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阿瑞斯對女兒說,快喊祖父,祖父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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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阿瑞斯對女兒說,快喊祖父,祖父能救你

  夜色如墨,雅典城陷入沉睡。

  阿瑞斯從婚禮現場離開,大步向王宮走去。

  他的腳步很快,暗紅色的戰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街上的行人看到他,紛紛避讓,那高大威猛的身影,那凌厲如刀的氣勢,讓人不敢靠近。

  王宮的大門敞開著,衛兵們看到他,立刻恭敬地低下頭,阿瑞斯沒有理會,徑直走了進去。

  「阿爾喀珀在哪兒?」他問一個路過的侍從。

  侍從愣了一下,連忙回答:「阿爾喀珀大人?她————她還沒有回來。」

  阿瑞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回來?

  按照赫拉所說的時間,她應該早就到了,怎麼會沒回來?

  他轉身走出王宮,站在門口,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街道,夜色深沉,燈火稀疏,沒有那個少女的身影。

  忽然,他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那是血脈的感應。

  他與子女之間,有一種說不清的聯繫。

  那種聯繫平時很微弱,幾乎察覺不到,可此刻,它忽然變得強烈起來。

  他感覺到了阿爾喀珀的位置。

  不在王宮,也不在大街上。

  在城裡的某個角落。

  那個方向,是偏僻的小巷,是沒人去的死角。

  阿瑞斯的眼睛眯了起來,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他邁步向那個方向走去,腳步越來越快,暗紅色的戰袍在身後獵獵作響,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他知道,一定出事了。

  偏僻的小巷深處,黑暗如潮水般涌動。

  阿爾喀珀被狠狠按在冰冷的石牆上,後背撞得生疼。

  她的雙手被扭在身後,動彈不得,哈利羅提奧斯粗壯的手臂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緊緊捂住她的嘴。

  「她拼命掙扎,可那點力氣在哈利羅提奧斯面前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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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羅提奧斯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呼吸粗重而灼熱。

  「別動。」他說,聲音低沉而危險:「你越動,我越興奮。」

  阿爾喀珀的眼淚不停地流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手上,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不停地顫抖。

  她想喊,卻喊不出來,她想跑,又跑不掉。

  誰來救救她————

  哈利羅提奧斯鬆開捂著她嘴的手,改為抓住她的衣領。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的光,像一頭飢餓的野獸。

  「我說了,你是我的。」他說,嘴角勾起一個猙獰的笑容:「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自己拿。」

  他的手用力一扯。

  嘶衣裙的領口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

  阿爾喀珀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就在這時轟!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側面襲來,狠狠踹在哈利羅提奧斯的腰上。

  那一腳的力量大得驚人,像是被一頭狂奔的公牛撞上,哈利羅提奧斯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撞在巷子的另一側牆上。

  轟隆

  牆壁龜裂,碎石飛濺。

  哈利羅提奧斯從牆上滑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血。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阿爾喀珀面前,擋住了她。

  暗紅色的戰袍,寬闊如山的肩膀,腰間佩著那把著名的青銅劍。

  月光從巷口照進來,勾勒出他剛硬的輪廓,線條如刀削,目光如烈火。

  戰神阿瑞斯。

  阿爾喀珀呆呆地看著那個背影,眼淚流得更凶了。

  父親————

  阿瑞斯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哈利羅提奧斯。

  他的眼睛燃燒著怒火,那怒火幾乎要將整條巷子燒成灰燼。

  「你是什麼東西。」他一字一頓地說,聲音低沉如雷:「也敢動我的女兒?」

  哈利羅提奧斯抬起頭,看清來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阿瑞斯。

  戰神阿瑞斯。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

  「阿————阿瑞斯大人————」他的聲音發顫:「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兒————我真的不知道————」

  阿瑞斯沒有說話,只是向他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如山,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哈利羅提奧斯拼命往後縮,後背抵在牆上,無處可逃。

  「大人饒命!」他喊道:「我是波塞冬的兒子!我父親是海神波塞冬!您不能殺我!

