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性
陡峭群山上。
斯芬克斯舒展著身後藍白色的雙翼，兩隻翅膀揮動間，捲起巨大的風暴。
強橫的氣流在空中席捲。
本來剛剛冬去春來，冰雪消融，萬物復甦的大地。
倏陡然間寒流涌動，一片片晶瑩的雪花，在高空凝結。
伴隨著呼嘯而過的颶風，飄落群山之間，氣溫頃刻驟降。
凜冽寒風充斥數百里大地。
風暴肆虐後，一座座山頭重新凍結，萬物凋零，被漫山遍野的冰冷覆蓋。
觀察著眼前自己製造出來的場景，斯芬克斯默默點頭。
「嗯，這道北風神性，我已接近完全掌握。」
距離被提豐召去，已經過了兩年時間。
斯芬克斯沒有因為這個意外，打斷原先的計劃。
重新變為玻瑞阿斯的樣子，在這裡研究北風之神的神性。
你提豐不是要我們接近眾神，打入他們內部嗎。
我做的難道不是這個？
經過這段時間的鑽研。
斯芬克斯已經對『神性』有了相當認知。
所謂的『神性』，似乎是這世界最根本的自然法則與抽象概念的具象化體現。
擁有神性便能在相應的領域內，調用權柄，並使得自身與對應的自然法則、抽象概念建立聯繫。
自然法則很好理解，風暴、雨水、雷電、火焰這些自然之力，還有天空、海洋、冥府、群山等實際事物。
抽象概念比較籠統，是指諸如正義、智慧、農業、戰爭這些不具備實質體現的虛的事物。
除非對應的自然法則、抽象概念消亡。
否則擁有神性的生命永生不死。
除了這些以外，斯芬克斯覺得，神性還隱藏著其他的奧秘。
比如他還發現，神性內居然會殘留有原主人的部分記憶與本源能力，前者還能理解，後者理論上不太應該。
神性本身似乎還是一種相當霸道、純粹的能量。
能夠促使生命的本質發生蛻變。
在這個世界，生命會因為擁有的靈性、神性的強弱，而產生不同程度的蛻變，生命層次發生躍升。
靈性、神性越強的生命，所處的生命層次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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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層次並非籠統的概念。
而是有著切實體現的層次差異。
其中最直觀的體現，就是生命每提升一個層階，會誕生一項特殊能力，被稱之為本源能力。
像斯芬克斯這樣的三階生命，就擁有『心之謎題』等三項本源能力。
刻耳柏洛斯等怪物，也都各自有一些獨特的本源能力。
如美杜莎三姐妹的歌聲可以懾人靈魂，眼睛可以發出讓人石化的光線。
尼米亞巨獅有著讓身體如同金屬，刀槍不入的能力。
九頭蛇許德拉，擁有強大的再生能力，頭顱被砍下可以再生，還有著侵蝕萬物的毒液。
這些都是他們伴隨生命層次的蛻變，產生的獨有的本源能力。
相比之下，神靈更為特殊。
神靈除了自我生命所誕生的本源能力，還有著神性所賦予的對應領域的能力、權柄。
所以神靈往往要比同層次的其他生命，要來的強大不少。
至於廣大的普通動物、植物，以及未來英雄時代、黑鐵時代的人類。
則屬於靈性微弱到不足以產生任何蛻變，一項能力都不具備的零階生命，最低等的凡物。
「不知道我達到四階後，會誕生什麼樣的新能力。
融合了北風神性後，我已經非常接近四階了，只要再來一點神性或靈性……」
斯芬克斯向住處走去。
一般來說，生命體的靈性、神性都是天生的，伴隨成長逐漸被完全激活、開發。
基本不具備後天提升的可能。
但對擁有『心之謎題』這一能力的斯芬克斯來說，這不是問題。
他完全可以通過奪取其他神靈或者靈性生命的神性、靈性，來提升自己。
當然，這需要極其謹慎。
但凡被人發現他的這項能力。
那他就死定了。
眾神是絕對不會容許他的存在的。
當然，他現在已經擁有神性了。
也切實感受到自身與北風神性對應的自然法則、抽象概念，似乎建立了什麼聯繫。
理論上是殺不死的。
更大的可能是被關進『塔爾塔諾斯』。
可那也不是什麼好去處。
沒有充分的把握，合適的時機，他是輕易不會以此對其他神靈下手的。
倒是刻耳柏洛斯等怪物，可以考慮。
靈性同樣是能提升生命層次的力量。
「要是能奪取提豐的靈性……」斯芬克斯甚至生出極其大膽的想法。
神靈是不死的，但凡無緣無故少了任何一個，都容易引起注意。
相比較而言，提豐等怪物，就沒那麼引人注目了。
理論上是更適合的下手目標。
話雖如此，『心之謎題』公平的特性註定了，他對任何一個下手目標，都要慎之又慎，避免失手。
