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沙皇村會談
第181章 沙皇村會談
「威廉，我們去那邊走走？」亞歷山大抬手一指旁邊的步道，提議道。
喬治知道他是要和自己聊正事，當即表示了贊同。
接著二人向路易絲和達格瑪打了聲招呼，便抱著兩個孩子，走向了一旁的步道。
「威廉，達格瑪和我，想請你做尼基的教父。」行走間，亞歷山大忽然說道。
尼基就是喬治懷中尼古拉的暱稱。
而以喬治和亞歷山大一家的關係，他當然不可能拒絕這個提議。
只是，一想到自己將要成為末代沙皇的教父，喬治心中就忍不住泛起一股古怪的感覺0
看樣子，在幾十年後的那場俄國革命里，他是不得不想辦法把尼古拉一家從孟什維克政府手裡面撈出來了。
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你小子，可真能為舅舅找麻煩吶。
喬治看著自己懷抱里的尼古拉，心中如此想到。
尼古拉見喬治盯著自己，或許是覺得喬治在和他玩什麼遊戲，在同喬治對視了一會兒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副笑容。
喬治看著他的可愛模樣，有些無奈地在心底暗自搖了搖頭，他對亞歷山大道，「薩沙，沒問題。」
亞歷山大這時也露出一副笑容來，他看了眼自己抱著的君士坦丁，然後對喬治道：「我其實也很想做提諾的教父，可惜，爸爸已經打算做提諾的教父了。
「」
提諾是君士坦丁的暱稱。
喬治聞言，沖亞歷山大笑了笑，然後道，「等我和路易絲的下一個孩子出生了，一定請你和達格瑪，來做他的教父教母。」
亞歷山大笑著點點頭，口中話鋒一轉，「威廉，你昨天說的那個合作計劃，具體內容是什麼？」
喬治沒有直接說出計劃的內容，而是點出了俄國皇室當下的一個執政痛點。
「我聽說，農奴制改革之後，很多俄國農民因為承擔了高額的土地贖買成本，生活過得並不是很好，他們對俄國社會和政府的怨氣很大。」
亞歷山大皺了皺眉，他很清楚，喬治的話是事實，農奴制改革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成功。
許多農民，在改革之後，生活不僅沒有變好，反而變差了。
他們的存在為激進主義在俄國蔓延提供了溫床。
亞歷山大覺得，皇室有必要為這些農民提供一些關懷，以緩和俄國當下愈發尖銳的社會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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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於該如何行動，他一直沒有想到太好的辦法。
因而，此刻，當意識到喬治的合作計劃與這個問題相關時，亞歷山大立時來了精神，他說道。
「所以威廉，你是對解決這個問題有什麼好辦法嗎？」
喬治點點頭，說道：「化肥。
薩沙，你可以用皇室的名義為那些陷於貧困的農民提供一些免費的化肥。
化肥能讓他們地里的糧食增產30%到50%，這將大幅度增加他們的收入，提高他們的生活水平。」
「而當他們的生活水平因為皇室提供的化肥而得到改善之後，」喬治頓了頓。
「薩沙，相信我，他們會成為你們最堅定的支持者。」
亞歷山大思索著喬治的話，腳下的步伐也放慢下來。
他想問，為什麼不直接向他們發盧布。
不過隨即，他自己就想明白了這個問題。
比起盧布，化肥更難被中間環節的官員貪污。
而且，1英鎊化肥分發下去，農民最終增加的收入，可能是1.3到1.5英鎊。
無疑，這比直接發錢，效率要高得多。
就在亞歷山大思索之際，只聽喬治又道。
「我的計劃，可以讓薩沙你們不用花1英鎊，就能為數萬戶貧困農民，提供免費的化肥。」
亞歷山大聞言，雙眼一亮。
他對喬治的計劃，興趣更濃了，他道，「威廉，你就別再賣關子了。」
喬治笑了笑，隨後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薩沙，你應該還記得，我們一起在雅典合資興辦的那家化肥公司吧？
目前，這家化肥公司已經形成了年產3000噸化肥和2000噸硫酸的能力（當時生產化肥需要用硫酸）。
其中，那2000噸硫酸，在去掉生產化肥的用量之後，每年還能剩下500噸。」
喬治停頓了下，「我聽說，俄國的巴庫，目前正在進行大規模的石油開發。
而從石油中提煉煤油，需要用到大量的硫酸。
