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試探
第二天。
「墨提斯女神，我願意幫你勸說忒彌斯女神，但我無法保證，她會同意加入奧林匹斯。」
阿斯翠亞遲疑地對墨提斯表示。
在她們後面的斯芬克斯四人。
即便是諾托斯、歐洛斯、仄費洛斯這三位沒啥頭腦的風神，聽到剛剛墨提斯對姐姐的提議。
臉上也不禁掛滿吃驚。
正義與法律女神忒彌斯，這是十二提坦之一，而且是當中的長姐。
即初代神王烏拉諾斯的長女。
現今眾神中，除去地母蓋亞，以及幾乎從不露面的黑夜女神倪克斯之外，地位最崇高的女神。
即便是神後瑞亞，在她這位姐姐面前，往往也要表示尊敬。
這不僅僅是因為正義女神，輩分高出生早，實力強大。
更是因為她是眾神中公認的，最具正直公正的女神。
眾神間任何的爭端，都可以找她做裁決，她從不偏袒任何神靈，也敢於冒犯任何神靈。
這其中甚至包括她的兄弟，神王克洛諾斯。
她幾乎是唯一敢於在眾神之王面前，指出對方錯誤的神靈。
也正是因為克洛諾斯不聽從她的勸告，執意吞食子女，她於是從俄特里斯山出走。
獨居於自己的神殿。
不再過問神庭內的事務。
現在墨提斯女神，居然要請她出面，幫助奧林匹斯一方推翻克洛諾斯神王。
這聽上去極不可思議。
「正義女神會答應，而且她還會成為宙斯的七位妻子中的一位。
為他生下時序三女神與命運三女神……」
站在一旁的斯芬克斯在心底默默道。
在想到正義女神將與宙斯生下命運三女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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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聯想到提豐提到過的『一日果』。
他心裡撓頭，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些似乎或許存在什麼聯繫。
但又好像只是他的胡思亂想。
「我相信只要阿斯翠亞你幫忙，我們一定能請出忒彌斯女神。」
墨提斯的語氣出人意料地充滿信心。
「好吧，我跟你去試一試。」
阿斯翠亞沒她那麼有信心。
作為正義與群星女神，她由於同樣擁有部分正義領域的神性，加上品格純善。
所以成為少數與正義女神私人關係極好的神靈。
可正是因為足夠了解正義女神，她才不認為對方會來幫助宙斯。
俄特里斯山的克洛諾斯神王固然殘暴，可你奧林匹斯山的宙斯，就能稱得上光明正義嗎？
「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
「還得再加一位神靈！」
墨提斯拉著阿斯翠亞，眼眸掃視向她後方。
群星女神不解：「墨提斯女神，我們去勸說忒彌斯女神，應該人越少越好才對。」
她看得出來，墨提斯是在看向她的四個弟弟。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在墨提斯目光投來之際，斯芬克斯心裡就咯噔一下。
隨後墨提斯便將目光停在他身上了，指著道：
「忒彌斯女神那裡，極有可能有著神王陛下的人監視，我們兩人目標太大。
需要一位名氣較低、實力弱小，還頭腦靈活的神靈，用以協助。
你這個弟弟看上去最機靈，讓他跟我們走吧。」
該死，我才不想去！
斯芬克斯心裡罵人，但也只好乖乖站出來。
「願意為您效勞，尊敬的墨提斯女神。」
聽完解釋後，阿斯翠亞贊同道：
「墨提斯女神你眼光真好，玻瑞阿斯是我這些弟弟中最可靠的。」
我不是，別瞎說！
斯芬克斯心裡喊。
「墨提斯女神，我們也想去！」
諾托斯等三位風神，有些不服氣，他們哪裡笨了，共同向墨提斯自告奮勇。
斯芬克斯也報以期待。
