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邪神也是神
迪恩詫異極了，同時猜到面前這人是把他當做了自己人。
他因腦子裡的烏拉諾斯才能做到無縫切換各種序列能力，沒想到今天竟是被一名深淵同事看穿了底細。
你不行啊，小鳥...
這位同事咋咋呼呼的性格，一看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既然大家都不太正常，就看看誰更不正常好了，迪恩暗自思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
你對我好奇，我對你也很好奇...
迪恩四下打量一眼，緊張兮兮說道：「唉，兄弟，小點聲，你再嚷嚷就被他們聽見了。」
那人迅速進入狀態，趕緊捂住嘴，湊近了些：「兄弟，我第一次見到能混進異教徒隊伍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迪恩看著這人這麼配合，心裡更加鎮定：「這都是小事，我一會告訴你訣竅...」
迪恩靠在歌劇院牆角蹲下，隨後招了招手，那人極有眼力見的看了眼四名騎士，以及緊張盯著這裡的西婭，同樣跟著蹲了下去。
「兄弟你看，我們如此有緣，不約而同的就選了這裡。
但這裡就這麼點人，你獻祭了他們的靈魂，兄弟我就沒有收穫...」
那人正要開口，迪恩卻不給他機會：「我如果先動手，兄弟你就要白跑一趟。
我們來琉刻西亞市也不容易，讓誰無功而返都不太合適。」
迪恩真誠的盯著對面，繼續說道：「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想必你也不是自己行動。
這樣，我們先溝通一下各自負責的範圍，以免發生衝突，怎麼樣？」
那人還真就順著迪恩的話往下思考，片刻後認同說道：「兄弟說的不錯，可是你身邊跟著異教徒，他們怎麼辦？
兄弟你可要想清楚，混進異教徒不容易，如果就你自己活下來，難免引起上面的懷疑。
不如聽我一句勸，這裡讓給我，我們配合一下，我讓你救下一半。
至於那五個異教徒，得殺兩個...不，殺三個...不對，不對，殺四個，留一個...」
那人蹲在牆角，手搭在迪恩肩膀上，癲狂的臉上顯得極為認真。
迪恩都要被感動了，第一次見面的同事就能為他著想，還給他出謀劃策，真是難得一見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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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沉吟片刻，意動的點點頭：「兄弟提醒的是，是我有欠考慮...」
那人臉上有漆黑的紋路在皮膚底下流竄，一條條凸起的血管像蚯蚓在臉上爬動。
「這裡這麼安排沒問題，但其他地方的人可不會像我們這麼友好，我們還是要提前交換一下布置，怎麼樣？」
迪恩趁著掏向懷裡的動作掙脫那人拍在自己肩膀的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我先跟你說說我這邊的布置，兄弟你看看有沒有和你那邊發生衝突...」
迪恩看著一無所有的小本上念道：「坎貝爾帝國法律學院，我們那安排了三個人。
琉刻西亞市政廳，五個人。
海神大教堂，三個人。
雷霆大教堂，七個人。
死亡大教堂，兩個人。
艾爾德雷德伯爵莊園，四個人...」
「兄弟，兄弟，你等等...」
那人臉上亂七八糟的神情有所收斂，像看傻子一樣看向迪恩：「你是認真的嗎？為什麼要往那些地方派人？」
迪恩恨聲道：「他們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這口惡氣必須出。」
「可是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成功？換成教首來都要死在那吧？
還有什麼伯爵莊園，那裡才幾個人？
兄弟，人死了就死了，完成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你說的那些地方，趁時間還來得及，把人都叫回來吧！
我們選的地方都在工廠，那裡人多，沒有異教徒，兄弟，這種地方才適合收集靈魂。
你說的那些地方，還是算了吧！」
他蹲著挪動腳步，往迪恩身旁湊了湊，又伸手搭在迪恩肩膀上：「這樣好了，我分你幾個地方，我把人撤出來，你派人過去。
兄弟我吃點虧，不能看著你白忙活。」
那人介紹一番己方的人員配置，並承諾分配迪恩幾個工人算不得多的工廠作為目標。
迪恩皺緊眉頭，半晌後才咬咬牙，正色應道：「謝了，兄弟，我這就通知我這邊的人。」
說罷，迪恩又換了個小本，其上有七彩光暈流轉。
他在最上一張刷刷寫著：「內森隊長，我在歌劇院外抓住一個深淵教徒，經審訊後得知已有其他地區深淵教徒混進琉刻西亞，正集中在以下工廠準備進行襲擊。
...
