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不是我的意識
「突突突突突...」
迪恩騎上蒸汽摩托，緩緩停在自家的二層小樓門前。
小樓臨街，按前世標準，這多少算個別墅。
迪恩仰頭看了眼自家，又掃了眼四周的左鄰右舍，掏出鑰匙打開門，推門而入。
在一樓隨便對付一口晚飯，迪恩登上二樓。
對著鏡子摘掉一身繃帶，胸前的皮膚比其他地方白嫩許多。
簡單收拾一番躺在床上，迪恩拿起早已髒的不成樣子的波塞冬玩偶，提溜著三叉戟尖，嫌棄極了。
明天去搞個新的玩偶，迪恩暗自想著，海神教會裡，沒人比我的信仰更虔誠。
他從玩偶臉上摘下阿帕忒的欺詐面具，剖開海神肚子，取出赫利俄斯的全視之眼。
兩件象徵物都不可以金錢衡量，迪恩仔細打量著自己的財富，頓覺心滿意足。
再加上藏起來的小紅瓶，他也是頗有家資的序列者。
迪恩從床底地板的夾縫中，摳出仍散發動人光澤的小紅瓶，和兩件象徵物擺在一起。
破破爛爛的波塞冬有礙觀瞻，被扔在牆角。
他看著自己的財富逐漸發愁，他沒有以自身容納象徵物，所以象徵物只能被當做外物攜帶。
象徵物不怕損毀，但怕丟。
小紅瓶更是脆弱不堪，隨身攜帶，危險重重。
這要是不小心打碎了，比去掉他半條命還讓人心疼，畢竟這是一條完整的性命。
只要靈魂不散，碎肉都能給救回來。
迪恩摩挲著小紅瓶，溫熱的觸感傳入掌心，氤氳著的紅色光澤，透過手指仍清晰可見。
死亡序列的話，應該很適合藏東西吧？
迪恩雙眼漸漸放空，腦海里回憶起前幾天魯伯特施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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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序列，即伊阿珀托斯序列，其為十二泰坦之一，是死亡泰坦。
伊阿珀托斯執掌死亡權柄，祂是死亡秩序的執行官，負責靈魂從生界到冥界的完整流程。
既然序列二就能憑藉外物，讓他們幾個大活人穿越冥界，那藏點東西，必然不在話下。
大不了在冥界建個倉庫，再配一把鑰匙。
冥界那麼大，序列者那麼少，誰沒事會去尋找其他死亡序列者的寶藏？
哈迪斯嗎？
迪恩不由輕笑一聲，如果是哈迪斯親自做這種事，他絲毫不覺得奇怪。
畢竟，這位冥王，還掌握著地下寶藏這種抽象的權柄。
理論上說，地下的一切寶藏，都歸哈迪斯所有。
而冥界，正是在大地之下，深淵之上。
除了死亡序列能開門，蓬托斯的海洋序列也適合藏點物件，畢竟是大地的凹面，搞點陰暗手段，實在再正常不過。
迪恩無神地思索著，其實深淵序列也不錯。
雖然他還不曉得更高級別的深淵序列者能否打開深淵通道，但從死亡序列來看，這並不無可能。
去問問大伯好了，大伯一定知道！
大伯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不行...迪恩突然反應過來，深淵會無意識的侵蝕一切...