我想，與其讓英法為俄國供應硫酸，不如讓希臘為俄國供應硫酸。
希臘有自己的硫磺礦，再加上壟斷歐洲優質硫磺供應的義大利西西里島與希臘之間的距離也很近。
因此，我們可以用更低的成本生產硫酸，我們可以用更低的價格，向俄國供應硫酸。」
喬治終於說出了他的整個計劃。
「薩沙，我們可以在俄國成立一家公司，由這家公司為雅典的化肥工廠，提供生產化肥所需要的硝石。
接著，我們擴充雅典化肥工廠的化肥和硫酸生產能力，把俄國需要的化肥和硫酸，低價出售給這家公司。
之後，你就可以通過這家公司，為俄國的貧民提供免費的化肥。
至於提供免費化肥所產生的成本，這家公司完全可以通過向希臘出售硝石，以及向巴庫銷售硫酸來解決。」
說到這兒，喬治停下腳步，看向亞歷山大，笑道。
「薩沙，你看，這個計劃是不是不用花費1英鎊，就能為大量的俄國貧民提供免費的化肥？」
亞歷山大想了想，按照喬治的這個思路，好像的確如此。
那些俄國貧民得到的免費化肥，最終是由購買俄國硝石的希臘，和購買希臘硫酸的巴庫石油商人買了單。
看起來，這個計劃的確對俄國皇室有百利而無一害。
亞歷山大沒有意識到的是，這個計劃的最大受益方，其實不是俄國，而是希臘。
希臘通過這個計劃，可以獲得廉價的硝石，以更低成本生產化肥。
而這些化肥，大部分會留在希臘，最終提高希臘的農業產出。
同時，通過這個計劃，希臘的硫酸能夠以一種相當巧妙的方式占領俄國的市場。
因為只要亞歷山大他們還想通過免費的化肥收買農民，他們就不能把希臘的硫酸趕出俄國的市場。
考慮到巴庫石油工業未來爆發式的發展，喬治實際上，是為希臘的硫酸出口，提前鎖定了一塊巨大的市場。
希臘可以藉此將硫酸工業發展為一項希臘的支柱性工業。
至於俄國人如果想要發展本土的硫酸工業來將希臘硫酸擠出俄國的市場？
抱款，那個時候，希臘硫酸的競爭力應該已經足夠強了。
即使沒有俄國，希臘的硫酸工業也已經足夠自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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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我們去那邊走走？」亞歷山大抬手一指旁邊的步道，提議道。
喬治知道他是要和自己聊正事，當即表示了贊同。
接著二人向路易絲和達格瑪打了聲招呼，便抱著兩個孩子，走向了一旁的步道。
「威廉，達格瑪和我，想請你做尼基的教父。」行走間，亞歷山大忽然說道。
尼基就是喬治懷中尼古拉的暱稱。
而以喬治和亞歷山大一家的關係，他當然不可能拒絕這個提議。
只是，一想到自己將要成為末代沙皇的教父，喬治心中就忍不住泛起一股古怪的感覺0
看樣子，在幾十年後的那場俄國革命里，他是不得不想辦法把尼古拉一家從孟什維克政府手裡面撈出來了。
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你小子，可真能為舅舅找麻煩吶。
喬治看著自己懷抱里的尼古拉，心中如此想到。
尼古拉見喬治盯著自己，或許是覺得喬治在和他玩什麼遊戲，在同喬治對視了一會兒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副笑容。
喬治看著他的可愛模樣，有些無奈地在心底暗自搖了搖頭，他對亞歷山大道，「薩沙，沒問題。」
亞歷山大這時也露出一副笑容來，他看了眼自己抱著的君士坦丁，然後對喬治道：「我其實也很想做提諾的教父，可惜，爸爸已經打算做提諾的教父了。
「」
提諾是君士坦丁的暱稱。
喬治聞言，沖亞歷山大笑了笑，然後道，「等我和路易絲的下一個孩子出生了，一定請你和達格瑪，來做他的教父教母。」
亞歷山大笑著點點頭，口中話鋒一轉，「威廉，你昨天說的那個合作計劃，具體內容是什麼？」
喬治沒有直接說出計劃的內容，而是點出了俄國皇室當下的一個執政痛點。
「我聽說，農奴制改革之後，很多俄國農民因為承擔了高額的土地贖買成本，生活過得並不是很好，他們對俄國社會和政府的怨氣很大。」
亞歷山大皺了皺眉，他很清楚，喬治的話是事實，農奴制改革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成功。
許多農民，在改革之後，生活不僅沒有變好，反而變差了。
他們的存在為激進主義在俄國蔓延提供了溫床。