另外，據該深淵教徒所說，他們的目標在工人密集的工廠，我擔心他說的並不全面，或者知道的情報有限，希望內森隊長儘快派人處理。」
「嗖」的一聲輕響，虹羽箋拖著一道短促的流光消失不見。
迪恩當著深淵同事的面完成了信息傳遞，並解釋說：「兄弟，我已經跟我的人說明了情況，會讓他們跟你的人好好溝通的。」
那人「嗯嗯」點頭，看著就像信了迪恩的話。
迪恩手上裹著透明的面具，就算二人離得如此之近，那人也沒發覺異樣。
時間倉促，迪恩並未來得及佩戴阿帕忒的欺詐面具，但臨時將其纏在手中，也是起到了干擾認知的目的，只是效果被大打折扣。
極其明顯的不合理之處，那人完全沒有在意，迪恩有些摸不清這是眼前之人本就如此，還是在欺詐面具的影響下才達到這個效果。
不過這是好事，迪恩已經單方面對其宣布了死刑。
若非他還要搞清自己暴露的原因，他直接就會呼叫教會支援。
他心裡清楚一會還要想辦法忽悠西婭，他和這位同事的親切交談，想來是瞞不過西婭的眼睛。
然而眼前的事比忽悠人重要多了，這可關係到他的安身立命之本。
迪恩忍著不適任由那人將手搭在自己肩膀，繼續說道：「對了兄弟，你是怎麼認出我身份的，我混進異教徒這裡有段日子了，連這邊的異教頭子都沒能發現我的偽裝。
不得不說，兄弟你是第一個認出我的，不介意的話跟我說說原因，讓我有個防備，以免到時候被其他人發現，害我身死異國他鄉。
如果不是死在為大公做奉獻的路上，我死也不會瞑目的。」
那人臉上跟開染坊一樣來回變化，這會已經興奮的手舞足蹈，蹲著的身子正不受控制的扭曲：「你先告訴我，你怎麼混進異教徒的？」
迪恩又感詫異，這時候怎麼知道先套取情報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他會騙人。
迪恩往後退了退，撩開外衣下擺，讓小波塞冬顯露出來，介紹道：「看到沒，這是邪神玩偶...」
趁著那人低頭打量之際，迪恩伸手迅速在臉上一抹，阿帕忒的欺詐面具被戴在臉上。
隨後他釋放出俄刻阿諾斯序列特有的氣息波動，解釋說：「感受到了嗎，我現在就是異教徒特有的序列者，他們不會懷疑我的。」
迪恩這時察覺到一股詭異的波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將自己看了個通透，他暗道一聲不好。
那人疑惑的目光在迪恩腰間打轉，遲疑著開口：「兄弟，我好像看到了你同時具備兩種序列能力...」
錯了，我有三種。
迪恩心下微驚，不動聲色的鬆開下擺，同時收斂起俄刻阿諾斯的序列氣息：「你看錯了，兄弟。」
那人疑惑的撓撓頭，一頭雜亂油膩的頭髮里有大片頭皮掉落，看的迪恩頭皮發麻，眼角直跳。
「海神雖然是邪神，但不得不承認，神明就是神明，就算是神明玩偶，也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我們不能質疑神明，畢竟我們的大公閣下，還在努力的成為神明。
你說呢，兄弟？」
那人臉上的五官有各自活動的趨勢，想了好半天才點點頭：「你說得對，我不該懷疑神明的偉力，儘管祂是邪神。」
迪恩直勾勾的盯著面前：「該你了，我的兄弟。」
他因腦子裡的烏拉諾斯才能做到無縫切換各種序列能力，沒想到今天竟是被一名深淵同事看穿了底細。
你不行啊，小鳥...
