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戰胡人
蕭悅堅持冒險出城，一是洛陽確實沒糧食了，要想養兵練兵，先要解決吃飯問題，而匈奴人最遲將於六月份大舉進攻。
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根本來不及種田，除打獵別無他法。
另一個關鍵因素，便是獲取名望。
在普遍饑荒的時代，誰能搞來食物，誰就是大哥大！
目前洛陽由右衛將軍何倫和左衛將軍李渾駐守，這二人不敢離城半步，麾下兵將也畏匈奴人如虎。
反是惡少年們有血勇，有朝氣，蕭悅想試一試。
其實城外的胡騎並沒有多少，也未必是匈奴人，很有可能是羌氐、羯人之類的雜胡，不存在組織性的行為。
兩年前，一場大旱曾使黃河洛水斷流，去年又爆發蝗災，今年雖天氣正常了些，影響仍未消除，於是有零零星星的胡人自發南下打野食。
蕭悅略一掃視，便道：「我先給你們講一講偏廂車的用法，以步御騎，著重於偏廂車的應用……」
從古至今，偏廂車的外形都沒有太大的變化，正面和右側有擋箭板，後方和左側懸空，戰法也很簡單。
遇敵來襲時，人上車，加大車身自重，並槍刺射箭，怎麼方便怎麼來。
「現在聽我號令，上車！」
詳細講了一通，蕭悅喝道。
「呼啦啦~~」
「怎麼都往一輛車上鑽，那兩輛車看不到是不是？」
「下去，下去，重來！」
「你們幾個也去，帶帶他們！」
蕭悅揮舞手臂大喝，還又把幾個年輕的軍卒拽了過來。
老實說，配給蕭悅的兵，聊勝於無，可好歹操演過軍陣，教新手還是綽綽有餘。
好一會子，惡少年們大體可以聽著指令上下車了。
在現代人看來，不過是上車下車，還要專門花時間訓練，這簡直匪夷所思，可是別忘了，現代人從小做廣播體操，有隊列意識，能聽指令行動。
古人不然，絕大多數都沒接觸過隊列訓練，僅僅是聽號令上下車，就讓蕭悅數次有了打人的衝動。
「現在教你們握槍，看好，雙腿分開，與肩同闊，腳尖微向外撇，膝蓋彎曲成半蹲狀，雙手分別持握矛杆，一手在前，一手在後！」
「握矛時如何前行？都看著我，右腳邁出一步，膝蓋彎曲至大腿接近水平，左腳伸直，腳尖著地！」
「刺擊時，要握緊長矛，利用腰部和手臂的力量，將矛頭直線向前刺出，不要猶豫，不要害怕，戰場上，拼的是膽氣，你若害怕，死的就是你！」
「最後，我教你們填矢上弦，這十把弩，每兩人一把，上了弦，扣動扳機，照實射，切記不可空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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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悅一邊示範，一邊講解要點，這都不是系統自帶的，而是蕭家自小以來的習武內容。
惡少年們學的異常認真，精神面貌比之老油子兵好了不止一籌半籌。
「走，隨我前行！」
足足半個時辰過去，蕭悅大手一揮。
城門打開了一條縫，待眾人出門之後，就迫不急待地關上，仿佛城外有什麼了不得的大恐怖一樣。
城裡已經荒涼破敗了，城外則是廢墟，殘垣斷壁處處，雜草小樹頑強的生長，幾頭貉子正拿鼻子嗅著地面找食。
「拿弓來！」
蕭悅伸手一張。
「督伯，給！」
一名叫胡仨的少年趕忙遞上弓。
這是一張二石弓，正合蕭悅此時的力量，從箭壺抽出箭矢，都不帶瞄準，拈弓便射！
「吱！」
箭如流星，正中一隻貉子的脖子。
其餘幾隻貉子嚇的四散而逃。
「好箭法！」
「督伯威武！」
眾人精神大振，紛紛喝彩。
有少年跑過去，將貉子撿回，眼裡泛射出飢餓的綠光。
「別急，還有，先放車上，你們也別閒著，伐些薪柴回來！」
蕭悅微微一笑。
「誒！」
那少年趕忙將貉子放進了偏廂車。
旗開得勝，眾人仿佛看到了晚間的美味，個個幹勁十足，提起斧頭，就近伐木。
沒一會子，車隊繼續前行。
還別說，城外著實是野生動物的天堂，短短時間內，蕭悅已經獵殺了兩隻兔子、一隻狐狸、一隻野豬、兩頭狼。
偏廂車裡，鮮血流滿了車板，但沒人在意，這都是晚間的美味啊。
即便歲數最大的郭純都滿面笑容，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督伯，鹿，鹿！」
突然有人結巴起來。
一群鹿在不遠處的樹從中穿過，足有數十隻之多。
蕭悅也精神一振，他就是衝著鹿來的啊。