亞歷山大覺得，皇室有必要為這些農民提供一些關懷，以緩和俄國當下愈發尖銳的社會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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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於該如何行動，他一直沒有想到太好的辦法。
因而，此刻，當意識到喬治的合作計劃與這個問題相關時，亞歷山大立時來了精神，他說道。
「所以威廉，你是對解決這個問題有什麼好辦法嗎？」
喬治點點頭，說道：「化肥。
薩沙，你可以用皇室的名義為那些陷於貧困的農民提供一些免費的化肥。
化肥能讓他們地里的糧食增產30%到50%，這將大幅度增加他們的收入，提高他們的生活水平。」
「而當他們的生活水平因為皇室提供的化肥而得到改善之後，」喬治頓了頓。
「薩沙，相信我，他們會成為你們最堅定的支持者。」
亞歷山大思索著喬治的話，腳下的步伐也放慢下來。
他想問，為什麼不直接向他們發盧布。
不過隨即，他自己就想明白了這個問題。
比起盧布，化肥更難被中間環節的官員貪污。
而且，1英鎊化肥分發下去，農民最終增加的收入，可能是1.3到1.5英鎊。
無疑，這比直接發錢，效率要高得多。
就在亞歷山大思索之際，只聽喬治又道。
「我的計劃，可以讓薩沙你們不用花1英鎊，就能為數萬戶貧困農民，提供免費的化肥。」
亞歷山大聞言，雙眼一亮。
他對喬治的計劃，興趣更濃了，他道，「威廉，你就別再賣關子了。」
喬治笑了笑，隨後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薩沙，你應該還記得，我們一起在雅典合資興辦的那家化肥公司吧？
目前，這家化肥公司已經形成了年產3000噸化肥和2000噸硫酸的能力（當時生產化肥需要用硫酸）。
其中，那2000噸硫酸，在去掉生產化肥的用量之後，每年還能剩下500噸。」
喬治停頓了下，「我聽說，俄國的巴庫，目前正在進行大規模的石油開發。
而從石油中提煉煤油，需要用到大量的硫酸。
我想，與其讓英法為俄國供應硫酸，不如讓希臘為俄國供應硫酸。
希臘有自己的硫磺礦，再加上壟斷歐洲優質硫磺供應的義大利西西里島與希臘之間的距離也很近。
因此，我們可以用更低的成本生產硫酸，我們可以用更低的價格，向俄國供應硫酸。」
喬治終於說出了他的整個計劃。
「薩沙，我們可以在俄國成立一家公司，由這家公司為雅典的化肥工廠，提供生產化肥所需要的硝石。
接著，我們擴充雅典化肥工廠的化肥和硫酸生產能力，把俄國需要的化肥和硫酸，低價出售給這家公司。
之後，你就可以通過這家公司，為俄國的貧民提供免費的化肥。
至於提供免費化肥所產生的成本，這家公司完全可以通過向希臘出售硝石，以及向巴庫銷售硫酸來解決。」
說到這兒，喬治停下腳步，看向亞歷山大，笑道。
「薩沙，你看，這個計劃是不是不用花費1英鎊，就能為大量的俄國貧民提供免費的化肥？」
亞歷山大想了想，按照喬治的這個思路，好像的確如此。
那些俄國貧民得到的免費化肥，最終是由購買俄國硝石的希臘，和購買希臘硫酸的巴庫石油商人買了單。
看起來，這個計劃的確對俄國皇室有百利而無一害。
亞歷山大沒有意識到的是，這個計劃的最大受益方，其實不是俄國，而是希臘。
希臘通過這個計劃，可以獲得廉價的硝石，以更低成本生產化肥。
而這些化肥，大部分會留在希臘，最終提高希臘的農業產出。
同時，通過這個計劃，希臘的硫酸能夠以一種相當巧妙的方式占領俄國的市場。
因為只要亞歷山大他們還想通過免費的化肥收買農民，他們就不能把希臘的硫酸趕出俄國的市場。
考慮到巴庫石油工業未來爆發式的發展，喬治實際上，是為希臘的硫酸出口，提前鎖定了一塊巨大的市場。
希臘可以藉此將硫酸工業發展為一項希臘的支柱性工業。
至於俄國人如果想要發展本土的硫酸工業來將希臘硫酸擠出俄國的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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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有俄國，希臘的硫酸工業也已經足夠自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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