這位同事咋咋呼呼的性格，一看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既然大家都不太正常，就看看誰更不正常好了，迪恩暗自思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
你對我好奇，我對你也很好奇...
迪恩四下打量一眼，緊張兮兮說道：「唉，兄弟，小點聲，你再嚷嚷就被他們聽見了。」
那人迅速進入狀態，趕緊捂住嘴，湊近了些：「兄弟，我第一次見到能混進異教徒隊伍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迪恩看著這人這麼配合，心裡更加鎮定：「這都是小事，我一會告訴你訣竅...」
迪恩靠在歌劇院牆角蹲下，隨後招了招手，那人極有眼力見的看了眼四名騎士，以及緊張盯著這裡的西婭，同樣跟著蹲了下去。
「兄弟你看，我們如此有緣，不約而同的就選了這裡。
但這裡就這麼點人，你獻祭了他們的靈魂，兄弟我就沒有收穫...」
那人正要開口，迪恩卻不給他機會：「我如果先動手，兄弟你就要白跑一趟。
我們來琉刻西亞市也不容易，讓誰無功而返都不太合適。」
迪恩真誠的盯著對面，繼續說道：「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想必你也不是自己行動。
這樣，我們先溝通一下各自負責的範圍，以免發生衝突，怎麼樣？」
那人還真就順著迪恩的話往下思考，片刻後認同說道：「兄弟說的不錯，可是你身邊跟著異教徒，他們怎麼辦？
兄弟你可要想清楚，混進異教徒不容易，如果就你自己活下來，難免引起上面的懷疑。
不如聽我一句勸，這裡讓給我，我們配合一下，我讓你救下一半。
至於那五個異教徒，得殺兩個...不，殺三個...不對，不對，殺四個，留一個...」
那人蹲在牆角，手搭在迪恩肩膀上，癲狂的臉上顯得極為認真。
迪恩都要被感動了，第一次見面的同事就能為他著想，還給他出謀劃策，真是難得一見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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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沉吟片刻，意動的點點頭：「兄弟提醒的是，是我有欠考慮...」
那人臉上有漆黑的紋路在皮膚底下流竄，一條條凸起的血管像蚯蚓在臉上爬動。
「這裡這麼安排沒問題，但其他地方的人可不會像我們這麼友好，我們還是要提前交換一下布置，怎麼樣？」
迪恩趁著掏向懷裡的動作掙脫那人拍在自己肩膀的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我先跟你說說我這邊的布置，兄弟你看看有沒有和你那邊發生衝突...」
迪恩看著一無所有的小本上念道：「坎貝爾帝國法律學院，我們那安排了三個人。
琉刻西亞市政廳，五個人。
海神大教堂，三個人。
雷霆大教堂，七個人。
死亡大教堂，兩個人。
艾爾德雷德伯爵莊園，四個人...」
「兄弟，兄弟，你等等...」
那人臉上亂七八糟的神情有所收斂，像看傻子一樣看向迪恩：「你是認真的嗎？為什麼要往那些地方派人？」
迪恩恨聲道：「他們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這口惡氣必須出。」
「可是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成功？換成教首來都要死在那吧？
還有什麼伯爵莊園，那裡才幾個人？
兄弟，人死了就死了，完成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你說的那些地方，趁時間還來得及，把人都叫回來吧！
我們選的地方都在工廠，那裡人多，沒有異教徒，兄弟，這種地方才適合收集靈魂。
你說的那些地方，還是算了吧！」
他蹲著挪動腳步，往迪恩身旁湊了湊，又伸手搭在迪恩肩膀上：「這樣好了，我分你幾個地方，我把人撤出來，你派人過去。
兄弟我吃點虧，不能看著你白忙活。」
那人介紹一番己方的人員配置，並承諾分配迪恩幾個工人算不得多的工廠作為目標。
迪恩皺緊眉頭，半晌後才咬咬牙，正色應道：「謝了，兄弟，我這就通知我這邊的人。」
說罷，迪恩又換了個小本，其上有七彩光暈流轉。
他在最上一張刷刷寫著：「內森隊長，我在歌劇院外抓住一個深淵教徒，經審訊後得知已有其他地區深淵教徒混進琉刻西亞，正集中在以下工廠準備進行襲擊。
...
