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交鋒（求訂閱，求月票，求推薦）
「智慧女神，您為什麼要這樣說？」看著墨提斯，斯芬克斯臉上擠出迷茫、彷徨。
隨後又有些痛苦地道：
「雖然歐洛斯他們已大致跟我說了，但我怎麼也不明白，您為什麼會認為我會跟什麼怪物有關。
神王陛下竟也採信了這些……不過我相信以他的睿智，馬上就會還我清白的……」
「真不明白嗎？」
智慧女神湛藍如海的眼眸，盯著他臉上每一寸的變化。
仿佛要看透他的內心。
「墨提斯女神，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歐洛斯、仄費洛斯兩位風神，縱身攔在斯芬克斯前方。
「玻瑞阿斯他向來對神王陛下一片忠心，眾神皆知，誰有問題不可能是他……」他們大聲說著。
墨提斯打斷他們：「你們兩個身為神王陛下的使者，卻只顧手足之情，為他通風報信。
按照神庭律法，本應最輕處以苦役百年之刑，念在他沒有跑，姑且給你們記下，現在讓開！」
歐洛斯兩人還想再爭辯，但斯芬克斯拉住他們，對墨提斯道：
「我替他們多謝您的寬恕，請把我帶走吧，這是神王陛下的意志，我當服從。」
「玻瑞阿斯！」兩名風神大受感動，兄弟這時候還在為他們著想，抓著他的手。
刷！
驟然間一抹淡藍色神光掃過。
歐洛斯兩位風神，被掃向一旁。
墨提斯淡雅的身影，飄至斯芬克斯近前。
湛藍眼眸不含情緒對著他。
雙方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的收縮。
「如果你以為我跟你玩的只是一場膽小鬼遊戲，那就大錯特錯了。」
她用極低的聲音，靜靜落在斯芬克斯耳畔。
「既然你走出了我的第二步，那麼接下來就試試第三步吧……」
話音落下，不等斯芬克斯有所反應，她帶著他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滿臉擔憂的歐洛斯、仄費洛斯兩位風神。
他們無措地看著彼此，好一陣之後，東風之神歐洛斯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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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們不能這樣讓玻瑞阿斯被關起來……想辦法救他！」
「嗯，要不先去找阿斯翠亞姐姐，還有父神？」
……
哐當！
斯芬克斯被投入一座銀色的鐵籠，周圍是一片幽暗。
墨提斯利落地將牢籠合上。
來到唯一一處光亮照射的桌子前，靜靜坐下。
斯芬克斯在鐵籠里先是左右觀望，旋即咬牙道：
「智慧女神，你方才說的話，可是對神王陛下大不敬……你對我有誤解我不在意，但怎可冒犯神王陛下？」
「我很難想像，那些比多數神靈還要愚蠢的怪物中，居然能有你這樣的人物！」墨提斯難的嘆了口氣。
「如之前所說，我佩服你的膽魄，更佩服到了現在你還能如此鎮定……」
她像是斟酌了一番，對他提議道：
「依我看那位『百妖之父』提豐，其實只能算一頭空有力量的野獸。
要不然也不會愚蠢到，公然對那三位獨眼巨人下手，還派出那麼多比他更愚蠢的怪物，潛伏到眾神身邊。
讓它自己以及你，暴露在我眼前，它沒什麼值追隨的。
你既然這麼願意演對宙斯的忠誠，不如假戲真做吧，我能保證你的前途會比做什麼怪物光明多！」
喂，招安是吧？
要是剛穿越那會，我說不定就同意了！
斯芬克斯暗自翻個白眼，但此一時彼一時了。
他滿是委屈的答道：「墨提斯女神，您說的『百妖之父』『提豐』這些我完全沒聽說過。
能不能讓我見神王陛下，我要親自向他申冤！」
「再順帶告我一個不敬之罪是吧？」墨提斯淡淡一笑，對他的回答在意料之中。
但還是有些遺憾道：「你在神庭這麼久，應知曉我並非那種執著於神靈身份，自詡眾神高貴於其他生命的神靈。
我剛剛的提議是很認真的，我欣賞有能力的生命，不論你以前是什麼，做過什麼……」
她確實沒有說謊。
事實上正因她推行的政策，諸如寧芙之類的靈性生命，現在處境比以前好了很多。
甚至她還禁止眾神，不可隨意狩獵大地上的動物，不可肆意毀壞植被，以免造成生態的連鎖紊亂。
「眾神與萬物和諧共處，彼此互利，是我所致力追求的最終理想。
我其實很希望能有一些優秀的非神靈生命，進入奧林匹斯效力，作為表率。
統治世間萬物的神庭，不應只有神靈……」她告訴他。
斯芬克斯擠出苦笑：「墨提斯女神，所以我一直都很佩服你，你與普羅米修斯都是真正有智慧、有理想的神靈，神王陛下身邊的股肱。
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突然對我有這麼多誤解，明明之前我們還談的很愉快。
而且你真的不該對神王陛下口出不敬的，這是不對的。」
「看來我們只能很遺憾了……」墨提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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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怪物確實棘手，軟硬不吃，意志很堅定，偽裝能力更是登峰造極。