「唔，遠處有人在快速接近！」
抵達玻瑞阿斯居住的山洞前方，斯芬克斯正要進去，目光突然看向遠方。
遠空中，一股強勁的旋風忽然捲起，四面八方有烏雲凝聚。
大有暴風雨來臨的跡象。
「玻瑞阿斯，好久不見！」
烏雲當中，一道同樣長有翅膀，身材強壯，留有濃密鬍子的身影快速飛出。
遠遠就對斯芬克斯招手。
「諾托斯，你怎麼來了。」
斯芬克斯早在之前就調查過與玻瑞阿斯有關的神靈的詳細信息。
之後更在北風神性內發現了部分玻瑞阿斯殘留的記憶。
所以一眼認出，這是玻瑞阿斯的兄弟，南風之神諾托斯。
他們都是群星之主阿斯特賴俄斯之子，同屬四風神。
「是父神讓我來叫你的，歐洛斯也去叫仄費洛斯了。」
南風之神諾托斯飛到斯芬克斯身前，熱情地打招呼。
歐洛斯指的是東風之神，仄費洛斯則是西風之神。
他們的父親群星之主阿斯特賴俄斯，與黎明女神厄俄斯子嗣眾多，但基本都是星神。
只有他們四個是風神，相互間關係極好。
「我們先走吧，不能讓父神等急了，」南風之神是個急性子，拉著斯芬克斯就飛向上空。
群星之主阿斯特賴俄斯，當然是居住在星空中。
要去見他，就要向上飛。
「你不要著急，父神有什麼事？」斯芬克斯詢問他。
南風之神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父神只叫了我們四個，還有阿斯翠亞姐姐。」
「這個時間段，大概是與克洛諾斯、宙斯之間的事有關……」斯芬克斯心裡判斷。
他本來就準備，在掌握好神性後，找機會融入玻瑞阿斯的神際關係。
當下也不猶豫，跟著南風之神，一路向上空飛行。
……
兩人很快遠離了大地，穿過濃密的雲層，來到一望無際的星空。
浩瀚無垠的空間內，一顆顆明亮的星辰，光芒璀璨地照耀在一起。
在感受到他們兩人經過時。
這些星辰會歡快地作出閃爍，孩子般向他們打招呼。
因為這些星辰也都是群星之神的子嗣，數量眾多的星神。
其中的代表是金星赫俄斯福洛斯、木星法厄同、水星斯提爾朋、火星皮洛厄斯、土星法農等。
星神一系是非常龐大的。
他們共同的父親，群星之主阿斯特賴俄斯，輩分不高，名聲也不算大。
然而不論實力還是地位，都是眾神中的佼佼者。
穿過明亮的群星，兩人抵達星空深處。
一座星光璀璨的宮殿，出現在他們眼前。
斯芬克斯舒展著身後藍白色的雙翼，兩隻翅膀揮動間，捲起巨大的風暴。
強橫的氣流在空中席捲。
本來剛剛冬去春來，冰雪消融，萬物復甦的大地。
倏陡然間寒流涌動，一片片晶瑩的雪花，在高空凝結。
伴隨著呼嘯而過的颶風，飄落群山之間，氣溫頃刻驟降。
凜冽寒風充斥數百里大地。
風暴肆虐後，一座座山頭重新凍結，萬物凋零，被漫山遍野的冰冷覆蓋。
觀察著眼前自己製造出來的場景，斯芬克斯默默點頭。
「嗯，這道北風神性，我已接近完全掌握。」
距離被提豐召去，已經過了兩年時間。
斯芬克斯沒有因為這個意外，打斷原先的計劃。
重新變為玻瑞阿斯的樣子，在這裡研究北風之神的神性。
你提豐不是要我們接近眾神，打入他們內部嗎。
我做的難道不是這個？
經過這段時間的鑽研。
斯芬克斯已經對『神性』有了相當認知。
所謂的『神性』，似乎是這世界最根本的自然法則與抽象概念的具象化體現。
擁有神性便能在相應的領域內，調用權柄，並使得自身與對應的自然法則、抽象概念建立聯繫。
自然法則很好理解，風暴、雨水、雷電、火焰這些自然之力，還有天空、海洋、冥府、群山等實際事物。
抽象概念比較籠統，是指諸如正義、智慧、農業、戰爭這些不具備實質體現的虛的事物。
除非對應的自然法則、抽象概念消亡。
否則擁有神性的生命永生不死。
除了這些以外，斯芬克斯覺得，神性還隱藏著其他的奧秘。
比如他還發現，神性內居然會殘留有原主人的部分記憶與本源能力，前者還能理解，後者理論上不太應該。
神性本身似乎還是一種相當霸道、純粹的能量。
能夠促使生命的本質發生蛻變。
在這個世界，生命會因為擁有的靈性、神性的強弱，而產生不同程度的蛻變，生命層次發生躍升。
靈性、神性越強的生命，所處的生命層次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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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層次並非籠統的概念。
而是有著切實體現的層次差異。
其中最直觀的體現，就是生命每提升一個層階，會誕生一項特殊能力，被稱之為本源能力。