另外，據該深淵教徒所說，他們的目標在工人密集的工廠，我擔心他說的並不全面，或者知道的情報有限，希望內森隊長儘快派人處理。」
「嗖」的一聲輕響，虹羽箋拖著一道短促的流光消失不見。
迪恩當著深淵同事的面完成了信息傳遞，並解釋說：「兄弟，我已經跟我的人說明了情況，會讓他們跟你的人好好溝通的。」
那人「嗯嗯」點頭，看著就像信了迪恩的話。
迪恩手上裹著透明的面具，就算二人離得如此之近，那人也沒發覺異樣。
時間倉促，迪恩並未來得及佩戴阿帕忒的欺詐面具，但臨時將其纏在手中，也是起到了干擾認知的目的，只是效果被大打折扣。
極其明顯的不合理之處，那人完全沒有在意，迪恩有些摸不清這是眼前之人本就如此，還是在欺詐面具的影響下才達到這個效果。
不過這是好事，迪恩已經單方面對其宣布了死刑。
若非他還要搞清自己暴露的原因，他直接就會呼叫教會支援。
他心裡清楚一會還要想辦法忽悠西婭，他和這位同事的親切交談，想來是瞞不過西婭的眼睛。
然而眼前的事比忽悠人重要多了，這可關係到他的安身立命之本。
迪恩忍著不適任由那人將手搭在自己肩膀，繼續說道：「對了兄弟，你是怎麼認出我身份的，我混進異教徒這裡有段日子了，連這邊的異教頭子都沒能發現我的偽裝。
不得不說，兄弟你是第一個認出我的，不介意的話跟我說說原因，讓我有個防備，以免到時候被其他人發現，害我身死異國他鄉。
如果不是死在為大公做奉獻的路上，我死也不會瞑目的。」
那人臉上跟開染坊一樣來回變化，這會已經興奮的手舞足蹈，蹲著的身子正不受控制的扭曲：「你先告訴我，你怎麼混進異教徒的？」
迪恩又感詫異，這時候怎麼知道先套取情報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他會騙人。
迪恩往後退了退，撩開外衣下擺，讓小波塞冬顯露出來，介紹道：「看到沒，這是邪神玩偶...」
趁著那人低頭打量之際，迪恩伸手迅速在臉上一抹，阿帕忒的欺詐面具被戴在臉上。
隨後他釋放出俄刻阿諾斯序列特有的氣息波動，解釋說：「感受到了嗎，我現在就是異教徒特有的序列者，他們不會懷疑我的。」
迪恩這時察覺到一股詭異的波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將自己看了個通透，他暗道一聲不好。
那人疑惑的目光在迪恩腰間打轉，遲疑著開口：「兄弟，我好像看到了你同時具備兩種序列能力...」
錯了，我有三種。
迪恩心下微驚，不動聲色的鬆開下擺，同時收斂起俄刻阿諾斯的序列氣息：「你看錯了，兄弟。」
那人疑惑的撓撓頭，一頭雜亂油膩的頭髮里有大片頭皮掉落，看的迪恩頭皮發麻，眼角直跳。
「海神雖然是邪神，但不得不承認，神明就是神明，就算是神明玩偶，也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我們不能質疑神明，畢竟我們的大公閣下，還在努力的成為神明。
你說呢，兄弟？」
那人臉上的五官有各自活動的趨勢，想了好半天才點點頭：「你說得對，我不該懷疑神明的偉力，儘管祂是邪神。」
迪恩直勾勾的盯著面前：「該你了，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