當然也有可能，單純是她冤枉了這位無辜的北風之神。
然而寧錯勿放，為了神庭的安危，讓他犧牲一下又如何。
什麼東西又是不可犧牲的呢？
包括她自己，包括宙斯。
會執著於對錯的是普羅米修斯，智慧女神從來只看利弊！
「既然你這麼嘴硬，那就讓我們聊聊，我是怎麼發現你的吧！」她抬起眼眸。
「如我所說，你的不幸是你所追隨的存在，以及你的同夥們，都是些愚蠢的傢伙！」
斯芬克斯內心深有同感，但他不能說，只能一副疑惑不解模樣。
不過就他來看，墨提斯的情況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偌大神庭，何嘗不儘是些無能的神靈？
這方面她沒有嘲笑他的資格！
墨提斯接著道：「你最大的疑點有兩項，那三名獨眼巨人的行蹤，當時只有寥寥幾人知曉，你是其中之一。
它們在前去參加提坦戰爭的路上被襲擊，那時眾神都在忙於大戰，這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我不認為會是巧合。」
不，提豐恐怕沒想那麼多，單純是收到消息就立刻去了，趕上了。
斯芬克斯心裡搖頭。
不過他選擇在提坦戰爭前夕，將三位獨眼巨人的行蹤透露給提豐，是有這方面考慮的。
「然後就是在海洋，你從尼姬手上，救援或者通知同夥救援那名叫做厄喀德娜的怪物，或者說寧芙。
與尼姬同行前往海洋的神靈，本就不多，你無疑是當中最值懷疑的。」
厄喀德娜呀，你本來是一位寧芙的秘密，都傳到墨提斯耳朵里了。
斯芬克斯腹誹。
「當然這一切也都可以解釋為，那位百妖之父，或者怪物們中。
有誰有某些特殊的本源能力，能夠竊聽到情報，乃至像普羅米修斯那樣預測未來。
可如果是這樣，它又何必派那麼多怪物，潛入眾神身邊？」
墨提斯眼眸深邃，所以她才會如此相信，一定有那麼一頭怪物，隱藏在神庭核心。
再結合之前兩項疑點。
以及她與埃庇米修斯在對方身上，都曾隱隱看到的薄薄霧氣。
眼前這位北風之神，如何不是嫌疑最大的？
她所不能理解的，只有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能如此完美的取代一位神靈。
形體、聲音、氣息、記憶……這些都好說，關鍵的是神性。
對方是如何偽裝出神性的？
亦或者是諸如寄生，精神控制這些手段？但這類手段，很難表現像他這麼自然。
這也是她至今也仍半信半疑，不完全確定自己的推測的原因。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
眼前之人其實並非偽裝，而就是真正的北風之神，但他出於某種原因做了神奸，投靠了那位百妖之父。
「墨提斯女神，聽你這麼一說，我才知道這背後還有這麼多事。
那些怪物們居然暗中覬覦我等眾神，實在是可惡至極！
可是我真的跟它們無關，您要相信我呀！」斯芬克斯在鐵籠里嘆息。
「你放心，你是不是無辜的，我很快就能幫你證明……」墨提斯淡淡對著他。
「把你關起來，是我計劃的第三步的開始……接下來我會放出一個消息，你知道會是什麼消息嗎？」她問道。
斯芬克斯搖頭。
「一個不論是否有效，都能讓我收穫勝利的消息。」
……
「宙斯，你怎麼能聽信墨提斯那賤人的話，玻瑞阿斯可是對你最忠心的神靈！」
奧林匹斯山頂的神殿內。
此時雲集著一堆神靈，對著上方的宙斯請命。
神後赫拉一馬當先，在神殿內高聲怒斥墨提斯。
隨後又有些痛苦地道：
「雖然歐洛斯他們已大致跟我說了，但我怎麼也不明白，您為什麼會認為我會跟什麼怪物有關。
神王陛下竟也採信了這些……不過我相信以他的睿智，馬上就會還我清白的……」
「真不明白嗎？」
智慧女神湛藍如海的眼眸，盯著他臉上每一寸的變化。
仿佛要看透他的內心。
「墨提斯女神，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歐洛斯、仄費洛斯兩位風神，縱身攔在斯芬克斯前方。
「玻瑞阿斯他向來對神王陛下一片忠心，眾神皆知，誰有問題不可能是他……」他們大聲說著。
墨提斯打斷他們：「你們兩個身為神王陛下的使者，卻只顧手足之情，為他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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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洛斯兩人還想再爭辯，但斯芬克斯拉住他們，對墨提斯道：
「我替他們多謝您的寬恕，請把我帶走吧，這是神王陛下的意志，我當服從。」
「玻瑞阿斯！」兩名風神大受感動，兄弟這時候還在為他們著想，抓著他的手。
刷！
驟然間一抹淡藍色神光掃過。
歐洛斯兩位風神，被掃向一旁。
墨提斯淡雅的身影，飄至斯芬克斯近前。
湛藍眼眸不含情緒對著他。
雙方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的收縮。
「如果你以為我跟你玩的只是一場膽小鬼遊戲，那就大錯特錯了。」
她用極低的聲音，靜靜落在斯芬克斯耳畔。
