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餘波
雖然所有的法則都不會真正消亡。
但法則顯化的神物，只是法則生成現象的一個渠道。
少了代表正午的皮洛斯，還有代表破曉的埃同、代表上午的佩洛伊斯和代表下午的佛勒貢。
只要太陽神沒事，就算這些神馬全都被姜戈殺光了，太陽法則依舊能生成新的現象通道。
因此，雖然姜戈殺了皮洛斯。
但卻對太陽神和太陽法則沒有半點影響，這也是他敢下殺手的原因。
畢竟羿射九日，世界都沒半點事。
他就殺太陽神一匹馬，能出啥問題？
可問題是，這裡是希臘神話世界，不是華夏神話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麼勇的。
在皮洛斯炸開的瞬間，法厄同和其他三匹神馬幾乎被嚇暈了。
他們沒想到姜戈居然真的敢下殺手？
他們想的是，姜戈至多捅兩下馬屁股，讓皮洛斯吃些苦頭。
結果姜戈一矛直接轟爆了皮洛斯，那這問題可就大了。
畢竟這神馬，可是赫利俄斯彰顯權威的神獸。
在構成皮洛斯的太陽法則，被鹽矛腐蝕消解的那一瞬。
它體內的太陽神性和太陽法則，便自動流向其它三匹馬和姜戈、法厄同。
不多時，皮洛斯隕落的殘陽血色消散。
其存在徹底分散，被姜戈他們五個吸收消化。
法厄同甚至藉此圓滿神性、神力，覺醒了火焰法則。
但他一點都不開心，少年攤在車座里。
他雙手抱頭，蜷成一團。
絕望喃喃道：「完了！這下全完了！」
「父神一定會殺了大哥的。」
而已成為次級神祇的姜戈，在稍微適應一下重構的神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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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散落漫天的灰燼火羽。
心頭一動，他伸出手掌，將這些殘留法則憑空聚攏。
結合自己的權柄，將之重塑賦生。
剎那之間，烈火重燃，光明大發。
伴隨著一聲尖硬粗啞的啼鳴，一隻烏鴉自姜戈掌間飛出。
「啞~！啞~！」
其玄色的羽翼閃耀火光，五彩斑斕、變幻流溢。
這是和雅典娜小鴞一樣的聖獸，是姜戈刑罰權柄和太陽法則的結合產物。
無需言語，姜戈心念一動。
這心靈相通的烏鴉，便曲翼飛掠，朝著西方天際俯衝而去。
姜戈則駕著太陽車，緊隨其後。
有了皮洛斯的榜樣後，其他三匹神馬再也不敢造次。
它們沿著天軌穩步向西，速度超越疾風，勝過響雷。
不多時，便追上了逃竄的拉卡翁諸子。
姜戈的烏鴉率先發出沙啞的尖鳴。
借著它的視野，姜戈鎖定了狂奔的邁那洛斯。
他喚過法厄同，遞出韁繩：「你來駕車，開穩一點。」
「我~！？」
少年近乎傻眼，他還在心裡犯愁。
該怎麼替姜戈開脫，該怎麼向父親解釋：是我闖了大禍，才導致你馬沒了。
姜戈便又要將這燙手的禍端塞給他。
所以他急忙擺手，慌忙推辭道：「我不行的，大哥！」
「我真不行，它們又會亂跑的。」
「嗯~？」
姜戈聞言，他斜眼睥視剩餘三馬。
嚇得埃同它們驚恐嘶鳴擺頭，將馬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這是污衊，這是污衊造謠啊~！
有了皮洛斯的前車之鑑，它們哪裡還敢作妖？
所以感受到姜戈不善的目光，三匹神馬如芒在背，紛紛扭頭怒視法厄同。