  您不能阿瑞斯停下腳步,俯視著他。

  那目光冰冷如刀,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波塞冬的兒子?」他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那又怎樣?」

  他的手按上劍柄。

  哈利羅提奧斯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不要————不要————」他連連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我一

  命!求您」

  身後,阿爾喀珀的聲音響起,帶著哭腔,卻努力保持鎮定:「父親————」

  阿瑞斯愣了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

  從自己的女兒口中。

  他轉過頭,看向阿爾喀珀。

  那少女靠在牆上,衣裙凌亂,領口被撕破,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哭得紅腫,整個人狼狽不堪。

  可她還是站在那裡,沒有倒下。

  她看著阿瑞斯,嘴唇顫抖著,聲音斷斷續續。

  「明日————明日就是婚禮————」她說:「現在殺了他————海神會————婚禮可能會被破壞————」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能不能————等到婚禮之後————」

  阿瑞斯看著她,看著這個他從未見過的女兒,看著她眼中的恐懼和掙扎,也看著她強撐著的堅強。

  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憤怒,心疼,愧疚,還有驕傲。

  這孩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居然還在想著婚禮。

  想著那個她忙前忙後操辦的婚禮。

  想著眾神齊聚的盛典。

  想著不能讓那場盛事被破壞。

  可阿瑞斯清楚地知道,如果現在放過這個畜生,他會立刻逃回海洋,躲進波塞冬的宮殿。

  而波塞冬那個不講理的傢伙,絕對不會讓自己動他的兒子。

  到時候,這個畜生就會逍遙法外。

  而他阿瑞斯的女兒,就只能咽下這口氣。

  不能。

  絕對不能。

  他也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孩子。」他開口,聲音出乎意料的溫和:「你過來。」

  阿爾喀珀愣了一下,然後踉蹌著走過去。

  阿瑞斯伸手,將她護在身後。

  然後他轉過身,再次看向哈利羅提奧斯。

  那目光里,已經沒有了憤怒,只有冰冷的殺意。

  「你說得對。」他說:「明天是婚禮。」

  哈利羅提奧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

  「所以阿瑞斯的手猛地抽出長劍,青銅劍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快得像閃電。

  「我現在殺了你,明天正好用你的血祭旗。」

  劍光落下。

  哈利羅提奧斯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著,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頭顱就已經飛了起來。

  鮮血噴涌而出,濺了阿瑞斯一身,也濺了阿爾喀珀一臉。

  那頭顱在空中翻滾了兩圈,落在地上,骨碌碌滾到牆邊,一雙眼睛還睜著,帶著驚恐和不甘,看著自己無頭的身體緩緩倒下。

  阿爾喀珀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那顆頭顱,看著那具屍體,看著噴涌而出的鮮血。

  血是溫熱的,濺在她臉上,順著臉頰滑落。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啊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她嘴裡溢出,隨即被她自己捂住嘴。

  她猛的後退一步,後背撞上牆,退無可退。

  阿瑞斯轉過身,看著她。

  月光下,那個少女渾身是血,臉上滿是驚恐。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地上那顆頭顱,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阿瑞斯心裡一疼。

  他走過去,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又怕嚇著她。

  他的手懸在半空,頓了頓,最終輕輕落在她頭上。

  「別怕。」他說,聲音粗獷卻意外地溫和:「他死了,沒事了。」

  阿爾喀珀抬起頭,看著他。

  那張剛硬的臉上濺著血,目光卻出奇的溫柔。

  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混著臉上的血,變成淡紅色的液體。

  「父親————」她喃喃地說:「明天————明天怎麼辦————」

  阿瑞斯看著她,心裡更疼了。

  這孩子,這時候還在想著明天。

  他伸手,用袖子擦去她臉上的血,動作笨拙卻小心翼翼。

  「跟我走。」他說。

  阿爾喀珀愣了一下。

  「去哪兒?」

  阿瑞斯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向巷子外面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來。」

  阿爾喀珀看著他,看著那個高大如山的身影,看著他伸出的手。

  她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雅典城東,那座不起眼的小院。

  院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溫暖的燈火。

  阿瑞斯推開門,帶著阿爾喀珀走了進去。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那棵橄欖樹下,一個穿著白袍的男人正坐在石桌旁,端著酒杯,看著他們。

  塔倫。

  阿瑞斯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

  「塔倫殿下。」他開口,聲音低沉。

  塔倫看著他,又看向他身後那個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少女,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回事?」

  阿瑞斯深吸一口氣,然後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哈利羅提奧斯騷擾阿爾喀珀,被他撞見,一劍斬首,波塞冬的兒子死了,明天的婚禮可能會有麻煩。