等等...迪恩又想到，他的好兄弟可是說了，深淵裡有的是象徵物。
他聚焦視線，發現自己正上下拋著小紅瓶，趕緊將其接住，妥善地放在床邊。
隨後他捏起赫利俄斯的全視之眼，其上光滑圓潤，像一顆瞳孔盯著自己。
分明沒有一點被深淵侵蝕污穢的跡象。
他又琢磨起來，看來深淵序列者想藏點東西，也可行。
腦海里閃過大伯從圍裙下掏東西的場面，大伯能光著上身掏東西，想必是有類似能力的。
深淵序列，得學！
來自原始神的序列，就是好使。
迪恩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找大伯。
他身為大伯最親愛的侄子，根本不用像其他深淵教徒那般，想升級還要看功勞，看業績，以及領導的心情。
他只需要微微張口，一切都手到擒來。
迪恩將意識沉進腦海深處：「烏拉諾斯，烏拉諾斯！」
他大聲呼喊著，很快，雲霧聚攏而下，虛幻的天穹都向他頭頂壓來。
狂風驟雨，冰雹閃電，一切惡劣天象都在同一刻出現，在迪恩面前具象而出。
殘破的神王冠冕緩緩浮現，烏拉諾斯像是從冠冕下長出的人。
「呵，蟲豸一樣的凡人。」
烏拉諾斯嘲諷開口，眼中輕蔑有如實質。
迪恩雖能感覺到烏拉諾斯的語氣已足夠平和，但仍有無邊暴虐蘊含其中。
「小鳥，近期我就準備出海了，話說你這個序列，一共都有什麼能力？
不會只有天象吧，那也太拉了，根本不匹配你神王大人的逼格。」
烏拉諾斯冷哼一聲，清脆悅耳。
隨後迪恩只覺整個空間都天地翻轉，天傾地覆。
「臥艹...小鳥...我錯了...你收收神通...」
迪恩無助地翻滾，他努力對自己的意識施加影響，卻連一片霧氣都不聽他指揮。
這讓他越發確認，這裡不只是自己的腦海，更像是自己的意識，連接到了烏拉諾斯的封印地。
跨越無盡時空，連接到超越了星辰高度的最深處。
那是除了神明，沒有生命可以探索到的地方。
「哼，你再找死，我就殺了你！」
迪恩暗自撇嘴，你殺了我，然後繼續沉睡嗎？
「行行，我錯了，神王大人。
你還沒告訴我，你另外兩種能力是什麼。」
烏拉諾斯臉色頓時陰冷下來，迪恩剎那間就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
骨頭縫都僵硬起來。
他忍不住打個哆嗦，只覺得莫名其妙。
看樣子，烏拉諾斯是真的生氣了，和以往罵他的時候可不一樣。
咋的了這是，小鳥沒了，就變得喜怒無常了？
烏拉諾斯臉色猙獰的可怕，恐怖的威壓在肆虐。
無盡雷霆像電漿一樣，從無限高處往下垂落，「噼里啪啦」地震徹寰宇。
烏雲厚重的遮擋光亮，風眼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旋轉。
天空變得低沉，好像要將迪恩生生壓死。
「蓋亞！你等我出來！
克洛諾斯，我的孩子，你會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迪恩趴伏在地，牢牢固定住自己。
這裡不是他的意識，也不是他的腦海，他無法在此為所欲為。
哎？等等...
迪恩趁著烏拉諾斯發怒之際忽然想到，既然這裡是真實存在的空間，是連神明都到達不了的封印之地，那在這裡藏東西，豈不是最為方便，與安全？
這事值得嘗試，迪恩心中思忖，決定等烏拉諾斯消氣之後再說。
恐怖的末日景象持續進行著，迪恩趴在地上不敢亂動。
勉力抬起頭欣賞著難得一見的場景，迪恩漸漸沉醉其中。
這只是殘缺版的神王威能，真不知道全盛時期的烏拉諾斯，該是何等強大？
封印之地是足夠牢固的，烏拉諾斯發泄許久，環境也沒有絲毫破壞。
這裡說不定有世界意志的手段在其中，迪恩思索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來，遂放棄。
他如今只是三家序列一而已，離世界意志的層次實在太過遙遠。
烏拉諾斯漸漸平息下來，好像才想起迪恩的問題一般，突兀說道：「該死的蓋亞，我的序列並不足以描述我的權柄。