恨不得將這美少年咬成零碎，三馬分屍。
好在姜戈沒心思和它們計較。
他現在一門心思，只想弄死邁那洛斯他們。
畢竟他沒成神時，就讓這幫人狼跑了兩次；如今成神了，要是還讓他們給逃了。
那他這臉就徹底沒法要了，這太丟他老師喀戎的名聲了。
因此面對法厄同的畏懼，姜戈不由分說。
他一把將韁繩塞進少年掌中。
輕聲勸慰道：「不用擔心，你已經神性圓滿，覺醒自然法則了。」
「正是精進技藝，更進一步之時。」
「想成就功業、凝結權柄，就挺起胸膛、拿出勇氣，來克服內心恐懼、眼前困難。」
收到他的鼓勵，法厄同雙眼再度綻放出了光彩。
他豁然開朗，對啊~！
皮洛斯被殺，最獲利的人是他自己。
所以殺馬的責任，他完全可以攬到自己身上。
只要他能駕馭這太陽車，向父親赫利俄斯證明，他有勝過一匹馬的價值。
想到這，少年的眼神瞬時堅定起來。
他握緊韁繩，金髮金瞳開始閃耀，金色光芒自肌膚中綻放出來。
站在太陽車上，就真如他父親一般熠熠生輝。
見此，姜戈放下心來。
因為他的鋼弓落在了戰場，他只能用楓桎塑造出一把木弓。
然後對準地上，小到幾乎不可見的拉卡翁諸子。
他拉開弓弦，無需實箭。
刑罰概念構建的無形之矢，便自動上弦。
「大辟！」
最古老的死刑言出法隨，神力波動自天而降。
邁那洛斯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覺身形一輕。
他視野便不自覺地翻轉起飛，重重地砸在塵土中，滾了幾圈。
最後，定格在那血如井噴的無頭狼屍上。
因為被生死自然的天理，肅正了詛咒的異常，人狼的再生能力並未生效。
僅僅一擊，所有的人狼便全都被斬落首級，無一倖存。
「就剩歐諾特魯斯和佩烏刻提俄斯了。」
姜戈收回長弓，望向西北方那狹長的大陸。
那裡是赫斯佩里亞，是七丘之國的誕生之地。
帕蘭斯和他兩個不願跟隨邁那洛斯的兄弟，都在那裡建城立邦。
姜戈召回烏鴉，將其收入體內。
他垂眸思索，因為帕蘭斯已經受過罰了，所以不用管他。
只剩歐諾特魯斯和佩烏刻提俄斯這兩個漏網之魚。
在他已凝結權柄的當下，倒也不用那麼急了。
姜戈抬眼看向駕車的法厄同。
他心裡琢磨著，「還是先幫這小子熬過今天吧！」
「好歹也是太陽神的親兒子。」
「救了他，赫利俄斯多少也得向我表示一下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姜戈抱臂依在車邊。
就這樣看護著法厄同，駕駛了一下午的太陽車。
直至戰車落入西方大洋，馬匹下海降溫沐浴。
黃昏三姐妹在天穹上潑灑霞光，將二人和車馬迎入天后的金蘋果聖園。
在這瀰漫著金紅霞光、和風吹拂的常青果園內。
身披紫袍、頭戴金冠的太陽神·赫利俄斯早已等候多時。
這位全視者那灼人的目光，時不時地瞥向樹上鮮香四溢的金蘋果。
引得百頭巨龍·拉冬緊張怒視，它亮出獠牙，發出威脅的低吼。
而在這頭銀色天龍身旁的草甸上。
墨洛珀正領著一眾寧芙仙女，在那檢查果子，照料果樹。
見到姜戈前來，墨洛珀驚喜異常。
即便有面紗阻擋，也不能遮掩她臉上的歡喜。
而赫利俄斯這邊，他見兒子沒事，不由得鬆了口氣。
但不等他臉上的擔憂盡數消散，他便發現自己的太陽車少了一匹神馬。
這讓他面容凝固，目光呆滯。
全視者眨巴眨巴金色的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指著戰車，朝姜戈尖聲質問道：「我馬呢？」