你看他們三個哪裡笨了，分明是個個外粗里細，大智若愚。
考慮一下他們吧。
然而，墨提斯微笑地安慰三位風神：
「這次不能帶那麼多人，下次我一定不會忘了你們。」
在她美麗的外表，迷人的微笑，溫柔的語調下。
三位風神很快被安撫下去，聽話得像三隻被雞媽媽捂在懷裡哄開心的小雞仔。
斯芬克斯大失所望，心裡已經升出濃濃警惕。
墨提斯雖然表面上選中他的理由很合理、很隨意。
但聯繫昨天感受到的，她對自己的凝視。
斯芬克斯認為，他不能太抱有僥倖心理。
這位智慧女神，只怕真的對他起疑心了。
「北風神性賦予的速度，還要超過一般的五階神靈。
我如果再動用『獅身』，能不能短時間快過六階神靈？貌似有可能……」
作為一個小心謹慎，乃至可以說比較從心的人。
斯芬克斯甚至盤算起，萬一情況不對，該怎麼跑路了。
在掌握了北風神性後，由於這道神性有著速度方面的極大加持，他理論上在極限情況下，可以爆發出堪比乃至超越六階神靈的速度。
不過需要動用他另一項能力『獅身』，那項能力每次動用都會有不小的副作用。
這也是他敢於直面群星之主，敢於進入奧林匹斯的底氣之一。
即便真有神靈能看穿『人面』，他也能趁他們不備，嘗試跑路。
對他而言，只要能暫時脫身，他可以換成任意身份。
甚至變成路邊的小花小草，那些也是生命的一種，『人面』照樣能變。
世界之大，找他就是大海撈針。
不過這樣一來，他好不容易才獲得的神靈身份就沒了。
一些秘密也可能會暴露。
以後再想頂替某個神靈，會更困難。
而且即便換個身份，想在神靈中打開社交圈，尋找合適的獵物。
只怕還是避免不了，需要面對這位似乎有能力看出他破綻的智慧女神。
除非你等到她被宙斯吞了。
那話又說回來，智慧女神墨提斯沒了，不還有繼承她的第二代智慧女神雅典娜。
誰知道她們娘倆誰更厲害。
所以不到不得已，這跑路還是做不得的。
而且當下的情況來看，情況還沒那麼糟糕。
當以不變應萬變。
思緒涌動中，斯芬克斯跟隨墨提斯、阿斯翠亞離開奧林匹斯。
……
「看到那座神殿了嗎，那裡就是忒彌斯女神的住所。」
墨提斯遠遠在一座山峰上停下。
她纖細的手指指向前方廣袤平原上，一座若隱若現的純白聖潔的神殿。
這話當然是給斯芬克斯聽的，阿斯翠亞來過很多次這座神殿。
「你把這個拿著，進去見到忒彌斯女神，交給她。」
墨提斯拿出一個白色的貝殼，遞給斯芬克斯。
阿斯翠亞向他解釋：「這是一個信物，忒彌斯女神拿到後，會主動聯繫我們。」
墨提斯還對他道：
「你要表現的自然些，忒彌斯女神在神庭內名望崇高，經常有神靈來這裡拜訪她。
你又是個沒多少名氣的普通神靈，周圍如果有神王陛下派來的人監視，也不會在意你。」
「嗯，如果出現意外，我們就在這兒，會馬上出手救你。」
阿斯翠亞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我擔心的可不是什麼克洛諾斯的耳目，而是背後的你呀，墨提斯……」
斯芬克斯心裡輕嘆，他很認真地掃視了一番手中的白色貝殼，懷疑墨提斯可能在裡面動了手腳。
不過細想，這是要交給正義女神的，如果墨提斯在當中動手腳，豈不是對正義女神不敬。
他現在逐漸冷靜了下來，沒之前那麼應激，隨時準備跑路。
墨提斯這位神靈中最聰明、最智慧的女神，或許真的看出了他的一些問題。
但肯定不多也不關鍵，否則當場就該對他動手了。
現在她的作為，更像是一種試探，或者說嘗試驗證猜想。
「我多少關心則亂了。
一想到可能暴露，想的都是自己身上那些秘密。
最輕的都是身為提豐子嗣的身份。
可如果我站在墨提斯的角度。
以現階段形勢，她發現群星之主派來投靠奧林匹斯的兒子中，身上有疑點。
她會往哪個方向懷疑呢？毫無疑問是……」
握著手中的貝殼，斯芬克斯目光一閃。
他感覺自己摸到墨提斯的脈絡了。
「克洛諾斯那一方！」
「而這個地方，正義女神忒彌斯的住所，疑似被克洛諾斯的人監視……被克洛諾斯的人監視！」