哼，她竟敢讓蟲豸染指我的權柄。」
很好，迪恩暗贊一聲，看來不止我是蟲豸。
而且，烏拉諾斯的罵人詞彙十分匱乏，不知道教她點新知識，會怎麼樣？
在烏拉諾斯眼中，或許除了蓋亞等幾位原始神，其他神明在她眼中，也是蟲豸。
「你，凡人，蓋亞不敢讓我的能力重現世間。
不過，我仍然可以讓你體會一下，神王的偉大。」
迪恩利落起身，做好觀摩準備。
下一刻，天空真的向他壓了過來。
隨後，整片整片的空間破碎，無數微型空間迅速成型，然後湮滅。
「咔嚓咔嚓」的碎裂聲響徹虛空。
空間能力嗎？
迪恩輕聲呢喃，以烏拉諾斯原始天穹的位格而言，掌握空間能力，好像確實是理所應當。
只是不知道這個能力，和某被稱作時空破壞的神王相比，孰強孰弱？
迪恩目瞪口呆地盯著眼前的一切，烏拉諾斯端坐王座之上，蔑視地瞥了眼眼前的凡人。
迪恩抬起手，指尖已有微不可查的空間流轉。
他感覺到了空間的氣息。
收了收神，迪恩問道：「第三種能力呢，小鳥？」
烏拉諾斯神情巨變：「滾！」
迪恩騎上蒸汽摩托，緩緩停在自家的二層小樓門前。
小樓臨街，按前世標準，這多少算個別墅。
迪恩仰頭看了眼自家，又掃了眼四周的左鄰右舍，掏出鑰匙打開門，推門而入。
在一樓隨便對付一口晚飯，迪恩登上二樓。
對著鏡子摘掉一身繃帶，胸前的皮膚比其他地方白嫩許多。
簡單收拾一番躺在床上，迪恩拿起早已髒的不成樣子的波塞冬玩偶，提溜著三叉戟尖，嫌棄極了。
明天去搞個新的玩偶，迪恩暗自想著，海神教會裡，沒人比我的信仰更虔誠。
他從玩偶臉上摘下阿帕忒的欺詐面具，剖開海神肚子，取出赫利俄斯的全視之眼。
兩件象徵物都不可以金錢衡量，迪恩仔細打量著自己的財富，頓覺心滿意足。
再加上藏起來的小紅瓶，他也是頗有家資的序列者。
迪恩從床底地板的夾縫中，摳出仍散發動人光澤的小紅瓶，和兩件象徵物擺在一起。
破破爛爛的波塞冬有礙觀瞻，被扔在牆角。
他看著自己的財富逐漸發愁，他沒有以自身容納象徵物，所以象徵物只能被當做外物攜帶。
象徵物不怕損毀，但怕丟。
小紅瓶更是脆弱不堪，隨身攜帶，危險重重。
這要是不小心打碎了，比去掉他半條命還讓人心疼，畢竟這是一條完整的性命。
只要靈魂不散，碎肉都能給救回來。
迪恩摩挲著小紅瓶，溫熱的觸感傳入掌心，氤氳著的紅色光澤，透過手指仍清晰可見。
死亡序列的話，應該很適合藏東西吧？
迪恩雙眼漸漸放空，腦海里回憶起前幾天魯伯特施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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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序列，即伊阿珀托斯序列，其為十二泰坦之一，是死亡泰坦。
伊阿珀托斯執掌死亡權柄，祂是死亡秩序的執行官，負責靈魂從生界到冥界的完整流程。
既然序列二就能憑藉外物，讓他們幾個大活人穿越冥界，那藏點東西，必然不在話下。
大不了在冥界建個倉庫，再配一把鑰匙。
冥界那麼大，序列者那麼少，誰沒事會去尋找其他死亡序列者的寶藏？
哈迪斯嗎？
迪恩不由輕笑一聲，如果是哈迪斯親自做這種事，他絲毫不覺得奇怪。
畢竟，這位冥王，還掌握著地下寶藏這種抽象的權柄。
理論上說，地下的一切寶藏，都歸哈迪斯所有。
而冥界，正是在大地之下，深淵之上。
除了死亡序列能開門，蓬托斯的海洋序列也適合藏點物件，畢竟是大地的凹面，搞點陰暗手段，實在再正常不過。
迪恩無神地思索著，其實深淵序列也不錯。
雖然他還不曉得更高級別的深淵序列者能否打開深淵通道，但從死亡序列來看，這並不無可能。
去問問大伯好了，大伯一定知道！
大伯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不行...迪恩突然反應過來，深淵會無意識的侵蝕一切...
