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空間掌控
迪恩舒展身體，渾身上下撲簌簌掉著渣。
有他的皮膚碎屑，也有碳化的衣服。
迪恩顫抖著拿出小紅瓶，輕輕抿了一口。
澎湃的生命能量在體內爆炸，焦黑的傷口迅速恢復如初。
他已經停了動作，但島嶼上空的恐怖天象仍未停止。
這時他已經無法操控天象了，只能等待其自然散去。
迪恩身體裡傳來「噼里啪啦」的骨骼脆響聲，恐怖的力量傳至四肢百骸。
他頓覺神清氣爽，忍不住呻吟一聲。
如今他已是二點二點一序列者，身體素質得到極大增強。
連時常給他增加負擔的『阿帕忒的欺詐面具』，這一刻都變得輕鬆許多。
世界在他眼前仿佛變了模樣，空間已不再是過去的模樣。
迪恩撿起地上一塊碎石，空間在他掌心扭曲，像光線在那裡發生偏折，連帶著碎石都跟著扭曲起來。
他神情專注地操控著小塊的空間，碎石在他手中漸漸變小。
直到他輕輕握拳，再張開時，碎石已消失不見。
然而那塊空間像接觸不良的信號，一閃一閃，可以看見裡面有碎石的身影。
迪恩滿意點頭，這就是空間的能力。
他試圖扭曲自己全身周圍的空間，不用多，只需薄薄的一層即可。
但每當他嘗試這個操作時，都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這點。
手指上的空間剛延展開，手腕處的空間就會破碎。
他心裡清楚，這個設想是可行的，但他現在還很不熟練。
序列能力就是這樣，獲得新能力都很困難，但一旦獲得能力之後，隨著不斷使用，總會達到極高的階段。
「噗通」一聲輕響，碎石掉落在地，臨時壓縮的空間自行破碎，無法長久保存。
迪恩這時看向地上早已被炸碎的發電機，心裡暗道可惜。
他根本沒想到會造成這般巨大的動靜，以發電機碎片行栽贓嫁禍之舉已經失去意義。
白瞎了...
迪恩四下看了看，發現海神大人的塑像仍完好無損，雷霆擊落其上，完全沒對其造成絲毫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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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好東西，畢竟是神明塑像...
迪恩心裡想道，快走兩步，將手按在塑像腿部。
丈二神明，摸不著頭腦。
緊接著，塑像陡然消失，而他的意識深處里多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塑像。
烏拉諾斯微一瞪眼，波塞冬的雕塑就不知被崩到了哪裡。
迪恩沉默地看著這一幕，他注意到，烏拉諾斯受到的限制，減弱了。
他一時說不好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從目前來看，他們一人一神，確實是休戚與共的關係。
而從剛剛升級時的現象看，烏拉諾斯確實是在幫著自己，是那種不管自己的凡人之軀，就往裡硬灌權柄的幫助。
他不清楚高階序列者是否會涉及到權柄與本質相關的能力，但顯然他現在是不具備這個資格的。
迪恩攤開手掌，掌心處有小型風暴在醞釀。
其上有電蛇遊走，有雷聲震震。
沒什麼威力，但很絢爛。
迪恩脫掉破爛到不成樣子的衣服，掌心雷電閃爍，將其點燃。
換了一套備用服飾後，迪恩欣欣然地離開此處。
現在這個環境，已經沒人會在意他了。
風暴撞上他時，化作和煦清風。
雷霆劈落時，照亮他的側臉。
冰雹從他身邊砸落，在地面砸出碩大的深坑。
迪恩伸手去接，拳頭大小的冰雹就輕輕落在他掌中，緩慢融化開來。
迪恩閒庭信步一般遊走在自己的領域當中，看著其他人倉皇逃竄，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比之前更加濃郁的霧氣遮掩自身，霧氣有如實質，狂風驟雨都無法吹散霧氣分毫。