「宙斯之子，我那麼大一匹馬呢？」
但法則顯化的神物，只是法則生成現象的一個渠道。
少了代表正午的皮洛斯，還有代表破曉的埃同、代表上午的佩洛伊斯和代表下午的佛勒貢。
只要太陽神沒事，就算這些神馬全都被姜戈殺光了，太陽法則依舊能生成新的現象通道。
因此，雖然姜戈殺了皮洛斯。
但卻對太陽神和太陽法則沒有半點影響，這也是他敢下殺手的原因。
畢竟羿射九日，世界都沒半點事。
他就殺太陽神一匹馬，能出啥問題？
可問題是，這裡是希臘神話世界，不是華夏神話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麼勇的。
在皮洛斯炸開的瞬間，法厄同和其他三匹神馬幾乎被嚇暈了。
他們沒想到姜戈居然真的敢下殺手？
他們想的是，姜戈至多捅兩下馬屁股，讓皮洛斯吃些苦頭。
結果姜戈一矛直接轟爆了皮洛斯，那這問題可就大了。
畢竟這神馬，可是赫利俄斯彰顯權威的神獸。
在構成皮洛斯的太陽法則，被鹽矛腐蝕消解的那一瞬。
它體內的太陽神性和太陽法則，便自動流向其它三匹馬和姜戈、法厄同。
不多時，皮洛斯隕落的殘陽血色消散。
其存在徹底分散，被姜戈他們五個吸收消化。
法厄同甚至藉此圓滿神性、神力，覺醒了火焰法則。
但他一點都不開心，少年攤在車座里。
他雙手抱頭，蜷成一團。
絕望喃喃道：「完了！這下全完了！」
「父神一定會殺了大哥的。」
而已成為次級神祇的姜戈，在稍微適應一下重構的神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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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散落漫天的灰燼火羽。
心頭一動，他伸出手掌，將這些殘留法則憑空聚攏。
結合自己的權柄，將之重塑賦生。
剎那之間，烈火重燃，光明大發。
伴隨著一聲尖硬粗啞的啼鳴，一隻烏鴉自姜戈掌間飛出。
「啞~！啞~！」
其玄色的羽翼閃耀火光，五彩斑斕、變幻流溢。
這是和雅典娜小鴞一樣的聖獸，是姜戈刑罰權柄和太陽法則的結合產物。
無需言語，姜戈心念一動。
這心靈相通的烏鴉，便曲翼飛掠，朝著西方天際俯衝而去。
姜戈則駕著太陽車，緊隨其後。
有了皮洛斯的榜樣後，其他三匹神馬再也不敢造次。
它們沿著天軌穩步向西，速度超越疾風，勝過響雷。
不多時，便追上了逃竄的拉卡翁諸子。
姜戈的烏鴉率先發出沙啞的尖鳴。
借著它的視野，姜戈鎖定了狂奔的邁那洛斯。
他喚過法厄同，遞出韁繩：「你來駕車，開穩一點。」
「我~！？」
少年近乎傻眼，他還在心裡犯愁。
該怎麼替姜戈開脫，該怎麼向父親解釋：是我闖了大禍，才導致你馬沒了。
姜戈便又要將這燙手的禍端塞給他。
所以他急忙擺手，慌忙推辭道：「我不行的，大哥！」
「我真不行，它們又會亂跑的。」
「嗯~？」
姜戈聞言，他斜眼睥視剩餘三馬。
嚇得埃同它們驚恐嘶鳴擺頭，將馬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這是污衊，這是污衊造謠啊~！
有了皮洛斯的前車之鑑，它們哪裡還敢作妖？
所以感受到姜戈不善的目光，三匹神馬如芒在背，紛紛扭頭怒視法厄同。
恨不得將這美少年咬成零碎，三馬分屍。
好在姜戈沒心思和它們計較。
他現在一門心思，只想弄死邁那洛斯他們。