等等...迪恩又想到，他的好兄弟可是說了，深淵裡有的是象徵物。
他聚焦視線，發現自己正上下拋著小紅瓶，趕緊將其接住，妥善地放在床邊。
隨後他捏起赫利俄斯的全視之眼，其上光滑圓潤，像一顆瞳孔盯著自己。
分明沒有一點被深淵侵蝕污穢的跡象。
他又琢磨起來，看來深淵序列者想藏點東西，也可行。
腦海里閃過大伯從圍裙下掏東西的場面，大伯能光著上身掏東西，想必是有類似能力的。
深淵序列，得學！
來自原始神的序列，就是好使。
迪恩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找大伯。
他身為大伯最親愛的侄子，根本不用像其他深淵教徒那般，想升級還要看功勞，看業績，以及領導的心情。
他只需要微微張口，一切都手到擒來。
迪恩將意識沉進腦海深處：「烏拉諾斯，烏拉諾斯！」
他大聲呼喊著，很快，雲霧聚攏而下，虛幻的天穹都向他頭頂壓來。
狂風驟雨，冰雹閃電，一切惡劣天象都在同一刻出現，在迪恩面前具象而出。
殘破的神王冠冕緩緩浮現，烏拉諾斯像是從冠冕下長出的人。
「呵，蟲豸一樣的凡人。」
烏拉諾斯嘲諷開口，眼中輕蔑有如實質。
迪恩雖能感覺到烏拉諾斯的語氣已足夠平和，但仍有無邊暴虐蘊含其中。
「小鳥，近期我就準備出海了，話說你這個序列，一共都有什麼能力？
不會只有天象吧，那也太拉了，根本不匹配你神王大人的逼格。」
烏拉諾斯冷哼一聲，清脆悅耳。
隨後迪恩只覺整個空間都天地翻轉，天傾地覆。
「臥艹...小鳥...我錯了...你收收神通...」
迪恩無助地翻滾，他努力對自己的意識施加影響，卻連一片霧氣都不聽他指揮。
這讓他越發確認，這裡不只是自己的腦海，更像是自己的意識，連接到了烏拉諾斯的封印地。
跨越無盡時空，連接到超越了星辰高度的最深處。
那是除了神明，沒有生命可以探索到的地方。
「哼，你再找死，我就殺了你！」
迪恩暗自撇嘴，你殺了我，然後繼續沉睡嗎？
「行行，我錯了，神王大人。
你還沒告訴我，你另外兩種能力是什麼。」
烏拉諾斯臉色頓時陰冷下來，迪恩剎那間就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
骨頭縫都僵硬起來。
他忍不住打個哆嗦，只覺得莫名其妙。
看樣子，烏拉諾斯是真的生氣了，和以往罵他的時候可不一樣。
咋的了這是，小鳥沒了，就變得喜怒無常了？
烏拉諾斯臉色猙獰的可怕，恐怖的威壓在肆虐。
無盡雷霆像電漿一樣，從無限高處往下垂落，「噼里啪啦」地震徹寰宇。
烏雲厚重的遮擋光亮，風眼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旋轉。
天空變得低沉，好像要將迪恩生生壓死。
「蓋亞！你等我出來！
克洛諾斯，我的孩子，你會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迪恩趴伏在地，牢牢固定住自己。
這裡不是他的意識，也不是他的腦海，他無法在此為所欲為。
哎？等等...
迪恩趁著烏拉諾斯發怒之際忽然想到，既然這裡是真實存在的空間，是連神明都到達不了的封印之地，那在這裡藏東西，豈不是最為方便，與安全？
這事值得嘗試，迪恩心中思忖，決定等烏拉諾斯消氣之後再說。
恐怖的末日景象持續進行著，迪恩趴在地上不敢亂動。
勉力抬起頭欣賞著難得一見的場景，迪恩漸漸沉醉其中。
這只是殘缺版的神王威能，真不知道全盛時期的烏拉諾斯，該是何等強大？
封印之地是足夠牢固的，烏拉諾斯發泄許久，環境也沒有絲毫破壞。
這裡說不定有世界意志的手段在其中，迪恩思索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來，遂放棄。
他如今只是三家序列一而已，離世界意志的層次實在太過遙遠。
烏拉諾斯漸漸平息下來，好像才想起迪恩的問題一般，突兀說道：「該死的蓋亞，我的序列並不足以描述我的權柄。
哼，她竟敢讓蟲豸染指我的權柄。」
很好，迪恩暗贊一聲，看來不止我是蟲豸。
而且，烏拉諾斯的罵人詞彙十分匱乏，不知道教她點新知識，會怎麼樣？
在烏拉諾斯眼中，或許除了蓋亞等幾位原始神，其他神明在她眼中，也是蟲豸。
「你，凡人，蓋亞不敢讓我的能力重現世間。
不過，我仍然可以讓你體會一下，神王的偉大。」
迪恩利落起身，做好觀摩準備。
下一刻，天空真的向他壓了過來。
隨後，整片整片的空間破碎，無數微型空間迅速成型，然後湮滅。
「咔嚓咔嚓」的碎裂聲響徹虛空。
空間能力嗎？
迪恩輕聲呢喃，以烏拉諾斯原始天穹的位格而言，掌握空間能力，好像確實是理所應當。
只是不知道這個能力，和某被稱作時空破壞的神王相比，孰強孰弱？
迪恩目瞪口呆地盯著眼前的一切，烏拉諾斯端坐王座之上，蔑視地瞥了眼眼前的凡人。
迪恩抬起手，指尖已有微不可查的空間流轉。
他感覺到了空間的氣息。
收了收神，迪恩問道：「第三種能力呢，小鳥？」
烏拉諾斯神情巨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