他正沉浸於序列升級後的喜悅當中，完全不在意一團移動的霧氣有多麼顯眼。
只是在宛如末日的天災下，也沒人有閒心注意這些。
水道被全部凍結，這為他行進提供許多便利。
然而水下的生物不這麼想，有不少生物被凍住半截身體，迪恩能看見冰面上有手臂在僵硬的搖擺。
身體素質得到加強，迪恩趕回自己的海螺屋也快速很多。
櫃員特里同已經不在海螺搖籃旅店之內，與他當了幾天鄰居的特里同們也都不見了蹤影。
真是個團結的種族，迪恩心裡想道。
如果是人類中發生這種事，大概是趁機撿便宜的會更多些。
特里同自有國情在。
迪恩隨便想想也就不再在意，他已經準備離開這裡，返回陸地了。
雷霆教會無法通過『重現歷史』能力找到他，但不代表他們無法通過追蹤找到他。
如果之前被他扒光的兩名騎士將他的事情上報，那麼他此時的形象應該已經榜上有名。
再加上他之前挑釁的舉動，這無疑會引來雷霆教會的大範圍抓捕。
迪恩從窗戶翻進自己的海螺屋，實在是大門有半截沉在水中，這會已被牢牢凍結。
將屋內整理一番，迪恩去前台處找來能在水中書寫的紙筆。
作為兩條戴維斯人魚的新朋友，迪恩決定鄭重告別一番，通過留言的方式。
「戴維斯先生，實在抱歉，我不得不通過這個方式與你告別。
家中傳來急信，我必須提前結束這次旅行。
加之環境惡劣，而你，我的朋友，我並不知道你現在身在何處。
我注意到了在我們最初見面的地方，那裡似乎正在發生戰爭。
很抱歉我無法去尋找你，但願你能平安歸來。
我留下一沓用於通信的信箋，其名虹羽箋。
你在上面寫下我的名字，它就會將信息傳到我的手裡，儘管我那時可能遠在陸地，但這並不會成為我們交流的阻礙。
另外，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住在琉刻西亞市，隨時歡迎你去我那裡做客。
然而因為我與雷霆教會有一點小小的誤會，希望你到時不要宣揚與我相識這件事，這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代我向你的妻子問好、道別，你的朋友，湯姆·謝爾比。」
迪恩抖了抖寫好內容的紙張，其材質似是某種魚類的皮膚製作而成，墨水中有種魚腥味，大概也來自某種海洋生物的身體組織。
迪恩掏出一沓虹羽箋，用來壓住信件。
此次出海的目的雖已達成，但這次造成的巨大動靜卻有些出乎預料。
他還沒有和涅瑞伊得斯美人魚有更深一步的接觸，也沒有與其建立牢固的友誼，牢固到能跟他去往琉刻西亞市的友誼。
其實塞壬美人魚也還行，只要不張嘴，顯露出滿嘴鋒銳的利齒，也是極其養眼的種族。
美妙的歌聲更是加分項，只是一般人無福消受。
他腦海里此時還有三百多隻，等烏拉諾斯玩夠了，她們就都會成為他的財產。
迪恩不敢在島上久留，湯姆·謝爾比的身份也需要下線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至於戴維斯先生會不會被順藤摸瓜抓住，迪恩相信人魚自有人魚福。
戴維斯先生出點事就出點事，只要戴維斯太太安然無恙就行。
迪恩簡單收拾一番，出了海螺屋往岸邊走去。
天上狂暴的天象漸漸平息，但烏雲仍在盤旋，遠未散去。
迪恩混在混亂的人群中前行，腦海里又開始響起塞壬美人魚們哆哆嗦嗦的歌聲。
迪恩忽然想道，如果自己將來接了烏拉諾斯的盤，這些塞壬們會不會泄露他的秘密？
畢竟這些塞壬已經見到了烏拉諾斯的真容。
不過再轉念一想，她們肯定是不會認識烏拉諾斯的，而烏拉諾斯也肯定不會進行自我介紹。
下一刻，迪恩往海岸走的腳步猛地頓住，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腦海里，可以拉人了？
更準確的說，是烏拉諾斯的封印之地，可以拉人了。
這樣的話，以後的操作空間無疑會大上很多。
迪恩的思緒難免活躍起來，他不由好奇，他自己，能否以真身的形態進入封印之地當中。