「既然你走出了我的第二步，那麼接下來就試試第三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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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提斯利落地將牢籠合上。
來到唯一一處光亮照射的桌子前，靜靜坐下。
斯芬克斯在鐵籠里先是左右觀望，旋即咬牙道：
「智慧女神，你方才說的話，可是對神王陛下大不敬……你對我有誤解我不在意，但怎可冒犯神王陛下？」
「我很難想像，那些比多數神靈還要愚蠢的怪物中，居然能有你這樣的人物！」墨提斯難的嘆了口氣。
「如之前所說，我佩服你的膽魄，更佩服到了現在你還能如此鎮定……」
她像是斟酌了一番，對他提議道：
「依我看那位『百妖之父』提豐，其實只能算一頭空有力量的野獸。
要不然也不會愚蠢到，公然對那三位獨眼巨人下手，還派出那麼多比他更愚蠢的怪物，潛伏到眾神身邊。
讓它自己以及你，暴露在我眼前，它沒什麼值追隨的。
你既然這麼願意演對宙斯的忠誠，不如假戲真做吧，我能保證你的前途會比做什麼怪物光明多！」
喂，招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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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她自己，包括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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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芬克斯內心深有同感，但他不能說，只能一副疑惑不解模樣。
不過就他來看，墨提斯的情況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偌大神庭，何嘗不儘是些無能的神靈？
這方面她沒有嘲笑他的資格！
墨提斯接著道：「你最大的疑點有兩項，那三名獨眼巨人的行蹤，當時只有寥寥幾人知曉，你是其中之一。
它們在前去參加提坦戰爭的路上被襲擊，那時眾神都在忙於大戰，這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我不認為會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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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在海洋，你從尼姬手上，救援或者通知同夥救援那名叫做厄喀德娜的怪物，或者說寧芙。
與尼姬同行前往海洋的神靈，本就不多，你無疑是當中最值懷疑的。」
厄喀德娜呀，你本來是一位寧芙的秘密，都傳到墨提斯耳朵里了。
斯芬克斯腹誹。
「當然這一切也都可以解釋為，那位百妖之父，或者怪物們中。
有誰有某些特殊的本源能力，能夠竊聽到情報，乃至像普羅米修斯那樣預測未來。
可如果是這樣，它又何必派那麼多怪物，潛入眾神身邊？」
墨提斯眼眸深邃，所以她才會如此相信，一定有那麼一頭怪物，隱藏在神庭核心。
再結合之前兩項疑點。
以及她與埃庇米修斯在對方身上，都曾隱隱看到的薄薄霧氣。
眼前這位北風之神，如何不是嫌疑最大的？
她所不能理解的，只有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能如此完美的取代一位神靈。
形體、聲音、氣息、記憶……這些都好說，關鍵的是神性。
對方是如何偽裝出神性的？
亦或者是諸如寄生，精神控制這些手段？但這類手段，很難表現像他這麼自然。
這也是她至今也仍半信半疑，不完全確定自己的推測的原因。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
眼前之人其實並非偽裝，而就是真正的北風之神，但他出於某種原因做了神奸，投靠了那位百妖之父。
「墨提斯女神，聽你這麼一說，我才知道這背後還有這麼多事。
那些怪物們居然暗中覬覦我等眾神，實在是可惡至極！
可是我真的跟它們無關，您要相信我呀！」斯芬克斯在鐵籠里嘆息。
「你放心，你是不是無辜的，我很快就能幫你證明……」墨提斯淡淡對著他。
「把你關起來，是我計劃的第三步的開始……接下來我會放出一個消息，你知道會是什麼消息嗎？」她問道。
斯芬克斯搖頭。
「一個不論是否有效，都能讓我收穫勝利的消息。」
……
「宙斯，你怎麼能聽信墨提斯那賤人的話，玻瑞阿斯可是對你最忠心的神靈！」
奧林匹斯山頂的神殿內。
此時雲集著一堆神靈，對著上方的宙斯請命。
神後赫拉一馬當先，在神殿內高聲怒斥墨提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