畢竟他沒成神時，就讓這幫人狼跑了兩次；如今成神了，要是還讓他們給逃了。
那他這臉就徹底沒法要了，這太丟他老師喀戎的名聲了。
因此面對法厄同的畏懼，姜戈不由分說。
他一把將韁繩塞進少年掌中。
輕聲勸慰道：「不用擔心，你已經神性圓滿，覺醒自然法則了。」
「正是精進技藝，更進一步之時。」
「想成就功業、凝結權柄，就挺起胸膛、拿出勇氣，來克服內心恐懼、眼前困難。」
收到他的鼓勵，法厄同雙眼再度綻放出了光彩。
他豁然開朗，對啊~！
皮洛斯被殺，最獲利的人是他自己。
所以殺馬的責任，他完全可以攬到自己身上。
只要他能駕馭這太陽車，向父親赫利俄斯證明，他有勝過一匹馬的價值。
想到這，少年的眼神瞬時堅定起來。
他握緊韁繩，金髮金瞳開始閃耀，金色光芒自肌膚中綻放出來。
站在太陽車上，就真如他父親一般熠熠生輝。
見此，姜戈放下心來。
因為他的鋼弓落在了戰場，他只能用楓桎塑造出一把木弓。
然後對準地上，小到幾乎不可見的拉卡翁諸子。
他拉開弓弦，無需實箭。
刑罰概念構建的無形之矢，便自動上弦。
「大辟！」
最古老的死刑言出法隨，神力波動自天而降。
邁那洛斯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覺身形一輕。
他視野便不自覺地翻轉起飛，重重地砸在塵土中，滾了幾圈。
最後，定格在那血如井噴的無頭狼屍上。
因為被生死自然的天理，肅正了詛咒的異常，人狼的再生能力並未生效。
僅僅一擊，所有的人狼便全都被斬落首級，無一倖存。
「就剩歐諾特魯斯和佩烏刻提俄斯了。」
姜戈收回長弓，望向西北方那狹長的大陸。
那裡是赫斯佩里亞，是七丘之國的誕生之地。
帕蘭斯和他兩個不願跟隨邁那洛斯的兄弟，都在那裡建城立邦。
姜戈召回烏鴉，將其收入體內。
他垂眸思索，因為帕蘭斯已經受過罰了，所以不用管他。
只剩歐諾特魯斯和佩烏刻提俄斯這兩個漏網之魚。
在他已凝結權柄的當下，倒也不用那麼急了。
姜戈抬眼看向駕車的法厄同。
他心裡琢磨著，「還是先幫這小子熬過今天吧！」
「好歹也是太陽神的親兒子。」
「救了他，赫利俄斯多少也得向我表示一下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姜戈抱臂依在車邊。
就這樣看護著法厄同，駕駛了一下午的太陽車。
直至戰車落入西方大洋，馬匹下海降溫沐浴。
黃昏三姐妹在天穹上潑灑霞光，將二人和車馬迎入天后的金蘋果聖園。
在這瀰漫著金紅霞光、和風吹拂的常青果園內。
身披紫袍、頭戴金冠的太陽神·赫利俄斯早已等候多時。
這位全視者那灼人的目光，時不時地瞥向樹上鮮香四溢的金蘋果。
引得百頭巨龍·拉冬緊張怒視，它亮出獠牙，發出威脅的低吼。
而在這頭銀色天龍身旁的草甸上。
墨洛珀正領著一眾寧芙仙女，在那檢查果子，照料果樹。
見到姜戈前來，墨洛珀驚喜異常。
即便有面紗阻擋，也不能遮掩她臉上的歡喜。
而赫利俄斯這邊，他見兒子沒事，不由得鬆了口氣。
但不等他臉上的擔憂盡數消散，他便發現自己的太陽車少了一匹神馬。
這讓他面容凝固，目光呆滯。
全視者眨巴眨巴金色的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指著戰車，朝姜戈尖聲質問道：「我馬呢？」
「宙斯之子，我那麼大一匹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