長子」的意義
提坦們並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但是他們卻能聽到地母那越來越虛弱的哀嚎。
這讓本就惶恐的眾神更加驚慌。
因為此時，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庇佑他們的，也只剩下這位慈愛的大地之母了。
可現在蓋亞似乎自身都難保了。
頭頂的泥土微微發燙，恐怖的壓迫感不斷的滲入地面，眾神絕望的瑟瑟發抖。
埃勒里翁是唯一一個沒有陷入絕望的神明，他在等眾神恢復理智，然後商討下一步的動作。
但慢慢的他有些不耐煩了。
因為神明們哀嚎了一天又一天，轉眼幾個月過去了，他們竟然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就這還是泰坦神呢，竟如此不堪！
雖然對於神明來說，時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幾個月而已，眨眼便過。
但埃勒里翁不能這麼奢侈啊。
雖然掠奪了科俄斯的神性，得到了完整的理性之神的神格，但他本質上還是那頭金毛獅子，神力低弱的他並不能長時間維持著科俄斯的模樣。
埃勒里翁感覺自己最多還能維持個三五年的科俄斯模樣，便要變回原本的樣子了。
這也就是說，他必須要在這三五年裡離開地底，不然就會在這些神明面前，表演一個大變活獅。
那他的下場恐怕不會太好。
就眼下這群提坦的怨氣，一旦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埃勒里翁僅僅只是想想那個場面就覺得頭皮發麻！
「不行，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埃勒里翁暗暗咬牙，指望這群神明們自己想明白該怎麼辦，只怕是要先等個三五百年！
就在眾神互相埋怨，絕望哭泣之時，一道聲音猛然響起。
「都別吵了！」
那聲音不算洪亮，卻讓喧鬧的地底猛地一靜。
眾提坦齊齊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就發現居然是科俄斯！
這位向來最愛冷眼旁觀的理性之神！
「與其在這裡毫無意義的抱怨，不如想想怎麼出去！」埃勒里翁說：「還是說你們真的想永遠的被困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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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簡單，我們怎麼可能能出去？」脾氣最為急躁的許珀里翁反駁道：「我們已經被神王永久封印了！」
「除非神王赦免，不然我們永遠不可能重見天日！」
「那換一個神王不就好了。」埃勒里翁說：「只要烏拉諾斯不再是神王，我們不就能出去了嗎？」
此話一出，整個嘈雜的地底驟然一靜。
眾神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看著埃勒里翁，這話埃勒里翁敢說他們都不敢聽。
甚至有神忍不住看向頭頂，生怕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一出口，下一秒烏拉諾斯就要暴怒降臨。
因為父權和神權的影響，眾提坦別說背叛烏拉諾斯了，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仿佛只是想想就會被千刀萬剮。
難以言喻的死寂，如潮水般淹沒了所有人，剛剛還嘈雜不已的地底深處……
瞬間鴉雀無聲。
而埃勒里翁卻不認為自己說的有任何問題，平靜的反問：
「還是你們以為，烏拉諾斯會放過我們？」
「在那條預言出世以後，我們與那位強大的神王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可是，我們如何能對抗那樣強大的存在……」大洋神俄刻阿諾斯忍不住喃喃：「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如果無法對抗，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預言？」
眾神再次一靜，因為他們同樣無法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預言，明明雙方的實力差距如此之大。