有他的皮膚碎屑，也有碳化的衣服。
迪恩顫抖著拿出小紅瓶，輕輕抿了一口。
澎湃的生命能量在體內爆炸，焦黑的傷口迅速恢復如初。
他已經停了動作，但島嶼上空的恐怖天象仍未停止。
這時他已經無法操控天象了，只能等待其自然散去。
迪恩身體裡傳來「噼里啪啦」的骨骼脆響聲，恐怖的力量傳至四肢百骸。
他頓覺神清氣爽，忍不住呻吟一聲。
如今他已是二點二點一序列者，身體素質得到極大增強。
連時常給他增加負擔的『阿帕忒的欺詐面具』，這一刻都變得輕鬆許多。
世界在他眼前仿佛變了模樣，空間已不再是過去的模樣。
迪恩撿起地上一塊碎石，空間在他掌心扭曲，像光線在那裡發生偏折，連帶著碎石都跟著扭曲起來。
他神情專注地操控著小塊的空間，碎石在他手中漸漸變小。
直到他輕輕握拳，再張開時，碎石已消失不見。
然而那塊空間像接觸不良的信號，一閃一閃，可以看見裡面有碎石的身影。
迪恩滿意點頭，這就是空間的能力。
他試圖扭曲自己全身周圍的空間，不用多，只需薄薄的一層即可。
但每當他嘗試這個操作時，都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這點。
手指上的空間剛延展開，手腕處的空間就會破碎。
他心裡清楚，這個設想是可行的，但他現在還很不熟練。
序列能力就是這樣，獲得新能力都很困難，但一旦獲得能力之後，隨著不斷使用，總會達到極高的階段。
「噗通」一聲輕響，碎石掉落在地，臨時壓縮的空間自行破碎，無法長久保存。
迪恩這時看向地上早已被炸碎的發電機，心裡暗道可惜。
他根本沒想到會造成這般巨大的動靜，以發電機碎片行栽贓嫁禍之舉已經失去意義。
白瞎了...
迪恩四下看了看，發現海神大人的塑像仍完好無損，雷霆擊落其上，完全沒對其造成絲毫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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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好東西，畢竟是神明塑像...
迪恩心裡想道，快走兩步，將手按在塑像腿部。
丈二神明，摸不著頭腦。
緊接著，塑像陡然消失，而他的意識深處里多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塑像。
烏拉諾斯微一瞪眼，波塞冬的雕塑就不知被崩到了哪裡。
迪恩沉默地看著這一幕，他注意到，烏拉諾斯受到的限制，減弱了。
他一時說不好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從目前來看，他們一人一神，確實是休戚與共的關係。
而從剛剛升級時的現象看，烏拉諾斯確實是在幫著自己，是那種不管自己的凡人之軀，就往裡硬灌權柄的幫助。
他不清楚高階序列者是否會涉及到權柄與本質相關的能力，但顯然他現在是不具備這個資格的。
迪恩攤開手掌，掌心處有小型風暴在醞釀。
其上有電蛇遊走，有雷聲震震。
沒什麼威力，但很絢爛。
迪恩脫掉破爛到不成樣子的衣服，掌心雷電閃爍，將其點燃。
換了一套備用服飾後，迪恩欣欣然地離開此處。
現在這個環境，已經沒人會在意他了。
風暴撞上他時，化作和煦清風。
雷霆劈落時，照亮他的側臉。
冰雹從他身邊砸落，在地面砸出碩大的深坑。
迪恩伸手去接，拳頭大小的冰雹就輕輕落在他掌中，緩慢融化開來。
迪恩閒庭信步一般遊走在自己的領域當中，看著其他人倉皇逃竄，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比之前更加濃郁的霧氣遮掩自身，霧氣有如實質，狂風驟雨都無法吹散霧氣分毫。
他正沉浸於序列升級後的喜悅當中，完全不在意一團移動的霧氣有多麼顯眼。