眾人已經出了廢墟區，來到了開闊地帶，卻見附近，有十數騎遠遠圍著，驅趕鹿群。
郭純立刻道：「是胡人，督伯，要不先回城吧。」
這時，腦海中有聲音響起：
【任務三：率隊擊殺十名胡人，限時兩個時辰，基礎獎勵：武力+1，統率+1，依任務完成度，列為平、良、優三等，良以上，可獲得自由加點獎勵。】
「回不了了，胡人注意到我們了！」
蕭悅擺了擺手，喝道：「全軍聽令，準備迎戰，莫要慌，按照計劃行事，陸玖，立刻帶著你的人填矢上弦！」
「諾！」
陸玖重重拱手，眼裡透射出興奮的光芒。
惡少年們行動起來，每兩人一組，用力蹬開大黃弩。
當然，訓練是一回事，實戰是會死人的，又是一回事，絕大多數的少年都發揮不出訓練水平，不是動作變形，就是力道使不上。
坐在地上，蹬的滿頭大汗。
陸玖不禁開罵。
蕭悅回頭瞥了眼，就摘下弓，搭上箭矢。
身後幾名箭手，也紛紛張弓搭箭。
「嗚嚕，嗚嚕！」
胡人發現了這一行人，除留三兩騎看守鹿群，其餘十餘騎策馬而來，嘴裡發出怪叫聲，取出角弓，搭上箭，作出眼花繚亂的戰術動作，以掩護漸漸馳近。
「督伯，是羯人！」
郭純提醒道。
羯人的特徵還是很明顯的，頭髮通常是栗色，高鼻深目，身材高大，喜歡以綢帶束著額頭，身上披著皮甲，騎術頗為精湛。
突然數騎突進到五六十步的距離。
蕭悅腦海中閃電般預估了前進路線，一箭狠狠射出。
「哧！」
正中心口。
那羯人慘叫一聲，墜落下馬。
射高速移動的騎兵，可不象射緩慢行進的步卒那樣簡單，需要提前預估移動軌跡，不然只會射空。
「妙！」
「妙哉！」
陣中紛紛叫好。
蕭悅也是暗暗點頭。
35的武力值確實不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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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城外的胡騎並沒有多少，也未必是匈奴人，很有可能是羌氐、羯人之類的雜胡，不存在組織性的行為。
兩年前，一場大旱曾使黃河洛水斷流，去年又爆發蝗災，今年雖天氣正常了些，影響仍未消除，於是有零零星星的胡人自發南下打野食。
蕭悅略一掃視，便道：「我先給你們講一講偏廂車的用法，以步御騎，著重於偏廂車的應用……」
從古至今，偏廂車的外形都沒有太大的變化，正面和右側有擋箭板，後方和左側懸空，戰法也很簡單。
遇敵來襲時，人上車，加大車身自重，並槍刺射箭，怎麼方便怎麼來。
「現在聽我號令，上車！」
詳細講了一通，蕭悅喝道。
「呼啦啦~~」
「怎麼都往一輛車上鑽，那兩輛車看不到是不是？」
「下去，下去，重來！」
「你們幾個也去，帶帶他們！」
蕭悅揮舞手臂大喝，還又把幾個年輕的軍卒拽了過來。
老實說，配給蕭悅的兵，聊勝於無，可好歹操演過軍陣，教新手還是綽綽有餘。
好一會子，惡少年們大體可以聽著指令上下車了。
在現代人看來，不過是上車下車，還要專門花時間訓練，這簡直匪夷所思，可是別忘了，現代人從小做廣播體操，有隊列意識，能聽指令行動。
古人不然，絕大多數都沒接觸過隊列訓練，僅僅是聽號令上下車，就讓蕭悅數次有了打人的衝動。
「現在教你們握槍，看好，雙腿分開，與肩同闊，腳尖微向外撇，膝蓋彎曲成半蹲狀，雙手分別持握矛杆，一手在前，一手在後！」
「握矛時如何前行？都看著我，右腳邁出一步，膝蓋彎曲至大腿接近水平，左腳伸直，腳尖著地！」
「刺擊時，要握緊長矛，利用腰部和手臂的力量，將矛頭直線向前刺出，不要猶豫，不要害怕，戰場上，拼的是膽氣，你若害怕，死的就是你！」
「最後，我教你們填矢上弦，這十把弩，每兩人一把，上了弦，扣動扳機，照實射，切記不可空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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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半個時辰過去，蕭悅大手一揮。
城門打開了一條縫，待眾人出門之後，就迫不急待地關上，仿佛城外有什麼了不得的大恐怖一樣。