「科俄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就在此時，年輕的克洛諾斯忽然開口了，那雙銳利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埃勒里翁：「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們？不然你怎麼會如此平靜。」
克洛諾斯的話提醒了眾神，頓時所有神都看向了埃勒里翁。
「科俄斯，你是不是知道那個詛咒之子是誰？」許珀里翁說著，忍不住看向俄刻阿諾斯。
畢竟長子除了俄刻阿諾斯還能是誰？
像是猜到了許珀里翁的想法，埃勒里翁乾脆利落的說：「詛咒之子是長子，但長子卻不是尊敬的俄刻阿諾斯殿下。」
「那長子還能是誰？」許珀里翁煩躁的說。
「你們別忘了，我們重新回到了母體之內，所以現在……」
說到這裡，埃勒里翁頓了頓，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眾神，語氣意味深長：
「我們可以自己決定誕生的順序，誰是那個長子，我們自己說了算。」
眾神：「？」
眾神：「！！！」
……
天與地的結合，轉眼就過去了數月。
直到蓋亞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烏拉諾斯才緩緩起身，饜足的自蓋亞身上離開。
天與地，終於重新分離。
這位自負的神王看都沒看倒在地上，傷痕累累的蓋亞一眼，只是長袖一振，將身上的泥土盡數震散，神色間滿是事後的暢快。
他就那樣站在雲端，眺望著遠處的海洋。
那裡是地凹之神蓬托斯的所在之地。
烏瑞亞被解決之後，他的親人就只剩下了蓬托斯。
只要把蓬托斯也解決了，他就再無後顧之憂！
想到這，烏拉諾斯毫不猶豫地沖向遠海，沒多久，蓬托斯的慘叫與哀嚎聲便遍布了整個世界。
大地之上，傷痕累累的蓋亞艱難地抬起頭。
她聽到了她的孩子在哀嚎，可她卻虛弱的連爬都爬不起來。
她的身體千瘡百孔，山川傾倒，海洋沸騰，曾經孕育萬物的世界，如今滿目瘡痍。
她什麼都做不了，她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是何等的絕望？
這位仁慈的大地之母痛苦地閉上眼，任由淚水自臉頰滑落，心中的恨意，卻如野火一般愈燒愈旺。
但跟恨意一同出現的，是深深的無力。
她又能做什麼呢？
她固然是五大原始神之一，可她的法則是孕育萬物的生育，並不擅長戰鬥，而烏拉諾斯又是如此的強大。
就在蓋亞絕望之時，一道微弱的聲音，自她體內傳出。
「母神，母神，您還好嗎！」
「您……想要報復嗎？想要終結這一切痛苦嗎？」
「我可以幫您結束這一切。」
聲音很熟悉，那是科俄斯的聲音。
蓋亞猛地睜開了眼。
這讓本就惶恐的眾神更加驚慌。
因為此時，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庇佑他們的，也只剩下這位慈愛的大地之母了。
可現在蓋亞似乎自身都難保了。
頭頂的泥土微微發燙，恐怖的壓迫感不斷的滲入地面，眾神絕望的瑟瑟發抖。
埃勒里翁是唯一一個沒有陷入絕望的神明，他在等眾神恢復理智，然後商討下一步的動作。
但慢慢的他有些不耐煩了。
因為神明們哀嚎了一天又一天，轉眼幾個月過去了，他們竟然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就這還是泰坦神呢，竟如此不堪！
雖然對於神明來說，時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幾個月而已，眨眼便過。
但埃勒里翁不能這麼奢侈啊。
雖然掠奪了科俄斯的神性，得到了完整的理性之神的神格，但他本質上還是那頭金毛獅子，神力低弱的他並不能長時間維持著科俄斯的模樣。
埃勒里翁感覺自己最多還能維持個三五年的科俄斯模樣，便要變回原本的樣子了。
這也就是說，他必須要在這三五年裡離開地底，不然就會在這些神明面前，表演一個大變活獅。
那他的下場恐怕不會太好。
就眼下這群提坦的怨氣，一旦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埃勒里翁僅僅只是想想那個場面就覺得頭皮發麻！
「不行，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埃勒里翁暗暗咬牙，指望這群神明們自己想明白該怎麼辦，只怕是要先等個三五百年！
就在眾神互相埋怨，絕望哭泣之時，一道聲音猛然響起。
「都別吵了！」
那聲音不算洪亮，卻讓喧鬧的地底猛地一靜。
眾提坦齊齊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就發現居然是科俄斯！
這位向來最愛冷眼旁觀的理性之神！
「與其在這裡毫無意義的抱怨，不如想想怎麼出去！」埃勒里翁說：「還是說你們真的想永遠的被困在這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你說的簡單，我們怎麼可能能出去？」脾氣最為急躁的許珀里翁反駁道：「我們已經被神王永久封印了！」