  他說完,看向塔倫。

  「塔倫殿下,這孩子為了婚禮忙前忙後,今天也是因為婚禮的事才被那個畜生盯上。」他說:「我希望你能庇護她。」

  塔倫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阿爾喀珀面前。

  那少女低著頭,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她的衣裙凌亂,領口被撕破,臉上和身上都濺著血,狼狽不堪。

  塔倫看著她,目光溫和:「抬起頭來。」

  阿爾喀珀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紅腫著,裡面還含著淚,可那目光里,沒有逃避,沒有躲閃。

  塔倫點了點頭:「你叫阿爾喀珀?」

  「是。」

  「阿瑞斯的女兒?」

  「是。」

  塔倫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你為了婚禮忙前忙後,受了委屈還在想著婚禮。」他說:「很好。」

  他轉過身,看向阿瑞斯。

  「她是我孫女,我當然會庇護她。」

  阿瑞斯愣了一下,他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有一半血脈來自於塔倫,但是無論是赫拉還是塔倫,誰都沒有將這件事宣之於口。

  赫拉依舊對外宣稱阿瑞斯是她單性孕育,阿瑞斯便順從的表現的一無所知。

  但他知道,那來自於血脈里的理智與智慧,可不是赫拉傳給他的。

  而現在,塔倫卻主動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承認了他是自己的孩子。

  所以阿瑞斯有些意外。

  是因為他快跟赫拉結婚了嗎?所以他的身份也不需要保密了?

  就在阿瑞斯思考之時,阿爾喀珀也愣住了。

  孫女?

  這個穿著白袍的男人,是她的祖父?

  塔倫沒有理會她的愣神,只是繼續說。

  「至於明天的婚禮————」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不用擔心。」

  阿瑞斯看著他:「你有辦法?」

  塔倫點了點頭。

  「波塞冬要鬧,就讓他鬧。」他說:「他兒子先做下的事,他自己心裡清楚。」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而且—」他說:「他要鬧,也得有那個本事。」

  阿瑞斯看著他,看著那個雲淡風輕的笑容,心裡徹底安定下來。

  他就知道,這件事只有塔倫能處理。

  「多謝父親。」他說,這是他第一次喊他父親,卻熟練的像是喊過無數次。

  塔倫擺了擺手。

  「帶她下去休息吧。」他說:「換身衣服,洗把臉,明天,她還要參加婚禮。」

  阿瑞斯點了點頭,轉身帶著阿爾喀珀離開。

  阿爾喀珀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塔倫。

  那個穿著白袍的男人站在月光下,看著她,目光溫和。

  「祖父————」她喃喃地叫了一聲。

  塔倫笑了。

  「去吧。」他說:「沒事了。」

  阿爾喀珀的眼眶又熱了,可她忍住了,用力點了點頭,跟著阿瑞斯離開。

  與此同時,海洋深處。

  波塞冬坐在寢殿裡,手裡端著一杯酒,嘴角帶著期待的笑容。

  他的兒子哈利羅提奧斯去雅典了,去攪亂那場該死的婚禮了。

  他不知道那小子會怎麼做,但他相信,那小子不會讓他失望。

  也許是當眾羞辱那個阿爾喀珀?

  也許是直接搶走那個女人?

  波塞冬想著那些畫面,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塔倫啊塔倫,你以為用一場婚禮就能困住我?你以為我會乖乖參加你的婚禮,看著你風光得意?

  做夢。

  等明天,我的兒子會讓你在眾神面前丟盡臉面。

  他端起酒杯,正要喝

  忽然,他的心猛地一抽。

  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湧上心頭,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被硬生生剝離。

  波塞冬的臉色變了。

  他放下酒杯,閉上眼睛,仔細感應。

  然後他睜開眼睛,眼睛裡滿是震驚和憤怒。

  血脈。

  他的血脈。

  哈利羅提奧斯死了。

  波塞冬愣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暴怒。

  他的眼睛開始充血,他的拳頭握緊,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發抖。

  「啊波塞冬發出一聲怒吼,那聲音像海底火山爆發,震得海水翻湧,震得宮殿震顫。

  「塔倫!」

  他的怒吼在海水中迴蕩,傳遍整個海洋。

  「你給我等著—!」

  他一拳砸在牆上,牆壁轟然倒塌,他抓起三叉戟,大步向外衝去。

  他衝出宮殿,衝出海面,向雅典的方向疾馳而去。

  海水在他身後炸開,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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