城裡已經荒涼破敗了，城外則是廢墟，殘垣斷壁處處，雜草小樹頑強的生長，幾頭貉子正拿鼻子嗅著地面找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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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伯，給！」
一名叫胡仨的少年趕忙遞上弓。
這是一張二石弓，正合蕭悅此時的力量，從箭壺抽出箭矢，都不帶瞄準，拈弓便射！
「吱！」
箭如流星，正中一隻貉子的脖子。
其餘幾隻貉子嚇的四散而逃。
「好箭法！」
「督伯威武！」
眾人精神大振，紛紛喝彩。
有少年跑過去，將貉子撿回，眼裡泛射出飢餓的綠光。
「別急，還有，先放車上，你們也別閒著，伐些薪柴回來！」
蕭悅微微一笑。
「誒！」
那少年趕忙將貉子放進了偏廂車。
旗開得勝，眾人仿佛看到了晚間的美味，個個幹勁十足，提起斧頭，就近伐木。
沒一會子，車隊繼續前行。
還別說，城外著實是野生動物的天堂，短短時間內，蕭悅已經獵殺了兩隻兔子、一隻狐狸、一隻野豬、兩頭狼。
偏廂車裡，鮮血流滿了車板，但沒人在意，這都是晚間的美味啊。
即便歲數最大的郭純都滿面笑容，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督伯，鹿，鹿！」
突然有人結巴起來。
一群鹿在不遠處的樹從中穿過，足有數十隻之多。
蕭悅也精神一振，他就是衝著鹿來的啊。
眾人已經出了廢墟區，來到了開闊地帶，卻見附近，有十數騎遠遠圍著，驅趕鹿群。
郭純立刻道：「是胡人，督伯，要不先回城吧。」
這時，腦海中有聲音響起：
【任務三：率隊擊殺十名胡人，限時兩個時辰，基礎獎勵：武力+1，統率+1，依任務完成度，列為平、良、優三等，良以上，可獲得自由加點獎勵。】
「回不了了，胡人注意到我們了！」
蕭悅擺了擺手，喝道：「全軍聽令，準備迎戰，莫要慌，按照計劃行事，陸玖，立刻帶著你的人填矢上弦！」
「諾！」
陸玖重重拱手，眼裡透射出興奮的光芒。
惡少年們行動起來，每兩人一組，用力蹬開大黃弩。
當然，訓練是一回事，實戰是會死人的，又是一回事，絕大多數的少年都發揮不出訓練水平，不是動作變形，就是力道使不上。
坐在地上，蹬的滿頭大汗。
陸玖不禁開罵。
蕭悅回頭瞥了眼，就摘下弓，搭上箭矢。
身後幾名箭手，也紛紛張弓搭箭。
「嗚嚕，嗚嚕！」
胡人發現了這一行人，除留三兩騎看守鹿群，其餘十餘騎策馬而來，嘴裡發出怪叫聲，取出角弓，搭上箭，作出眼花繚亂的戰術動作，以掩護漸漸馳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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羯人的特徵還是很明顯的，頭髮通常是栗色，高鼻深目，身材高大，喜歡以綢帶束著額頭，身上披著皮甲，騎術頗為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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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悅腦海中閃電般預估了前進路線，一箭狠狠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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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高速移動的騎兵，可不象射緩慢行進的步卒那樣簡單，需要提前預估移動軌跡，不然只會射空。
「妙！」
「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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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悅也是暗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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