「除非神王赦免，不然我們永遠不可能重見天日！」
「那換一個神王不就好了。」埃勒里翁說：「只要烏拉諾斯不再是神王，我們不就能出去了嗎？」
此話一出，整個嘈雜的地底驟然一靜。
眾神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看著埃勒里翁，這話埃勒里翁敢說他們都不敢聽。
甚至有神忍不住看向頭頂，生怕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一出口，下一秒烏拉諾斯就要暴怒降臨。
因為父權和神權的影響，眾提坦別說背叛烏拉諾斯了，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仿佛只是想想就會被千刀萬剮。
難以言喻的死寂，如潮水般淹沒了所有人，剛剛還嘈雜不已的地底深處……
瞬間鴉雀無聲。
而埃勒里翁卻不認為自己說的有任何問題，平靜的反問：
「還是你們以為，烏拉諾斯會放過我們？」
「在那條預言出世以後，我們與那位強大的神王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可是，我們如何能對抗那樣強大的存在……」大洋神俄刻阿諾斯忍不住喃喃：「我們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如果無法對抗，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預言？」
眾神再次一靜，因為他們同樣無法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預言，明明雙方的實力差距如此之大。
「科俄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就在此時，年輕的克洛諾斯忽然開口了，那雙銳利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埃勒里翁：「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們？不然你怎麼會如此平靜。」
克洛諾斯的話提醒了眾神，頓時所有神都看向了埃勒里翁。
「科俄斯，你是不是知道那個詛咒之子是誰？」許珀里翁說著，忍不住看向俄刻阿諾斯。
畢竟長子除了俄刻阿諾斯還能是誰？
像是猜到了許珀里翁的想法，埃勒里翁乾脆利落的說：「詛咒之子是長子，但長子卻不是尊敬的俄刻阿諾斯殿下。」
「那長子還能是誰？」許珀里翁煩躁的說。
「你們別忘了，我們重新回到了母體之內，所以現在……」
說到這裡，埃勒里翁頓了頓，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眾神，語氣意味深長：
「我們可以自己決定誕生的順序，誰是那個長子，我們自己說了算。」
眾神：「？」
眾神：「！！！」
……
天與地的結合，轉眼就過去了數月。
直到蓋亞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烏拉諾斯才緩緩起身，饜足的自蓋亞身上離開。
天與地，終於重新分離。
這位自負的神王看都沒看倒在地上，傷痕累累的蓋亞一眼，只是長袖一振，將身上的泥土盡數震散，神色間滿是事後的暢快。
他就那樣站在雲端，眺望著遠處的海洋。
那裡是地凹之神蓬托斯的所在之地。
烏瑞亞被解決之後，他的親人就只剩下了蓬托斯。
只要把蓬托斯也解決了，他就再無後顧之憂！
想到這，烏拉諾斯毫不猶豫地沖向遠海，沒多久，蓬托斯的慘叫與哀嚎聲便遍布了整個世界。
大地之上，傷痕累累的蓋亞艱難地抬起頭。
她聽到了她的孩子在哀嚎，可她卻虛弱的連爬都爬不起來。
她的身體千瘡百孔，山川傾倒，海洋沸騰，曾經孕育萬物的世界，如今滿目瘡痍。
她什麼都做不了，她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是何等的絕望？
這位仁慈的大地之母痛苦地閉上眼，任由淚水自臉頰滑落，心中的恨意，卻如野火一般愈燒愈旺。
但跟恨意一同出現的，是深深的無力。
她又能做什麼呢？
她固然是五大原始神之一，可她的法則是孕育萬物的生育，並不擅長戰鬥，而烏拉諾斯又是如此的強大。
就在蓋亞絕望之時，一道微弱的聲音，自她體內傳出。
「母神，母神，您還好嗎！」
「您……想要報復嗎？想要終結這一切痛苦嗎？」
「我可以幫您結束這一切。」
聲音很熟悉，那是科俄斯的聲音。
蓋亞猛地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