像斯芬克斯這樣的三階生命，就擁有『心之謎題』等三項本源能力。
刻耳柏洛斯等怪物，也都各自有一些獨特的本源能力。
如美杜莎三姐妹的歌聲可以懾人靈魂，眼睛可以發出讓人石化的光線。
尼米亞巨獅有著讓身體如同金屬，刀槍不入的能力。
九頭蛇許德拉，擁有強大的再生能力，頭顱被砍下可以再生，還有著侵蝕萬物的毒液。
這些都是他們伴隨生命層次的蛻變，產生的獨有的本源能力。
相比之下，神靈更為特殊。
神靈除了自我生命所誕生的本源能力，還有著神性所賦予的對應領域的能力、權柄。
所以神靈往往要比同層次的其他生命，要來的強大不少。
至於廣大的普通動物、植物，以及未來英雄時代、黑鐵時代的人類。
則屬於靈性微弱到不足以產生任何蛻變，一項能力都不具備的零階生命，最低等的凡物。
「不知道我達到四階後，會誕生什麼樣的新能力。
融合了北風神性後，我已經非常接近四階了，只要再來一點神性或靈性……」
斯芬克斯向住處走去。
一般來說，生命體的靈性、神性都是天生的，伴隨成長逐漸被完全激活、開發。
基本不具備後天提升的可能。
但對擁有『心之謎題』這一能力的斯芬克斯來說，這不是問題。
他完全可以通過奪取其他神靈或者靈性生命的神性、靈性，來提升自己。
當然，這需要極其謹慎。
但凡被人發現他的這項能力。
那他就死定了。
眾神是絕對不會容許他的存在的。
當然，他現在已經擁有神性了。
也切實感受到自身與北風神性對應的自然法則、抽象概念，似乎建立了什麼聯繫。
理論上是殺不死的。
更大的可能是被關進『塔爾塔諾斯』。
可那也不是什麼好去處。
沒有充分的把握，合適的時機，他是輕易不會以此對其他神靈下手的。
倒是刻耳柏洛斯等怪物，可以考慮。
靈性同樣是能提升生命層次的力量。
「要是能奪取提豐的靈性……」斯芬克斯甚至生出極其大膽的想法。
神靈是不死的，但凡無緣無故少了任何一個，都容易引起注意。
相比較而言，提豐等怪物，就沒那麼引人注目了。
理論上是更適合的下手目標。
話雖如此，『心之謎題』公平的特性註定了，他對任何一個下手目標，都要慎之又慎，避免失手。
「唔，遠處有人在快速接近！」
抵達玻瑞阿斯居住的山洞前方，斯芬克斯正要進去，目光突然看向遠方。
遠空中，一股強勁的旋風忽然捲起，四面八方有烏雲凝聚。
大有暴風雨來臨的跡象。
「玻瑞阿斯，好久不見！」
烏雲當中，一道同樣長有翅膀，身材強壯，留有濃密鬍子的身影快速飛出。
遠遠就對斯芬克斯招手。
「諾托斯，你怎麼來了。」
斯芬克斯早在之前就調查過與玻瑞阿斯有關的神靈的詳細信息。
之後更在北風神性內發現了部分玻瑞阿斯殘留的記憶。
所以一眼認出，這是玻瑞阿斯的兄弟，南風之神諾托斯。
他們都是群星之主阿斯特賴俄斯之子，同屬四風神。
「是父神讓我來叫你的，歐洛斯也去叫仄費洛斯了。」
南風之神諾托斯飛到斯芬克斯身前，熱情地打招呼。
歐洛斯指的是東風之神，仄費洛斯則是西風之神。
他們的父親群星之主阿斯特賴俄斯，與黎明女神厄俄斯子嗣眾多，但基本都是星神。
只有他們四個是風神，相互間關係極好。
「我們先走吧，不能讓父神等急了，」南風之神是個急性子，拉著斯芬克斯就飛向上空。
群星之主阿斯特賴俄斯，當然是居住在星空中。
要去見他，就要向上飛。
「你不要著急，父神有什麼事？」斯芬克斯詢問他。
南風之神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父神只叫了我們四個，還有阿斯翠亞姐姐。」
「這個時間段，大概是與克洛諾斯、宙斯之間的事有關……」斯芬克斯心裡判斷。
他本來就準備，在掌握好神性後，找機會融入玻瑞阿斯的神際關係。
當下也不猶豫，跟著南風之神，一路向上空飛行。
……
兩人很快遠離了大地，穿過濃密的雲層，來到一望無際的星空。
浩瀚無垠的空間內，一顆顆明亮的星辰，光芒璀璨地照耀在一起。
在感受到他們兩人經過時。
這些星辰會歡快地作出閃爍，孩子般向他們打招呼。
因為這些星辰也都是群星之神的子嗣，數量眾多的星神。
其中的代表是金星赫俄斯福洛斯、木星法厄同、水星斯提爾朋、火星皮洛厄斯、土星法農等。
星神一系是非常龐大的。
他們共同的父親，群星之主阿斯特賴俄斯，輩分不高，名聲也不算大。
然而不論實力還是地位，都是眾神中的佼佼者。
穿過明亮的群星，兩人抵達星空深處。
一座星光璀璨的宮殿，出現在他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