只是在宛如末日的天災下，也沒人有閒心注意這些。
水道被全部凍結，這為他行進提供許多便利。
然而水下的生物不這麼想，有不少生物被凍住半截身體，迪恩能看見冰面上有手臂在僵硬的搖擺。
身體素質得到加強，迪恩趕回自己的海螺屋也快速很多。
櫃員特里同已經不在海螺搖籃旅店之內，與他當了幾天鄰居的特里同們也都不見了蹤影。
真是個團結的種族，迪恩心裡想道。
如果是人類中發生這種事，大概是趁機撿便宜的會更多些。
特里同自有國情在。
迪恩隨便想想也就不再在意，他已經準備離開這裡，返回陸地了。
雷霆教會無法通過『重現歷史』能力找到他，但不代表他們無法通過追蹤找到他。
如果之前被他扒光的兩名騎士將他的事情上報，那麼他此時的形象應該已經榜上有名。
再加上他之前挑釁的舉動，這無疑會引來雷霆教會的大範圍抓捕。
迪恩從窗戶翻進自己的海螺屋，實在是大門有半截沉在水中，這會已被牢牢凍結。
將屋內整理一番，迪恩去前台處找來能在水中書寫的紙筆。
作為兩條戴維斯人魚的新朋友，迪恩決定鄭重告別一番，通過留言的方式。
「戴維斯先生，實在抱歉，我不得不通過這個方式與你告別。
家中傳來急信，我必須提前結束這次旅行。
加之環境惡劣，而你，我的朋友，我並不知道你現在身在何處。
我注意到了在我們最初見面的地方，那裡似乎正在發生戰爭。
很抱歉我無法去尋找你，但願你能平安歸來。
我留下一沓用於通信的信箋，其名虹羽箋。
你在上面寫下我的名字，它就會將信息傳到我的手裡，儘管我那時可能遠在陸地，但這並不會成為我們交流的阻礙。
另外，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住在琉刻西亞市，隨時歡迎你去我那裡做客。
然而因為我與雷霆教會有一點小小的誤會，希望你到時不要宣揚與我相識這件事，這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代我向你的妻子問好、道別，你的朋友，湯姆·謝爾比。」
迪恩抖了抖寫好內容的紙張，其材質似是某種魚類的皮膚製作而成，墨水中有種魚腥味，大概也來自某種海洋生物的身體組織。
迪恩掏出一沓虹羽箋，用來壓住信件。
此次出海的目的雖已達成，但這次造成的巨大動靜卻有些出乎預料。
他還沒有和涅瑞伊得斯美人魚有更深一步的接觸，也沒有與其建立牢固的友誼，牢固到能跟他去往琉刻西亞市的友誼。
其實塞壬美人魚也還行，只要不張嘴，顯露出滿嘴鋒銳的利齒，也是極其養眼的種族。
美妙的歌聲更是加分項，只是一般人無福消受。
他腦海里此時還有三百多隻，等烏拉諾斯玩夠了，她們就都會成為他的財產。
迪恩不敢在島上久留，湯姆·謝爾比的身份也需要下線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至於戴維斯先生會不會被順藤摸瓜抓住，迪恩相信人魚自有人魚福。
戴維斯先生出點事就出點事，只要戴維斯太太安然無恙就行。
迪恩簡單收拾一番，出了海螺屋往岸邊走去。
天上狂暴的天象漸漸平息，但烏雲仍在盤旋，遠未散去。
迪恩混在混亂的人群中前行，腦海里又開始響起塞壬美人魚們哆哆嗦嗦的歌聲。
迪恩忽然想道，如果自己將來接了烏拉諾斯的盤，這些塞壬們會不會泄露他的秘密？
畢竟這些塞壬已經見到了烏拉諾斯的真容。
不過再轉念一想，她們肯定是不會認識烏拉諾斯的，而烏拉諾斯也肯定不會進行自我介紹。
下一刻，迪恩往海岸走的腳步猛地頓住，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腦海里，可以拉人了？
更準確的說，是烏拉諾斯的封印之地，可以拉人了。
這樣的話，以後的操作空間無疑會大上很多。
迪恩的思緒難免活躍起來，他不由好奇，他自己，能否以真身的形態進入封印之地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