「墨提斯女神，我願意幫你勸說忒彌斯女神，但我無法保證，她會同意加入奧林匹斯。」
阿斯翠亞遲疑地對墨提斯表示。
在她們後面的斯芬克斯四人。
即便是諾托斯、歐洛斯、仄費洛斯這三位沒啥頭腦的風神，聽到剛剛墨提斯對姐姐的提議。
臉上也不禁掛滿吃驚。
正義與法律女神忒彌斯，這是十二提坦之一，而且是當中的長姐。
即初代神王烏拉諾斯的長女。
現今眾神中，除去地母蓋亞，以及幾乎從不露面的黑夜女神倪克斯之外，地位最崇高的女神。
即便是神後瑞亞，在她這位姐姐面前，往往也要表示尊敬。
這不僅僅是因為正義女神，輩分高出生早，實力強大。
更是因為她是眾神中公認的，最具正直公正的女神。
眾神間任何的爭端，都可以找她做裁決，她從不偏袒任何神靈，也敢於冒犯任何神靈。
這其中甚至包括她的兄弟，神王克洛諾斯。
她幾乎是唯一敢於在眾神之王面前，指出對方錯誤的神靈。
也正是因為克洛諾斯不聽從她的勸告，執意吞食子女，她於是從俄特里斯山出走。
獨居於自己的神殿。
不再過問神庭內的事務。
現在墨提斯女神，居然要請她出面，幫助奧林匹斯一方推翻克洛諾斯神王。
這聽上去極不可思議。
「正義女神會答應，而且她還會成為宙斯的七位妻子中的一位。
為他生下時序三女神與命運三女神……」
站在一旁的斯芬克斯在心底默默道。
在想到正義女神將與宙斯生下命運三女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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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聯想到提豐提到過的『一日果』。
他心裡撓頭，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些似乎或許存在什麼聯繫。
但又好像只是他的胡思亂想。
「我相信只要阿斯翠亞你幫忙，我們一定能請出忒彌斯女神。」
墨提斯的語氣出人意料地充滿信心。
「好吧，我跟你去試一試。」
阿斯翠亞沒她那麼有信心。
作為正義與群星女神，她由於同樣擁有部分正義領域的神性，加上品格純善。
所以成為少數與正義女神私人關係極好的神靈。
可正是因為足夠了解正義女神，她才不認為對方會來幫助宙斯。
俄特里斯山的克洛諾斯神王固然殘暴，可你奧林匹斯山的宙斯，就能稱得上光明正義嗎？
「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
「還得再加一位神靈！」
墨提斯拉著阿斯翠亞，眼眸掃視向她後方。
群星女神不解：「墨提斯女神，我們去勸說忒彌斯女神，應該人越少越好才對。」
她看得出來，墨提斯是在看向她的四個弟弟。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在墨提斯目光投來之際，斯芬克斯心裡就咯噔一下。
隨後墨提斯便將目光停在他身上了，指著道：
「忒彌斯女神那裡，極有可能有著神王陛下的人監視，我們兩人目標太大。
需要一位名氣較低、實力弱小，還頭腦靈活的神靈，用以協助。
你這個弟弟看上去最機靈，讓他跟我們走吧。」
該死，我才不想去！
斯芬克斯心裡罵人，但也只好乖乖站出來。
「願意為您效勞，尊敬的墨提斯女神。」
聽完解釋後，阿斯翠亞贊同道：
「墨提斯女神你眼光真好，玻瑞阿斯是我這些弟弟中最可靠的。」
我不是，別瞎說！
斯芬克斯心裡喊。
「墨提斯女神，我們也想去！」
諾托斯等三位風神，有些不服氣，他們哪裡笨了，共同向墨提斯自告奮勇。
斯芬克斯也報以期待。
你看他們三個哪裡笨了，分明是個個外粗里細，大智若愚。
考慮一下他們吧。
然而，墨提斯微笑地安慰三位風神：
「這次不能帶那麼多人，下次我一定不會忘了你們。」
在她美麗的外表，迷人的微笑，溫柔的語調下。
三位風神很快被安撫下去，聽話得像三隻被雞媽媽捂在懷裡哄開心的小雞仔。
斯芬克斯大失所望，心裡已經升出濃濃警惕。
墨提斯雖然表面上選中他的理由很合理、很隨意。
但聯繫昨天感受到的，她對自己的凝視。
斯芬克斯認為，他不能太抱有僥倖心理。
這位智慧女神，只怕真的對他起疑心了。
「北風神性賦予的速度，還要超過一般的五階神靈。
我如果再動用『獅身』，能不能短時間快過六階神靈？貌似有可能……」
作為一個小心謹慎，乃至可以說比較從心的人。
斯芬克斯甚至盤算起，萬一情況不對，該怎麼跑路了。
在掌握了北風神性後，由於這道神性有著速度方面的極大加持，他理論上在極限情況下，可以爆發出堪比乃至超越六階神靈的速度。
不過需要動用他另一項能力『獅身』，那項能力每次動用都會有不小的副作用。
這也是他敢於直面群星之主，敢於進入奧林匹斯的底氣之一。
即便真有神靈能看穿『人面』，他也能趁他們不備，嘗試跑路。
對他而言，只要能暫時脫身，他可以換成任意身份。
甚至變成路邊的小花小草，那些也是生命的一種，『人面』照樣能變。
世界之大，找他就是大海撈針。
不過這樣一來，他好不容易才獲得的神靈身份就沒了。
一些秘密也可能會暴露。
以後再想頂替某個神靈，會更困難。
而且即便換個身份，想在神靈中打開社交圈，尋找合適的獵物。
只怕還是避免不了，需要面對這位似乎有能力看出他破綻的智慧女神。
除非你等到她被宙斯吞了。
那話又說回來，智慧女神墨提斯沒了，不還有繼承她的第二代智慧女神雅典娜。
誰知道她們娘倆誰更厲害。
所以不到不得已，這跑路還是做不得的。
而且當下的情況來看，情況還沒那麼糟糕。
當以不變應萬變。
思緒涌動中，斯芬克斯跟隨墨提斯、阿斯翠亞離開奧林匹斯。
……
「看到那座神殿了嗎，那裡就是忒彌斯女神的住所。」
墨提斯遠遠在一座山峰上停下。
她纖細的手指指向前方廣袤平原上，一座若隱若現的純白聖潔的神殿。
這話當然是給斯芬克斯聽的，阿斯翠亞來過很多次這座神殿。
「你把這個拿著，進去見到忒彌斯女神，交給她。」
墨提斯拿出一個白色的貝殼，遞給斯芬克斯。
阿斯翠亞向他解釋：「這是一個信物，忒彌斯女神拿到後，會主動聯繫我們。」
墨提斯還對他道：
「你要表現的自然些，忒彌斯女神在神庭內名望崇高，經常有神靈來這裡拜訪她。
你又是個沒多少名氣的普通神靈，周圍如果有神王陛下派來的人監視，也不會在意你。」
「嗯，如果出現意外，我們就在這兒，會馬上出手救你。」
阿斯翠亞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我擔心的可不是什麼克洛諾斯的耳目，而是背後的你呀，墨提斯……」
斯芬克斯心裡輕嘆，他很認真地掃視了一番手中的白色貝殼，懷疑墨提斯可能在裡面動了手腳。
不過細想，這是要交給正義女神的，如果墨提斯在當中動手腳，豈不是對正義女神不敬。
他現在逐漸冷靜了下來，沒之前那麼應激，隨時準備跑路。
墨提斯這位神靈中最聰明、最智慧的女神，或許真的看出了他的一些問題。
但肯定不多也不關鍵，否則當場就該對他動手了。
現在她的作為，更像是一種試探，或者說嘗試驗證猜想。
「我多少關心則亂了。
一想到可能暴露，想的都是自己身上那些秘密。
最輕的都是身為提豐子嗣的身份。
可如果我站在墨提斯的角度。
以現階段形勢，她發現群星之主派來投靠奧林匹斯的兒子中，身上有疑點。
她會往哪個方向懷疑呢？毫無疑問是……」
握著手中的貝殼，斯芬克斯目光一閃。
他感覺自己摸到墨提斯的脈絡了。
「克洛諾斯那一方！」
「而這個地方，正義女神忒彌斯的住所，疑似被克洛諾斯的人監視……被克洛諾斯的人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